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這個單位的屬性有點復(fù)雜
半點心：初戀
文物修復(fù)部所在的地方本來是一座近兩百年的園子，各修復(fù)組都有自己的區(qū)域。
但為了方便辦公才搬到了這棟新建的樓。
“最近京市那邊在弄新項目，大部分人都過去幫忙了。
漆器修復(fù)本來的兩個人也全過去了?！?br>
魏幽說。
陳程不經(jīng)意地摸了一下樓梯扶手，接過魏幽的話：“這種事情經(jīng)常有嗎？”
走廊最盡頭的那盆花橫豎都不見日頭，大概是時日無多了。
陳程剛嘆氣，魏幽己經(jīng)走了過去把那幾盆花往外挪了挪，確保每盆花都有曬到太陽。
“沒關(guān)系的，曬曬太陽更漂亮。”
魏幽在對著花說話。
陳程繼續(xù)麻痹自己：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可能魏幽本來就是這樣喜歡和植物對話的性格。
桃樹無風(fēng)自動。
魏幽搬著盆栽，突然看了陳程一眼說：“是啊，他就是今年新來的，搞器物修復(fù)的。
別逗他了，他看不見?！?br>
“魏組長你在和誰說話？”
陳程還是忍不住問。
他的手不自覺緊抓著手提袋，全身緊繃，眼睛緊盯抱著盆栽的魏幽。
視而不見，置若罔聞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在向君心面前保留問題是因為職位級別相差不少，而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甚至故意展現(xiàn)出非正常的一面，陳程甚至都在懷疑魏幽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引誘他問出這句話。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br>
魏幽說，“我不是向部，所以我沒法讓你能看見他們?！?br>
“放心，你并不是我們這里的第一個普通人。”
魏幽解釋說，“而我們只是擁有另一種知覺感官的人罷了。
走吧，我?guī)闳マk公室。”
魏幽不再多說什么。
107室并不遠，門旁邊掛了人員去向表。
魏幽示意要陳程打開門，門開之后只見三張辦公桌，幾個文件柜。
每張辦公桌都擺了電腦和打印機，奇怪的是電腦鍵盤并沒有什么使用痕跡。
“這里是辦公區(qū)，我們?nèi)ブ饕霓k公區(qū)。
你過來開門?！?br>
陳程握住門把手，很平常的推開了這扇門。
魏幽說院子里的植物是有意識的時候陳程很快接受了這個荒繆的說話，當(dāng)門打開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園子時，陳程的身體比腦子先一步接受了這個事情，抬腳跨進了這個園子。
不遠處的門旁掛著文物修復(fù)部器物修復(fù)組辦公室的牌子，院子里有著一棵不矮的杏樹，陽光照下來，樹影投在門上影影綽綽。
陳程坐在專屬自己的工作區(qū)，愣愣的，機械地拿著手機拍照。
他想過環(huán)境可能會很艱難，在研究生時期跟著導(dǎo)師不是上山割漆就是在修復(fù)漆器，這個干凈整潔的工作室太對他的胃口了。
應(yīng)該說從進門開始就很符合他的胃口，沒有非必要的寒暄——門衛(wèi)室空空如也，樓梯扶手、辦公區(qū)和工作區(qū)都非常干凈。
安靜舒適。
唯一的不好就是非正常的東西有點多。
隔空取物、變形易物以及有意識能對話的盆栽，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的杏樹，又想起剛才魏幽說的話，這棵杏樹不會也是能說話的吧？
!“魏組長！”
陳程急忙喊住準(zhǔn)備離開的魏幽。
“還有什么事情嗎？”
魏幽問。
陳程說：“這棵杏樹也是有意識的嗎？”
魏幽看了眼杏樹，回答：“這只是棵普通杏樹。
不用擔(dān)心，僅限在前面的那個院子。”
等魏幽回去了之后，陳程才想起來剛才都沒有加對方的****，連個工作群都沒有。
很是特別的一個單位。
陳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又折回去，去找向部長。
一出107室正好看見一個拎著食盒的人上了樓。
一看時間確實到了午飯的時間了，但陳程選擇了先去找向部長。
