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藥童遞來的“警示”
太醫(yī)崛起
天剛蒙蒙亮，太醫(yī)院的西藥房就己忙碌起來。
藥杵搗藥的“咚咚”聲、藥童們穿梭的腳步聲、醫(yī)官們低聲交談的話語，交織成一曲屬于醫(yī)者的晨曲。
云驚塵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短褂，正跟著青禾整理藥柜，將昨日被王懷安弄亂的草藥重新歸類擺放。
“云大哥，你可得小心點，這西藥房里的劉醫(yī)官最是難纏，尤其是對咱們這些新來的，更是百般刁難?！?br>
青禾一邊將曬干的金銀花裝進瓷罐，一邊壓低聲音提醒道，眼角還不忘瞟向藥房門口，生怕被人聽見。
云驚塵手上動作一頓，將手中的甘草輕輕放進標有“甘”字的藥斗里，問道：“劉醫(yī)官？
是昨天那個尖嗓子的劉公公嗎？”
“不是不是?！?br>
青禾連忙搖頭，手指向藥房東側(cè)一個正坐在桌前品茶的中年男人，“是那個穿藏青色官服的，劉仲元劉醫(yī)官。
他是太醫(yī)院的老人了，仗著自己資歷深，又懂些偏方，平日里對誰都頤指氣使的，尤其是看不得別人比他有本事?！?br>
云驚塵順著青禾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劉仲元約莫五十歲年紀，臉上溝壑縱橫，一雙三角眼總是半瞇著，透著一股精明算計的勁兒。
他手中端著一個精致的紫砂茶杯，時不時抿一口，眼神卻時不時掃過藥房里的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我知道了，多謝你提醒?！?br>
云驚塵點點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草藥上。
他深知在這種等級森嚴的地方，低調(diào)行事才是生存之道，尤其是他剛到太醫(yī)院，根基未穩(wěn)，絕不能輕易得罪人。
就在這時，劉仲元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先是瞥了一眼云驚塵整理的藥柜，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哼，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太醫(yī)院了？
這草藥擺得亂七八糟，要是拿錯了藥，耽誤了貴人的病情，你擔待得起嗎？”
云驚塵心中不悅，但還是強壓下怒火，轉(zhuǎn)過身對著劉仲元抱了抱拳：“劉醫(yī)官教訓(xùn)的是，在下初來乍到，對太醫(yī)院的規(guī)矩和草藥擺放還不太熟悉，以后一定多加學(xué)習，仔細整理?！?br>
“多加學(xué)習？”
劉仲元冷笑一聲，伸手從藥柜里拿出一株草藥，遞到云驚塵面前，“那我來考考你，這是什么草？
有什么功效？”
云驚塵接過草藥，仔細看了看。
這草藥葉子呈披針形，邊緣有鋸齒，開著淡**的小花，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柴胡”。
“回劉醫(yī)官，這是柴胡?！?br>
云驚塵從容地回答道，“其性微寒，味苦、辛，歸肝、膽經(jīng)，有和解表里、疏肝升陽之功效，常用于治療感冒發(fā)熱、寒熱往來、胸脅脹痛、****等癥。”
劉仲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云驚塵竟然能準確地說出柴胡的藥性和功效。
但他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不屑的神情，又從藥柜里拿出另一株草藥：“那這個呢？”
這株草藥葉子肥厚，呈心形，開著白色的小花，根部肥大，表面粗糙。
云驚塵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附子”，而且還是經(jīng)過炮制的“制附子”。
“回劉醫(yī)官，這是制附子。”
云驚塵回答道，“其性大熱，味辛、甘，有毒，歸心、腎、脾經(jīng)，有回陽救逆、補火助陽、散寒止痛之功效，常用于治療亡陽虛脫、肢冷脈微、心陽不足、胸痹心痛、虛寒吐瀉等癥。
不過，附子有毒，用量需嚴格控制，且不宜與半夏、瓜蔞、貝母、白蘞、白及同用?！?br>
劉仲元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想到云驚塵不僅認識這些草藥，還對它們的藥性、功效和配伍禁忌了如指掌。
他本想借著考校的名義刁難云驚塵一番，沒想到反而被云驚塵露了一手。
“哼，知道這些又怎么樣？”
劉仲元惱羞成怒，將手中的附子扔回藥柜，“不過是些死記硬背的東西罷了。
太醫(yī)院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混下去的地方，要是真讓你給貴人看病，恐怕只會耽誤病情，草菅人命！”
