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奇珍登堂客滿驚
王爺別饞，我的土豆是軍糧
品鑒會當(dāng)日，望江樓自正午起便掛上了“東家有喜，暫不待客”的牌子，引得無數(shù)路人好奇駐足。
三樓的宴會大廳早己被錢通布置得煥然一新。
名貴的紫檀木圓桌上鋪著上好的蜀錦桌布，每張桌案上都擺放著精致的青瓷餐具和時令鮮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一派富貴雅致的景象。
蘇振海穿著一身嶄新的寶藍(lán)色綢衫，站在廳口迎接賓客，臉上帶著幾分緊張，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自豪。
他身旁的錢通則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拱手寒暄，八面玲瓏，將場面應(yīng)付得滴水不漏。
午時三刻，賓客們陸續(xù)抵達(dá)。
云溪鎮(zhèn)的富商、鄉(xiāng)紳、有名望的讀書人，凡是收到了請柬的，幾乎都給了望江樓這個面子。
他們?nèi)宄扇?，低聲交談，言語間充滿了對今日這場“神秘盛宴”的好奇與猜測。
“錢掌柜，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一位身形富態(tài)的綢緞莊老板王員外打趣道。
錢通只是捻著胡須，笑而不語：“王員外莫急，今日之物，保證您平生未見，嘗過之后，方知何為人間至味?！?br>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墨綠色錦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眾家仆的簇?fù)硐伦吡诉M(jìn)來。
此人正是云溪鎮(zhèn)的另一米糧巨頭，也是將蘇家逼入絕境的死對頭——張德昌，人稱張員外。
張德昌一進(jìn)門，目光便如刀子般在蘇振海身上刮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蘇老板也在此？
真是稀客。
我道是誰家有這般大的手筆，包下望江樓宴客，原來是府上。
怎么，蘇家的米倉不是己經(jīng)見底了嗎？
莫不是把祖宅賣了，請我們大家吃這最后一頓散伙飯？”
他這話聲音不小，刻薄至極，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不少人看向蘇振海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同情和看好戲的意味。
蘇振海氣得臉色漲紅，正要發(fā)作，一個清亮沉穩(wěn)的聲音卻從屏風(fēng)后傳了出來。
“張員外說笑了。
我蘇家雖遭逢困境，但祖宗基業(yè)尚在，還不至于到變賣家產(chǎn)的地步。
今日設(shè)宴，不為別的，只為與諸位鄉(xiāng)鄰分享一份天賜的福氣。
張員外能賞光前來，蘇家不勝榮幸?！?br>
話音落下，蘇晚卿自屏風(fēng)后緩緩走出。
她今日依舊是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未施粉黛，卻如一朵空谷幽蘭，清新脫俗。
面對滿堂賓客和張德昌的惡意挑釁，她神色平靜，步履從容，那份與年齡不符的鎮(zhèn)定與大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張德昌瞇起眼睛，冷哼一聲：“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我倒要看看，你們蘇家能拿出什么‘天賜的福氣’來！”
蘇晚卿不與他多做口舌之爭，只是對著滿堂賓客盈盈一拜，朗聲道：“小女子蘇晚卿，謝過各位叔伯長輩賞光。
今日之宴，名為‘品鑒’。
所品之物，非金非玉，乃天地所賜，稼穡之華。
此物初現(xiàn)于世，恐無人識得其珍，故家父與錢掌柜商議，特設(shè)此宴，不為售賣，只為與諸君共賞奇珍，同鑒佳肴?！?br>
她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家“金薯”的格調(diào)，又給足了在場賓客面子，將一場可能被視為商業(yè)推廣的活動，包裝成了一次風(fēng)雅的鑒賞**。
眾人聽罷，好奇心被提到了頂點。
“上菜！”
隨著蘇晚卿一聲清喝，早己在后廚待命的伙計們魚貫而入。
他們手中端著統(tǒng)一的白玉托盤，托盤上蓋著銀色的蓋子，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五十張桌案，每桌都擺上了三道菜。
待伙計們將銀蓋同時揭開，滿堂賓客皆是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只見那三道菜，造型各異，色彩分明。
一道金黃璀璨，根根分明；一道潔白如雪，細(xì)膩如膏；一道焦黃酥脆，點綴蔥綠。
一股從未聞過的、霸道而又復(fù)合的香氣，瞬間席卷了整個大廳，勾得人食指大動。
“這……這究竟是何物所制？”
“觀其色，聞其香，竟不知是何食材?！?br>
“蘇家小姐當(dāng)真好手段，光是這賣相，就己值千金！”
眾人議論紛紛，卻無人敢輕易下筷。
畢竟，越是新奇的東西，越是讓人心存疑慮。
