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蘇婉玉僵在原地,臉上血色盡失,那雙總是漾著水光的眸子里此刻盛滿了驚駭與難以置信。現(xiàn)代言情《涅槃重生:帝少的絕寵復(fù)仇》,講述主角蘇婉清蘇婉玉的甜蜜故事,作者“努力寫作的小季魚”傾心編著中,主要講述的是:聲明:本文純屬虛構(gòu),若有雷同還請見諒,謝謝!(書名暫定:涅槃重生:帝少的絕寵復(fù)仇妻)意識沉浮,仿佛在無盡的黑暗冰海中下墜。冰冷、窒息、還有那剜心刺骨的痛楚……清晰得令人戰(zhàn)栗?!疤K婉清,要怪就怪你擋了玉兒的路!顧家少奶奶的位置,只能是她的!”“姐姐,你安心去吧,你的股份……和辰風(fēng)哥哥,我都會替你‘好好’照顧的?!睈憾镜难哉Z如同淬了毒的匕首,一遍遍在她即將消散的靈魂上凌遲。是了,她死了。被她愛了十年的...
她怎么會知道?
那支舞是她偷偷找老師學(xué)的,幻想著有朝一日能取代姐姐,和辰風(fēng)哥哥在萬眾矚目下共舞。
這是她藏在心底最隱秘的渴望,蘇婉清這個蠢貨怎么可能察覺?!
“姐姐……你、你在胡說什么?
我聽不懂……”蘇婉玉強壓下心驚,努力維持著搖搖欲墜的無辜面具,聲音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的哽咽,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冤枉。
若是前世,蘇婉清見到她這般模樣,必定會心生愧疚,忙不迭地**安撫。
可現(xiàn)在——蘇婉清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卻像在看一個蹩腳演員的滑稽表演,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和嘲諷。
“聽不懂最好?!?br>
蘇婉清語氣疏離,不再給她一個眼神,“畢竟,今天的主角是我?!?br>
她抬手,輕輕撫平了禮裙上因摔倒而產(chǎn)生的細微褶皺。
那身艷粉色的裙子穿在前世審美糟糕的她身上顯得俗氣,此刻卻被她挺拔清冷的氣質(zhì)奇異地壓下去幾分,反而襯得她肌膚勝雪,有一種極具反差的奪目感。
音樂聲漸漸緩和,司儀熱情洋溢的聲音透過麥克風(fēng)響起,宣布訂婚宴的重頭戲——請準(zhǔn)新人蘇婉清小姐與顧辰風(fēng)先生為大家?guī)黹_場舞!
聚光燈瞬間打了過來,將蘇婉清籠罩在光暈之中。
全場賓客的目光再次聚焦于此。
許多人臉上還帶著看好戲的玩味表情,顯然還記得剛才蘇家大小姐“醉酒失態(tài)”的一幕,期待著她繼續(xù)出丑。
顧辰風(fēng)也從人群中走來,他臉上掛著無可挑剔的溫柔笑容,步履從容。
只是,當(dāng)他走近,看到蘇婉清那雙清澈冷靜、不見絲毫迷醉的眼睛時,步伐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不對勁。
平時的蘇婉清看到他,早就滿臉羞紅、眼帶癡迷地撲上來了,此刻卻平靜得反常。
而且,她看他的眼神……沒有了往日的濃烈愛慕,反而像打量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冰冷,甚至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恨意?
一定是錯覺。
顧辰風(fēng)壓下心頭那絲怪異感,伸出手,語氣溫柔得能溺死人:“婉清,準(zhǔn)備好了嗎?
我們該上場了?!?br>
他目光掃過她身旁臉色蒼白的蘇婉玉,遞過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蘇婉玉急忙微微搖頭,示意計劃有變。
蘇婉清將兩人的眉來眼去盡收眼底,心底冷笑更甚。
她沒有立刻將手放入顧辰風(fēng)手中,而是微微側(cè)首,對旁邊侍立的一位服務(wù)生低聲耳語了幾句。
服務(wù)生愣了一下,隨即點頭快步離開。
顧辰風(fēng)的手懸在半空,有些尷尬,臉上的笑容微微僵硬:“婉清?”
“稍等一下,辰風(fēng)?!?br>
蘇婉清聲音不大,卻透過隱約收聲的麥克風(fēng)傳了出去,清晰柔亮,“剛才不小心弄臟了裙擺,這樣與您共舞,未免太失禮了?!?br>
眾人這才注意到,她裙擺處確實沾了些酒漬。
很快,那位服務(wù)生去而復(fù)返,手中捧著一個精致的首飾盒。
蘇婉清打開盒子,里面并非首飾,而是一枚設(shè)計極其精巧的鉆石胸針。
她熟練地將胸針取下,然后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微微彎腰,指尖靈動地將那枚胸針別在了側(cè)面的裙擺處。
鉆石在聚光燈下折射出璀璨華光,巧妙地點綴了酒漬所在,不僅完美遮掩了瑕疵,更為這件原本俗氣的禮裙增添了一抹無法忽視的高貴與亮點,畫龍點睛!
“天啊,這樣一弄……好像順眼多了?”
“那胸針是Van家的**款吧?
價格抵得上一輛跑車了!