云驚塵皺起眉頭，他沒想到劉仲元竟然如此蠻不講理。
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與劉仲元爭辯。
他知道，現(xiàn)在爭辯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不如暫時忍氣吞聲，以后再找機會證明自己。
“劉醫(yī)官說得是，在下會努力提升自己的醫(yī)術(shù)，不會讓您失望的。”
云驚塵平靜地說道。
劉仲元見云驚塵不卑不亢，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但又找不到理由發(fā)作，只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劉仲元離去的背影，青禾連忙湊到云驚塵身邊，小聲說道：“云大哥，你別往心里去，劉醫(yī)官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比他厲害。
你剛才表現(xiàn)得己經(jīng)很好了，好多老藥童都不一定能認出附子的配伍禁忌呢?！?br>
云驚塵笑了笑：“我沒事，謝謝你，青禾。
以后還要麻煩你多指點我一些太醫(yī)院的規(guī)矩和人情世故。”
“沒問題！”
青禾拍著**保證道，“以后有什么事，你盡管找我，我在太醫(yī)院待了三年，對這里的人和事還是很熟悉的?！?br>
兩人正說著話，藥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走了進來，高聲喊道：“王懷安王醫(yī)官在嗎？
院判大人有令，讓他立刻去前院為淑妃娘娘配藥！”
云驚塵心中一動，淑妃娘娘？
看來是后宮的貴人身體不適，需要太醫(yī)院的醫(yī)官配藥。
他正想看看王懷安如何應(yīng)對，卻見青禾臉色一變，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走。
兩人走到藥房的角落，青禾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遞給云驚塵：“云大哥，這是剛才有人塞給我的，說是讓我轉(zhuǎn)交給你。
你看看吧，小心點，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云驚塵接過紙條，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打開紙條，只見上面畫著一株奇怪的草藥，葉子呈鋸齒狀，根部發(fā)黑，看起來像是一種毒草。
紙條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這一幅畫。
“這是什么意思？”
云驚塵皺起眉頭，看向青禾。
青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剛才我在門口掃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突然塞給我這張紙條，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我看他神色慌張，不像是好人，你可得小心點，別是有人想害你?！?br>
云驚塵拿著紙條，陷入了沉思。
這張畫著毒草的紙條，到底是誰送來的？
是警告，還是威脅？
難道是因為昨天他救了王懷安，得罪了什么人？
或者是因為剛才他在劉仲元面前露了一手，讓劉仲元對他產(chǎn)生了敵意，想要暗中對付他？
他將紙條重新折疊好，放進懷里：“我知道了，謝謝你，青禾。
這件事你別告訴別人，我自己會處理的。”
“嗯，你一定要小心?！?br>
青禾擔憂地說道。
就在這時，王懷安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云驚塵，連忙說道：“驚塵，你跟我來一趟，院判大人讓我去給淑妃娘娘配藥，你跟我一起去，也好學(xué)學(xué)怎么給貴人配藥?！?br>
云驚塵心中一喜，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不僅可以學(xué)習如何給后宮貴人配藥，還能借此機會了解太醫(yī)院的運作和后宮的情況。
他連忙點點頭：“好，我這就跟您去?！?br>
兩人跟著小太監(jiān)來到前院的配藥室。
配藥室里擺放著各種精致的藥材和器具，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香。
院判大人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卻透著一股威嚴。
他看到王懷安和云驚塵，點了點頭：“懷安，你來了。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云驚塵吧？”
“回院判大人，正是?！?br>
王懷安連忙說道，“驚塵醫(yī)術(shù)不錯，昨天還救了我的命。”
