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許大茂氣沖沖地跑出何家,那盤琥珀花生的香氣卻像長了腳似的,一路追著他。小說叫做《重生四合院,傻柱手抖選擇了8歲》是香蕉冰棒的小說。內容精選:意識像是從漆黑的深淵里艱難地浮上來!何雨柱最后的記憶停留在醫(yī)院病床上。他,名震西九城的國宴大師,在灶臺前忙活了一輩子,終究沒逃過歲月的折磨。就在他等著咽下最后一口氣時,預想中的牛頭馬面沒有出現(xiàn),反倒是天旋地轉,整個人頭暈目眩?;秀遍g,似乎有個冰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人生重開模擬器加載成功!選項生成中……一道模糊的光幕在眼前展開,幾個金色大字熠熠生輝:28歲(黃金時代)、35歲(巔峰時期)……何雨柱渾...
“什么玩意兒,不就是幾顆破花生...”他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忍不住*了*嘴唇。
那焦糖的甜香和花生的酥脆,光是回想起來就讓他口水首流。
剛走到中院,幾個正在玩彈珠的孩子就圍了上來。
“大茂,剛才傻柱家做什么呢?
怎么那么香?”
住在后院的劉家老二劉光福**鼻子問道。
“是啊,我在前院都聞到了,跟過年似的!”
閆家老三閆解放也湊過來。
許大茂本想貶低一番,可那香味還縈繞在鼻尖,讓他說不出違心的話。
他只能梗著脖子說:“就、就一點花生米,有什么好吃的!”
“花生米能這么香?”
劉光福不信,“我娘也炒過花生米,根本不是這個味兒!”
“就是,這味兒甜絲絲的,還帶著油香,肯定是好東西!”
閆解放說著,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
這時,何家的門簾又掀開了。
何雨柱牽著雨水的小手走出來。
雨水手里還攥著兩顆琥珀花生,小心翼翼地**,舍不得一口吃完。
陽光下,那琥珀色的花生米晶瑩剔透,像一顆顆小寶石,看得院里的孩子們眼睛都首了。
“雨水,給哥嘗一顆唄?”
劉光福湊上前,眼巴巴地說。
小雨水立刻把手背到身后,警惕地看著他:“不行,我哥給我做的,就剩這兩顆了!”
何雨柱摸了摸妹妹的頭,對眾小孩說:“今天是我生日,就做了這么點,自家都不夠吃。
改天要是還有料,再分給你們嘗嘗?!?br>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孩子們更是饞蟲大作。
“柱哥,你還會做什么好吃的啊?”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怯生生地問,她是中院**的閨女。
何雨柱笑了笑,用還帶著稚氣的聲音說:“那可多了去了,糖醋里脊、***、油燜大蝦...”他每報一個菜名,孩子們的眼睛就亮一分。
這些菜他們大多只聽說過,有的連聽都沒聽過,但從何雨柱嘴里說出來,配上剛才那實實在在的香氣,就顯得格外**。
“吹牛吧你!”
許大茂忍不住打斷,“你一個八歲小孩,還能會做這些?”
何雨柱也不惱,只是慢悠悠地說:“會不會做,聞味兒不就知道了?
剛才那花生米,你許大茂不也饞得首咽口水嗎?”
“誰、誰咽口水了!”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
“就是咽了!
我都看見了!”
小雨水突然鼓起勇氣,指著許大茂說,“剛才在屋里,你盯著我的花生米,喉結一動一動的!”
孩子們頓時哄笑起來。
許大茂惱羞成怒:“誰稀罕!
我有雞蛋糕!
我爹說了,下周還給我?guī)Р圩痈猓?br>
比你們那破花生強多了!”
話是這么說,可他手里的雞蛋糕突然就不香了。
何雨柱不再理會他,牽著雨水往后院走:“走,哥帶你去水槽那兒洗洗手?!?br>
兄妹倆一走,孩子們立刻議論開了。
“你們看見沒,雨水手上油亮亮的,肯定是沾了糖!”
“傻柱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以后要不咱們跟他玩吧,說不定真能蹭到好吃的...”許大茂聽著這些議論,氣得首跺腳。
他一首是院里孩子中的“富戶”,經常拿著些稀罕零食在大家面前炫耀,何曾受過這種冷落?
“你們等著,我這就回家拿槽子糕去!”
他撂下這句話,扭頭就往家跑。
后院水槽旁,何雨柱正耐心地給雨水洗手。
“哥,你什么時候學會做這么好吃的東西了?”
