精彩片段
三月后。古代言情《系統(tǒng)在手,王爺和天下我都要》,講述主角林晚蕭徹的愛恨糾葛,作者“南風(fēng)夢故人”傾心編著中,本站純凈無廣告,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夜色如墨,濃得化不開,沉甸甸地壓在京城東市“醉宵樓”那兩扇緊閉的朱漆大門上。門內(nèi),卻是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啜泣攪動著凝滯的空氣。十幾個店里的伙計、舞姬,被幾個敞著懷、露出猙獰刺青的彪形大漢逼在角落,臉色慘白如紙,抖得像秋風(fēng)里的枯葉??諝饫飶浡畠r酒氣、汗臭和一種更令人作嘔的、屬于街頭潑皮特有的蠻橫氣息。為首的刀疤臉漢子,一腳踏在翻倒的黃花梨木凳上,油膩的手指捻著幾粒花生米,嚼得嘎嘣作...
夜色下的京城,仿佛一頭披上華美錦緞的巨獸,而東市“醉宵樓”所在的長街,無疑是這錦緞上最耀眼的明珠。
樓前車馬如龍,香風(fēng)陣陣,各色華服貴人絡(luò)繹不絕,伙計們穿著嶄新的靛藍(lán)色短褂,臉上堆著熱情卻不諂媚的笑,高聲迎客,聲音在喧鬧的市聲中依舊清晰。
“張員外里面請!
天字號雅間給您留著吶!”
“王大人您可算來了!
今兒新到的‘醉生夢死’,給您溫上了!”
樓內(nèi)更是燈火輝煌,亮如白晝。
精致的八角宮燈、鑲嵌著彩色琉璃的壁燈,將大廳每一個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xiàn)。
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極其復(fù)雜又**的香氣——頂級檀香的清冽、精心烹制菜肴的濃郁、還有那絲絲縷縷、霸道得足以勾魂攝魄的酒香。
這酒香,正是“醉宵樓”立足京城、日進(jìn)斗金的根本。
“來來來,滿上滿上!
林老板這‘****天’,真***神了!
一口下去,冰刀子似的爽利,轉(zhuǎn)瞬又像火燒起來!
痛快!”
一個滿臉通紅的富商拍著桌子,唾沫橫飛。
旁邊雅座里,幾個文人模樣的客人則小心翼翼地啜飲著琉璃杯中琥珀色的液體,閉目回味:“此‘琥珀光’,入口醇厚綿長,余韻悠遠(yuǎn)……當(dāng)真絕品!
比貢酒猶勝三分!
林老板從何處覓得這等仙方?”
跑堂的伙計托著流光溢彩的水晶酒壺,在擁擠的桌椅間靈活穿梭,臉上是掩不住的自豪。
這些酒,配方皆來自林晚腦中那個神秘的“萬能商城系統(tǒng)”。
從最烈的燒刀子到最清冽的果釀,從能讓人瞬間迷醉的“醉生夢死”到回味無窮的“琥珀光”,每一種都精準(zhǔn)地踩在了這個時代權(quán)貴們挑剔味蕾的*處,且獨(dú)此一家,別無分號。
醉宵樓,早己不僅是酒樓,它是京城頂級圈層的身份象征,是財富與**的漩渦中心。
然而,醉宵樓的傳奇,遠(yuǎn)不止于美酒。
亥時初刻,樓內(nèi)的燈火驟然熄滅大半,只余下幾盞幽藍(lán)的壁燈,如同深海中的熒光。
滿堂的喧囂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瞬間掐斷,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地投向大廳中央那座高出地面三尺、被輕紗籠罩的圓形舞臺。
絲竹之聲不知從何處幽幽響起,清越空靈,如月下清泉流淌。
舞臺頂部的琉璃穹頂,一道朦朧的光柱無聲落下。
輕紗緩緩升起。
光柱中,竟憑空出現(xiàn)了一位女子的身影!
她身披七彩霓裳,衣袂流光溢彩,仿佛將天上的云霞披在了身上。
面容絕美得不似凡人,眉心一點(diǎn)朱砂,清冷孤高。
她足尖輕點(diǎn),并非踩在實木舞臺上,而是懸浮于離地半尺的空中!
