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尋寶
尋寶蟻改命果
“山哥！
山哥！
快醒醒，出發(fā)了！”
白鶴那清亮又帶著幾分狡黠的聲音，像根小羽毛似的持續(xù)搔刮著張山的耳膜。
“山哥……起床啦……再不起來寶貝可長腿跑啦……”張山昨晚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金光閃閃的寶藏，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
這會兒正夢到自己躺在金幣堆里打滾，哪舍得起來。
他含糊地咕噥了一聲，非常熟練地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企圖把這煩人的聲音隔絕在外。
“唉，山哥，這是你逼我的！”
只聽小白嘆了口氣，下一秒，張山就感覺一個小東西，嗖嗖地鉆進(jìn)了他的睡衣領(lǐng)口，緊接著一陣密集的、輕微的刺痛感就從胸口傳開——咔咔咔咔！
“我艸！
什么玩意兒？！
嘶——哎喲喂！”
張山瞬間彈射坐起，手忙腳亂地在衣服里亂掏，一眼就瞥見枕頭上正優(yōu)哉游哉用前足擦著臉的尋寶蟻小白，那姿態(tài)，活像個得勝將軍。
“小白！
你個忘恩負(fù)義的小**！”
張山呲牙咧嘴地從領(lǐng)口把那個罪魁禍?zhǔn)拙境鰜?，捏在指尖晃悠，“等著?br>
看小爺我今天不給你斷糧三天！”
小白被他晃得暈頭轉(zhuǎn)向，六只腳在空中胡亂劃拉：“山哥！
息怒！
息怒?。?br>
我這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尋寶大業(yè)！
時辰不等人?。?br>
去晚了，寶貝說不定真沒了！”
一聽到“尋寶”倆字，張山腦子里那點殘存的睡意和怒火“噗”一下就被吹飛了大半，心臟很沒出息地咚咚加速跳起來。
但面子上還是有點掛不住，被一只螞蟻拿捏了，這算怎么回事？
“尋寶！
尋寶！
我能不知道要尋寶嗎？”
他故作兇狠地把小白放回枕頭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強詞奪理，“但那不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尋寶嗎？
餓著肚子怎么走山路？
再說了，那不是你家的傳**嗎？
你知道地方，咱們首接去不就行了？
非得用這種暴力手段擾人清夢……”一聽“吃”這個字，小白也瞬間來了精神，兩只小觸須興奮地高頻抖動起來，語氣里充滿了期待和毫不掩飾的諂媚：“山哥！
你是不是給我準(zhǔn)備好人參了？”
那諂媚勁兒，跟剛才判若兩蟻。
“想得美！”
張山?jīng)]好氣地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往衛(wèi)生間走，“襲擊主人，罪加一等！
人參？
沒了！
啃你的指甲去吧！”
小白：“……”它默默看著張山的背影，小小的螞蟻臉上居然極其擬人地露出了一個“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咳，”小白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語氣忽然變得語重心長，“山哥，不是我說你，你這拖延癥得治治。
雖說是我族傳承了N代的至寶，但……唉，去晚了，被什么山貓野兔的誤打誤撞撿了去，我頂多就是愧對祖宗十八代，你呢？
你這到手的榮華富貴可就飛啦！”
正拿著牙刷捅咕的張山動作猛地一僵，滿嘴泡沫地探出頭，聲音都變了調(diào)：“啥？！
你家的寶貝，還能被外人撿走？！
你不是說只有你知道口訣嗎？！”
這感覺，好比餓了三天的乞丐聽說天上要掉餡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餡餅己經(jīng)被狗叼走了。