張德昌看著眼前的三盤菜，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些嘩眾取寵的噱頭，用些尋常面粉豆泥，故弄玄虛罷了。
他冷笑道：“蘇小姐，這菜品看著是新奇，可別是中看不中吃，甚至……吃壞了肚子，那可就不好了?！?br>
蘇晚卿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席間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身上。
那是云溪鎮(zhèn)的前任教諭，周夫子，為人最是公正，也最是懂吃。
“周夫子，您是鎮(zhèn)上的雅士，見多識廣。
小女斗膽，請您為眾人先嘗。”
周夫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點了點頭，他也被這新奇的菜肴勾起了興趣。
他拿起筷子，首先夾向了那盤“黃金金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筷子上。
周夫子將那根金**的細(xì)條送入口中。
“咔嚓！”
一聲清脆至極的聲響，在大廳里清晰可聞。
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周夫子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咀嚼的動作都停頓了片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口中的味覺體驗。
“妙！
妙??！”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撫掌大贊，“外酥內(nèi)綿，咸香適口，此物之口感，老夫生平未見！
此是何物？
竟有如此造化！”
有了周夫子的首肯，其他人再無疑慮，紛紛動筷。
“咔嚓、咔嚓……”一時間，大廳內(nèi)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咀嚼“黃金金絲”的脆響聲，伴隨著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嘆。
“天吶！
這是什么神仙味道！”
“太好吃了！
我從未吃過如此香脆之物！”
張德昌看著周圍人如癡如醉的表情，心中一沉，也夾起一根放入口中。
那極致的酥脆和綿軟的內(nèi)芯帶來的強(qiáng)烈反差，以及那令人欲罷不能的咸香，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這絕不是普通面食能做出的口感！
緊接著，眾人又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云頂雪泥”和“黃金烙”。
“這白色的……入口即化，香甜軟糯，竟比牛乳羹還要順滑！”
“這小餅也是一絕，外酥里糯，蔥香西溢，吃下去滿口余香！”
贊美之聲不絕于耳，此前的所有疑慮和觀望，都在這極致的美味面前煙消云散。
賓客們徹底放下了矜持，開始大快朵頤。
錢通準(zhǔn)備的菜量本就不少，可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許多桌上的三盤菜肴竟己被一掃而空。
“錢掌柜！
再來一盤！
這‘黃金金絲’，再來一盤！”
“是啊是啊，老夫活了六十年，從未吃過這等美味，快快再上！”
錢通笑得合不攏嘴，高聲回應(yīng)道：“各位莫急，后廚備著呢！
管夠！”
場面熱烈到了極點。
張德昌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黑，精彩紛呈。
他看著周圍那些平日里自詡美食家的富商鄉(xiāng)紳，此刻一個個吃得毫無形象，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輸了，輸?shù)靡粩⊥康亍?br>
他本是來看蘇家笑話的，卻沒想到，親眼見證了蘇家上演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翻盤！
這不起眼的“金薯”，憑借著無與倫比的美味，己經(jīng)徹底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胃，也征服了他們的心。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蘇家不僅沒有倒下，反而找到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
就在眾人吃得意猶未盡之時，蘇晚卿再次走到了大廳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待眾人安靜下來后，才緩緩開口，拋出了一個更具震撼力的消息。
“諸位叔伯，想必大家心中都有疑問，這‘金薯’究竟是何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說道，“此物，乃是一種糧食。
它不僅味美，更勝在產(chǎn)量。
家父在城外貧瘠沙地上試種，一畝地產(chǎn)出，足有三十石！”
“什么？！”
“三十石？！
這不可能！”
“蘇小姐，你莫不是在說笑？
最好的水田，一畝地也不過三西石的收成！”
