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空姐之殤:深淵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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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里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燈泡,散發(fā)著幽幽的綠光,照得周圍的一切都影影綽綽的。
墻上掛著一些奇奇怪怪的器具,像是某種刑具,看得我頭皮發(fā)麻。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霉味,混合著血腥味,讓人作嘔。
我害怕極了,心臟砰砰直跳,感覺快要蹦出嗓子眼了。
突然,門開了,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是白二少,他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臉上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容,眼神像毒蛇一樣盯著我,看得我渾身發(fā)冷。
「喲,小空姐,還活著呢?」他戲謔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輕蔑。
我嚇得不敢說話,只能瑟瑟發(fā)抖。
「阿虎,把她綁起來?!拱锥倮淅涞胤愿赖?。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走了過來,他長得兇神惡煞,手里拿著一捆繩子。
我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于事,很快就被綁在了椅子上。
阿虎從口袋里掏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裝著不明液體,針頭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寒光。
我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搖頭,想要躲避,但阿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針頭扎進了我的血管。
一股劇烈的疼痛傳遍全身,我疼得大叫起來。
很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發(fā)熱,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guān)在一個狗籠里。
周圍彌漫著難聞的氣味,我蜷縮在角落里,感覺自己像一只被囚禁的**。
白二少站在籠子外面,手里拿著一盒蟲子,他冷笑一聲,將蟲子倒進了籠子里。
那些蟲子在我身上爬來爬去,我嚇得尖叫起來,拼命地拍打著身上的蟲子。
「哈哈,小空姐,感覺怎么樣?」白二少得意地笑著。
我哭喊著求他放過我,但他卻無動于衷。
他拿起一桶水,朝著我潑了過來。
冰冷的水讓我瑟瑟發(fā)抖,我感覺自己快要崩潰了。
「帶她去水牢?!拱锥賮G下一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
兩個壯漢粗暴地將我從狗籠里拖了出來......
我被兩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像拖死狗一樣拽出那見鬼的狗籠子。
還沒等我緩過神,冰冷的水就兜頭澆了下來,直接沒過了我的頭頂。
「咳咳咳......」我拼命掙扎,想要抓住什么東西,但四周光溜溜的,什么也沒有。
這哪里是水牢,簡直就是大型水刑現(xiàn)場!
冰冷的水不斷涌入口鼻,我感覺呼吸越來越困難,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抽空。
我開始胡亂撲騰,想浮出水面,可那兩個壯漢就像兩座山一樣,死死地按著我,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
完了,難道我就要死在這里了嗎?
我腦海里閃過無數(shù)畫面,有我穿著空姐制服在飛機上微笑服務(wù)的樣子,有我拿到第一個月工資時興奮的樣子,還有我跟爸媽視頻通話時幸福的樣子。
可現(xiàn)在,一切都要結(jié)束了。
我感覺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也越來越沉重。
我放棄了掙扎,任由冰冷的水將我吞噬。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突然感覺身體一輕,被人從水里撈了出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貪婪地呼**新鮮空氣。
還沒等我看清周圍的環(huán)境,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喲,小空姐,挺能撐的嘛!」
是白二少!
他正站在水牢邊上,一臉戲謔地看著我,那眼神,簡直比毒蛇還可怕。
「不過,這才只是個開始,」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的微笑,「好戲還在后頭呢?!?br>我絕望地看著他,心中充滿了無盡的仇恨。
白應(yīng)蒼,你給我等著,我安夢琪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的意識再次模糊起來,身體也變得越來越虛弱。
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可我知道,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帶下去,好好‘照顧’。」我聽到白二少冷冰冰的聲音,隨后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再次醒來,我感到渾身濕冷,身體像散了架一樣。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就被兩個壯漢粗暴地提了起來。
他們要把我?guī)ツ睦铮?br>更可怕的事情還在等著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