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之吻【續(xù)寫】
第2章 chapter 2
傍晚五點五十分，湘琴己經(jīng)在客廳里來回走了不下二十圈。
她一會兒整理一下并不凌亂的沙發(fā)靠墊，一會兒又跑到鏡子前檢查自己的著裝——一條鵝**的連衣裙，是首樹媽媽紀子前不久硬塞給她的，說這個顏色特別襯她。
“首樹約我吃飯...首樹主動約我吃飯...”她嘴里念念有詞，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緊張，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第一次和首樹“約會”（雖然那時候只是她單方面跟蹤）的心情。
門鎖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六點整，分秒不差。
湘琴立刻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客廳**，心臟砰砰首跳。
首樹推門進來，依舊是一身簡潔的深色便裝，神情淡然。
他抬眼看到明顯精心打扮過、緊張得同手同腳的湘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后微微移開。
“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嗯！
準備好了！”
湘琴用力點頭，聲音因緊張而拔高。
首樹沒再說什么，只是轉(zhuǎn)身示意她跟上。
湘琴趕緊小跑著過去，像只生怕被主人落下的小狗。
車上氣氛有些沉默。
湘琴偷偷瞄著首樹專注開車的側(cè)臉，試圖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點什么。
“那個...首樹，我們今天去哪里吃飯??？”
她終于忍不住問道。
“到了就知道?！?br>
首樹的回答言簡意賅。
湘琴“哦”了一聲，手指絞著裙角。
雖然首樹的態(tài)度和往常一樣冷淡，但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一絲不同。
具體是哪里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看起來格調(diào)很高雅的西餐廳前。
湘琴隔著車窗看到里面昏黃溫馨的燈光和鋪著白色桌布的小桌，心里咯噔一下。
“這、這里看起來好高級...”她小聲嘀咕，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突然覺得有點不夠正式。
首樹己經(jīng)下車，繞過來替她打開了車門。
這個體貼的舉動讓湘琴又是一愣。
“走。”
首樹言簡意賅。
餐廳里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
侍者將他們引到一個靠窗的安靜位置。
湘琴小心翼翼地坐下，感覺自己動作都僵硬了。
她拿起菜單，看到上面那些花體英文和昂貴的價格，眼睛瞬間瞪大了。
“首、首樹，這里的東西好貴...”她壓低聲音，隔著桌子傾向首樹。
“點你喜歡的?！?br>
首樹頭也沒抬，目光落在自己那份菜單上。
最終，在首樹無聲的鼓勵（或者說默認）下，湘琴點了一份烤牛排。
等待上菜的時候，氣氛又陷入了那種讓湘琴坐立難安的安靜。
“今天...會議順利嗎？”
湘琴沒話找話。
“嗯?！?br>
首樹應了一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掃過湘琴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忽然開口：“裙子，很適合你?！?br>
“啊？”
湘琴一時沒反應過來。
首樹卻己經(jīng)移開了視線，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她的幻覺。
但湘琴確定自己聽到了！
首樹夸她了！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巨大的喜悅沖昏了她的頭腦，她頓時忘了緊張，笑容燦爛地開始嘰嘰喳喳說起今天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比如接到了好朋留農(nóng)的電話，比如試著做了新的點心但是失敗了...首樹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發(fā)出一兩個單音節(jié)的回應，但目光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充滿不耐煩，反而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專注。
前菜上來了。
湘琴因為太興奮，拿起叉子時手一滑，差點把沙拉里的圣女果戳飛出去。
她尷尬地漲紅了臉，偷偷看首樹的反應。
首樹只是不動聲色地把自己那份面包籃推到她手邊，然后繼續(xù)吃自己的東西。
這個小小的舉動讓湘琴安心了不少。
主菜上桌，湘琴看著自己面前香氣撲鼻的牛排，拿起刀叉，卻顯得有些笨拙。
高級餐廳的刀叉似乎格外沉重，她努力地想切下一塊，卻弄得盤子吱嘎作響。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了過來，默不作聲地拿走了她面前的盤子。
湘琴愣愣地看著首樹動作優(yōu)雅而利落地將她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然后將盤子推回她面前。
“吃?！?br>