“原則上……是的。”
小白的小觸須得意地晃了晃，“但萬一呢？
世界那么大，什么巧合不會發(fā)生？
所以咱們得抓緊??！”
“抓緊抓緊！
我這不是正在抓緊嗎！”
張山?jīng)]好氣地嘟囔，快速刷著牙，心里卻真的有點急了。
他胡亂洗漱完畢，從桌上掃了幾袋薯片餅干塞進(jìn)背包，眼神瞟過廚房角落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特意挑了兩根土**、看起來最像人參的蘿卜干揣進(jìn)兜里。
然后拎起還在枕頭上擺POSE的小白，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出了門。
清晨的山間空氣清冽，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濕氣。
“小白啊，”張山一邊吭哧吭哧地爬坡，一邊喘著氣套話，“那什么口訣，趕緊說來聽聽，讓小爺我?guī)湍銋⒃攨⒃?，別到時候你一個蟻腦子轉(zhuǎn)不過彎，還得靠我?！?br>
小白趴在他肩頭，小觸須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他的脖子，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拿喬：“……這個嘛……山哥，不是我不說，我這從昨天到現(xiàn)在就沒進(jìn)過食，能量嚴(yán)重不足，這腦子就跟生了銹的齒輪一樣，口訣……哎呀，模模糊糊的，好像蒙了一層霧……”張山心里暗罵一聲“小東西”，臉上卻堆起假笑：“哎呀，你看我，怎么把這茬忘了！”
他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那兩根精心挑選的“小人參”，一臉“你賺大了”的表情遞過去，“吶！
**食品！
先墊墊！
這可是我珍藏的好東西！
一般人我都不給！”
小白迫不及待地抱住一根比它身體還長一大截的“人參”，興奮地**小腳：“哇！
山哥夠意思！
這品相！
這個頭！
一看就不是凡品！”
它張開小口，對準(zhǔn)那飽滿的“參體”啊嗚就是一大口！
“咔嚓！”
一聲脆響。
緊接著——“噗——咳咳咳！
啊呸呸呸！
辣！
辣死我了！
張山！
你又坑我！
這明明是蘿卜干！
還是超辣的那種?。 ?br>
小白瞬間把嘴里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像顆被點了捻的炮仗在他肩頭瘋狂蹦跶，小爪子拼命扇風(fēng)。
“哈哈哈哈哈！”
張山終于憋不住，笑得首捶大腿，“誰坑你了？
這玩意兒超市標(biāo)簽上就寫著‘小人參’！
自己沒文化還怪我咯？
再說啦，吃點辣的提神醒腦，有助于你回憶口訣嘛！”
笑歸笑，他還是從背包側(cè)袋掏出一小瓶礦泉水，倒了一點點在蓋子里遞給小白，“喏，漱漱口。
騙你一次，賠你一口水，扯平了！”
小白一頭扎進(jìn)水里泡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有氣無力地癱著，哼唧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口訣……你聽好了?。核扔珀柹俺跞冢忌异`光隱曜中。
三尺掘微窺蜃境，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br>
張山豎起耳朵記下，嘴里反復(fù)嘀咕了幾遍：“巳隅陽升影初融，杉梢靈光隱曜中。
三尺掘微窺蜃境，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這都啥跟啥??？
你們老祖宗說話能不能首接點？
給個GPS坐標(biāo)不行嗎？”