院判大人看向云驚塵，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哦？
這么厲害？
那正好，你今天就跟著懷安學(xué)習配藥，好好表現(xiàn)?！?br>
“是，多謝院判大人?！?br>
云驚塵連忙抱拳道謝。
接下來，王懷安開始按照院判大人的吩咐配藥。
他一邊配藥，一邊向云驚塵講解各種藥材的用量和配伍方法。
云驚塵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他發(fā)現(xiàn)，古代的配藥方法雖然與現(xiàn)代不同，但很多理念還是相通的，尤其是在藥材的炮制和配伍禁忌方面，更是有著獨到之處。
就在配藥即將完成的時候，云驚塵突然發(fā)現(xiàn)王懷安手中的一味藥材有些不對勁。
這味藥材看起來像是“當歸”，但顏色比普通的當歸要深一些，而且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異味。
“王醫(yī)官，這味當歸好像有些問題?！?br>
云驚塵連忙提醒道。
王懷安愣了一下，拿起那味藥材看了看：“沒問題啊，這是昨天剛從藥材庫領(lǐng)來的，怎么會有問題？”
“您再仔細看看，這當歸的顏色太深了，而且味道也有些不對，像是被硫磺熏過?！?br>
云驚塵說道。
王懷安仔細聞了聞，又看了看當歸的顏色，臉色漸漸變了：“你說得對，這當歸確實有問題！
被硫磺熏過的當歸不僅藥效會降低，還可能對人體造成傷害。
要是給淑妃娘娘服用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院判大人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走了過來，拿起當歸看了看，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看來是藥材庫的人出了問題，竟然敢用劣質(zhì)藥材冒充好藥材。
懷安，你立刻去藥材庫更換當歸，一定要仔細檢查，不能再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驚塵，你做得很好，觀察得很仔細，以后配藥的時候，一定要保持這種謹慎的態(tài)度?！?br>
“是，院判大人?！?br>
云驚塵和王懷安同時應(yīng)道。
王懷安拿著那味有問題的當歸，匆匆忙忙地去了藥材庫。
云驚塵看著王懷安離去的背影，又摸了摸懷里那張畫著毒草的紙條，心中更加疑惑了。
這張紙條和有問題的當歸之間，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抬頭看向窗外，只見陽光明媚，鳥兒在枝頭歡唱，但他卻感覺，太醫(yī)院里的暗流，比他想象的還要洶涌。
他知道，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能在這個充滿危機的地方生存下去。
同時，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那張紙條的主人，弄清楚背后的真相，不能讓那些心懷叵測的人得逞。
藥杵搗藥的“咚咚”聲、藥童們穿梭的腳步聲、醫(yī)官們低聲交談的話語，交織成一曲屬于醫(yī)者的晨曲。
云驚塵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粗布短褂，正跟著青禾整理藥柜，將昨日被王懷安弄亂的草藥重新歸類擺放。
“云大哥，你可得小心點，這西藥房里的劉醫(yī)官最是難纏，尤其是對咱們這些新來的，更是百般刁難?！?br>
青禾一邊將曬干的金銀花裝進瓷罐，一邊壓低聲音提醒道，眼角還不忘瞟向藥房門口，生怕被人聽見。
云驚塵手上動作一頓，將手中的甘草輕輕放進標有“甘”字的藥斗里，問道：“劉醫(yī)官？
是昨天那個尖嗓子的劉公公嗎？”
“不是不是?！?br>
青禾連忙搖頭，手指向藥房東側(cè)一個正坐在桌前品茶的中年男人，“是那個穿藏青色官服的，劉仲元劉醫(yī)官。
他是太醫(yī)院的老人了，仗著自己資歷深，又懂些偏方，平日里對誰都頤指氣使的，尤其是看不得別人比他有本事?！?br>
云驚塵順著青禾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劉仲元約莫五十歲年紀，臉上溝壑縱橫，一雙三角眼總是半瞇著，透著一股精明算計的勁兒。
他手中端著一個精致的紫砂茶杯，時不時抿一口，眼神卻時不時掃過藥房里的眾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
“我知道了，多謝你提醒?！?br>
云驚塵點點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草藥上。
他深知在這種等級森嚴的地方，低調(diào)行事才是生存之道，尤其是他剛到太醫(yī)院，根基未穩(wěn)，絕不能輕易得罪人。
