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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神要拿全家祭旗,我反手送他歸西
雀神甩出我們賭王世家洗黑錢的鐵證,承諾誰能贏他一把就銷毀證據(jù),否則公布天下。
第一世,老爸抓了一把清一色,卻輸給雀神的屁胡,被當(dāng)場剁了十根手指:“太貪!”
第二世,大哥拿著大四喜,卻被雀神單吊**,直接扔進(jìn)絞肉機(jī):“太燥!”
第三世,二叔手握十三幺,竟被雀神海底撈月,反手做成了人皮麻將:“太傲!“
**世,家族沒招了,讓我這個(gè)賭術(shù)最強(qiáng)的千金上。
我起手天聽,卻還是詭異地輸給了他的天胡。
全家徹底絕望。
雀神直接掀翻桌子:“牌這么好都能輸,那個(gè)贏過我的人到底在哪!”
最后一世,雀神的秘書又來約賭,我們?nèi)覍幵高M(jìn)局子也不愿赴約。
秘書古怪地看著我們:“別裝了,我知道贏過雀神的人就在你們之間。”
......
秘書說完,甚至都沒等我們回過神,就轉(zhuǎn)身離開。
“記得,今晚十二點(diǎn),公海神罰號。過時(shí)不候。”
大門應(yīng)聲關(guān)上。
客廳里瞬間炸了鍋。
大哥猛地跳起來,沖到門口確認(rèn)人走遠(yuǎn)了,才轉(zhuǎn)頭沖著老爸吼:“爸!他說的是真的假的?你是不是贏過他?是不是早留了一手?”
老爸本來癱在沙發(fā)上裝死,聽了這話氣得臉紅脖子粗,抄起煙灰缸就砸過去:
“放屁!老子第一世手指頭被剁得像爛香蕉一樣,那血滋滋往外冒,我能是裝的?我要能贏他,至于被剁手指嗎?”
“那就是二叔!”大哥躲過煙灰缸,手指向二叔,“你平時(shí)陰森森的,是不是你?”
二叔正拿腦袋撞墻,聽見這話慘笑一聲,血順著額頭流下來:
“我要能贏,第三世會被剝皮?我皮都被扒下來做麻將了,我圖什么?圖涼快嗎?”
所有人的目光,最后齊刷刷地落到了我身上。
我只覺得荒謬,甚至想笑。
“看我干嘛?上一世我天聽輸天胡,腦漿子都濺到雀神臉上了!我有那本事,還用得著死?”
大家都沉默了。
是啊,邏輯不通。
我們林家,全家上下四口人,外加那一堆保鏢,誰不是被雀神按在地上摩擦?
那種絕望是刻在骨子里的。
每一次對局,都像是在跟**爺打牌,還沒摸牌就知道自己死定了。
可是,秘書那句話太篤定。
“贏過雀神的人,就在你們之間?!?br>
而且那個(gè)威脅太具體了——如果不去,老爸在瑞士的小孫子就得死。
雀神這種級別的人,**如麻,但他有個(gè)怪癖,就是極度自負(fù)。
他不屑于撒這種謊。
他說有,那就一定有。
“難道是......老三?”老爸突然一拍大腿,“老三不是***留學(xué)嗎?會不會是他?”
“得了吧?!蔽依淅涞卮驍?,“老三連筒索萬都分不清?!?br>
時(shí)間一分一秒過去。
墻上的掛鐘像是催命符,每一聲都敲在心臟上。
離十二點(diǎn)還有六個(gè)小時(shí)。
如果我們找不出那個(gè)贏家,或者那個(gè)贏家不站出來,今晚就是林家的滅門之夜。
恐懼像潮水一樣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猜忌。
每個(gè)人都在回憶。
每個(gè)人都在互相打量。
眼神里沒有親情,只有懷疑。
到底是誰?
到底是誰藏得這么深,深到看著****了都不肯出手?
還是說......那個(gè)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