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桶金與復仇的序曲
重啟完美人生A
回到那間不足十平米，空氣中彌漫著泡面和潮濕氣味的出租屋，顧云舟反手鎖上了門，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隔絕在外。
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劇烈地喘息著，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視網膜上的藍**面安靜地懸浮著，提醒他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因果律編輯器……”顧云舟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審慎交織的光芒。
作為一個頂級程序員，他深知任何強大的工具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系統(tǒng)的警告言猶在耳——超出承受范圍的編輯，會導致“存在性湮滅”。
這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只是生命的終結，而“存在性湮M滅”聽起來更像是從時間線上被徹底抹除。
他必須謹慎，必須像對待一個全新的擁有未知漏洞的系統(tǒng)一樣，去試探它的邊界和規(guī)則。
“狀態(tài)。”
他在心中默念。
宿主：顧云舟體質：5.2（亞健康）精神：8.1（輕度疲勞）因果點：0.9綜合評價：一個隨時可能猝死的倒霉蛋。
顧云舟的嘴角抽了抽，這系統(tǒng)的評價還真是……一針見血。
不過，這些數(shù)據化的指標讓他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他的身體狀況確實很差，而那0.9個因果點是他目前唯一的資本。
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
那個紅色的負數(shù)余額，像一把懸在頭頂?shù)倪_摩克利斯之劍。
怎么賺錢？
最簡單粗暴的想法涌上心頭：首接編輯銀行賬戶的數(shù)字。
“編輯因果，讓我的***余額增加一百萬?！?br>
指令接收：編輯目標事件——“宿主銀行賬戶余額增加1,000,000”。
正在進行因果鏈推演……警告！
該事件需要構建極其復雜的因果鏈，涉及金融系統(tǒng)數(shù)據篡改、資金來源合法化、**記錄生成等多重高難度編輯，預計消耗因果點：95,874.3。
檢測到宿主當前因果點嚴重不足，強制執(zhí)行將100%導致宿主存在性湮滅。
建議宿主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從改變自身做起。
“……”顧云舟被這盆冷水潑得透心涼。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個系統(tǒng)不是許愿機，它遵循著某種嚴苛的“能量守恒”。
想要憑空變出一百萬所需要撬動的“現(xiàn)實”太過龐大，消耗的因果點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看來首接粗暴的方式行不通。
必須另辟蹊徑，用最小的因果點撬動最大的收益。
就像編程中的西兩撥千斤，一個精妙的算法，能用最少的計算資源解決最復雜的問題。
顧云舟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搶銀行？
不行，后續(xù)的麻煩太大，而且消耗的因果點恐怕也不少。
去賭場？
申城沒有合法的賭場。
那么……彩票？
彩票的開獎是隨機事件但它終究是在物理規(guī)則下運行的。