就在這時，劉仲元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先是瞥了一眼云驚塵整理的藥柜，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哼，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太醫(yī)院了？
這草藥擺得亂七八糟，要是拿錯了藥，耽誤了貴人的病情，你擔待得起嗎？”
云驚塵心中不悅，但還是強壓下怒火，轉(zhuǎn)過身對著劉仲元抱了抱拳：“劉醫(yī)官教訓(xùn)的是，在下初來乍到，對太醫(yī)院的規(guī)矩和草藥擺放還不太熟悉，以后一定多加學(xué)習，仔細整理?！?br>
“多加學(xué)習？”
劉仲元冷笑一聲，伸手從藥柜里拿出一株草藥，遞到云驚塵面前，“那我來考考你，這是什么草？
有什么功效？”
云驚塵接過草藥，仔細看了看。
這草藥葉子呈披針形，邊緣有鋸齒，開著淡**的小花，散發(fā)著淡淡的清香。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柴胡”。
“回劉醫(yī)官，這是柴胡?！?br>
云驚塵從容地回答道，“其性微寒，味苦、辛，歸肝、膽經(jīng)，有和解表里、疏肝升陽之功效，常用于治療感冒發(fā)熱、寒熱往來、胸脅脹痛、****等癥。”
劉仲元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沒想到云驚塵竟然能準確地說出柴胡的藥性和功效。
但他很快又恢復(fù)了那副不屑的神情，又從藥柜里拿出另一株草藥：“那這個呢？”
這株草藥葉子肥厚，呈心形，開著白色的小花，根部肥大，表面粗糙。
云驚塵一眼就認了出來，這是“附子”，而且還是經(jīng)過炮制的“制附子”。
“回劉醫(yī)官，這是制附子。”
云驚塵回答道，“其性大熱，味辛、甘，有毒，歸心、腎、脾經(jīng)，有回陽救逆、補火助陽、散寒止痛之功效，常用于治療亡陽虛脫、肢冷脈微、心陽不足、胸痹心痛、虛寒吐瀉等癥。
不過，附子有毒，用量需嚴格控制，且不宜與半夏、瓜蔞、貝母、白蘞、白及同用?！?br>
劉仲元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他沒想到云驚塵不僅認識這些草藥，還對它們的藥性、功效和配伍禁忌了如指掌。
他本想借著考校的名義刁難云驚塵一番，沒想到反而被云驚塵露了一手。
“哼，知道這些又怎么樣？”
劉仲元惱羞成怒，將手中的附子扔回藥柜，“不過是些死記硬背的東西罷了。
太醫(yī)院可不是光靠嘴皮子就能混下去的地方，要是真讓你給貴人看病，恐怕只會耽誤病情，草菅人命！”
云驚塵皺起眉頭，他沒想到劉仲元竟然如此蠻不講理。
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與劉仲元爭辯。
他知道，現(xiàn)在爭辯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不如暫時忍氣吞聲，以后再找機會證明自己。
“劉醫(yī)官說得是，在下會努力提升自己的醫(yī)術(shù)，不會讓您失望的。”
云驚塵平靜地說道。
劉仲元見云驚塵不卑不亢，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但又找不到理由發(fā)作，只能冷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劉仲元離去的背影，青禾連忙湊到云驚塵身邊，小聲說道：“云大哥，你別往心里去，劉醫(yī)官就是這樣，見不得別人比他厲害。
你剛才表現(xiàn)得己經(jīng)很好了，好多老藥童都不一定能認出附子的配伍禁忌呢?！?br>
云驚塵笑了笑：“我沒事，謝謝你，青禾。
以后還要麻煩你多指點我一些太醫(yī)院的規(guī)矩和人情世故。”
“沒問題！”
青禾拍著**保證道，“以后有什么事，你盡管找我，我在太醫(yī)院待了三年，對這里的人和事還是很熟悉的?！?br>
兩人正說著話，藥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走了進來，高聲喊道：“王懷安王醫(yī)官在嗎？
院判大人有令，讓他立刻去前院為淑妃娘娘配藥！”
云驚塵心中一動，淑妃娘娘？
看來是后宮的貴人身體不適，需要太醫(yī)院的醫(yī)官配藥。
他正想看看王懷安如何應(yīng)對，卻見青禾臉色一變，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跟自己走。
兩人走到藥房的角落，青禾從懷里掏出一張折疊起來的紙條，遞給云驚塵：“云大哥，這是剛才有人塞給我的，說是讓我轉(zhuǎn)交給你。
你看看吧，小心點，別被別人發(fā)現(xiàn)了。”
