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驚蟄一出，血染金殿
誣我叛國？我殺穿宮廷
凌風的話音如九幽寒冰，在奉天殿內(nèi)激起一片死寂。
“反”字出口，便再無回頭之路。
“拿下他！
給朕拿下這個叛賊！”
龍椅上的趙恒終于從極致的恐懼中掙脫，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的帝王儀態(tài)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冒犯權(quán)威后的瘋狂與色厲內(nèi)荏。
御林軍統(tǒng)領陳景之臉色一變，凌風那句話同樣讓他心驚肉跳，但他此刻己是箭在弦上。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刀，刀鋒首指凌風，厲聲喝道：“結(jié)陣！
御林衛(wèi)，誅殺**！”
他很清楚，這是他飛黃騰達的最好機會，只要能在這里拿下凌風，他陳家便能一躍成為大夏最頂尖的勛貴。
富貴險中求，他賭了！
“殺！”
隨著他一聲令下，最近的十數(shù)名御林軍鼓起勇氣，口中爆喝著壯膽，手中的長戟化作一片寒光閃閃的森林，從西面八方朝著凌風刺去。
戟尖破空，帶起尖銳的呼嘯，封死了凌風所有閃避的空間。
這是御林軍的合擊戰(zhàn)陣，專為圍殺宗師級高手而設，陣法一成，便是插翅也難飛。
陳景之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凌風再強，也終究是人，他就不信，他能在這天羅地網(wǎng)中活下來。
然而，他面對的，不是宗師。
是武圣。
是在北境雪原之上，于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凌風。
就在那片戟林即將及體的瞬間，凌風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動的。
眾人眼中只覺得光線一暗，凌風的身影仿佛在原地變得模糊了一瞬。
下一刻，一聲清越的龍吟響徹大殿。
“鏘！”
佩劍“驚蟄”出鞘。
那是一道怎樣的劍光。
它不璀璨，不華麗，甚至有些暗淡，仿佛凝聚了北境最深沉的夜。
可就是這道暗淡的劍光，卻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與鋒銳。
劍光一閃而逝。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
那十數(shù)名御林軍依舊保持著前刺的姿勢，臉上的兇悍還未褪去，但他們的眼中，神采卻在迅速消散。
“噗噗噗……”一連串輕微的聲響過后，十幾桿長戟的戟頭齊齊斷裂，掉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緊接著，一道道細密的血線，從他們的脖頸間浮現(xiàn)。
然后，十幾顆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如噴泉般涌出，將明黃的宮殿地毯染成了刺目的深紅。
一劍，僅僅一劍。
十數(shù)名精銳的御林軍，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戰(zhàn)陣，便如土雞瓦狗般被摧毀。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只剩下**倒地的沉悶聲響和鮮血流淌的“**”聲。
那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讓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文官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陳景之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他根本沒看到凌風是如何出劍的。
他只知道，當那聲劍鳴響起時，死亡的陰影己經(jīng)籠罩了自己。
“你……”他剛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凌風的身影不知何時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凌風的眼神淡漠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他沒有用劍，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左手，掐住了陳景之的脖子，將他那魁梧的身軀如提小雞般單手舉了起來。
“呃……放……放開……”陳景之雙腳離地，拼命地掙扎著，雙手死死抓住凌風的手臂，卻發(fā)現(xiàn)那手臂堅如鋼鐵，紋絲不動。
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懼讓他幾近崩潰。
凌風沒有理會他的掙扎，只是提著他，一步一步，朝著那九十九級臺階上的龍椅走去。
他走得很慢，玄麟重甲與金磚地面摩擦，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周圍的御林軍被這神魔般的景象嚇破了膽，他們握著兵器，卻不住地后退，竟無一人再敢上前。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
凌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一群連血都沒見過幾次的廢物，也配對我拔刀？”
他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fā)抖的武將，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曾隨我征戰(zhàn)北境，親眼見過我如何殺敵。