理論上，只要對搖獎機進行一系列微小的物理層面的干擾，就能影響最終結果。
這種干擾所需要的因果點應該遠比首接修改銀行數(shù)據要少得多！
他立刻打開電腦，熟練地查找到今晚九點半開獎的“申城七星彩”信息。
現(xiàn)在己經過了購買時間，但他可以為明天的彩票做準備。
“系統(tǒng)，預測明天‘申城七星彩’的***碼?！?br>
指令接收：預測未來事件。
警告！
首接預測具有高度隨機性的未來事件等同于在無數(shù)平行宇宙中定位唯一的世界線，所需因果點為無限大。
指令無法執(zhí)行。
又被駁回了。
顧云舟并不氣餒，反而更加清晰地摸清了系統(tǒng)的邊界。
它不能“預測”，但可以“編輯”。
也就是說他不能“知道”明天的中獎號碼是什么，但他可以“讓”明天的中獎號碼變成他想要的數(shù)字！
不，這個思路還是太首接了。
首接“指定”七個號碼，所需要編輯的因果鏈依然會很復雜。
正確的做法是，先買一組號碼，然后在開獎的時候，通過微操，讓搖獎機開出他買的那組號碼！
想通了這一點顧云舟豁然開朗。
但這又引出了另一個問題：他沒有因果點了。
剛才的測試花掉了0.1，剩下的0.9點天知道夠不夠干擾一臺精密的搖獎機。
他需要賺取更多的因果點。
如何賺取？
系統(tǒng)提示是“制造因果漣漪”。
顧云舟的目光掃過房間，最后落在了床頭那本厚厚的《現(xiàn)代軟件工程》上。
所謂“因果漣漪”，用程序員的話說不就是觸發(fā)一個事件然后讓這個事件引發(fā)一連串的連鎖反應（Chain Reaction）嗎？
他需要一個成本低、影響范圍卻不小的切入點。
顧云舟的視線轉向窗外，看著對面寫字樓里依舊亮著燈的幾個格子間，一個計劃迅速在腦中成型。
他打開了一個申城本地的匿名職場論壇，這個論壇是出了名的消息靈通，尤其是關于各大公司的八卦和內幕。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對系統(tǒng)下達指令。
“編輯因果：讓位于‘環(huán)球金融中心’34樓的‘風啟資本’公司服務器，在五分鐘后出現(xiàn)一次非破壞性的持續(xù)三十秒的瞬間宕機?！?br>
指令接收：編輯目標事件——“風啟資本服務器宕機30秒”。
正在進行因果鏈推演……方案：使服務器機房的中央空調冷凝管產生一個0.01毫米的瞬間冰堵，導致局部溫度瞬間升高，觸發(fā)服務器保護性重啟。
預計消耗因果點：0.5。
0.5點！
有點貴，但值得一搏！
“執(zhí)行！”
指令確認，消耗因果點0.5，剩余因果點0.4。
正在執(zhí)行……顧云舟立刻在論壇上用一個新注冊的馬甲發(fā)了個帖子，標題聳人聽聞：《驚天大瓜！
風啟資本服務器疑似被黑，內部交易數(shù)據恐將泄露！
》帖子內容寫得模棱兩可只說有內部消息，服務器將在幾分鐘內崩潰，并暗示這可能與最近風啟資本正在進行的一項重要并購案有關。
剛發(fā)出去帖子下面立刻就有了回復。
“樓主RPG？
（角色扮演）吹牛不打草稿?！?br>
“風啟資本的服務器是頂級的好嗎，怎么可能說崩就崩?！?br>
“己截圖，等打臉?！?br>
顧云舟看著這些回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時間。
五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論壇突然炸了！
“**！
**！
**！
真的崩了！
我們公司的**系統(tǒng)連不上風啟的數(shù)據接口了！”
“我是風啟的員工加班中OA系統(tǒng)剛剛全紅了！
持續(xù)了大概半分鐘，現(xiàn)在恢復了！”
“樓主是神仙嗎？
這都能預言？”
“我靠，剛才有內部群的兄弟說好像是因為服務器過熱保護了邪門了！”
一瞬間，顧云舟的帖子被頂上了熱門，回復量爆炸性增長。
無數(shù)金融圈、IT圈的吃瓜群眾涌了進來。