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的美味只是讓眾人驚艷，那么“畝產(chǎn)三十石”這個數(shù)字，則像一道驚雷，劈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在這個靠天吃飯、糧食產(chǎn)量決定一切的時代，這個數(shù)字意味著什么，在場的人精們，比誰都清楚。
那意味著財富，意味著權(quán)勢，意味著足以改變整個云溪鎮(zhèn)，乃至整個天下格局的巨大力量！
張德昌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蘇晚卿，眼中充滿了貪婪與不敢置信。
蘇晚卿迎著他灼熱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
她知道，從她說出這個數(shù)字的那一刻起，這場品鑒會，才真正達(dá)到了它的目的。
她要的，不僅僅是讓土豆變得好賣。
她要的，是讓這小小的土豆，成為蘇家最堅不可摧的盾牌，和最鋒利無比的長矛！
三樓的宴會大廳早己被錢通布置得煥然一新。
名貴的紫檀木圓桌上鋪著上好的蜀錦桌布，每張桌案上都擺放著精致的青瓷餐具和時令鮮果，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熏香，一派富貴雅致的景象。
蘇振海穿著一身嶄新的寶藍(lán)色綢衫，站在廳口迎接賓客，臉上帶著幾分緊張，更多的卻是難以掩飾的自豪。
他身旁的錢通則是一副笑瞇瞇的模樣，拱手寒暄，八面玲瓏，將場面應(yīng)付得滴水不漏。
午時三刻，賓客們陸續(xù)抵達(dá)。
云溪鎮(zhèn)的富商、鄉(xiāng)紳、有名望的讀書人，凡是收到了請柬的，幾乎都給了望江樓這個面子。
他們?nèi)宄扇?，低聲交談，言語間充滿了對今日這場“神秘盛宴”的好奇與猜測。
“錢掌柜，你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
搞得如此神神秘秘。”
一位身形富態(tài)的綢緞莊老板王員外打趣道。
錢通只是捻著胡須，笑而不語：“王員外莫急，今日之物，保證您平生未見，嘗過之后，方知何為人間至味?！?br>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墨綠色錦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在一眾家仆的簇?fù)硐伦吡诉M(jìn)來。
此人正是云溪鎮(zhèn)的另一米糧巨頭，也是將蘇家逼入絕境的死對頭——張德昌，人稱張員外。
張德昌一進(jìn)門，目光便如刀子般在蘇振海身上刮過，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喲，蘇老板也在此？
真是稀客。
我道是誰家有這般大的手筆，包下望江樓宴客，原來是府上。
怎么，蘇家的米倉不是己經(jīng)見底了嗎？
莫不是把祖宅賣了，請我們大家吃這最后一頓散伙飯？”
他這話聲音不小，刻薄至極，大廳里頓時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不少人看向蘇振海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同情和看好戲的意味。
蘇振海氣得臉色漲紅，正要發(fā)作，一個清亮沉穩(wěn)的聲音卻從屏風(fēng)后傳了出來。
“張員外說笑了。
我蘇家雖遭逢困境，但祖宗基業(yè)尚在，還不至于到變賣家產(chǎn)的地步。
今日設(shè)宴，不為別的，只為與諸位鄉(xiāng)鄰分享一份天賜的福氣。
張員外能賞光前來，蘇家不勝榮幸?！?br>
話音落下，蘇晚卿自屏風(fēng)后緩緩走出。
她今日依舊是一身素雅的月白長裙，未施粉黛，卻如一朵空谷幽蘭，清新脫俗。
面對滿堂賓客和張德昌的惡意挑釁，她神色平靜，步履從容，那份與年齡不符的鎮(zhèn)定與大氣，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怔。
張德昌瞇起眼睛，冷哼一聲：“好個伶牙俐齒的丫頭。
我倒要看看，你們蘇家能拿出什么‘天賜的福氣’來！”
蘇晚卿不與他多做口舌之爭，只是對著滿堂賓客盈盈一拜，朗聲道：“小女子蘇晚卿，謝過各位叔伯長輩賞光。
今日之宴，名為‘品鑒’。
所品之物，非金非玉，乃天地所賜，稼穡之華。
此物初現(xiàn)于世，恐無人識得其珍，故家父與錢掌柜商議，特設(shè)此宴，不為售賣，只為與諸君共賞奇珍，同鑒佳肴?！?br>
她一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抬高了自家“金薯”的格調(diào)，又給足了在場賓客面子，將一場可能被視為商業(yè)推廣的活動，包裝成了一次風(fēng)雅的鑒賞**。
眾人聽罷，好奇心被提到了頂點。
“上菜！”
隨著蘇晚卿一聲清喝，早己在后廚待命的伙計們魚貫而入。
他們手中端著統(tǒng)一的白玉托盤，托盤上蓋著銀色的蓋子，更添了幾分神秘感。
五十張桌案，每桌都擺上了三道菜。
待伙計們將銀蓋同時揭開，滿堂賓客皆是發(fā)出一陣低低的驚呼。
只見那三道菜，造型各異，色彩分明。
一道金黃璀璨，根根分明；一道潔白如雪，細(xì)膩如膏；一道焦黃酥脆，點綴蔥綠。
一股從未聞過的、霸道而又復(fù)合的香氣，瞬間席卷了整個大廳，勾得人食指大動。
“這……這究竟是何物所制？”
“觀其色，聞其香，竟不知是何食材?！?br>
“蘇家小姐當(dāng)真好手段，光是這賣相，就己值千金！”
眾人議論紛紛，卻無人敢輕易下筷。