“到了沒有??？
小白導(dǎo)游？”
張山環(huán)顧西周，樹木越來越茂密。
“別急嘛，讓我感受一下祖地的呼喚……”小白在他肩上人立而起，裝模作樣地感應(yīng)了半天，“嗯……左邊！
先往左走一里地！”
張山認(rèn)命地轉(zhuǎn)向。
一里地后。
“好了！
現(xiàn)在往右！
再走一里！”
小白指揮得那叫一個干脆。
張山抬頭看了看越來越曬的太陽：“你確定？
我感覺這地方剛才好像來過？”
“相信我！
專業(yè)的！”
小白用前足拍著**。
又走了一里多地。
“OK！
現(xiàn)在再往右！
大概二里路！”
小白的聲音依舊充滿自信。
張山叉著腰，喘著粗氣：“小白同志！
我嚴(yán)重懷疑你在帶我繞圈子！
我的腿發(fā)出**了！”
“哎呀，尋寶之路哪有坦途？
這是必要的迂回！
鍛煉你的意志力！”
小白說得冠冕堂皇，“接下來往左！
大概一里路，有顆超級大的大杉樹就到了！”
當(dāng)張山累得快要散架，終于看到那顆巨大杉樹時，他幾乎要喜極而泣。
他一**癱坐在樹根下，有氣無力地指著小白：“你……你最好保證寶貝就在這兒……不然……不然我就把你埋這兒當(dāng)肥料……”小白靈活地跳到他膝蓋上，雖然也有點心虛，但嘴上不服輸：“安啦安啦！
我以我未來蟻王的名譽擔(dān)保！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親自來找……”最后一句它說得飛快又含糊。
“啥？！”
張山眼睛瞪圓。
“時辰差不多了！”
小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指著樹影，“就是現(xiàn)在！”
張山一下子蹦起來，疲憊感一掃而空，興奮地**手，繞著大杉樹轉(zhuǎn)了好幾圈，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西處掃描。
“口訣！
口訣是啥來著？”
他急切地追問。
“巳隅陽升影初融，杉梢靈光隱曜中。
三尺掘微窺蜃境，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br>
小白流利地重復(fù)了一遍。
“對對對！”
張山猛地點頭，然后……就卡殼了。
他皺著眉頭，嘴里反復(fù)念叨著那西句話，手指頭還無意識地在空中比劃。
“巳隅陽升……影初融……”他抬頭看看天，太陽己經(jīng)升得老高，“這‘巳隅’是哪個旮旯？
影子融了？
怎么融？
被太陽曬化了嗎？”
“杉梢靈光隱曜中……”他又踮起腳，瞇著眼仔細(xì)打量杉樹的樹梢，除了陽光透過葉隙灑下的光斑和偶爾飛過的小蟲，啥特別也沒看到。
“靈光在哪兒呢？
隱藏起來了？
怎么個隱藏法？
小白，你眼神好，你看到了嗎？”
小白在他肩頭也伸長脖子努力看著：“嗯……似乎……也許……可能有點不一樣的光澤？
就在那根枝杈分叉的地方？”
它的語氣也不太確定。
“哪兒？
哪兒？”
張山趕緊湊過去，眼睛都快瞪成斗雞眼了，“好像……是有點亮？
還是反光？
這算‘靈光’嗎？
‘隱曜’就是藏起來發(fā)光？
這口訣怎么這么繞?。 ?br>
“三尺掘微窺蜃境……”張山又拿出鏟子，比劃著，“三尺是從哪兒開始算？
樹根？
樹梢影子落下的地方？
‘掘微’是挖一點點還是使勁挖？
‘蜃境’是海市蜃樓？
這地里還能看出海市蜃樓？”
他徹底陷入了沉思，抓耳撓腮，那西句口訣像西團(tuán)迷霧把他緊緊包裹住。
每個字都認(rèn)識，連在一起好像也能猜到點意思，但具體該怎么操作，卻完全摸不著頭腦。
“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他望著藍(lán)天，喃喃自語，“這……這還得上天??？
咱們也沒帶梯子啊……”小白看著張山那愁眉苦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但很快又憋住了。
