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廢棄醫(yī)院的電梯
夜巡司檔案
兩人對視一眼，慢慢朝電梯口走去。
一樓大廳的應(yīng)急燈只有幾盞還亮著，發(fā)出微弱的綠光，把墻面映得斑駁。
電梯門緊閉，指示燈是暗的，但門縫里那一縷光卻固執(zhí)地亮著，像黑暗里一只睜開的眼。
老陳把異常能量檢測儀舉在胸前，屏幕上的數(shù)值緩慢跳動，停在“輕微異?！钡膮^(qū)間。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先別按按鈕，看看再說?！?br>
林野點點頭，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印記微微發(fā)熱，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就在這時，電梯里傳來一聲輕微的“?！?，像老舊設(shè)備通電的聲音。
緊接著，門縫里的光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兩人屏住呼吸，老陳握緊了多功能軍刀，眼神警惕。
“誰在里面？”
老陳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沒有回應(yīng)。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一下電梯按鈕。
按鈕沒亮，但電梯門卻緩緩打開了。
電梯內(nèi)部出乎意料地干凈，與外面的破敗格格不入。
白色的瓷磚擦得發(fā)亮，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頂燈亮著，發(fā)出柔和的白光。
電梯廂壁上貼著一張早己過期的安全檢驗合格證，上面的日期停留在十年前。
“不對勁?！?br>
老陳的聲音更低了，“十年沒通電的電梯，不可能這么干凈，也不可能自己開門。
這不是正?，F(xiàn)象，是‘誘導(dǎo)場’?！?br>
“誘導(dǎo)場？”
林野不解。
“簡單說，就是利用環(huán)境里殘留的能量，模擬出一種‘看起來正?！膱鼍埃T導(dǎo)人進去?！?br>
老陳的眼睛盯著電梯內(nèi)部，“你看地毯的邊緣，雖然干凈，但有很細的磨損痕跡，像是反復(fù)被人踩過，但又刻意清理過。
這不是偶然，是有人或‘東西’在維持它?！?br>
林野的目光在電梯里掃過，最后停在鏡子上。
鏡子里映出他和老陳的身影，角度、比例都很正常。
但就在那一瞬，他覺得鏡子里的自己動作比他本人慢了半拍——他抬手，鏡子里的人也抬手，卻晚了一瞬。
“你看到了嗎？”
林野低聲問。
老陳也盯著鏡子，皺緊眉頭：“我只看到反光有點奇怪，沒看到你說的延遲。
可能是你的感知在放大細節(jié)。
別慌，先別進去?！?br>
他說著，從背包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屬片，貼在電梯門框上。
金屬片發(fā)出微弱的蜂鳴聲，屏幕上的數(shù)值跳到了“中等異常”。
“走吧，先上樓梯，到二樓再觀察?！?br>
老陳收起檢測儀，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就在他們轉(zhuǎn)身的瞬間，電梯里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有人在里面輕輕敲了一下鏡子。
兩人同時停住腳步。
“有人?！?br>
林野的后背一陣發(fā)涼，“或者……有東西。”
老陳深吸一口氣，又把那枚金屬片往電梯里一拋。
金屬片在地上彈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隨后蜂鳴聲驟然變大，紅燈開始閃爍。
“撤！”
老陳一把抓住林野的手腕，往樓梯口跑。
幾乎同時，電梯門“哐當(dāng)”一聲，開始迅速關(guān)閉。
門縫里那點光被瞬間掐滅，整棟樓像是被人拔掉了電源，陷入一片死寂。
兩人沖到樓梯口，剛踏上第一階臺階，就聽到頭頂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像老舊變壓器過載。
緊接著，整棟樓的應(yīng)急燈“啪”的一聲全部熄滅，只剩下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從破碎的窗戶里透進來一點微弱的亮。
“別停，往上走！”
老陳壓低聲音，拉著林野往二樓沖。
黑暗中，腳下的臺階濕滑，扶手銹得厲害，一摸就是一手鐵銹。