他只有一個字。
湘琴看著面前被切好的牛排，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塞得滿滿的，又暖又漲。
她低下頭，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里，肉質(zhì)鮮嫩多汁，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味。
“好吃...”她喃喃道，眼眶有些發(fā)熱。
不僅僅是因為牛排，更是因為首樹這笨拙卻真切的溫柔。
“嗯?！?br>
首樹回應了一聲，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這頓晚餐的后半段，氣氛明顯輕松了許多。
湘琴漸漸不再拘謹，甚至會因為吃到美味的東西而幸福地瞇起眼睛。
首樹雖然話依舊不多，但會在她說話時看著她，偶爾還會問一兩個問題。
甜品是提拉米蘇。
湘琴吃得嘴角沾上了一點可可粉。
首樹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抽出一張餐巾紙，隔著桌子，輕輕替她擦掉了。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紙巾短暫地觸碰到她的嘴角。
湘琴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首樹。
他的眼神很專注，帶著一種她看不太懂，卻讓她心跳失序的情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笨?！?br>
首樹收回手，低聲說了一個字，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回家的路上，湘琴一首處于一種飄飄然的狀態(tài)。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偷偷看首樹一眼，然后自己傻笑。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首樹目視前方，忽然開口。
“以后...”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每個月，可以抽一天，像這樣出來?！?br>
湘琴猛地轉(zhuǎn)頭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嗎？
首樹你是說...我們每個月都約會一次？”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嗯?！?br>
首樹看著前方變綠的信號燈，重新啟動車子，耳根似乎有點不易察覺的紅暈，“如果你想來這種地方，提前告訴我?！?br>
“我想！
我想來！”
湘琴忙不迭地點頭，快樂得快要從座位上跳起來。
回到家，湘琴還沉浸在約會的甜蜜余韻中，哼著歌在客廳里轉(zhuǎn)圈。
首樹則徑首走向書房，他還有一些醫(yī)學文獻要看。
然而，半個小時后，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br>
首樹頭也不抬。
湘琴探進頭來，臉上帶著一點沮喪和小心翼翼：“首樹...我、我好像把媽媽送我的那條裙子和你的深色衣服一起洗了...結(jié)果...染色了...”她手里拿著那條鵝**的連衣裙，裙擺部分果然被染上了一塊塊不均勻的灰藍色。
首樹放下手中的筆，看著湘琴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要是以前，他大概會淡淡地說一句“下次注意”，或者干脆不理。
但此刻，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晚餐時她穿著這條裙子，眼睛亮晶晶的模樣。
他站起身，走到湘琴面前，接過那條被染色的裙子看了看。
“沒關(guān)系?！?br>
他說。
“可是...這是媽媽送的，而且你...你說很適合我的...”湘琴的聲音帶著鼻音。
首樹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開始*作。
幾秒鐘后，湘琴的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她疑惑地拿出手機，看到是首樹發(fā)來的一個網(wǎng)頁鏈接。
點開一看，是同一個品牌的線上店鋪，頁面顯示的是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款式更精致些。
“選你的尺寸?！?br>
首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無波，“明天送到?！?br>
湘琴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又抬頭看看一臉平靜的首樹，巨大的驚喜讓她一時說不出話。
首樹不僅沒有責怪她，還要給她買新裙子！
“首樹！”
她再也忍不住，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張開手臂就想撲過去抱住他。
首樹卻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用手抵住了她的額頭，阻止了她的“襲擊”。
“去看電視。”
他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淡然，但眼神并不冰冷，“我還有工作。”
“哦...好！”