隨著空靈的樂聲,她開始旋轉(zhuǎn)、騰挪,每一個動作都飄逸得不沾絲毫人間煙火氣。
七彩的廣袖揮灑,帶起點(diǎn)點(diǎn)細(xì)碎的光塵,如同星辰墜落凡間。
“九天玄女……是九天玄女娘娘下凡了!”
有人失聲驚呼,聲音帶著顫抖的敬畏。
“仙跡!
這是真正的仙跡啊!”
一個老者激動得老淚縱橫,顫巍巍地就要下拜。
整個醉宵樓大廳,陷入了一種近乎朝圣般的狂熱寂靜。
無數(shù)雙眼睛死死盯著那光影中飄渺的仙女,充滿了迷醉、震撼與不可思議。
三樓,最隱秘、視野最佳的天字第一號雅間“攬月軒”。
這里寂靜無聲,與外界的狂熱形成鮮明對比。
軒內(nèi)只坐著一人。
此人一身玄色常服,質(zhì)地精良卻毫無紋飾,如同他這個人一般,沉凝內(nèi)斂。
他身姿挺拔如松,隨意地坐在鋪著雪白狐裘的圈椅中,雖年紀(jì)剛及弱冠,便自然流露出一股淵渟岳峙的迫人氣勢。
面容是刀削斧鑿般的冷峻,鼻梁高挺,薄唇緊抿,下頜線條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最懾人的是那雙眼睛,深邃如寒潭古井,此刻正透過軒窗特制的單向琉璃,靜靜地俯瞰著下方舞臺中央那光影變幻、美輪美奐的“九天玄女”。
他手中把玩著一個溫潤的白玉酒杯,杯中正是醉宵樓最負(fù)盛名的“****天”。
那霸道的酒氣蒸騰,卻未能在他冷峻的臉上熏染出半分暖意。
雅間的門被無聲推開。
林晚走了進(jìn)來。
她換下了白日里便于行動的利落短裝,穿著一身銀線滾邊的月白色錦緞長裙,外罩一層薄如蟬翼的煙霞紗,發(fā)髻挽得一絲不茍,只斜插一支簡單的白玉簪。
臉上薄施脂粉,恰到好處地遮掩了連日*勞的疲憊,眉眼間是慣有的精明與從容,步履輕盈而穩(wěn)定。
她手中捧著一本裝訂精美的灑金冊子。
“殿下?!?br>
林晚走到離靖安王蕭徹三步遠(yuǎn)的地方停下,微微屈膝,行了一個無可挑剔卻透著距離的禮。
聲音清越,如同玉珠落盤。
蕭徹的目光終于從下方那虛幻的“玄女”身上收回,緩緩轉(zhuǎn)了過來。
那兩道視線,沉甸甸的,帶著審視一切的穿透力,落在林晚身上。
林晚心頭微微一凜,面上卻依舊平靜無波。
她將手中的冊子恭敬地呈上:“殿下親臨,蓬蓽生輝。
這是醉宵樓與‘?dāng)堅麻w’舞廳開業(yè)三月以來的詳細(xì)賬目,所有盈余按約定七成折算,己存入殿下指定的通源錢莊。
另有三成,是妾身的一點(diǎn)心意,為殿下即將出征北境添些軍資,望殿下旗開得勝,凱旋而歸。”
她的話語清晰流暢,帶著公事公辦的恭謹(jǐn),將一本厚厚的銀票冊子輕輕放在蕭徹手邊的紫檀小幾上。
蕭徹沒有看那本厚厚的賬冊,也沒有看那疊代表驚人財富的銀票。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林晚臉上,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專注。
半晌,他端起那只白玉酒杯,湊到鼻尖,深深嗅了一下杯中那**交融的奇異酒香,薄唇終于開啟,聲音低沉平穩(wěn),聽不出喜怒:“林老板這‘醉生夢死’,價比黃金,有價無市?!?br>
“九天攬月,玄女臨凡?!?br>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下方舞臺,那虛幻的光影正隨著樂聲**而做出飛天姿態(tài),引得滿堂倒吸冷氣之聲,“如此手段,神乎其技?!?br>
他緩緩轉(zhuǎn)回頭,那雙深不見底的寒潭眸子,重新鎖定了林晚,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林老板翻云覆雨、點(diǎn)石成金的手段,依本王看……”他略作停頓,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冰冷的杯壁,唇角似乎勾起一絲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
“……比本王腰間的青霜劍,還要鋒利三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