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庶妹偷走主母身份后,我用御賜信物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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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低聲自語,輕輕撫過木簪,連日里憋在心中的委屈此刻迸發(fā)出來,瞬時紅了眼眶。
忽然,我的動作一頓,發(fā)現(xiàn)木簪中間有斷裂修補(bǔ)的痕跡。
我牙一咬,掰斷了木簪,果然發(fā)現(xiàn)里頭中空,藏著一張紙條。
倒出紙條展開,上面寫著一行小字:“侯府有變,靜待時機(jī)。太后將至,切記謹(jǐn)慎?!?br>
我心中一震,握緊紙條,我知道太后與林家素有交情,若能得她相助,或許還有一線生機(jī)。
我將紙條與木簪一同收起,走到窗前,望向遠(yuǎn)處的山門。春日明媚,卻照不進(jìn)我心中的陰霾。
“逸塵,婉清......”我低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娘一定會回去的?!?br>
清心庵的后山,竹林掩映,清風(fēng)徐來。
我站在竹林深處,手中握著一卷佛經(jīng),目光卻透過竹葉的縫隙,望向遠(yuǎn)處的山門。
我的神情平靜,心中卻波瀾起伏。
自那日發(fā)現(xiàn)玉佩中的紙條,已過去數(shù)日。
我每日依舊按時誦經(jīng)禮佛,暗中卻開始留意寺中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太后即將到訪的消息絕非空穴來風(fēng),而這是她唯一的機(jī)會。
“夫人,該用午膳了?!蹦侨盏哪峁镁彶阶邅?,手中提著食盒,沖我點(diǎn)頭。
我轉(zhuǎn)過身,微微一笑:“有勞師太?!?br>
尼姑將食盒放在石桌上,目光若有似無地掃過我的袖口,低聲道:“夫人,今日寺中有貴客到訪,寺中各處都會有巡邏的人,夫人若撞見了也不必害怕?!?br>
話罷,食指輕點(diǎn)了那兩層的食盒三下。
我點(diǎn)頭:“多謝提醒。”
待尼姑離開后,我打開食盒,發(fā)現(xiàn)今日的素齋比平日豐盛許多,第二層里頭還放著一疊梅花糕。
我將梅花糕一一掰開,在其中發(fā)現(xiàn)一張紙條。
我迅速將紙條取出,展開一看,上面寫著:“太后已至,午后竹林相見?!?br>
字跡清秀,與之前王嬤嬤的筆跡不同,卻透著幾分熟悉。我一眼便認(rèn)出這是女兒許婉清的筆跡,眼中閃過一絲淚光。
“婉清......”我低聲呢喃,將紙條小心收起。
午后,我打**門,一侍女已等在門外,對我行了一禮后便引著我去往竹林深處。
我站在一株老竹下,靜靜等待,不多時便聽見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我轉(zhuǎn)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素衣的老婦人緩步走來,身后跟著幾名侍女。
那老婦人面容慈祥,目光卻銳利如刀。她走到我面前,微微一笑:“清月,許久不見?!?br>
我行禮,輕聲道:“臣婦參見太后。”
太后伸手扶起我,語氣溫和:“不必多禮,哀家來禮佛時聽聞你在此靜養(yǎng),特來看看?!?br>
我抬眸看她,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多謝太后掛念。”
太后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清月,你是個聰明人,有些事情不用哀家多說,你也該明白。”
我心中一凜,低聲說:“太后明鑒,臣婦確實(shí)有些疑惑。”
太后微微一笑,示意侍女退下,隨后拉著我的手,走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清月,你可知道,你為何會被送來此地?”
我搖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苦澀:“臣婦不知,還請?zhí)竺魇??!?br>
太后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憐惜:“侯府之事,哀家也有所耳聞,安瀾侯許知遠(yuǎn)與林清蓉勾結(jié),意圖奪你侯府主母之位?!?br>
“可這件事背后最大的推手,是你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