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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惡女當上女皇后,我殺瘋了
我的孿生姐姐說,
要將皇帝之位讓給她的王夫,
還要顛覆這女尊的乾坤。
事已至此,
唯有一條路:殺她,代之。
……
“玉郎說,在他的故土,女子皆居于閨閣之中,無需為生計奔波,只需相夫教子,舉案齊眉。”
“寧兒,這女皇之位,我做得實在倦了,毫無意趣。”
“玉郎許諾,他會替我掌管這天下。往后,我只需無憂無慮,便好?!?br>
南宮昭的話語落下時,
我正在挑燈替她批改奏章。
筆尖一頓,
我緩緩回頭,幽幽地望著她:
“皇姐,莫要開玩笑?!?br>
她卻突然激動起來,從袖中抽出一卷明黃:
“我已擬好旨意,玉郞為帝,我為后,”她羞澀撫上小腹,“我只想安心養(yǎng)育我們的孩子?!?br>
我看著那卷已蓋好玉璽的旨意,案下的指甲早已掐入掌心。
我們長著同一副臉,可她臉上天真的表情是我永遠學不來的。
南宮昭上前握住我的手,貼著她的肚皮,眼神溫柔
“寧兒,這是你侄子。你以后不必困在密室里,我會給你指給好親事,有了夫君,你便不會再想這些朝政之事了?!?br>
眼見她一臉雀躍的收起旨意,起身朝外走出:
“我這就去宣旨。”
剛要觸碰密室開關,我猛地抓起披帛,從后勒住她的脖頸。
我背對著她,手臂不斷收緊,只聽喉間細碎的嗚咽。
“皇姐,這個江山給他,不如給我?!?br>
身后的掙扎漸漸停了。
南宮昭軟倒在地,雙眼圓睜。
我自托生在南國女皇腹中,便知此生不凡。
我拼命汲取養(yǎng)分,壯大自身,
任由同臍的她因我搶奪營養(yǎng)而日漸虛弱,
可她頑強地活了下來,與我一同降世。
南國信奉雙胎厄運之說,
我倆只能存一。
女皇的目光在白白胖胖的我與干癟瘦小的她之間流轉(zhuǎn),
終究偏向我多些。
然而國師見我第一眼,便駭然色變,
指我命格將傾覆南國,
一朝命運斗轉(zhuǎn)。
我只是襁褓嬰孩,無力扭轉(zhuǎn)。
女皇不忍殺女,對外謊稱我夭亡,
暗中將我送往邊陲小鎮(zhèn),寄養(yǎng)于一戶富商家中,
盼我庸碌一生。
他們不知,我生而不忘。
當然不甘困于小鎮(zhèn)。
成年那夜,一把火燒盡富商全家,攜金銀直赴王城。
彼時女皇已薨,
南宮昭順理成章登臨大位。
我混跡人群,看她華服加身,受萬民朝拜,
嫉妒得眼底溢血。
她名“昭”,如日月昭彰,威臨天下;
而我,是那“已死”的南宮寧。
一個名字,足見母皇偏心。
后來我掩面入宮,見到南宮昭。
我匍匐在地,口稱骨肉至親,
心中恨意,卻已滔天。
她的命,可真好啊,
卻也真是,愚不可及。
她欣喜若狂之余,仍忌憚南國命運。
我自請永駐密室。
這秘密,天地唯我二人知曉。
面對她的善,我并非未曾心軟。
可她竟蠢到要將南國江山拱手讓予卑賤男子——
我想,母皇在天之靈,應當能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