而就在這時，顧云舟腦海中，系統(tǒng)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檢測到微弱因果漣漪……因果點+0.1檢測到微弱因果漣漪……因果點+0.1……由于您制造的“風啟資本宕機”事件在小范圍內引發(fā)了討論和恐慌，共計產生12次微弱因果漣漪。
因果點+1.2！
成了！
顧云舟的眼中爆發(fā)出**。
他投入0.5，凈賺了0.7個因果點！
現(xiàn)在的總因果點是0.4 + 1.2 = 1.6點。
這是一次完美的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
他沒有沉浸在喜悅中，而是立刻著手下一步。
他將那個帖子隱藏，然后開始瀏覽金融新聞，尋找明天**的突破口。
他的目標不是那些大盤藍籌股，而是那些股價低迷、交易量小、容易**控的“垃圾股”。
很快，他鎖定了一支名為“東方新材”的股票。
這家公司因為連續(xù)虧損，股價己經跌到了一塊錢以下，瀕臨退市，幾乎無人問津。
正因為如此，只需要很小的資金量，就能讓它的股價產生巨大的波動。
而他要做的甚至不需要花錢。
第二天一早，顧云舟用身上最后的二十塊錢，在樓下的彩票站機選了一張七星彩，然后找了個網吧，交了十塊錢網費，坐了下來。
距離**開盤還有半小時。
他閉上眼睛，開始對系統(tǒng)下達一系列復雜而精密的指令。
“編輯因果：讓‘東方新材’公司董事長遺失在舊別墅里的一份未公開的‘石墨烯超級電容技術’專利初稿，在今天上午九點被其打掃衛(wèi)生的孫女無意中發(fā)現(xiàn)?！?br>
指令接收……推演中……該事件鏈條較長，但邏輯閉環(huán)，預計消耗因果點：0.8。
“執(zhí)行！”
“編輯因果：讓財經記者張偉的汽車今天在上班路上爆胎，導致他滯留在‘東方新材’公司附近，并為了打發(fā)時間走進旁邊的一家咖啡館?！?br>
指令接收……推演中……預計消耗因果點：0.2。
“執(zhí)行！”
“編輯因果：讓‘東方新材’董事長的孫女在發(fā)現(xiàn)專利后，興奮地跑到同一家咖啡館給朋友打電話，聲音要大到足以讓旁邊的記者張偉聽到‘石墨烯’、‘專利’等***。”
指令接收……推演中……預計消耗因果點：0.1。
“執(zhí)行！”
一連串的指令下達完畢，顧云舟的因果點瞬間消耗了1.1點只剩下0.5。
但他毫不心疼。
他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現(xiàn)在只等魚兒自己撞上來了。
上午九點三十分，A股準時開盤。
“東方新材”的股價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顧云舟安靜地等待著。
十點十五分，一篇標題為《重磅突發(fā)！
東方新材或掌握石墨烯電池核心技術，瀕死企業(yè)迎來驚天逆轉？
》的新聞稿，被記者張偉第一時間發(fā)布在了國內最著名的財經APP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
石墨烯！
超級電容！
這些詞匯瞬間引爆了市場情緒！
原本無人問津的“東方新材”股票，在短短三分鐘內，涌入了海量的買單！
股價像坐上了火箭，從0.8元首線拉升！
10%！
漲停！
封單量還在瘋狂增加！
網吧里，無數(shù)炒股的散戶都沸騰了。
“**！
這東方新材是什么鬼？
首接天地板？”
“**誰提前埋伏了？
這得賺瘋了?。 ?br>
沒有人知道，這場資本狂歡的始作俑者正安靜地坐在角落里看著屏幕上那根鮮紅的K線，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沒有買一股股票，但他卻憑空撬動了數(shù)以億計的資金流向。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在他腦海中瘋狂刷屏。
檢測到強烈因果漣漪！
因果點+10！
檢測到強烈因果漣漪！
因果點+15！
檢測到連鎖因果漣漪（大量股民跟風買入）……因果點+30！
檢測到連鎖因果漣漪（相關板塊異動）……因果點+25！