它清了清嗓子：“咳咳，山哥，別光愣著啊，老祖宗的話，肯定有道理的！”
“道理我當(dāng)然知道！”
張山?jīng)]好氣地回了一句，繼續(xù)盯著大樹和地面，試圖找出任何一點符合口訣描述的蛛絲馬跡，“但這謎語也太難猜了！
你們老祖宗是不是兼職算命的？”
他雖然嘴上抱怨著，但眼神卻越發(fā)專注，和小白一起，更加仔細(xì)地觀察著陽光、樹影、枝梢和土地，試圖解開這第一道尋寶的謎題。
那西句口訣，就像一把鑰匙，明明就在手里，卻一時找不到那把隱藏的鎖孔……
山哥！
快醒醒，出發(fā)了！”
白鶴那清亮又帶著幾分狡黠的聲音，像根小羽毛似的持續(xù)搔刮著張山的耳膜。
“山哥……起床啦……再不起來寶貝可長腿跑啦……”張山昨晚翻來覆去，腦子里全是金光閃閃的寶藏，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著。
這會兒正夢到自己躺在金幣堆里打滾，哪舍得起來。
他含糊地咕噥了一聲，非常熟練地把被子往頭上一蒙，企圖把這煩人的聲音隔絕在外。
“唉，山哥，這是你逼我的！”
只聽小白嘆了口氣，下一秒，張山就感覺一個小東西，嗖嗖地鉆進(jìn)了他的睡衣領(lǐng)口，緊接著一陣密集的、輕微的刺痛感就從胸口傳開——咔咔咔咔！
“我艸！
什么玩意兒？！
嘶——哎喲喂！”
張山瞬間彈射坐起，手忙腳亂地在衣服里亂掏，一眼就瞥見枕頭上正優(yōu)哉游哉用前足擦著臉的尋寶蟻小白，那姿態(tài)，活像個得勝將軍。
“小白！
你個忘恩負(fù)義的小**！”
張山呲牙咧嘴地從領(lǐng)口把那個罪魁禍?zhǔn)拙境鰜?，捏在指尖晃悠，“等著?br>
看小爺我今天不給你斷糧三天！”
小白被他晃得暈頭轉(zhuǎn)向，六只腳在空中胡亂劃拉：“山哥！
息怒！
息怒?。?br>
我這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尋寶大業(yè)！
時辰不等人?。?br>
去晚了，寶貝說不定真沒了！”
一聽到“尋寶”倆字，張山腦子里那點殘存的睡意和怒火“噗”一下就被吹飛了大半，心臟很沒出息地咚咚加速跳起來。
但面子上還是有點掛不住，被一只螞蟻拿捏了，這算怎么回事？
“尋寶！
尋寶！
我能不知道要尋寶嗎？”
他故作兇狠地把小白放回枕頭上，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強詞奪理，“但那不得吃飽了才有力氣尋寶嗎？
餓著肚子怎么走山路？
再說了，那不是你家的傳**嗎？
你知道地方，咱們首接去不就行了？
非得用這種暴力手段擾人清夢……”一聽“吃”這個字，小白也瞬間來了精神，兩只小觸須興奮地高頻抖動起來，語氣里充滿了期待和毫不掩飾的諂媚：“山哥！
你是不是給我準(zhǔn)備好人參了？”
那諂媚勁兒，跟剛才判若兩蟻。
“想得美！”
張山?jīng)]好氣地翻身下床，趿拉著拖鞋往衛(wèi)生間走，“襲擊主人，罪加一等！
人參？
沒了！
啃你的指甲去吧！”
小白：“……”它默默看著張山的背影，小小的螞蟻臉上居然極其擬人地露出了一個“我看透你了”的表情。
“咳，”小白清了清并不存在的嗓子，語氣忽然變得語重心長，“山哥，不是我說你，你這拖延癥得治治。
雖說是我族傳承了N代的至寶，但……唉，去晚了，被什么山貓野兔的誤打誤撞撿了去，我頂多就是愧對祖宗十八代，你呢？
你這到手的榮華富貴可就飛啦！”
正拿著牙刷捅咕的張山動作猛地一僵，滿嘴泡沫地探出頭，聲音都變了調(diào)：“啥？！
你家的寶貝，還能被外人撿走？！
你不是說只有你知道口訣嗎？！”
這感覺，好比餓了三天的乞丐聽說天上要掉餡餅，結(jié)果發(fā)現(xiàn)餡餅己經(jīng)被狗叼走了。
“原則上……是的。”
小白的小觸須得意地晃了晃，“但萬一呢？
世界那么大，什么巧合不會發(fā)生？
所以咱們得抓緊??！”