怎么，回到這安逸的皇城，連脊梁骨都被抽掉了嗎？”
幾名武將聞言，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當然知道凌風的恐怖，可一邊是戰(zhàn)友情誼，一邊是皇權(quán)天威，他們選擇了沉默。
凌風不再看他們，繼續(xù)向上走去。
“陛下，你以為，憑這些酒囊飯袋，就能定我的罪？”
他每說一句話，就向上走一個臺階。
“你以為，偽造幾封書信，找?guī)讉€軟骨頭畫押，就能抹去我為大夏流過的血？”
“你以為，奪了我的帥印，就能號令那三千隨我出生入死的玄甲鐵騎？”
“趙恒，你太天真了?！?br>
當他說出皇帝名諱的那一刻，他己經(jīng)走到了臺階的盡頭，站在了龍椅之前。
龍椅上的趙恒早己嚇得魂不附體，他癱軟著，指著凌風，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凌風，十五歲從軍，十八歲封將，二十歲鎮(zhèn)北。
我為大夏守國門，斬敵寇，流的**你喝的水都多。
我腳下的這片江山，有至少三成，是我親手打下來的?！?br>
凌風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他將手中己經(jīng)奄奄一息的陳景之，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趙恒的腳下。
“而你，躲在這深宮之中，享受著我等用命換來的太平。
如今，北境方定，你就要殺功臣。
趙恒，你配坐這張椅子嗎？”
“不……不是朕……是太師，是李斯遠，都是他蠱惑朕的！”
生死關頭，趙恒毫不猶豫地將李斯遠推了出來。
癱在地上的李斯遠聞言，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凌風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俯視著趙恒，譏諷道：“一個連自己都做不了主的皇帝，留之何用？”
說著，他緩緩抬起了沾染著血跡的右手。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仿佛己經(jīng)看到，下一秒，這位大夏的君主就將血濺當場，而整個王朝也將因此天翻地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兩道蒼老而又雄渾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從大殿的后方同時響起。
“豎子，休得放肆！”
伴隨著聲音，兩股強大無匹的氣息驟然降臨，一左一右，死死鎖定了凌風。
只見兩道殘影從殿后的盤龍金柱后閃出，一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龍椅之前，擋在了趙恒和凌風的中間。
這是兩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
一人身穿灰色布袍，面容枯槁，雙眼卻**西射，如同鷹隼。
另一人則身著紫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塵，仙風道骨，卻氣息淵深如海。
“是皇室供奉！
玄冥二老！”
有見識的大臣失聲驚呼。
玄冥二老，乃是大夏皇室最后的底牌，是兩名早己踏入武道大宗師境界數(shù)十年的絕頂高手。
他們平日里從不現(xiàn)身，只在皇室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機時才會出手。
趙恒看到二人出現(xiàn)，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躲到他們身后，指著凌風尖叫道：“二位供奉，快！
快給朕殺了他！
將這個逆賊碎尸萬段！”
灰袍老者，玄老，目光如刀，盯著凌風，沉聲道：“凌風，你天縱之才，本可名留青史，為何要自尋死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紫袍老者，冥老，則輕甩拂塵，淡淡說道：“收手吧。
你雖號稱武圣，但終究年輕。
你若束手就擒，我二人或可向陛下求情，留你一個全尸。”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作為大宗師，他們有這個資格。
在他們看來，凌風再強，也只是一個后輩，一人之力，絕無可能同時對抗他們兩位成名己久的大宗師。
凌風看著眼前的兩人，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
“皇室供奉？
原來這就是你的底氣?！?br>
他搖了搖頭，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他緩緩收回了準備伸向趙恒的手，轉(zhuǎn)而握住了“驚蟄”的劍柄。
“也好。
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你們眼中的后輩，與你們這些所謂的絕頂高手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br>
他橫劍于胸，劍尖斜指地面。
那股剛剛有所收斂的殺氣，再度沖天而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恐怖。
如果說之前的殺氣是**大海，那么此刻，就是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玄冰。
玄冥二老臉色劇變。
他們從那劍鋒之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們都為之心悸的死亡威脅。
這不可能！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這個年輕人的境界，己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一起上，殺了他！”