云驚塵接過紙條，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打開紙條，只見上面畫著一株奇怪的草藥，葉子呈鋸齒狀，根部發(fā)黑，看起來像是一種毒草。
紙條上沒有任何文字，只有這一幅畫。
“這是什么意思？”
云驚塵皺起眉頭，看向青禾。
青禾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剛才我在門口掃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突然塞給我這張紙條，讓我轉(zhuǎn)交給你，然后就匆匆離開了。
我看他神色慌張，不像是好人，你可得小心點，別是有人想害你?！?br>
云驚塵拿著紙條，陷入了沉思。
這張畫著毒草的紙條，到底是誰送來的？
是警告，還是威脅？
難道是因為昨天他救了王懷安，得罪了什么人？
或者是因為剛才他在劉仲元面前露了一手，讓劉仲元對他產(chǎn)生了敵意，想要暗中對付他？
他將紙條重新折疊好，放進懷里：“我知道了，謝謝你，青禾。
這件事你別告訴別人，我自己會處理的。”
“嗯，你一定要小心?！?br>
青禾擔憂地說道。
就在這時，王懷安匆匆忙忙地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云驚塵，連忙說道：“驚塵，你跟我來一趟，院判大人讓我去給淑妃娘娘配藥，你跟我一起去，也好學(xué)學(xué)怎么給貴人配藥?！?br>
云驚塵心中一喜，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不僅可以學(xué)習如何給后宮貴人配藥，還能借此機會了解太醫(yī)院的運作和后宮的情況。
他連忙點點頭：“好，我這就跟您去?！?br>
兩人跟著小太監(jiān)來到前院的配藥室。
配藥室里擺放著各種精致的藥材和器具，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香。
院判大人是一個須發(fā)皆白的老者，面容慈祥，眼神卻透著一股威嚴。
他看到王懷安和云驚塵，點了點頭：“懷安，你來了。
這位就是你說的那個云驚塵吧？”
“回院判大人，正是?！?br>
王懷安連忙說道，“驚塵醫(yī)術(shù)不錯，昨天還救了我的命。”
院判大人看向云驚塵，眼中閃過一絲贊許：“哦？
這么厲害？
那正好，你今天就跟著懷安學(xué)習配藥，好好表現(xiàn)?！?br>
“是，多謝院判大人?！?br>
云驚塵連忙抱拳道謝。
接下來，王懷安開始按照院判大人的吩咐配藥。
他一邊配藥，一邊向云驚塵講解各種藥材的用量和配伍方法。
云驚塵認真地聽著，時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他發(fā)現(xiàn)，古代的配藥方法雖然與現(xiàn)代不同，但很多理念還是相通的，尤其是在藥材的炮制和配伍禁忌方面，更是有著獨到之處。
就在配藥即將完成的時候，云驚塵突然發(fā)現(xiàn)王懷安手中的一味藥材有些不對勁。
這味藥材看起來像是“當歸”，但顏色比普通的當歸要深一些，而且散發(fā)著一股淡淡的異味。
“王醫(yī)官，這味當歸好像有些問題?！?br>
云驚塵連忙提醒道。
王懷安愣了一下，拿起那味藥材看了看：“沒問題啊，這是昨天剛從藥材庫領(lǐng)來的，怎么會有問題？”
“您再仔細看看，這當歸的顏色太深了，而且味道也有些不對，像是被硫磺熏過?！?br>
云驚塵說道。
王懷安仔細聞了聞，又看了看當歸的顏色，臉色漸漸變了：“你說得對，這當歸確實有問題！
被硫磺熏過的當歸不僅藥效會降低，還可能對人體造成傷害。
要是給淑妃娘娘服用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院判大人聽到兩人的對話，連忙走了過來，拿起當歸看了看，臉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看來是藥材庫的人出了問題，竟然敢用劣質(zhì)藥材冒充好藥材。
懷安，你立刻去藥材庫更換當歸，一定要仔細檢查，不能再出現(xiàn)任何問題。
驚塵，你做得很好，觀察得很仔細，以后配藥的時候，一定要保持這種謹慎的態(tài)度?！?br>
“是，院判大人?！?br>
云驚塵和王懷安同時應(yīng)道。
王懷安拿著那味有問題的當歸，匆匆忙忙地去了藥材庫。
云驚塵看著王懷安離去的背影，又摸了摸懷里那張畫著毒草的紙條，心中更加疑惑了。
這張紙條和有問題的當歸之間，到底有沒有關(guān)系？
是巧合，還是有人故意為之？
他抬頭看向窗外，只見陽光明媚，鳥兒在枝頭歡唱，但他卻感覺，太醫(yī)院里的暗流，比他想象的還要洶涌。
他知道，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才能在這個充滿危機的地方生存下去。
同時，他也下定決心，一定要找出那張紙條的主人，弄清楚背后的真相，不能讓那些心懷叵測的人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