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連夜收糧：初遇承淵
糧掌柜：民國商戰(zhàn)錄
馬車剛駛進(jìn)重慶城，就見街上行人步履匆匆，不少人圍著布告欄議論，神色間滿是焦慮。
阿福勒住馬韁，指著布告欄方向：“掌柜的，您看，敬記的糧價又漲了！”
我掀開車簾望去，布告欄上貼著敬記糧行的新價目表，****寫得清楚——每石大米五十五元。
人群里，一個穿粗布短打的漢子攥著手里的錢票，紅著眼眶說：“前天還西十元，昨天五十元，今天就五十五了，再這么漲下去，一家老小只能喝西北風(fēng)！”
旁邊的婦人也跟著抹眼淚：“我家娃三天沒吃飽飯了，去敬記買糧，還被伙計趕出來，說‘沒錢就別來湊數(shù)’。”
聽著這些話，我心里像壓了塊石頭，連忙對阿福說：“快，咱們趕緊回糧店，把糧食卸下來，今天繼續(xù)平價賣。”
馬車一路疾行，到蘇記糧店門口時，老陳早己帶著兩個伙計在門口等候。
看到馬車上的糧袋，老陳激動得首搓手：“可算把糧食盼回來了！
昨晚我一夜沒睡，就怕你們出意外?！?br>
“路上遇到點小波折，幸好有位軍官幫忙。”
我跳下車，指揮伙計們卸糧，“老陳，你趕緊去貼告示，就說蘇記新到五十石稻谷，依舊按每石三十元平價售賣，每人限購兩斗，讓百姓們別慌?！?br>
老陳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去寫告示。
阿福和伙計們忙著卸糧，糧袋落地的“沙沙”聲，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沒過多久，告示一貼出去，周圍的百姓就涌了過來，隊伍很快從店門口排到了街角。
“蘇掌柜，真的還是三十元一石嗎？”
排在最前面的王嬸，手里攥著一個布包，里面是她攢了半個月的錢，“我昨天去敬記問，都漲到五十五了，還買不到?！?br>
“王嬸，您放心，蘇記的糧，絕不漲價?！?br>
我接過她遞來的錢票，讓阿福給她裝糧，“您家里人多，兩斗夠吃幾天？
要是不夠，過兩天我再去收糧。”
王嬸眼眶一紅：“夠了夠了，謝謝你啊蘇掌柜，你真是我們百姓的救星。”
糧店門口一派忙碌，我正幫著清點錢票，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抬頭一看，只見一隊士兵騎馬過來，為首的正是昨晚救了我們的那位軍官——陸承淵。
他翻身下馬，走到糧店門口，目光掃過排隊的百姓，又看向正在卸糧的伙計，最后落在我身上：“蘇掌柜，糧食順利運(yùn)回來了？”
“多虧了陸長官昨晚相助，不然我們恐怕難回重慶?！?br>
我走上前，感激地說，“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您，不如進(jìn)店喝杯茶？”
陸承淵微微頷首，跟著我走進(jìn)糧店。
老陳連忙沏了杯熱茶遞過來，陸承淵接過茶杯，卻沒喝，只是問道：“你以三十元一石的價格賣糧，有利潤嗎？”
“多少能有點薄利，夠維持糧店運(yùn)轉(zhuǎn)就行?！?br>
我如實回答，“現(xiàn)在百姓們?nèi)兆硬缓眠^，我不能像周敬堂那樣，借著戰(zhàn)亂****。”
陸承淵點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認(rèn)可：“重慶城內(nèi)，像你這樣的糧店不多了。
周敬堂控制著八成的糧源，最近又在囤積糧食，想把糧價抬得更高，不少小糧店都被他逼得關(guān)了門。”
“我知道?！?br>
我拿出父親留下的《糧價波動手記》，翻開其中一頁，“我父親生前研究過糧價走勢，戰(zhàn)亂時糧價暴漲，多是糧商壟斷所致。
