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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樓后,恨我三年的哥哥悔瘋了


被趕出家門的第三年,我和哥哥在ktv相遇。

他是帶隊掃黃的**隊長,我是正在被客人灌酒刁難的****員。

哥哥看到我的第一眼,神情有片刻怔愣,眼底竟流露出一抹關(guān)切。

可當(dāng)看清我一身黑白色包臀短裙和周圍不懷好意的客人后,

他臉色瞬間冷了下來,厭惡道:

“徐念禾,你還要臉嗎?為了錢,寧可這里做這種**勾當(dāng)!”

“爸**臉,都讓你丟盡了!”

他沒有聽我的解釋,招呼著隊員把我一起拷走。

我心中的那點(diǎn)對家的期盼徹底消散。

我一邊擦著血流不止的鼻血,另一只手死死地拽住他的袖子。

“給我五十萬,我們就徹底斷絕兄妹關(guān)系?!?br>
他倒吸一口涼氣,滿眼怒火和鄙夷:

“徐念禾,你是想錢想瘋了嗎?”

我露出一個苦笑。

不是我瘋了,而是我就快死了。

……

“我得了腎衰竭,醫(yī)生說不做手術(shù)活不過三個月。所以我需要50萬來換腎救命?!?br>
我平靜地看著哥哥,努力壓住聲音里的顫抖。

周圍的隊員都在悄悄打量我們。

哥哥的臉色十分難看。

突然黑沉沉的臉上露出一抹譏笑:

“徐念禾,你這是在求我嗎?求人要拿出求人的態(tài)度。”

看著他冰冷且毫無信任的目光,我苦澀的笑了。

自從他把我趕出家門后,沒有畢業(yè)證的我四處求職碰壁。

只能從最底層的端盤子洗碗工做起。

但四五千的工資,根本支撐不起一周三次、每次200塊的腎透析。

為了賺錢治病,我白天在飯店當(dāng)服務(wù)員,夜晚在ktv做兼職,夜里去送外賣。

為了活下去,我已經(jīng)沒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哪怕是尊嚴(yán)。

我默默扯過桌上的紙巾,堵住流血的鼻子。

對上他冰冷的視線,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好,求你了,給我50萬?!?br>
說著,我咬牙就要跪下。

可膝蓋還沒碰到地面,便被哥哥猛地攥住手腕。

他氣的眼睛猩紅,“你能不能要點(diǎn)尊嚴(yán),以為這樣我就會信你,心疼你?”

“別做夢了!”

他臉上滿是怒火,眼底唯余失望。

“當(dāng)初清婉為了救我,被打壞了一顆腎,身體日漸消瘦。我求你捐腎給她,你死活都不愿意!”

“寧可離家出走,現(xiàn)在還裝什么?腎衰竭,這么蹩腳的借口,虧你想得出來?!?br>
“我看你和那群不三不四的人,玩得很開心嘛,分明健康得很!”

我呼吸一窒,心痛的幾乎麻木。

張了張嘴,本能的解釋,“徐清婉她在說謊,那顆**明明是我替你擋……”

“夠了!三年過去,你竟然還死性不改搶清婉的功勞,她可是從沒說過你一句不是。”

“就該把你關(guān)進(jìn)去好好警醒,戒掉這些不要臉的壞習(xí)慣!”

他不在看我,轉(zhuǎn)身毫不留情地下命令把我關(guān)進(jìn)看守所。

臨走前還不忘留下一句:

“清婉她已經(jīng)找到合適的腎源了,至于你……那么臟的腎,根本配不上她?!?br>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我隔著冰冷的欄桿。

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哥哥其實(shí)從小到大一直很寵愛我,曾經(jīng)的我們,也是警校人人羨慕的“雷霆雙刃”。

他說我一直是他和爸**驕傲,對爸**遺像發(fā)誓會永遠(yuǎn)照顧保護(hù)我。

可自從哥哥把堂妹接回家后,一切都變了。

“大伯剛離婚又要出國工作,把林清婉寄養(yǎng)在我們家一段時間。”

我知道這個堂妹,她從小就是別人口中的小天才。

爸爸媽媽還在世時,也總在我和哥哥面前夸她。

我努力露出善意的微笑,想要給她一個擁抱。

她卻嚇得縮在了哥哥身后。

哥哥解釋,“她自幼就體弱膽小,跟你這個皮糙肉厚的假小子可不一樣。你別嚇到她。”

明明是哥哥打趣我的話,卻總讓我有些不舒服。

我以為是自己多想了。

畢竟林清婉身體不好,哥哥多關(guān)心她也是應(yīng)該的。

可我沒想到這份關(guān)心,漸漸就變成了偏心。

剛開始只是林清婉喜歡清凈,嫌棄我練拳太吵,哥哥就把我的沙袋拆了。

后來她說對貓貓過敏,哥哥便把我養(yǎng)了五年的布偶貓送走。

到最后,因為住得不舒服,林清婉把媽媽留給我的婚房改成了她的公主房。

還把媽媽留給我的柜子,連帶著里面媽媽親手繡的衣服、手寫祝福日記,一起扔了。

我氣得打了林清婉一巴掌。

卻被哥哥怒氣沖沖地指責(zé):

“不就是個柜子嗎,你至于對清婉發(fā)這么大火?”

為了安撫哭鬧要離開的林清婉,哥哥甚至不經(jīng)過我的同意,把爸爸留給我婚嫁基金送給了她。

“三年不見,姐姐怎么變得這么落魄了?我差點(diǎn)沒認(rèn)出來?!?br>
昏昏沉沉中,我聽到了那熟悉又刺耳的女聲。

抬起頭時,我看到了林清婉那張三年未見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