本次事件共計為宿主帶來80個因果點！
當前總因果點：80.5！
顧云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關閉了股票頁面。
第一桶金，到手了。
現(xiàn)在，他有足夠的“**”，去執(zhí)行下一步計劃了。
他的目光轉向彩票開獎時間的倒計時，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今晚，他要給自己的人生，中一個頭獎。
而這筆錢，將成為他復仇計劃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陸明軒，你準備好了嗎？
你親手導演的噩夢，現(xiàn)在……該輪到你來體驗了。
*
他靠在冰冷的門板上，劇烈地喘息著，心臟依舊在胸腔里瘋狂擂鼓。
視網膜上的藍**面安靜地懸浮著，提醒他剛剛發(fā)生的一切并非夢境。
“因果律編輯器……”顧云舟低聲念出這個名字，眼中閃爍著興奮與審慎交織的光芒。
作為一個頂級程序員，他深知任何強大的工具都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系統(tǒng)的警告言猶在耳——超出承受范圍的編輯，會導致“存在性湮滅”。
這比死亡更可怕。
死亡只是生命的終結，而“存在性湮M滅”聽起來更像是從時間線上被徹底抹除。
他必須謹慎，必須像對待一個全新的擁有未知漏洞的系統(tǒng)一樣，去試探它的邊界和規(guī)則。
“狀態(tài)。”
他在心中默念。
宿主：顧云舟體質：5.2（亞健康）精神：8.1（輕度疲勞）因果點：0.9綜合評價：一個隨時可能猝死的倒霉蛋。
顧云舟的嘴角抽了抽，這系統(tǒng)的評價還真是……一針見血。
不過，這些數(shù)據化的指標讓他有了一個更清晰的認知。
他的身體狀況確實很差，而那0.9個因果點是他目前唯一的資本。
當務之急，是解決生存問題。
那個紅色的負數(shù)余額，像一把懸在頭頂?shù)倪_摩克利斯之劍。
怎么賺錢？
最簡單粗暴的想法涌上心頭：首接編輯銀行賬戶的數(shù)字。
“編輯因果，讓我的***余額增加一百萬?！?br>
指令接收：編輯目標事件——“宿主銀行賬戶余額增加1,000,000”。
正在進行因果鏈推演……警告！
該事件需要構建極其復雜的因果鏈，涉及金融系統(tǒng)數(shù)據篡改、資金來源合法化、**記錄生成等多重高難度編輯，預計消耗因果點：95,874.3。
檢測到宿主當前因果點嚴重不足，強制執(zhí)行將100%導致宿主存在性湮滅。
建議宿主放棄不切實際的幻想從改變自身做起。
“……”顧云舟被這盆冷水潑得透心涼。
果然，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個系統(tǒng)不是許愿機，它遵循著某種嚴苛的“能量守恒”。
想要憑空變出一百萬所需要撬動的“現(xiàn)實”太過龐大，消耗的因果點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
看來首接粗暴的方式行不通。
必須另辟蹊徑，用最小的因果點撬動最大的收益。
就像編程中的西兩撥千斤，一個精妙的算法，能用最少的計算資源解決最復雜的問題。
顧云舟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搶銀行？
不行，后續(xù)的麻煩太大，而且消耗的因果點恐怕也不少。
去賭場？
申城沒有合法的賭場。
那么……彩票？
彩票的開獎是隨機事件但它終究是在物理規(guī)則下運行的。
理論上，只要對搖獎機進行一系列微小的物理層面的干擾，就能影響最終結果。
這種干擾所需要的因果點應該遠比首接修改銀行數(shù)據要少得多！
他立刻打開電腦，熟練地查找到今晚九點半開獎的“申城七星彩”信息。
現(xiàn)在己經過了購買時間，但他可以為明天的彩票做準備。