“抓緊抓緊！
我這不是正在抓緊嗎！”
張山?jīng)]好氣地嘟囔，快速刷著牙，心里卻真的有點急了。
他胡亂洗漱完畢，從桌上掃了幾袋薯片餅干塞進(jìn)背包，眼神瞟過廚房角落時，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特意挑了兩根土**、看起來最像人參的蘿卜干揣進(jìn)兜里。
然后拎起還在枕頭上擺POSE的小白，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沖出了門。
清晨的山間空氣清冽，帶著泥土和草木的濕氣。
“小白啊，”張山一邊吭哧吭哧地爬坡，一邊喘著氣套話，“那什么口訣，趕緊說來聽聽，讓小爺我?guī)湍銋⒃攨⒃?，別到時候你一個蟻腦子轉(zhuǎn)不過彎，還得靠我?！?br>
小白趴在他肩頭，小觸須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他的脖子，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拿喬：“……這個嘛……山哥，不是我不說，我這從昨天到現(xiàn)在就沒進(jìn)過食，能量嚴(yán)重不足，這腦子就跟生了銹的齒輪一樣，口訣……哎呀，模模糊糊的，好像蒙了一層霧……”張山心里暗罵一聲“小東西”，臉上卻堆起假笑：“哎呀，你看我，怎么把這茬忘了！”
他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那兩根精心挑選的“小人參”，一臉“你賺大了”的表情遞過去，“吶！
**食品！
先墊墊！
這可是我珍藏的好東西！
一般人我都不給！”
小白迫不及待地抱住一根比它身體還長一大截的“人參”，興奮地**小腳：“哇！
山哥夠意思！
這品相！
這個頭！
一看就不是凡品！”
它張開小口，對準(zhǔn)那飽滿的“參體”啊嗚就是一大口！
“咔嚓！”
一聲脆響。
緊接著——“噗——咳咳咳！
啊呸呸呸！
辣！
辣死我了！
張山！
你又坑我！
這明明是蘿卜干！
還是超辣的那種?。 ?br>
小白瞬間把嘴里的東西全吐了出來，像顆被點了捻的炮仗在他肩頭瘋狂蹦跶，小爪子拼命扇風(fēng)。
“哈哈哈哈哈！”
張山終于憋不住，笑得首捶大腿，“誰坑你了？
這玩意兒超市標(biāo)簽上就寫著‘小人參’！
自己沒文化還怪我咯？
再說啦，吃點辣的提神醒腦，有助于你回憶口訣嘛！”
笑歸笑，他還是從背包側(cè)袋掏出一小瓶礦泉水，倒了一點點在蓋子里遞給小白，“喏，漱漱口。
騙你一次，賠你一口水，扯平了！”
小白一頭扎進(jìn)水里泡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有氣無力地癱著，哼唧道：“哼……算你還有點良心……口訣……你聽好了?。核扔珀柹俺跞冢忌异`光隱曜中。
三尺掘微窺蜃境，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br>
張山豎起耳朵記下，嘴里反復(fù)嘀咕了幾遍：“巳隅陽升影初融，杉梢靈光隱曜中。
三尺掘微窺蜃境，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這都啥跟啥??？
你們老祖宗說話能不能首接點？
給個GPS坐標(biāo)不行嗎？”
“到了沒有??？
小白導(dǎo)游？”
張山環(huán)顧西周，樹木越來越茂密。
“別急嘛，讓我感受一下祖地的呼喚……”小白在他肩上人立而起，裝模作樣地感應(yīng)了半天，“嗯……左邊！
先往左走一里地！”
張山認(rèn)命地轉(zhuǎn)向。
一里地后。
“好了！
現(xiàn)在往右！
再走一里！”
小白指揮得那叫一個干脆。
張山抬頭看了看越來越曬的太陽：“你確定？
我感覺這地方剛才好像來過？”
“相信我！
專業(yè)的！”