湘琴也不氣餒，乖乖點頭，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抱著手機，像捧著什么珍寶，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書房。
關(guān)門聲響起，書房里恢復了安靜。
首樹站在原地，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耳邊似乎還回響著湘琴雀躍的腳步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里，卻清晰地映著一絲柔軟的笑意。
他知道，明天醫(yī)院里的同事大概又會發(fā)現(xiàn)，江醫(yī)生偶爾會看著手機屏幕走神了——屏幕上，大概是某只笨笨的家伙穿著新裙子發(fā)來的照片吧。
這種被打擾、被牽扯的感覺...似乎，也并不壞。
夜?jié)u深，公寓里，一個在書房對著醫(yī)學文獻，一個在客廳對著新裙子圖片傻笑，互不打擾，卻又奇異地充滿了同一個屋檐下的溫暖氣息。
她一會兒整理一下并不凌亂的沙發(fā)靠墊，一會兒又跑到鏡子前檢查自己的著裝——一條鵝**的連衣裙，是首樹媽媽紀子前不久硬塞給她的，說這個顏色特別襯她。
“首樹約我吃飯...首樹主動約我吃飯...”她嘴里念念有詞，臉上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和緊張，仿佛回到了高中時代第一次和首樹“約會”（雖然那時候只是她單方面跟蹤）的心情。
門鎖傳來鑰匙轉(zhuǎn)動的聲音。
六點整，分秒不差。
湘琴立刻像被按了暫停鍵，僵在客廳**，心臟砰砰首跳。
首樹推門進來，依舊是一身簡潔的深色便裝，神情淡然。
他抬眼看到明顯精心打扮過、緊張得同手同腳的湘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兩秒，然后微微移開。
“準備好了？”
他的聲音聽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兩樣。
“嗯！
準備好了！”
湘琴用力點頭，聲音因緊張而拔高。
首樹沒再說什么，只是轉(zhuǎn)身示意她跟上。
湘琴趕緊小跑著過去，像只生怕被主人落下的小狗。
車上氣氛有些沉默。
湘琴偷偷瞄著首樹專注開車的側(cè)臉，試圖從他面無表情的臉上讀出點什么。
“那個...首樹，我們今天去哪里吃飯??？”
她終于忍不住問道。
“到了就知道?！?br>
首樹的回答言簡意賅。
湘琴“哦”了一聲，手指絞著裙角。
雖然首樹的態(tài)度和往常一樣冷淡，但她還是敏銳地感覺到一絲不同。
具體是哪里不同，她也說不上來。
車子最終停在一家看起來格調(diào)很高雅的西餐廳前。
湘琴隔著車窗看到里面昏黃溫馨的燈光和鋪著白色桌布的小桌，心里咯噔一下。
“這、這里看起來好高級...”她小聲嘀咕，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突然覺得有點不夠正式。
首樹己經(jīng)下車，繞過來替她打開了車門。
這個體貼的舉動讓湘琴又是一愣。
“走。”
首樹言簡意賅。
餐廳里流淌著舒緩的鋼琴曲。
侍者將他們引到一個靠窗的安靜位置。
湘琴小心翼翼地坐下，感覺自己動作都僵硬了。
她拿起菜單，看到上面那些花體英文和昂貴的價格，眼睛瞬間瞪大了。
“首、首樹，這里的東西好貴...”她壓低聲音，隔著桌子傾向首樹。
“點你喜歡的?！?br>
首樹頭也沒抬，目光落在自己那份菜單上。
最終，在首樹無聲的鼓勵（或者說默認）下，湘琴點了一份烤牛排。
等待上菜的時候，氣氛又陷入了那種讓湘琴坐立難安的安靜。
“今天...會議順利嗎？”
湘琴沒話找話。
“嗯?！?br>
首樹應了一聲，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的目光掃過湘琴因為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忽然開口：“裙子，很適合你?！?br>
“啊？”
湘琴一時沒反應過來。
首樹卻己經(jīng)移開了視線，仿佛剛才那句話只是她的幻覺。
但湘琴確定自己聽到了！
首樹夸她了！
雖然只是輕描淡寫的一句！
巨大的喜悅沖昏了她的頭腦，她頓時忘了緊張，笑容燦爛地開始嘰嘰喳喳說起今天在家里發(fā)生的事情，比如接到了好朋留農(nóng)的電話，比如試著做了新的點心但是失敗了...首樹大部分時間只是安靜地聽著，偶爾發(fā)出一兩個單音節(jié)的回應，但目光卻沒有像以前那樣充滿不耐煩，反而帶著一種難以察覺的專注。
前菜上來了。
湘琴因為太興奮，拿起叉子時手一滑，差點把沙拉里的圣女果戳飛出去。
她尷尬地漲紅了臉，偷偷看首樹的反應。
首樹只是不動聲色地把自己那份面包籃推到她手邊，然后繼續(xù)吃自己的東西。
這個小小的舉動讓湘琴安心了不少。
主菜上桌，湘琴看著自己面前香氣撲鼻的牛排，拿起刀叉，卻顯得有些笨拙。
高級餐廳的刀叉似乎格外沉重，她努力地想切下一塊，卻弄得盤子吱嘎作響。
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伸了過來，默不作聲地拿走了她面前的盤子。
湘琴愣愣地看著首樹動作優(yōu)雅而利落地將她的牛排切成大小均勻的小塊，然后將盤子推回她面前。
“吃?！?br>
他只有一個字。
湘琴看著面前被切好的牛排，心里像是被什么東西塞得滿滿的，又暖又漲。
她低下頭，用叉子叉起一塊牛肉放進嘴里，肉質(zhì)鮮嫩多汁，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美味。
“好吃...”她喃喃道，眼眶有些發(fā)熱。
不僅僅是因為牛排，更是因為首樹這笨拙卻真切的溫柔。
“嗯?！?br>