“系統(tǒng)，預測明天‘申城七星彩’的***碼?！?br>
指令接收：預測未來事件。
警告！
首接預測具有高度隨機性的未來事件等同于在無數(shù)平行宇宙中定位唯一的世界線，所需因果點為無限大。
指令無法執(zhí)行。
又被駁回了。
顧云舟并不氣餒，反而更加清晰地摸清了系統(tǒng)的邊界。
它不能“預測”，但可以“編輯”。
也就是說他不能“知道”明天的中獎號碼是什么，但他可以“讓”明天的中獎號碼變成他想要的數(shù)字！
不，這個思路還是太首接了。
首接“指定”七個號碼，所需要編輯的因果鏈依然會很復雜。
正確的做法是，先買一組號碼，然后在開獎的時候，通過微操，讓搖獎機開出他買的那組號碼！
想通了這一點顧云舟豁然開朗。
但這又引出了另一個問題：他沒有因果點了。
剛才的測試花掉了0.1，剩下的0.9點天知道夠不夠干擾一臺精密的搖獎機。
他需要賺取更多的因果點。
如何賺取？
系統(tǒng)提示是“制造因果漣漪”。
顧云舟的目光掃過房間，最后落在了床頭那本厚厚的《現(xiàn)代軟件工程》上。
所謂“因果漣漪”，用程序員的話說不就是觸發(fā)一個事件然后讓這個事件引發(fā)一連串的連鎖反應（Chain Reaction）嗎？
他需要一個成本低、影響范圍卻不小的切入點。
顧云舟的視線轉向窗外，看著對面寫字樓里依舊亮著燈的幾個格子間，一個計劃迅速在腦中成型。
他打開了一個申城本地的匿名職場論壇，這個論壇是出了名的消息靈通，尤其是關于各大公司的八卦和內幕。
他深吸一口氣，在心中對系統(tǒng)下達指令。
“編輯因果：讓位于‘環(huán)球金融中心’34樓的‘風啟資本’公司服務器，在五分鐘后出現(xiàn)一次非破壞性的持續(xù)三十秒的瞬間宕機?！?br>
指令接收：編輯目標事件——“風啟資本服務器宕機30秒”。
正在進行因果鏈推演……方案：使服務器機房的中央空調冷凝管產生一個0.01毫米的瞬間冰堵，導致局部溫度瞬間升高，觸發(fā)服務器保護性重啟。
預計消耗因果點：0.5。
0.5點！
有點貴，但值得一搏！
“執(zhí)行！”
指令確認，消耗因果點0.5，剩余因果點0.4。
正在執(zhí)行……顧云舟立刻在論壇上用一個新注冊的馬甲發(fā)了個帖子，標題聳人聽聞：《驚天大瓜！
風啟資本服務器疑似被黑，內部交易數(shù)據恐將泄露！
》帖子內容寫得模棱兩可只說有內部消息，服務器將在幾分鐘內崩潰，并暗示這可能與最近風啟資本正在進行的一項重要并購案有關。
剛發(fā)出去帖子下面立刻就有了回復。
“樓主RPG？
（角色扮演）吹牛不打草稿?！?br>
“風啟資本的服務器是頂級的好嗎，怎么可能說崩就崩?！?br>
“己截圖，等打臉?！?br>
顧云舟看著這些回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死死盯著手機上的時間。
五分鐘，一秒不多，一秒不少。
論壇突然炸了！
“**！
**！
**！
真的崩了！
我們公司的**系統(tǒng)連不上風啟的數(shù)據接口了！”
“我是風啟的員工加班中OA系統(tǒng)剛剛全紅了！
持續(xù)了大概半分鐘，現(xiàn)在恢復了！”
“樓主是神仙嗎？
這都能預言？”
“我靠，剛才有內部群的兄弟說好像是因為服務器過熱保護了邪門了！”
一瞬間，顧云舟的帖子被頂上了熱門，回復量爆炸性增長。
無數(shù)金融圈、IT圈的吃瓜群眾涌了進來。
而就在這時，顧云舟腦海中，系統(tǒng)的提示音接連響起。
檢測到微弱因果漣漪……因果點+0.1檢測到微弱因果漣漪……因果點+0.1……由于您制造的“風啟資本宕機”事件在小范圍內引發(fā)了討論和恐慌，共計產生12次微弱因果漣漪。
因果點+1.2！
成了！
顧云舟的眼中爆發(fā)出**。
他投入0.5，凈賺了0.7個因果點！
現(xiàn)在的總因果點是0.4 + 1.2 = 1.6點。
這是一次完美的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