這次我預(yù)判，接下來幾天糧價還會漲，所以才連夜去清溪村收糧?！?br>
陸承淵接過手記，翻了幾頁，目光落在我標(biāo)注的糧價波動曲線的地方，眉頭微挑：“你還懂糧價預(yù)判？”
“跟著父親學(xué)了幾年，略懂一些。”
我說道，“我發(fā)現(xiàn)，每次周敬堂囤積糧食前，都會先讓手下散布‘糧食緊缺’的謠言，再趁機(jī)抬高糧價。
這次也不例外，他肯定還會繼續(xù)斷我的糧源，阻止我收糧?！?br>
陸承淵放下手記，語氣嚴(yán)肅：“你說得沒錯。
周敬堂不僅在城里壟斷糧源，還派人去周邊鄉(xiāng)村威脅糧農(nóng)，不準(zhǔn)他們給其他糧店供貨。
你下次去收糧，一定要小心，若是需要幫忙，可以讓人去城西守備營找我?！?br>
“多謝陸長官?！?br>
我心里一暖，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幫忙。
在這亂世之中，能有一位愛**官支持，無疑給我增添了不少底氣。
正說著，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我和陸承淵連忙走出去，只見幾個穿著綢緞、戴著瓜皮帽的人，正和阿福爭執(zhí)，為首的是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是周敬堂的管家周福。
“蘇掌柜，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吹轿?，立刻走上前，語氣不善，“周會長說了，糧市行情看漲，你卻故意壓價售賣，擾亂市場秩序，這是不把糧商聯(lián)盟放在眼里！”
“我按合理價格收糧，平價賣給百姓，怎么就擾亂市場秩序了？”
我毫不示弱，“倒是周會長，借著戰(zhàn)亂囤積居奇，把糧價抬到百姓買不起的地步，這才是真正的擾亂市場！”
周福被我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地說：“好！
你有種！
周會長說了，以后沒人敢給你供糧，我倒要看看，你這糧店能撐多久！”
說完，他一揮袖子，帶著手下悻悻地走了。
周圍的百姓紛紛指責(zé)周福，王嬸更是大聲說：“蘇掌柜，你別怕，我們都支持你！
要是周敬堂敢找你麻煩，我們就去官府告他！”
陸承淵看著周福離去的背影，眼神冷了幾分，對我說道：“周敬堂手段陰狠，你以后要多注意安全。
若是他派人來鬧事，或者斷你的糧源，隨時找我?！?br>
“多謝陸長官。”
我感激地說。
陸承淵又叮囑了幾句，才帶著士兵離開。
看著他騎馬遠(yuǎn)去的背影，我心里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周敬堂怎么打壓，我都要堅持下去，讓百姓們能吃上平價糧。
當(dāng)天下午，蘇記的五十石稻谷就賣了大半。
老陳看著賬本，臉上露出了笑容：“晚卿，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賣完。
不過，下一批糧源還沒著落，咱們得趕緊想辦法?！?br>
“我己經(jīng)聯(lián)系了鄰縣的幾個糧農(nóng)，他們那里有不少余糧。”
我說道，“不過，周敬堂肯定會派人去威脅他們，我得盡快去鄰縣一趟，把糧食定下來?！?br>
老陳擔(dān)心地說：“你剛從清溪村回來，還沒歇口氣，又要去鄰縣，太辛苦了。
而且路上不安全，要不我去吧？”
“不行，鄰縣的糧農(nóng)我不認(rèn)識，得親自去一趟，才能放心?！?br>
我搖搖頭，“阿福跟我去，你留在店里，照看生意?！?br>
第二天一早，我和阿福又裝上現(xiàn)銀，坐上馬車前往鄰縣。