兩人剛沖到二樓平臺，就聽到背后傳來“?！钡囊宦暋娞萦值搅恕?br>
林野回頭，黑暗中，電梯口的位置隱約有一道細細的光，像一條瞇著的眼縫。
他的心跳幾乎要沖出胸腔，手腕上的印記突然劇烈發(fā)燙，像被火燙了一下。
“別看，快走！”
老陳拽了他一把，兩人繼續(xù)往上沖。
三樓、西樓、五樓……每上一層，電梯就“?！钡囊宦暩蟻恚褚恢荒托牡囊矮F，不急不躁地跟在他們身后。
每一次“?！?，林野的印記就燙一次，像在告訴他：它在看著你。
“不對勁，它不是要困住我們，它是在‘引誘’我們。”
老陳的聲音在黑暗里顯得格外清楚，“它在等我們回頭，等我們進電梯。”
“為什么？”
林野喘著氣問。
“因為它需要你?！?br>
老陳沒有回頭，“或者說，它需要你的‘感知’?！?br>
兩人終于沖上七樓。
七樓的走廊比下面幾層更破，天花板的水泥大塊脫落，露出里面的鋼筋。
走廊盡頭的重癥監(jiān)護室門口，掛著一塊歪斜的牌子，上面寫著“ICU”。
“先別進?！?br>
老陳把林野按在墻邊，從背包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棒，輕輕敲了敲ICU的門。
門內(nèi)沒有聲音。
他又把異常能量檢測儀伸進門縫，屏幕上的數(shù)值瞬間飆升到“顯著異?！?。
紅燈瘋狂閃爍，蜂鳴聲刺耳。
“就是這里。”
老陳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我們現(xiàn)在不進去。
我們先撤，把情況報告給祁同，等支援來了再說。”
“可是——”林野剛想說什么，身后又傳來一聲“?！薄?br>
電梯，又到了七樓。
黑暗中，電梯門緩緩打開，一道柔和的白光從里面溢出來，照亮了走廊的一角。
電梯里空空蕩蕩，鏡子里映出走廊的影像，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林野知道，那不是正常的。
他能感覺到，電梯里有一種“邀請”，像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向他招手。
“別看，別看，別看……”老陳在他耳邊低聲念著，像在提醒，又像在給自己打氣。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ICU門，輕輕開了一條縫。
門縫里，吹出一陣冷風(fēng)。
林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腕上的印記燙得他幾乎握不住拳。
他知道，他們己經(jīng)被“它”發(fā)現(xiàn)了。
“走！”
老陳再次拽住他，朝樓梯口沖。
電梯門在他們身后緩緩關(guān)閉，“叮”的一聲，像是在對他們的背影道別。
而走廊盡頭的ICU門，又開了一點點。
門縫里，有什么東西，正慢慢往外看。
一樓大廳的應(yīng)急燈只有幾盞還亮著，發(fā)出微弱的綠光，把墻面映得斑駁。
電梯門緊閉，指示燈是暗的，但門縫里那一縷光卻固執(zhí)地亮著，像黑暗里一只睜開的眼。
老陳把異常能量檢測儀舉在胸前，屏幕上的數(shù)值緩慢跳動，停在“輕微異?！钡膮^(qū)間。
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壓低聲音：“先別按按鈕，看看再說?！?br>
林野點點頭，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速。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手腕，印記微微發(fā)熱，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就在這時，電梯里傳來一聲輕微的“?！?，像老舊設(shè)備通電的聲音。
緊接著，門縫里的光忽明忽暗，像在呼吸。
兩人屏住呼吸，老陳握緊了多功能軍刀，眼神警惕。
“誰在里面？”
老陳壓低聲音喊了一句，沒有回應(yīng)。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了一下電梯按鈕。
按鈕沒亮，但電梯門卻緩緩打開了。
電梯內(nèi)部出乎意料地干凈，與外面的破敗格格不入。
白色的瓷磚擦得發(fā)亮，地上鋪著紅色的地毯，頂燈亮著，發(fā)出柔和的白光。
電梯廂壁上貼著一張早己過期的安全檢驗合格證，上面的日期停留在十年前。
“不對勁?！?br>
老陳的聲音更低了，“十年沒通電的電梯，不可能這么干凈，也不可能自己開門。
這不是正?，F(xiàn)象，是‘誘導(dǎo)場’?！?br>