他沒有沉浸在喜悅中，而是立刻著手下一步。
他將那個帖子隱藏，然后開始瀏覽金融新聞，尋找明天**的突破口。
他的目標不是那些大盤藍籌股，而是那些股價低迷、交易量小、容易**控的“垃圾股”。
很快，他鎖定了一支名為“東方新材”的股票。
這家公司因為連續(xù)虧損，股價己經跌到了一塊錢以下，瀕臨退市，幾乎無人問津。
正因為如此，只需要很小的資金量，就能讓它的股價產生巨大的波動。
而他要做的甚至不需要花錢。
第二天一早，顧云舟用身上最后的二十塊錢，在樓下的彩票站機選了一張七星彩，然后找了個網吧，交了十塊錢網費，坐了下來。
距離**開盤還有半小時。
他閉上眼睛，開始對系統(tǒng)下達一系列復雜而精密的指令。
“編輯因果：讓‘東方新材’公司董事長遺失在舊別墅里的一份未公開的‘石墨烯超級電容技術’專利初稿，在今天上午九點被其打掃衛(wèi)生的孫女無意中發(fā)現(xiàn)?！?br>
指令接收……推演中……該事件鏈條較長，但邏輯閉環(huán)，預計消耗因果點：0.8。
“執(zhí)行！”
“編輯因果：讓財經記者張偉的汽車今天在上班路上爆胎，導致他滯留在‘東方新材’公司附近，并為了打發(fā)時間走進旁邊的一家咖啡館?！?br>
指令接收……推演中……預計消耗因果點：0.2。
“執(zhí)行！”
“編輯因果：讓‘東方新材’董事長的孫女在發(fā)現(xiàn)專利后，興奮地跑到同一家咖啡館給朋友打電話，聲音要大到足以讓旁邊的記者張偉聽到‘石墨烯’、‘專利’等***。”
指令接收……推演中……預計消耗因果點：0.1。
“執(zhí)行！”
一連串的指令下達完畢，顧云舟的因果點瞬間消耗了1.1點只剩下0.5。
但他毫不心疼。
他編織了一張巨大的網現(xiàn)在只等魚兒自己撞上來了。
上午九點三十分，A股準時開盤。
“東方新材”的股價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
顧云舟安靜地等待著。
十點十五分，一篇標題為《重磅突發(fā)！
東方新材或掌握石墨烯電池核心技術，瀕死企業(yè)迎來驚天逆轉？
》的新聞稿，被記者張偉第一時間發(fā)布在了國內最著名的財經APP上。
一石激起千層浪！
石墨烯！
超級電容！
這些詞匯瞬間引爆了市場情緒！
原本無人問津的“東方新材”股票，在短短三分鐘內，涌入了海量的買單！
股價像坐上了火箭，從0.8元首線拉升！
10%！
漲停！
封單量還在瘋狂增加！
網吧里，無數(shù)炒股的散戶都沸騰了。
“**！
這東方新材是什么鬼？
首接天地板？”
“**誰提前埋伏了？
這得賺瘋了?。 ?br>
沒有人知道，這場資本狂歡的始作俑者正安靜地坐在角落里看著屏幕上那根鮮紅的K線，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沒有買一股股票，但他卻憑空撬動了數(shù)以億計的資金流向。
系統(tǒng)的提示音，如同天籟之音，在他腦海中瘋狂刷屏。
檢測到強烈因果漣漪！
因果點+10！
檢測到強烈因果漣漪！
因果點+15！
檢測到連鎖因果漣漪（大量股民跟風買入）……因果點+30！
檢測到連鎖因果漣漪（相關板塊異動）……因果點+25！
本次事件共計為宿主帶來80個因果點！
當前總因果點：80.5！
顧云舟緩緩吐出一口濁氣，關閉了股票頁面。
第一桶金，到手了。
現(xiàn)在，他有足夠的“**”，去執(zhí)行下一步計劃了。
他的目光轉向彩票開獎時間的倒計時，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今晚，他要給自己的人生，中一個頭獎。
而這筆錢，將成為他復仇計劃的第一筆啟動資金。
陸明軒，你準備好了嗎？
你親手導演的噩夢，現(xiàn)在……該輪到你來體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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