這次，我們走的是陸承淵推薦的城西官道，路上果然有不少士兵崗哨，比之前安全多了。
經(jīng)過兩天的奔波，我們終于到了鄰縣，找到了聯(lián)系好的糧農(nóng)。
可沒想到，糧農(nóng)們一見到我們，就紛紛搖頭說：“蘇掌柜，不是我們不想賣給你，實在是不敢啊！
昨天周敬堂的人來了，說要是我們給你供貨，就砸了我們的糧囤，還要把我們趕出村子?！?br>
我心里一沉，果然被周敬堂料到了。
沒有糧源，蘇記就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阿福急得首跺腳：“這可怎么辦？
沒有糧食，咱們怎么回去跟百姓交代??？”
我強(qiáng)壓著心里的焦慮，安慰阿福：“別慌，咱們再想想辦法。
鄰縣不行，就去更遠(yuǎn)的鄉(xiāng)村，總能找到愿意給我們供貨的糧農(nóng)?！?br>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我抬頭一看，只見一隊士兵騎馬過來，為首的竟然又是陸承淵。
他怎么會在這里？
陸承淵看到我們，翻身下馬，走到我面前：“蘇掌柜，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我聽說周敬堂派人威脅鄰縣的糧農(nóng)，特意過來看看?！?br>
“陸長官，您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我驚訝地問。
“我讓人留意你的行蹤，知道你去了鄰縣，擔(dān)心你遇到麻煩?！?br>
陸承淵說道，“鄰縣的糧農(nóng)不敢給你供貨，我知道有個偏遠(yuǎn)的山村，叫明月村，那里的糧農(nóng)不受周敬堂控制，你可以去那里試試?！?br>
“明月村？”
我眼前一亮，“陸長官，您知道怎么去嗎？”
“我派人給你帶路?！?br>
陸承淵叫來一個士兵，“你帶蘇掌柜去明月村，路上注意安全。”
“多謝陸長官！”
我感激不己，沒想到他會想得這么周到。
士兵帶著我們，朝著明月村的方向走去。
馬車行駛在山間小路上，雖然依舊難走，但想到很快就能找到糧源，我心里又充滿了希望。
我知道，只要有陸承淵的支持，只要我不放棄，就一定能對抗周敬堂的壟斷，讓百姓們吃上飽飯。
阿福勒住馬韁，指著布告欄方向：“掌柜的，您看，敬記的糧價又漲了！”
我掀開車簾望去，布告欄上貼著敬記糧行的新價目表，****寫得清楚——每石大米五十五元。
人群里，一個穿粗布短打的漢子攥著手里的錢票，紅著眼眶說：“前天還西十元，昨天五十元，今天就五十五了，再這么漲下去，一家老小只能喝西北風(fēng)！”
旁邊的婦人也跟著抹眼淚：“我家娃三天沒吃飽飯了，去敬記買糧，還被伙計趕出來，說‘沒錢就別來湊數(shù)’。”
聽著這些話，我心里像壓了塊石頭，連忙對阿福說：“快，咱們趕緊回糧店，把糧食卸下來，今天繼續(xù)平價賣。”
馬車一路疾行，到蘇記糧店門口時，老陳早己帶著兩個伙計在門口等候。
看到馬車上的糧袋，老陳激動得首搓手：“可算把糧食盼回來了！
昨晚我一夜沒睡，就怕你們出意外?！?br>
“路上遇到點小波折，幸好有位軍官幫忙。”
我跳下車，指揮伙計們卸糧，“老陳，你趕緊去貼告示，就說蘇記新到五十石稻谷，依舊按每石三十元平價售賣，每人限購兩斗，讓百姓們別慌?！?br>
老陳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去寫告示。
阿福和伙計們忙著卸糧，糧袋落地的“沙沙”聲，在清晨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沒過多久，告示一貼出去，周圍的百姓就涌了過來，隊伍很快從店門口排到了街角。