一想到自己之后的美好生活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今天煲了湯，下下火?！?br>
左錦繡在茶幾上擺好了食盒里準(zhǔn)備的午飯，然后把還在氣頭上的向君心請到待客區(qū)，示意他先吃飯。
一碗湯放在向君心面前。
“你看了各部門錄用人員嗎？”
向君心問。
“看了，你部門這個是第一?！?br>
左錦繡又夾了些菜放在飯盒里鋪好，接著說：“說不定就因為是普通人才有大用處啊?！?br>
陳程敲門：“向部長?！?br>
向君心確實沒想到陳程會這個時候過來，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陳程聽到了多少。
“怎么了？”
向君心問，順便介紹：“這是秘書處的左秘書長?！?br>
“左秘書長好?！?br>
陳程及時打招呼，接著說回正事：“向部長，我想問一下有工作群或者近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桌上的飯菜升騰起熱氣，左錦繡并沒有把注意力分給門口的陳程，看到向君心碗里的肉片吃完了又夾了幾塊添到他碗里。
“這樣吧，這周你先休息，下周再來上班?！?br>
向君心思考了一下，答道，“大家下周也會回來了。
下周上班前我把你做的事情發(fā)你手機。
還有其他問題嗎？”
陳程感受到了左錦繡的故意無視，但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然也沒有繼續(xù)問其他的事情。
道了聲“謝謝向部長”就首接快步下樓了。
好耶，果然午飯前來問是正確的，這下又多了一周的假期。
“確實和他很像吧。”
向君心說。
左錦繡答：“只是像而己?！?br>
向君心：“確實，也就只有外貌像。
這個就是組織部給我的理由?！?br>
“也就只有曲首一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瘋子一個?！?br>
左錦繡拿著公筷又是給向君心添了好幾口菜。
向君心見他添了兩筷子還不停，急忙捂住碗，不讓左錦繡繼續(xù)給他夾菜。
“好些年沒帶過普通人入門了，今天報到的時候差點一岔氣交代在這兒。
完全就是從零開始教學(xué)?！?br>
向君心說，“你這做菜的手藝是越來越好?！?br>
左錦繡：“是嗎，下次有什么想吃的告訴我?！?br>
陳程早上在周圍閑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家粵式餐廳的招牌，正好去嘗嘗味道。
大飽一餐，然后回家休息。
但為了方便辦公才搬到了這棟新建的樓。
“最近京市那邊在弄新項目，大部分人都過去幫忙了。
漆器修復(fù)本來的兩個人也全過去了?！?br>
魏幽說。
陳程不經(jīng)意地摸了一下樓梯扶手，接過魏幽的話：“這種事情經(jīng)常有嗎？”
走廊最盡頭的那盆花橫豎都不見日頭，大概是時日無多了。
陳程剛嘆氣，魏幽己經(jīng)走了過去把那幾盆花往外挪了挪，確保每盆花都有曬到太陽。
“沒關(guān)系的，曬曬太陽更漂亮。”
魏幽在對著花說話。
陳程繼續(xù)麻痹自己：昨晚上沒有休息好，可能魏幽本來就是這樣喜歡和植物對話的性格。
桃樹無風(fēng)自動。
魏幽搬著盆栽，突然看了陳程一眼說：“是啊，他就是今年新來的，搞器物修復(fù)的。
別逗他了，他看不見?！?br>
“魏組長你在和誰說話？”
陳程還是忍不住問。
他的手不自覺緊抓著手提袋，全身緊繃，眼睛緊盯抱著盆栽的魏幽。
視而不見，置若罔聞并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在向君心面前保留問題是因為職位級別相差不少，而在自己面前毫不掩飾，甚至故意展現(xiàn)出非正常的一面，陳程甚至都在懷疑魏幽是故意的，就是為了引誘他問出這句話。
“就是你看到的這樣?！?br>
魏幽說，“我不是向部，所以我沒法讓你能看見他們?！?br>
“放心，你并不是我們這里的第一個普通人。”
魏幽解釋說，“而我們只是擁有另一種知覺感官的人罷了。
走吧，我?guī)闳マk公室。”
魏幽不再多說什么。
107室并不遠，門旁邊掛了人員去向表。
魏幽示意要陳程打開門，門開之后只見三張辦公桌，幾個文件柜。
每張辦公桌都擺了電腦和打印機，奇怪的是電腦鍵盤并沒有什么使用痕跡。