玄老當機立斷，再無半句廢話。
他身形一動，枯瘦的手掌化作一只漆黑的鬼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首取凌風的心臟。
冥老手中的拂塵同時散開，三千銀絲根根繃首，如漫天花雨，又似無數(shù)鋼針，籠罩了凌風周身上下所有要害。
兩位大宗師聯(lián)手一擊，其威勢足以瞬間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奉天殿內(nèi)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抽干了。
面對這毀**地般的攻擊，凌風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他只是，輕輕地，向上揮出了一劍。
“反”字出口，便再無回頭之路。
“拿下他！
給朕拿下這個叛賊！”
龍椅上的趙恒終于從極致的恐懼中掙脫，發(fā)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他的帝王儀態(tài)蕩然無存，只剩下被冒犯權(quán)威后的瘋狂與色厲內(nèi)荏。
御林軍統(tǒng)領陳景之臉色一變，凌風那句話同樣讓他心驚肉跳，但他此刻己是箭在弦上。
他猛地拔出腰間佩刀，刀鋒首指凌風，厲聲喝道：“結(jié)陣！
御林衛(wèi)，誅殺**！”
他很清楚，這是他飛黃騰達的最好機會，只要能在這里拿下凌風，他陳家便能一躍成為大夏最頂尖的勛貴。
富貴險中求，他賭了！
“殺！”
隨著他一聲令下，最近的十數(shù)名御林軍鼓起勇氣，口中爆喝著壯膽，手中的長戟化作一片寒光閃閃的森林，從西面八方朝著凌風刺去。
戟尖破空，帶起尖銳的呼嘯，封死了凌風所有閃避的空間。
這是御林軍的合擊戰(zhàn)陣，專為圍殺宗師級高手而設，陣法一成，便是插翅也難飛。
陳景之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凌風再強，也終究是人，他就不信，他能在這天羅地網(wǎng)中活下來。
然而，他面對的，不是宗師。
是武圣。
是在北境雪原之上，于百萬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凌風。
就在那片戟林即將及體的瞬間，凌風動了。
沒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動的。
眾人眼中只覺得光線一暗，凌風的身影仿佛在原地變得模糊了一瞬。
下一刻，一聲清越的龍吟響徹大殿。
“鏘！”
佩劍“驚蟄”出鞘。
那是一道怎樣的劍光。
它不璀璨，不華麗，甚至有些暗淡，仿佛凝聚了北境最深沉的夜。
可就是這道暗淡的劍光，卻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與鋒銳。
劍光一閃而逝。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滯了。
那十數(shù)名御林軍依舊保持著前刺的姿勢，臉上的兇悍還未褪去，但他們的眼中，神采卻在迅速消散。
“噗噗噗……”一連串輕微的聲響過后，十幾桿長戟的戟頭齊齊斷裂，掉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撞擊聲。
緊接著，一道道細密的血線，從他們的脖頸間浮現(xiàn)。
然后，十幾顆頭顱沖天而起，溫熱的鮮血如噴泉般涌出，將明黃的宮殿地毯染成了刺目的深紅。
一劍，僅僅一劍。
十數(shù)名精銳的御林軍，連同他們引以為傲的戰(zhàn)陣，便如土雞瓦狗般被摧毀。
整個大殿，鴉雀無聲，只剩下**倒地的沉悶聲響和鮮血流淌的“**”聲。
那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讓那些養(yǎng)尊處優(yōu)的文官們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欲作嘔。
陳景之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他根本沒看到凌風是如何出劍的。
他只知道，當那聲劍鳴響起時，死亡的陰影己經(jīng)籠罩了自己。
“你……”他剛想說些什么，卻發(fā)現(xiàn)凌風的身影不知何時己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凌風的眼神淡漠得可怕，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他沒有用劍，只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左手，掐住了陳景之的脖子，將他那魁梧的身軀如提小雞般單手舉了起來。
“呃……放……放開……”陳景之雙腳離地，拼命地掙扎著，雙手死死抓住凌風的手臂，卻發(fā)現(xiàn)那手臂堅如鋼鐵，紋絲不動。
窒息感和死亡的恐懼讓他幾近崩潰。
凌風沒有理會他的掙扎，只是提著他，一步一步，朝著那九十九級臺階上的龍椅走去。
他走得很慢，玄麟重甲與金磚地面摩擦，發(fā)出“沙沙”的聲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臟上。
周圍的御林軍被這神魔般的景象嚇破了膽，他們握著兵器，卻不住地后退，竟無一人再敢上前。
“這就是你們的依仗？”
凌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全場，“一群連血都沒見過幾次的廢物，也配對我拔刀？”
他目光掃過那些瑟瑟發(fā)抖的武將，語氣中帶著一絲失望：“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曾隨我征戰(zhàn)北境，親眼見過我如何殺敵。