“蘇掌柜，真的還是三十元一石嗎？”
排在最前面的王嬸，手里攥著一個布包，里面是她攢了半個月的錢，“我昨天去敬記問，都漲到五十五了，還買不到?！?br>
“王嬸，您放心，蘇記的糧，絕不漲價?！?br>
我接過她遞來的錢票，讓阿福給她裝糧，“您家里人多，兩斗夠吃幾天？
要是不夠，過兩天我再去收糧。”
王嬸眼眶一紅：“夠了夠了，謝謝你啊蘇掌柜，你真是我們百姓的救星。”
糧店門口一派忙碌，我正幫著清點錢票，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抬頭一看，只見一隊士兵騎馬過來，為首的正是昨晚救了我們的那位軍官——陸承淵。
他翻身下馬，走到糧店門口，目光掃過排隊的百姓，又看向正在卸糧的伙計，最后落在我身上：“蘇掌柜，糧食順利運(yùn)回來了？”
“多虧了陸長官昨晚相助，不然我們恐怕難回重慶?！?br>
我走上前，感激地說，“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您，不如進(jìn)店喝杯茶？”
陸承淵微微頷首，跟著我走進(jìn)糧店。
老陳連忙沏了杯熱茶遞過來，陸承淵接過茶杯，卻沒喝，只是問道：“你以三十元一石的價格賣糧，有利潤嗎？”
“多少能有點薄利，夠維持糧店運(yùn)轉(zhuǎn)就行?！?br>
我如實回答，“現(xiàn)在百姓們?nèi)兆硬缓眠^，我不能像周敬堂那樣，借著戰(zhàn)亂****。”
陸承淵點點頭，眼神里多了幾分認(rèn)可：“重慶城內(nèi)，像你這樣的糧店不多了。
周敬堂控制著八成的糧源，最近又在囤積糧食，想把糧價抬得更高，不少小糧店都被他逼得關(guān)了門。”
“我知道?！?br>
我拿出父親留下的《糧價波動手記》，翻開其中一頁，“我父親生前研究過糧價走勢，戰(zhàn)亂時糧價暴漲，多是糧商壟斷所致。
這次我預(yù)判，接下來幾天糧價還會漲，所以才連夜去清溪村收糧?！?br>
陸承淵接過手記，翻了幾頁，目光落在我標(biāo)注的糧價波動曲線的地方，眉頭微挑：“你還懂糧價預(yù)判？”
“跟著父親學(xué)了幾年，略懂一些。”
我說道，“我發(fā)現(xiàn)，每次周敬堂囤積糧食前，都會先讓手下散布‘糧食緊缺’的謠言，再趁機(jī)抬高糧價。
這次也不例外，他肯定還會繼續(xù)斷我的糧源，阻止我收糧?！?br>
陸承淵放下手記，語氣嚴(yán)肅：“你說得沒錯。
周敬堂不僅在城里壟斷糧源，還派人去周邊鄉(xiāng)村威脅糧農(nóng)，不準(zhǔn)他們給其他糧店供貨。
你下次去收糧，一定要小心，若是需要幫忙，可以讓人去城西守備營找我?！?br>
“多謝陸長官?！?br>
我心里一暖，沒想到他會主動提出幫忙。
在這亂世之中，能有一位愛**官支持，無疑給我增添了不少底氣。
正說著，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喧嘩。
我和陸承淵連忙走出去，只見幾個穿著綢緞、戴著瓜皮帽的人，正和阿福爭執(zhí)，為首的是一個留著八字胡的中年男人，正是周敬堂的管家周福。
“蘇掌柜，你這是什么意思？”
周?？吹轿?，立刻走上前，語氣不善，“周會長說了，糧市行情看漲，你卻故意壓價售賣，擾亂市場秩序，這是不把糧商聯(lián)盟放在眼里！”
“我按合理價格收糧，平價賣給百姓，怎么就擾亂市場秩序了？”
我毫不示弱，“倒是周會長，借著戰(zhàn)亂囤積居奇，把糧價抬到百姓買不起的地步，這才是真正的擾亂市場！”
周福被我說得啞口無言，惱羞成怒地說：“好！
你有種！
周會長說了，以后沒人敢給你供糧，我倒要看看，你這糧店能撐多久！”