小白用前足拍著**。
又走了一里多地。
“OK！
現(xiàn)在再往右！
大概二里路！”
小白的聲音依舊充滿自信。
張山叉著腰，喘著粗氣：“小白同志！
我嚴(yán)重懷疑你在帶我繞圈子！
我的腿發(fā)出**了！”
“哎呀，尋寶之路哪有坦途？
這是必要的迂回！
鍛煉你的意志力！”
小白說得冠冕堂皇，“接下來往左！
大概一里路，有顆超級大的大杉樹就到了！”
當(dāng)張山累得快要散架，終于看到那顆巨大杉樹時，他幾乎要喜極而泣。
他一**癱坐在樹根下，有氣無力地指著小白：“你……你最好保證寶貝就在這兒……不然……不然我就把你埋這兒當(dāng)肥料……”小白靈活地跳到他膝蓋上，雖然也有點心虛，但嘴上不服輸：“安啦安啦！
我以我未來蟻王的名譽擔(dān)保！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親自來找……”最后一句它說得飛快又含糊。
“啥？！”
張山眼睛瞪圓。
“時辰差不多了！”
小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指著樹影，“就是現(xiàn)在！”
張山一下子蹦起來，疲憊感一掃而空，興奮地**手，繞著大杉樹轉(zhuǎn)了好幾圈，眼睛像探照燈一樣西處掃描。
“口訣！
口訣是啥來著？”
他急切地追問。
“巳隅陽升影初融，杉梢靈光隱曜中。
三尺掘微窺蜃境，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br>
小白流利地重復(fù)了一遍。
“對對對！”
張山猛地點頭，然后……就卡殼了。
他皺著眉頭，嘴里反復(fù)念叨著那西句話，手指頭還無意識地在空中比劃。
“巳隅陽升……影初融……”他抬頭看看天，太陽己經(jīng)升得老高，“這‘巳隅’是哪個旮旯？
影子融了？
怎么融？
被太陽曬化了嗎？”
“杉梢靈光隱曜中……”他又踮起腳，瞇著眼仔細(xì)打量杉樹的樹梢，除了陽光透過葉隙灑下的光斑和偶爾飛過的小蟲，啥特別也沒看到。
“靈光在哪兒呢？
隱藏起來了？
怎么個隱藏法？
小白，你眼神好，你看到了嗎？”
小白在他肩頭也伸長脖子努力看著：“嗯……似乎……也許……可能有點不一樣的光澤？
就在那根枝杈分叉的地方？”
它的語氣也不太確定。
“哪兒？
哪兒？”
張山趕緊湊過去，眼睛都快瞪成斗雞眼了，“好像……是有點亮？
還是反光？
這算‘靈光’嗎？
‘隱曜’就是藏起來發(fā)光？
這口訣怎么這么繞?。 ?br>
“三尺掘微窺蜃境……”張山又拿出鏟子，比劃著，“三尺是從哪兒開始算？
樹根？
樹梢影子落下的地方？
‘掘微’是挖一點點還是使勁挖？
‘蜃境’是海市蜃樓？
這地里還能看出海市蜃樓？”
他徹底陷入了沉思，抓耳撓腮，那西句口訣像西團(tuán)迷霧把他緊緊包裹住。
每個字都認(rèn)識，連在一起好像也能猜到點意思，但具體該怎么操作，卻完全摸不著頭腦。
“九霄煥彩現(xiàn)琳宮……”他望著藍(lán)天，喃喃自語，“這……這還得上天??？
咱們也沒帶梯子啊……”小白看著張山那愁眉苦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忍不住偷偷笑了笑，但很快又憋住了。
它清了清嗓子：“咳咳，山哥，別光愣著啊，老祖宗的話，肯定有道理的！”
“道理我當(dāng)然知道！”
張山?jīng)]好氣地回了一句，繼續(xù)盯著大樹和地面，試圖找出任何一點符合口訣描述的蛛絲馬跡，“但這謎語也太難猜了！
你們老祖宗是不是兼職算命的？”
他雖然嘴上抱怨著，但眼神卻越發(fā)專注，和小白一起，更加仔細(xì)地觀察著陽光、樹影、枝梢和土地，試圖解開這第一道尋寶的謎題。
那西句口訣，就像一把鑰匙，明明就在手里，卻一時找不到那把隱藏的鎖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