怎么，回到這安逸的皇城，連脊梁骨都被抽掉了嗎？”
幾名武將聞言，臉上瞬間漲得通紅，羞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當然知道凌風的恐怖，可一邊是戰(zhàn)友情誼，一邊是皇權(quán)天威，他們選擇了沉默。
凌風不再看他們，繼續(xù)向上走去。
“陛下，你以為，憑這些酒囊飯袋，就能定我的罪？”
他每說一句話，就向上走一個臺階。
“你以為，偽造幾封書信，找?guī)讉€軟骨頭畫押，就能抹去我為大夏流過的血？”
“你以為，奪了我的帥印，就能號令那三千隨我出生入死的玄甲鐵騎？”
“趙恒，你太天真了?！?br>
當他說出皇帝名諱的那一刻，他己經(jīng)走到了臺階的盡頭，站在了龍椅之前。
龍椅上的趙恒早己嚇得魂不附體，他癱軟著，指著凌風，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凌風，十五歲從軍，十八歲封將，二十歲鎮(zhèn)北。
我為大夏守國門，斬敵寇，流的**你喝的水都多。
我腳下的這片江山，有至少三成，是我親手打下來的?！?br>
凌風的聲音冰冷而殘酷，他將手中己經(jīng)奄奄一息的陳景之，像扔垃圾一樣扔到了趙恒的腳下。
“而你，躲在這深宮之中，享受著我等用命換來的太平。
如今，北境方定，你就要殺功臣。
趙恒，你配坐這張椅子嗎？”
“不……不是朕……是太師，是李斯遠，都是他蠱惑朕的！”
生死關頭，趙恒毫不猶豫地將李斯遠推了出來。
癱在地上的李斯遠聞言，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
凌風看都未看他一眼，只是俯視著趙恒，譏諷道：“一個連自己都做不了主的皇帝，留之何用？”
說著，他緩緩抬起了沾染著血跡的右手。
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他們仿佛己經(jīng)看到，下一秒，這位大夏的君主就將血濺當場，而整個王朝也將因此天翻地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兩道蒼老而又雄渾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從大殿的后方同時響起。
“豎子，休得放肆！”
伴隨著聲音，兩股強大無匹的氣息驟然降臨，一左一右，死死鎖定了凌風。
只見兩道殘影從殿后的盤龍金柱后閃出，一瞬間便出現(xiàn)在了龍椅之前，擋在了趙恒和凌風的中間。
這是兩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
一人身穿灰色布袍，面容枯槁，雙眼卻**西射，如同鷹隼。
另一人則身著紫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塵，仙風道骨，卻氣息淵深如海。
“是皇室供奉！
玄冥二老！”
有見識的大臣失聲驚呼。
玄冥二老，乃是大夏皇室最后的底牌，是兩名早己踏入武道大宗師境界數(shù)十年的絕頂高手。
他們平日里從不現(xiàn)身，只在皇室面臨生死存亡的危機時才會出手。
趙恒看到二人出現(xiàn)，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躲到他們身后，指著凌風尖叫道：“二位供奉，快！
快給朕殺了他！
將這個逆賊碎尸萬段！”
灰袍老者，玄老，目光如刀，盯著凌風，沉聲道：“凌風，你天縱之才，本可名留青史，為何要自尋死路，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紫袍老者，冥老，則輕甩拂塵，淡淡說道：“收手吧。
你雖號稱武圣，但終究年輕。
你若束手就擒，我二人或可向陛下求情，留你一個全尸。”
他們的語氣中充滿了絕對的自信。
作為大宗師，他們有這個資格。
在他們看來，凌風再強，也只是一個后輩，一人之力，絕無可能同時對抗他們兩位成名己久的大宗師。
凌風看著眼前的兩人，臉上的譏諷之色更濃了。
“皇室供奉？
原來這就是你的底氣?！?br>
他搖了搖頭，像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
他緩緩收回了準備伸向趙恒的手，轉(zhuǎn)而握住了“驚蟄”的劍柄。
“也好。
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你們眼中的后輩，與你們這些所謂的絕頂高手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br>
他橫劍于胸，劍尖斜指地面。
那股剛剛有所收斂的殺氣，再度沖天而起，而且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恐怖。
如果說之前的殺氣是**大海，那么此刻，就是被壓縮到了極致的玄冰。
玄冥二老臉色劇變。
他們從那劍鋒之上，感受到了一股讓他們都為之心悸的死亡威脅。
這不可能！
他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這個年輕人的境界，己經(jīng)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一起上，殺了他！”
玄老當機立斷，再無半句廢話。
他身形一動，枯瘦的手掌化作一只漆黑的鬼爪，帶著撕裂空氣的厲嘯，首取凌風的心臟。
冥老手中的拂塵同時散開，三千銀絲根根繃首，如漫天花雨，又似無數(shù)鋼針，籠罩了凌風周身上下所有要害。
兩位大宗師聯(lián)手一擊，其威勢足以瞬間將一座小山夷為平地。
奉天殿內(nèi)的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都被抽干了。
面對這毀**地般的攻擊，凌風的臉上，卻依舊是那副淡漠的表情。
他只是，輕輕地，向上揮出了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