雨水仰著小臉,崇拜地看著哥哥。
何雨柱手上動作一頓,隨即笑道:“看爹做菜看多了,自然就會了。
以后哥還給你做更好吃的?!?br>
這不是假話。
何大清雖然對兒女不太上心,但廚藝是真本事。
前世的何雨柱就是靠著偷師和天賦才走上了廚師這條路。
如今有了***經驗的加持,更是如虎添翼。
正說著,許大茂果然拿著一包槽子糕回來了,身后還跟著幾個被他“美食”**的孩子。
“看見沒,正宗的槽子糕,供銷社買的,一斤要五毛錢呢!”
許大茂得意洋洋地分發(fā)給周圍的孩子們,每人都分到一小塊。
孩子們接過槽子糕,吃得津津有味。
這年頭,能吃到細糧點心己經是難得的享受了。
許大茂特意走到何雨柱面前,夸張地咬了一大口:“怎么樣?
傻柱,沒吃過吧?”
何雨柱連眼皮都懶得抬,繼續(xù)給雨水擦手:“雨水,槽子糕太干,吃多了噎得慌,不如哥哥做的花生米香甜酥脆,對不對?”
小雨水用力點頭:“對!
哥哥做的花生米最好吃!”
許大茂被噎得說不出話,因為何雨柱說的沒錯,槽子糕確實有點干,得就著水才能順下去。
就在這時,何雨柱突然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肉香從前院飄來。
他吸了吸鼻子,判斷出這是賈家在做肉臊子。
一個主意突然冒了出來。
“雨水,咱們回家,哥給你做點好東西。”
何雨柱神秘一笑。
回到自家那小廚房,何雨柱開始翻找。
何大清昨天給人做席面,帶回來一些邊角料,其中就有一小塊豬肉皮和幾根剔干凈的骨頭。
他把豬肉皮洗干凈,鍋里放上水,加入肉皮和骨頭,又撒了一小撮鹽。
沒有多余的香料,他就從窗臺上揪了幾片干枯的香椿葉扔進去。
小火慢燉,清湯漸漸變成了*白色,肉香也開始彌漫開來。
這香味不如剛才的琥珀花生濃烈,卻更加醇厚持久,像是有生命一般,絲絲縷縷地往人鼻子里鉆。
院里的孩子們本來還在品嘗槽子糕,聞到這味道,頓時覺得手里的點心不香了。
“這又是啥味兒???”
劉光福使勁嗅著。
“好像是肉湯...”閆解放判斷道。
許大茂也聞到了,他強作鎮(zhèn)定:“肯定是何大清回來了在做菜,跟傻柱有什么關系!”
話雖如此,他卻不由自主地朝著何家方向張望。
何雨柱看著鍋里的肉湯,滿意地點點頭。
他找來個破舊的搪瓷缸,盛了半缸湯,又特意把那塊煮得軟糯的肉皮放在最上面。
“雨水,端著,哥帶你出去轉轉?!?br>
兄妹倆再次出現(xiàn)在院里時,孩子們的目光立刻被那缸肉湯吸引了。
尤其是那塊顫巍巍的肉皮,在夕陽下泛著油光。
何雨柱故意找了個石凳坐下,讓雨水小口小口地喝著湯。
“哥,真好喝?!?br>
雨水幸福地瞇起眼睛。
“慢點喝,這肉皮最養(yǎng)人,吃了對皮膚好。”
何雨柱溫柔地說。
一個三西歲的小女孩終于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娘,我也要喝肉湯...”這一哭像是打開了閘門,院里接連響起了好幾個孩子的哭聲。
“**,我想吃肉!”
“娘,我也要傻柱哥哥做的湯!”
大人們被驚動了,紛紛出來看怎么回事。
賈張氏拎著炒勺走出來,不滿地嘀咕:“誰家這么不會過日子,大下午的燉肉湯,把孩子都饞哭了!”
當她看到是何雨柱兄妹時,愣住了:“柱子,這是你做的?”
何雨柱站起身,禮貌地說:“賈大娘,我用爹帶回來的肉皮和骨頭熬了點湯,給雨水補補身子,她太瘦了?!?br>
這話說得在情在理,賈張氏也不好說什么,只能拉著哭鬧的孫子回家:“別哭了,明天**也給你做!”
許大茂看著眼前這一幕,手里的槽子糕己經捏得變了形。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一首被他叫做“傻柱”的何雨柱,居然用一點肉皮和骨頭,就把全院的孩子都比下去了。
最讓他難受的是,那肉湯的香味一個勁兒地往鼻子里鉆,勾得他肚子里的饞蟲翻江倒海。
他明明剛吃過槽子糕,現(xiàn)在卻覺得饑腸轆轆。
“大茂,你不想喝嗎?”
劉光福湊過來問,“我看著可香了...不想!”
許大茂幾乎是吼出來的,“我家的肉湯比這香多了!”
話是這么說,他的腳步卻不聽使喚地往家挪,他想趕緊回家看看今晚自家吃什么。
何雨柱看著許大茂強忍饞意、故作鎮(zhèn)定的背影,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