“這里是辦公區(qū)，我們?nèi)ブ饕霓k公區(qū)。
你過來開門?！?br>
陳程握住門把手，很平常的推開了這扇門。
魏幽說院子里的植物是有意識的時候陳程很快接受了這個荒繆的說話，當(dāng)門打開看到一座古色古香的園子時，陳程的身體比腦子先一步接受了這個事情，抬腳跨進了這個園子。
不遠處的門旁掛著文物修復(fù)部器物修復(fù)組辦公室的牌子，院子里有著一棵不矮的杏樹，陽光照下來，樹影投在門上影影綽綽。
陳程坐在專屬自己的工作區(qū)，愣愣的，機械地拿著手機拍照。
他想過環(huán)境可能會很艱難，在研究生時期跟著導(dǎo)師不是上山割漆就是在修復(fù)漆器，這個干凈整潔的工作室太對他的胃口了。
應(yīng)該說從進門開始就很符合他的胃口，沒有非必要的寒暄——門衛(wèi)室空空如也，樓梯扶手、辦公區(qū)和工作區(qū)都非常干凈。
安靜舒適。
唯一的不好就是非正常的東西有點多。
隔空取物、變形易物以及有意識能對話的盆栽，站在門口看著院子里的杏樹，又想起剛才魏幽說的話，這棵杏樹不會也是能說話的吧？
!“魏組長！”
陳程急忙喊住準(zhǔn)備離開的魏幽。
“還有什么事情嗎？”
魏幽問。
陳程說：“這棵杏樹也是有意識的嗎？”
魏幽看了眼杏樹，回答：“這只是棵普通杏樹。
不用擔(dān)心，僅限在前面的那個院子。”
等魏幽回去了之后，陳程才想起來剛才都沒有加對方的****，連個工作群都沒有。
很是特別的一個單位。
陳程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又折回去，去找向部長。
一出107室正好看見一個拎著食盒的人上了樓。
一看時間確實到了午飯的時間了，但陳程選擇了先去找向部長。
一想到自己之后的美好生活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今天煲了湯，下下火?！?br>
左錦繡在茶幾上擺好了食盒里準(zhǔn)備的午飯，然后把還在氣頭上的向君心請到待客區(qū)，示意他先吃飯。
一碗湯放在向君心面前。
“你看了各部門錄用人員嗎？”
向君心問。
“看了，你部門這個是第一?！?br>
左錦繡又夾了些菜放在飯盒里鋪好，接著說：“說不定就因為是普通人才有大用處啊?！?br>
陳程敲門：“向部長?！?br>
向君心確實沒想到陳程會這個時候過來，剛才說話的時候也沒有注意陳程聽到了多少。
“怎么了？”
向君心問，順便介紹：“這是秘書處的左秘書長?！?br>
“左秘書長好?！?br>
陳程及時打招呼，接著說回正事：“向部長，我想問一下有工作群或者近期有什么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桌上的飯菜升騰起熱氣，左錦繡并沒有把注意力分給門口的陳程，看到向君心碗里的肉片吃完了又夾了幾塊添到他碗里。
“這樣吧，這周你先休息，下周再來上班?！?br>
向君心思考了一下，答道，“大家下周也會回來了。
下周上班前我把你做的事情發(fā)你手機。
還有其他問題嗎？”
陳程感受到了左錦繡的故意無視，但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然也沒有繼續(xù)問其他的事情。
道了聲“謝謝向部長”就首接快步下樓了。
好耶，果然午飯前來問是正確的，這下又多了一周的假期。
“確實和他很像吧。”
向君心說。
左錦繡答：“只是像而己?！?br>
向君心：“確實，也就只有外貌像。
這個就是組織部給我的理由?！?br>
“也就只有曲首一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瘋子一個?！?br>
左錦繡拿著公筷又是給向君心添了好幾口菜。
向君心見他添了兩筷子還不停，急忙捂住碗，不讓左錦繡繼續(xù)給他夾菜。
“好些年沒帶過普通人入門了，今天報到的時候差點一岔氣交代在這兒。
完全就是從零開始教學(xué)?！?br>
向君心說，“你這做菜的手藝是越來越好?！?br>
左錦繡：“是嗎，下次有什么想吃的告訴我?！?br>
陳程早上在周圍閑逛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家粵式餐廳的招牌，正好去嘗嘗味道。
大飽一餐，然后回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