蘇大小姐倒是舍得。”
“重點不是價格,是這機智和品味!
你以前覺得蘇婉清有這審美?”
臺下響起一陣細微的驚嘆和議論聲。
顧辰風(fēng)眼中的詫異更深,蘇婉玉則幾乎要掐破自己的掌心!
這個蠢貨什么時候有這么好的機智和品味了?!
蘇婉清仿佛沒聽到任何議論,這才優(yōu)雅地將自己的手,輕輕搭在顧辰風(fēng)等待己久、幾乎快要僵掉的手上。
指尖微涼,帶著疏離。
“現(xiàn)在可以了,辰風(fēng)?!?br>
她抬起眼,唇角彎起標(biāo)準(zhǔn)的弧度,眼底卻無半分笑意。
音樂前奏響起。
顧辰風(fēng)攬住她的腰,帶著她滑入舞池**。
他心中疑竇叢生,但眾目睽睽之下,只能維持笑容,引導(dǎo)著舞步。
他甚至暗自做好準(zhǔn)備,等待蘇婉清像排練時那樣頻頻踩錯拍子,或者像前世一樣“醉”得腳步虛浮。
然而——第一步邁出,顧辰風(fēng)就感覺到了截然不同!
懷中的女人身姿輕盈而穩(wěn)定,每一步都精準(zhǔn)地踩在節(jié)拍上,甚至……比他所引導(dǎo)的更加優(yōu)雅流暢!
她不再是那個需要他費力拖拽的笨拙舞伴,反而像一片羽毛,能輕易感知到他最細微的引導(dǎo),并給出完美回應(yīng),甚至反客為主,帶動著他的節(jié)奏!
這怎么可能?!
她明明排練時還同手同腳!
蘇婉清微微仰頭,看著顧辰風(fēng)難以掩飾的震驚表情,心中冷嗤。
前世婚后,為了當(dāng)好顧家的門面,她私下不知吃了多少苦頭,聘請了最好的舞蹈老師,苦苦練習(xí)各種交際舞,只為了能匹配上他顧大少的身份。
卻不知,他從未打算帶她出席任何重要場合,那些辛苦學(xué)來的技能毫無用武之地,反而成了蘇婉玉嘲笑她“東施效顰”的把柄。
這一世,這些技藝,終于成了她反擊的武器!
旋轉(zhuǎn),回身,裙擺飛揚。
那枚鉆石胸針流光溢彩,她整個人在聚光燈下仿佛發(fā)著光。
沒有預(yù)期的丑態(tài)百出,沒有醉酒后的踉蹌失儀。
有的只是驚艷西座的舞姿和從容不迫的氣度!
賓客們都看呆了。
這還是那個傳聞中不學(xué)無術(shù)、粗鄙不堪的草包花瓶蘇婉清嗎?
“這……跳得真好,不比專業(yè)舞者差啊?”
“顧少真有福氣,蘇大小姐深藏不露??!”
“剛才誰說人家喝醉要出丑的?
打臉了吧!”
議論的風(fēng)向徹底變了。
蘇婉玉站在臺下陰影里,看著舞池中成為焦點的兩人,尤其是那個仿佛脫胎換骨的姐姐,她臉上的表情再也控制不住,扭曲得幾乎猙獰。
指甲深深摳進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為什么?!
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
出風(fēng)頭的應(yīng)該是自己!
讓辰風(fēng)哥哥驚艷的也應(yīng)該是自己!
二樓的露臺。
傅璟琛不知何時己放下了酒杯,修長的手指隨意搭在沙發(fā)扶手上,目光沉靜地落在樓下舞池**那抹驚艷的粉色身影上。
他身后的特助低聲匯報:“先生,查過了,蘇婉清小姐確實不擅舞蹈,之前的排練記錄很糟糕。
而且……那杯酒,被蘇婉玉小姐的人動了手腳,原本應(yīng)該是烈酒?!?br>
傅璟琛深邃的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波瀾。
不擅舞蹈?
手腳?
可樓下那個女孩,舞步嫻熟,眼神清明冷靜,應(yīng)對自如,甚至還巧妙地利用一枚胸針化解了危機,反敗為勝。
這可不是一個“不擅舞蹈”、“被算計”的草包能做到的。
“有點意思。”
他薄唇微啟,低沉的聲音**一絲難以捉摸的興味,“繼續(xù)查。
重點查她過去一年所有的經(jīng)歷,事無巨細?!?br>
“是,先生?!?br>
一曲終了。
蘇婉清以一個完美的后仰姿勢結(jié)束動作,呼吸微促,臉頰因運動染上自然的紅暈,眸光晶亮,美得驚心動魄。
全場靜默一瞬,隨即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
顧辰風(fēng)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陌生又迷人的未婚妻,心頭涌上一股極其復(fù)雜的情緒,有驚艷,有疑惑,更有一種事情脫離掌控的不安。
他勉強笑著,想要牽起蘇婉清的手接受眾人的祝福。
然而,蘇婉清卻不著痕跡地抽回了手。
她微微屈膝,行了一個優(yōu)雅的謝禮,目光卻越過顧辰風(fēng),首首地射向臺下臉色慘白如鬼的蘇婉玉,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帶著冰冷警告的弧度。
第一局,我贏了。
妹妹,你可要……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