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認(rèn)錯嫡女后,傻眼了
第二章
身下的柴火棍硌的背生疼。
本來今晚是我洞房花燭夜,卻被關(guān)進(jìn)侯府柴房*跎。
我從小體弱,身體比尋常男子要單薄些。
再加上長了張芙蓉面,經(jīng)常被調(diào)笑。
可不管怎么樣,我到底是個男子。
豈能被他們這樣污蔑。
雞鳴之時,柴房門終于被打開了。
一個小丫鬟將一身衣裙丟在我身上。
掩了掩鼻子,眼里滿是嫌惡。
“收拾收拾,跟著我去見小姐?!?br>
“遲了可是要家法對待的?!?br>
我本不想換,低頭看了看身上的喜服早已凌亂不堪。
血水混合著灰塵,產(chǎn)生了一股濃烈的氣味。
最后還是捏著鼻子換上了那套衣裙。
用清水洗了把臉,我還是按往常一樣束了個男子發(fā)髻。
沈玉瑤坐在堂間看到我時,眼里閃過一絲驚艷而后是明晃晃的嫉恨。
“姐姐倒是繼承了一副好容貌?!?br>
“不像我只會哄娘親開心罷了。”
我目光在她面上拂過,冷笑道:
“確實如此?!?br>
她臉一垮,眼里帶著狠厲。
哪里還有昨夜一絲柔弱扮相。
她似是頭疼,輕按了下額頭上的傷口。
“姐姐,你這個束發(fā)實在不符合貴女形象?!?br>
“讓夏荷幫你綰下發(fā)吧,別讓人說侯府對待家中子女苛刻?!?br>
我神色不耐的趕走叫夏荷的丫鬟。
“我都說了我不是侯府嫡女,我是個——”
話還沒說完,不知道哪里來的兩個小廝又將我架了起來。
“夏荷,可要跟姐姐好好梳一梳?!?br>
一句話被沈玉瑤說的咬牙切齒。
夏荷拿著銀梳站在我面前。
發(fā)帶被扯掉,銀梳狠厲的刮在頭皮上。
頭上青絲被帶落一地。
夏荷像是要將我的頭皮都刮下來。
劇烈的疼痛讓我的腦袋發(fā)脹。
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那兩個小廝同時掀倒在地。
沈玉瑤頓時變了臉色,咬著牙靠近我。
“沈如青,我竟沒想到你還有磨鏡之好?!?br>
“你最好乖乖聽話。”
“不然你那嬌嬌軟軟的新娘子下場如何,那就不得而知了?!?br>
聽到這話,我驚得不敢動彈。
我如何都不要緊,之意不能有事。
被我掀翻的小廝,又將我按了下來。
我忍著痛任由夏荷在我頭上作亂。
沈玉瑤像打了勝仗,抬手將一支紅玉簪**了我的發(fā)間。
“倒真是趕巧,霍閆也沒了**子,你們天生一對。”
她扶著我剛綰好的發(fā)髻,笑得惡劣。
“這將軍府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她像是擺脫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剛緩了口氣。
一個丫鬟跌跌撞撞的跑了進(jìn)來。
“小姐,霍,霍將軍重傷是假的。”
“他來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