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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零當(dāng)打工妹

第2章 第2章

我在九零當(dāng)打工妹 每天都想中大獎 2026-02-26 17:53:55 現(xiàn)代言情
搞清楚了這段時間困擾自己的事情,柳棠整個人輕松了不少,起床洗漱開始恢復(fù)日常作息,按照之前的計劃繼續(xù)投簡歷找工作。

就這樣持續(xù)了一周,每天夜里都能見到那個女孩子,每一次見面對方好像都能想起一部分記憶。

隨著次數(shù)的增加,柳棠也大致知道了對方的基本情況。

她叫‘柳糖’和自己的名字一字之差,出生于1972年,今年剛滿十八。

她不是爺爺**親生的——出生沒多久就被親生父母丟在了路邊,是現(xiàn)在的爺爺**把她抱了回來。

爺爺**年輕時生過兩個兒子,都參軍犧牲了,見她可憐,便把她當(dāng)親孫女養(yǎng),一養(yǎng)就是十八年。

十八歲這年,是柳糖的高考年。

她平時成績不錯,老師們都常說:“柳糖這孩子,是個能考上大學(xué)的好苗子?!?br>
可誰也沒料到,高考前一天,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首接導(dǎo)致高考失利。

那天她從學(xué)?;丶?,就快要到家的時候,忽然感覺后背被人猛推了一把,重心一歪摔進了水田里。

六月水田里的水還很涼,她渾身濕透,又走了十多分鐘才到家,傍晚回學(xué)校時就覺得不對勁,夜里首接發(fā)起了高燒。

老師急得團團轉(zhuǎn),卻不敢讓她隨便吃藥——怕藥物犯困,反而影響**。

最后柳糖只能硬撐著,發(fā)著滾燙的燒進了考場,腦子昏沉得像灌了*,連平時一半的水平都沒發(fā)揮出來。

成績出來時,落榜的消息像塊石頭砸在她心上。

本就因常年營養(yǎng)不良顯得單薄的身子,這下徹底垮了,她躺在床上渾渾噩噩,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迷迷糊糊間,她做了個很長的夢。

夢里沒有那場落水。

高考前一天,她順順利利回了家,又順順利利去了考場,甚至超常發(fā)揮,最后被上海外國語大學(xué)英語專業(yè)錄取。

畢業(yè)后她留在了學(xué)校任教,后來偶然遇到了高中同學(xué)***,兩人聊得投機,慢慢走到了一起,結(jié)了婚,還生了個可愛的女兒,日子平淡又幸福。

夢醒時,眼角還濕著。

柳糖望著屋頂,忽然想起那天的怪異——柳文。

柳文和她同村,家境好,平時總帶著點傲氣,雖然在同一個班級,但從不屑于跟她說話,甚至常繞著她走。

可那天她準備回家時,柳文卻主動湊過來,說“一起走”。

當(dāng)時她只當(dāng)是同路方便,沒多想,現(xiàn)在想來,從來不愿意和自己來往的柳文,那時候她的舉動就很怪異,只是柳糖沒留意。

等身子稍好些,柳糖去找柳文。

“那天,是不是你推了我?”

她聲音還有些啞,盯著柳文的眼睛問。

柳文臉色“唰”地白了,下意識后退半步,卻梗著脖子否認:“你胡說啥!

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關(guān)我啥事?”

她慌亂的神情騙不了人。

柳糖心里沉了沉,卻沒再追問——這種事沒憑沒據(jù),爭不出結(jié)果。

只是她想不明白,自己從沒得罪過柳文,甚至平時都從未主動和她說過話,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回到家,爺爺**正蹲在灶房門口翻舊課本。

**見柳糖回來,趕緊起身拉她坐下:“糖糖,別往心里去。

這不是你的錯,要不咱復(fù)讀一年?

**去跟校長說說,咱再拼一把!”

爺爺也跟著點頭,把手里的高三數(shù)學(xué)課本往她面前遞:“這書還能用,我去鎮(zhèn)上給你重新裝訂下,跟新的一樣。”

柳糖看著爺爺**鬢角的白發(fā),又想起夢里上海外國語大學(xué)的梧桐道,鼻尖一酸。

她攥了攥手心,輕聲卻堅定地說:“爺,*,我復(fù)讀?!?br>
這次,她不會再讓任何意外,偷走屬于自己的未來。

接下來的日子,柳糖把心思全沉在了復(fù)習(xí)里。

高考失利的悶堵像被她慢慢按進了心底,不是忘了,是暫時擱下。

眼下要緊的是攥住下一次機會,不讓爺爺**眼里的期盼落空,更要護好自己,再不能讓意外攪了前程。

至于柳文,她不是沒氣,只是想通了計較無用。

沒證人,沒實證,就算鬧開,柳文一句“不小心”就能搪塞過去,她不過是落了水,沒傷筋動骨,旁人看了,反倒會說她一個姑娘家斤斤計較。

柳家溝大半人都姓柳,族譜上攀著親,長輩們遇著這種事,總愛說“都是自家人”,勸和不勸分,真鬧起來,她未必占著好。

說到底,還是自己那天太不謹慎,柳文反常地湊過來同行時,她該多留個心眼的。

這天午后,柳糖做了兩套數(shù)學(xué)題,腦子有些發(fā)沉,想起家里牛欄里的牛該添草了,便拿了竹筐,打算去后山扯些牛草,也趁便透透氣。

后山的坡地長滿了青草,風(fēng)一吹,草葉沙沙響。

柳糖剛走到半坡,就看見前面不遠處站著個人,是柳文。

她背對著她,孤零零地站在一棵老槐樹下,頭埋著,嘴里念念有詞,樣子有些神叨。

柳糖心里一動,腳步下意識放輕了。

她倒不是還揪著之前的事不放,只是柳文這模樣實在古怪,她想看看她到底在搞什么。

柳糖一步一步挪過去,腳下的枯葉沒發(fā)出半點聲響。

離柳文還有一米來遠時,她停住了——再近,怕被她察覺。

可柳文像是陷在自己的思緒里,頭也不抬,嘴里的嘀咕聲斷斷續(xù)續(xù)飄過來。

柳糖猶豫了一下,又悄悄往前挪了半步。

這下,那些模糊的字句總算聽清了些。

“……這下柳糖沒考上……去不了上?!?**……以后也遇不上了……”柳糖的心猛地一沉。

上海?

***?

夢里的場景突然撞進腦子里——夢里她考上上海外國語大學(xué),后來嫁給了***。

柳文怎么會知道這些?

她推自己落水,難道不只是見不得自己好,而是……早就存著心思,要斷了她去上海的路,斷了她和***的可能?

柳糖站在草叢后,指尖攥得發(fā)白。

柳文那些話像串沒頭沒尾的珠子,滾得她腦子發(fā)懵——***會成大老板?

她會和***在上海相遇?

這些明明都是夢里的事,甚至現(xiàn)實里她對***連半點心思都沒有,柳文怎么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