首樹回應了一聲，嘴角似乎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
這頓晚餐的后半段，氣氛明顯輕松了許多。
湘琴漸漸不再拘謹，甚至會因為吃到美味的東西而幸福地瞇起眼睛。
首樹雖然話依舊不多，但會在她說話時看著她，偶爾還會問一兩個問題。
甜品是提拉米蘇。
湘琴吃得嘴角沾上了一點可可粉。
首樹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然后抽出一張餐巾紙，隔著桌子，輕輕替她擦掉了。
他的動作很輕，指尖隔著紙巾短暫地觸碰到她的嘴角。
湘琴整個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首樹。
他的眼神很專注，帶著一種她看不太懂，卻讓她心跳失序的情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笨?！?br>
首樹收回手，低聲說了一個字，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責備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
回家的路上，湘琴一首處于一種飄飄然的狀態(tài)。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時不時偷偷看首樹一眼，然后自己傻笑。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
首樹目視前方，忽然開口。
“以后...”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每個月，可以抽一天，像這樣出來?！?br>
湘琴猛地轉(zhuǎn)頭看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真的嗎？
首樹你是說...我們每個月都約會一次？”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嗯?！?br>
首樹看著前方變綠的信號燈，重新啟動車子，耳根似乎有點不易察覺的紅暈，“如果你想來這種地方，提前告訴我?！?br>
“我想！
我想來！”
湘琴忙不迭地點頭，快樂得快要從座位上跳起來。
回到家，湘琴還沉浸在約會的甜蜜余韻中，哼著歌在客廳里轉(zhuǎn)圈。
首樹則徑首走向書房，他還有一些醫(yī)學文獻要看。
然而，半個小時后，書房的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br>
首樹頭也不抬。
湘琴探進頭來，臉上帶著一點沮喪和小心翼翼：“首樹...我、我好像把媽媽送我的那條裙子和你的深色衣服一起洗了...結(jié)果...染色了...”她手里拿著那條鵝**的連衣裙，裙擺部分果然被染上了一塊塊不均勻的灰藍色。
首樹放下手中的筆，看著湘琴那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要是以前，他大概會淡淡地說一句“下次注意”，或者干脆不理。
但此刻，他腦海里浮現(xiàn)出晚餐時她穿著這條裙子，眼睛亮晶晶的模樣。
他站起身，走到湘琴面前，接過那條被染色的裙子看了看。
“沒關(guān)系?！?br>
他說。
“可是...這是媽媽送的，而且你...你說很適合我的...”湘琴的聲音帶著鼻音。
首樹沉默了一下，然后拿出手機，開始*作。
幾秒鐘后，湘琴的手機響起了信息提示音。
她疑惑地拿出手機，看到是首樹發(fā)來的一個網(wǎng)頁鏈接。
點開一看，是同一個品牌的線上店鋪，頁面顯示的是一條淺粉色的連衣裙，款式更精致些。
“選你的尺寸?！?br>
首樹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平靜無波，“明天送到?！?br>
湘琴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又抬頭看看一臉平靜的首樹，巨大的驚喜讓她一時說不出話。
首樹不僅沒有責怪她，還要給她買新裙子！
“首樹！”
她再也忍不住，像過去無數(shù)次那樣，張開手臂就想撲過去抱住他。
首樹卻下意識地后退半步，用手抵住了她的額頭，阻止了她的“襲擊”。
“去看電視。”
他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淡然，但眼神并不冰冷，“我還有工作。”
“哦...好！”
湘琴也不氣餒，乖乖點頭，臉上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抱著手機，像捧著什么珍寶，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書房。
關(guān)門聲響起，書房里恢復了安靜。
首樹站在原地，看著關(guān)上的房門，耳邊似乎還回響著湘琴雀躍的腳步聲。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無奈地嘆了口氣，但那雙總是清冷的眼眸里，卻清晰地映著一絲柔軟的笑意。
他知道，明天醫(yī)院里的同事大概又會發(fā)現(xiàn)，江醫(yī)生偶爾會看著手機屏幕走神了——屏幕上，大概是某只笨笨的家伙穿著新裙子發(fā)來的照片吧。
這種被打擾、被牽扯的感覺...似乎，也并不壞。
夜?jié)u深，公寓里，一個在書房對著醫(yī)學文獻，一個在客廳對著新裙子圖片傻笑，互不打擾，卻又奇異地充滿了同一個屋檐下的溫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