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養(yǎng)妹的死替后,我攜太子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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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婚當天,接我入侯府的喜轎卻被調(diào)轉(zhuǎn)方向抬到了刑場。
我的紅色嫁衣成了囚服,手腕金飾變做鐵鏈。
相較我的歇斯底里質(zhì)問,未婚夫顧清遠卻顯得格外平靜。
“前些日子煙兒以你名義,給蕭貴妃送香囊,不料里面被人暗藏麝香,引得貴妃小產(chǎn)……陛下震怒,要砍你腦袋?!?br>
“晚秋,你也知煙兒心善又粗心,她本是好意沒想到會連累到你?!?br>
我雙目猩紅,氣的渾身發(fā)抖。
“所以你要為了保她,送我上斷頭臺?”
顧清遠失笑,有些無奈道。
“岳父母已經(jīng)同意了,怕你去陛下面前胡言亂語,我特將圣旨攔下?!?br>
“放心,我已買通劊子手,只需在行刑時吹下手中暗哨,他便能留你一命。”
“日后,我會將你安置在外室,你我依舊可以在一起?!?br>
說完他不顧我的反抗,將我推上刑臺。
趕來的下人只提了林若煙三字,顧清遠便急的丟了手中的哨,策馬離去。
哨子被馬蹄碾成齏粉,我的心也徹底化作灰燼。
最后一刻,我掏出懷中的太子妃令,*停了揚起的斬馬刀。
五年前太子強塞給我,說這令牌可在危及時救我。
但只要現(xiàn)世,便收不回去了。
——
第二日我回去時,府中一片喜氣洋洋。
林若煙一系大紅嫁衣,母親正往她手腕套著玉鐲。
“煙兒,這是你外祖母交代傳下去的東西,如今你嫁人,母親自是要給你的。”
林若煙**的瞥了顧清遠一眼,推脫道。
“母親,我已頂替姐姐嫁入侯府,這是外祖母留給姐姐之物,我怎好與她爭搶?!?br>
“再說我只是個寄人籬下的養(yǎng)女,怎配……”
話沒說完,就被母親打斷。
“煙兒,我們母女相稱十年,你亡故的生母更是與我交心的庶妹,你于我與親生無異?!?br>
她嘆了口氣。
“宛秋雖是我所生,可她向來寡言少語,沒你知心,她若是懂事,也不會怪你?!?br>
顧清遠在一旁揶揄著開口。
“煙兒,既然岳母都發(fā)話了,你就別推脫了,不管如何這些東西都是帶進侯府的,給誰不是一樣?”
父親瞇著眼睛,贊同點頭。
“一個鐲子而已,煙兒你怕是不知,***給你姐姐準備的嫁妝也都是為你……”
我突然推門而進。
“父親,我的那些嫁妝怎么了?”
話音落下,我已出現(xiàn)在大堂。
幾人面色一緊,母親慌張看向我。
“你,你怎敢回來?若是被陛下知道,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我死死攥緊了手心,將所有翻涌情緒壓下,紅著眼看著她。
“推我頂罪,母親也是同意的?”
前些日里,林若煙為討好鐘愛打扮的蕭妃,獻給她一個帶著奇異香氣的錦囊。
卻不曾想里頭參雜的麝香竟害她腹中皇嗣小產(chǎn)。
**大怒,母親哭跪著求我,讓我把罪名認下。
我寧死不同意后,母親當即與我道了歉,說自己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時糊涂。
父親也勸慰說既然是林若煙自己惹的禍,便應(yīng)當接受懲罰。
我以為爹娘雖然平日里偏寵林若煙,但在這事上應(yīng)該會親疏分明。
可沒曾想他們那時便有了將我送出去頂罪的念頭。
看來這些日,母親掏空了府中大半私庫為我添置的嫁妝,也只是給她那好女兒,代替我嫁娶侯府所準備的。
可笑我還以為她終于醒悟,行十里路親自為她請大夫。
想到這,一股被至親背叛的錐心痛感席卷全身,我的指甲也深深嵌入掌中皮肉。
顧清遠見林若煙慘白的小臉,頓時心疼的站了出來。
“宛秋,謀害皇嗣的事我已向陛下求情,再說煙兒她也只是好心,你不必如此咄咄*人!”
我盯著他的眼,嘲諷道。
“她若好心,怎會讓我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