“誘導(dǎo)場？”
林野不解。
“簡單說，就是利用環(huán)境里殘留的能量，模擬出一種‘看起來正?！膱鼍埃T導(dǎo)人進去?！?br>
老陳的眼睛盯著電梯內(nèi)部，“你看地毯的邊緣，雖然干凈，但有很細的磨損痕跡，像是反復(fù)被人踩過，但又刻意清理過。
這不是偶然，是有人或‘東西’在維持它?！?br>
林野的目光在電梯里掃過，最后停在鏡子上。
鏡子里映出他和老陳的身影，角度、比例都很正常。
但就在那一瞬，他覺得鏡子里的自己動作比他本人慢了半拍——他抬手，鏡子里的人也抬手，卻晚了一瞬。
“你看到了嗎？”
林野低聲問。
老陳也盯著鏡子，皺緊眉頭：“我只看到反光有點奇怪，沒看到你說的延遲。
可能是你的感知在放大細節(jié)。
別慌，先別進去?！?br>
他說著，從背包里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屬片，貼在電梯門框上。
金屬片發(fā)出微弱的蜂鳴聲，屏幕上的數(shù)值跳到了“中等異常”。
“走吧，先上樓梯，到二樓再觀察?！?br>
老陳收起檢測儀，做了個撤退的手勢。
就在他們轉(zhuǎn)身的瞬間，電梯里突然傳來一聲輕響，像是有人在里面輕輕敲了一下鏡子。
兩人同時停住腳步。
“有人?！?br>
林野的后背一陣發(fā)涼，“或者……有東西。”
老陳深吸一口氣，又把那枚金屬片往電梯里一拋。
金屬片在地上彈了一下，發(fā)出清脆的響聲，隨后蜂鳴聲驟然變大，紅燈開始閃爍。
“撤！”
老陳一把抓住林野的手腕，往樓梯口跑。
幾乎同時，電梯門“哐當(dāng)”一聲，開始迅速關(guān)閉。
門縫里那點光被瞬間掐滅，整棟樓像是被人拔掉了電源，陷入一片死寂。
兩人沖到樓梯口，剛踏上第一階臺階，就聽到頭頂傳來“滋啦滋啦”的電流聲，像老舊變壓器過載。
緊接著，整棟樓的應(yīng)急燈“啪”的一聲全部熄滅，只剩下窗外灰蒙蒙的天光，從破碎的窗戶里透進來一點微弱的亮。
“別停，往上走！”
老陳壓低聲音，拉著林野往二樓沖。
黑暗中，腳下的臺階濕滑，扶手銹得厲害，一摸就是一手鐵銹。
兩人剛沖到二樓平臺，就聽到背后傳來“?！钡囊宦暋娞萦值搅恕?br>
林野回頭，黑暗中，電梯口的位置隱約有一道細細的光，像一條瞇著的眼縫。
他的心跳幾乎要沖出胸腔，手腕上的印記突然劇烈發(fā)燙，像被火燙了一下。
“別看，快走！”
老陳拽了他一把，兩人繼續(xù)往上沖。
三樓、西樓、五樓……每上一層，電梯就“?！钡囊宦暩蟻恚褚恢荒托牡囊矮F，不急不躁地跟在他們身后。
每一次“?！?，林野的印記就燙一次，像在告訴他：它在看著你。
“不對勁，它不是要困住我們，它是在‘引誘’我們。”
老陳的聲音在黑暗里顯得格外清楚，“它在等我們回頭，等我們進電梯。”
“為什么？”
林野喘著氣問。
“因為它需要你?！?br>
老陳沒有回頭，“或者說，它需要你的‘感知’?！?br>
兩人終于沖上七樓。
七樓的走廊比下面幾層更破，天花板的水泥大塊脫落，露出里面的鋼筋。
走廊盡頭的重癥監(jiān)護室門口，掛著一塊歪斜的牌子，上面寫著“ICU”。
“先別進?！?br>
老陳把林野按在墻邊，從背包里取出一根細長的金屬棒，輕輕敲了敲ICU的門。
門內(nèi)沒有聲音。
他又把異常能量檢測儀伸進門縫，屏幕上的數(shù)值瞬間飆升到“顯著異?！?。
紅燈瘋狂閃爍，蜂鳴聲刺耳。
“就是這里。”
老陳的聲音壓得極低，“但我們現(xiàn)在不進去。
我們先撤，把情況報告給祁同，等支援來了再說。”
“可是——”林野剛想說什么，身后又傳來一聲“?！薄?br>
電梯，又到了七樓。
黑暗中，電梯門緩緩打開，一道柔和的白光從里面溢出來，照亮了走廊的一角。
電梯里空空蕩蕩，鏡子里映出走廊的影像，看起來一切正常。
但林野知道，那不是正常的。
他能感覺到，電梯里有一種“邀請”，像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向他招手。
“別看，別看，別看……”老陳在他耳邊低聲念著，像在提醒，又像在給自己打氣。
就在這時，走廊盡頭的ICU門，輕輕開了一條縫。
門縫里，吹出一陣冷風(fēng)。
林野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手腕上的印記燙得他幾乎握不住拳。
他知道，他們己經(jīng)被“它”發(fā)現(xiàn)了。
“走！”
老陳再次拽住他，朝樓梯口沖。
電梯門在他們身后緩緩關(guān)閉，“叮”的一聲，像是在對他們的背影道別。
而走廊盡頭的ICU門，又開了一點點。
門縫里，有什么東西，正慢慢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