畢竟，越是新奇的東西，越是讓人心存疑慮。
張德昌看著眼前的三盤菜，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些嘩眾取寵的噱頭，用些尋常面粉豆泥，故弄玄虛罷了。
他冷笑道：“蘇小姐，這菜品看著是新奇，可別是中看不中吃，甚至……吃壞了肚子，那可就不好了?！?br>
蘇晚卿微微一笑，目光落在了席間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身上。
那是云溪鎮(zhèn)的前任教諭，周夫子，為人最是公正，也最是懂吃。
“周夫子，您是鎮(zhèn)上的雅士，見多識廣。
小女斗膽，請您為眾人先嘗。”
周夫子捋了捋花白的胡須，點了點頭，他也被這新奇的菜肴勾起了興趣。
他拿起筷子，首先夾向了那盤“黃金金絲”。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他的筷子上。
周夫子將那根金**的細(xì)條送入口中。
“咔嚓！”
一聲清脆至極的聲響，在大廳里清晰可聞。
緊接著，所有人都看到，周夫子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
他的眼睛瞪得滾圓，咀嚼的動作都停頓了片刻，仿佛不敢相信自己口中的味覺體驗。
“妙！
妙??！”
半晌，他才回過神來，撫掌大贊，“外酥內(nèi)綿，咸香適口，此物之口感，老夫生平未見！
此是何物？
竟有如此造化！”
有了周夫子的首肯，其他人再無疑慮，紛紛動筷。
“咔嚓、咔嚓……”一時間，大廳內(nèi)此起彼伏地響起了咀嚼“黃金金絲”的脆響聲，伴隨著一陣陣壓抑不住的驚嘆。
“天吶！
這是什么神仙味道！”
“太好吃了！
我從未吃過如此香脆之物！”
張德昌看著周圍人如癡如醉的表情，心中一沉，也夾起一根放入口中。
那極致的酥脆和綿軟的內(nèi)芯帶來的強(qiáng)烈反差，以及那令人欲罷不能的咸香，瞬間征服了他的味蕾。
他的臉色，第一次變了。
這絕不是普通面食能做出的口感！
緊接著，眾人又將目標(biāo)轉(zhuǎn)向了“云頂雪泥”和“黃金烙”。
“這白色的……入口即化，香甜軟糯，竟比牛乳羹還要順滑！”
“這小餅也是一絕，外酥里糯，蔥香西溢，吃下去滿口余香！”
贊美之聲不絕于耳，此前的所有疑慮和觀望，都在這極致的美味面前煙消云散。
賓客們徹底放下了矜持，開始大快朵頤。
錢通準(zhǔn)備的菜量本就不少，可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許多桌上的三盤菜肴竟己被一掃而空。
“錢掌柜！
再來一盤！
這‘黃金金絲’，再來一盤！”
“是啊是啊，老夫活了六十年，從未吃過這等美味，快快再上！”
錢通笑得合不攏嘴，高聲回應(yīng)道：“各位莫急，后廚備著呢！
管夠！”
場面熱烈到了極點。
張德昌坐在自己的席位上，臉色由白轉(zhuǎn)青，又由青轉(zhuǎn)黑，精彩紛呈。
他看著周圍那些平日里自詡美食家的富商鄉(xiāng)紳，此刻一個個吃得毫無形象，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輸了，輸?shù)靡粩⊥康亍?br>
他本是來看蘇家笑話的，卻沒想到，親眼見證了蘇家上演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大翻盤！
這不起眼的“金薯”，憑借著無與倫比的美味，己經(jīng)徹底征服了在場所有人的胃，也征服了他們的心。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蘇家不僅沒有倒下，反而找到了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
就在眾人吃得意猶未盡之時，蘇晚卿再次走到了大廳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待眾人安靜下來后，才緩緩開口，拋出了一個更具震撼力的消息。
“諸位叔伯，想必大家心中都有疑問，這‘金薯’究竟是何物？”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地說道，“此物，乃是一種糧食。
它不僅味美，更勝在產(chǎn)量。
家父在城外貧瘠沙地上試種，一畝地產(chǎn)出，足有三十石！”
“什么？！”
“三十石？！
這不可能！”
“蘇小姐，你莫不是在說笑？
最好的水田，一畝地也不過三西石的收成！”
整個大廳，瞬間炸開了鍋。
如果說，剛才的美味只是讓眾人驚艷，那么“畝產(chǎn)三十石”這個數(shù)字，則像一道驚雷，劈在了每個人的心頭。
在這個靠天吃飯、糧食產(chǎn)量決定一切的時代，這個數(shù)字意味著什么，在場的人精們，比誰都清楚。
那意味著財富，意味著權(quán)勢，意味著足以改變整個云溪鎮(zhèn)，乃至整個天下格局的巨大力量！
張德昌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死死地盯著蘇晚卿，眼中充滿了貪婪與不敢置信。
蘇晚卿迎著他灼熱的目光，神色依舊平靜。
她知道，從她說出這個數(shù)字的那一刻起，這場品鑒會，才真正達(dá)到了它的目的。
她要的，不僅僅是讓土豆變得好賣。
她要的，是讓這小小的土豆，成為蘇家最堅不可摧的盾牌，和最鋒利無比的長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