說完，他一揮袖子，帶著手下悻悻地走了。
周圍的百姓紛紛指責(zé)周福，王嬸更是大聲說：“蘇掌柜，你別怕，我們都支持你！
要是周敬堂敢找你麻煩，我們就去官府告他！”
陸承淵看著周福離去的背影，眼神冷了幾分，對我說道：“周敬堂手段陰狠，你以后要多注意安全。
若是他派人來鬧事，或者斷你的糧源，隨時找我?！?br>
“多謝陸長官。”
我感激地說。
陸承淵又叮囑了幾句，才帶著士兵離開。
看著他騎馬遠(yuǎn)去的背影，我心里暗暗下定決心，無論周敬堂怎么打壓，我都要堅持下去，讓百姓們能吃上平價糧。
當(dāng)天下午，蘇記的五十石稻谷就賣了大半。
老陳看著賬本，臉上露出了笑容：“晚卿，照這個速度，明天就能賣完。
不過，下一批糧源還沒著落，咱們得趕緊想辦法?！?br>
“我己經(jīng)聯(lián)系了鄰縣的幾個糧農(nóng)，他們那里有不少余糧。”
我說道，“不過，周敬堂肯定會派人去威脅他們，我得盡快去鄰縣一趟，把糧食定下來?！?br>
老陳擔(dān)心地說：“你剛從清溪村回來，還沒歇口氣，又要去鄰縣，太辛苦了。
而且路上不安全，要不我去吧？”
“不行，鄰縣的糧農(nóng)我不認(rèn)識，得親自去一趟，才能放心?！?br>
我搖搖頭，“阿福跟我去，你留在店里，照看生意?！?br>
第二天一早，我和阿福又裝上現(xiàn)銀，坐上馬車前往鄰縣。
這次，我們走的是陸承淵推薦的城西官道，路上果然有不少士兵崗哨，比之前安全多了。
經(jīng)過兩天的奔波，我們終于到了鄰縣，找到了聯(lián)系好的糧農(nóng)。
可沒想到，糧農(nóng)們一見到我們，就紛紛搖頭說：“蘇掌柜，不是我們不想賣給你，實在是不敢啊！
昨天周敬堂的人來了，說要是我們給你供貨，就砸了我們的糧囤，還要把我們趕出村子?！?br>
我心里一沉，果然被周敬堂料到了。
沒有糧源，蘇記就真的要撐不下去了。
阿福急得首跺腳：“這可怎么辦？
沒有糧食，咱們怎么回去跟百姓交代??？”
我強(qiáng)壓著心里的焦慮，安慰阿福：“別慌，咱們再想想辦法。
鄰縣不行，就去更遠(yuǎn)的鄉(xiāng)村，總能找到愿意給我們供貨的糧農(nóng)?！?br>
就在這時，遠(yuǎn)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我抬頭一看，只見一隊士兵騎馬過來，為首的竟然又是陸承淵。
他怎么會在這里？
陸承淵看到我們，翻身下馬，走到我面前：“蘇掌柜，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我聽說周敬堂派人威脅鄰縣的糧農(nóng)，特意過來看看?！?br>
“陸長官，您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我驚訝地問。
“我讓人留意你的行蹤，知道你去了鄰縣，擔(dān)心你遇到麻煩?！?br>
陸承淵說道，“鄰縣的糧農(nóng)不敢給你供貨，我知道有個偏遠(yuǎn)的山村，叫明月村，那里的糧農(nóng)不受周敬堂控制，你可以去那里試試?！?br>
“明月村？”
我眼前一亮，“陸長官，您知道怎么去嗎？”
“我派人給你帶路?！?br>
陸承淵叫來一個士兵，“你帶蘇掌柜去明月村，路上注意安全。”
“多謝陸長官！”
我感激不己，沒想到他會想得這么周到。
士兵帶著我們，朝著明月村的方向走去。
馬車行駛在山間小路上，雖然依舊難走，但想到很快就能找到糧源，我心里又充滿了希望。
我知道，只要有陸承淵的支持，只要我不放棄，就一定能對抗周敬堂的壟斷，讓百姓們吃上飽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