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夫人，您這話說的，奴家不懂...""你不懂？

"我冷笑著走向她，"那我問你，我母親靈前守夜這七日，蕭楚寒夜夜宿在何處？

"她的臉瞬間白了。

蕭楚寒怒喝道："夠了！

顧清荷，你發(fā)什么瘋？

""我發(fā)瘋？

"我突然大笑起來，笑得前仰后合，"蕭楚寒，我終于明白了。

你娶我，不過是為了顧家的嫁妝和人脈。

如今我母親死了，顧家敗落，我就沒有利用價值了，是嗎？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聲音恢復了平靜："既然如此，我們和離吧。

""不可能。

"蕭楚寒斷然拒絕，"你是蕭家的正妻，死也要死在蕭家。

""那如果我死了呢？

"我看著他，"蕭楚寒，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娶柳如煙為正妻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就恢復冷漠："你想太多了。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柳如煙："好好養(yǎng)胎，希望你能平安生下這個孩子。

"她得意地笑了："那是自然。

"回到正院，我讓小翠退下，獨自坐在梳妝臺前。

鏡中的女子面容憔悴，眼中卻燃燒著我自己都不曾見過的火焰。

蕭楚寒，既然你要我死，那我們就同歸于盡吧。

我打開梳妝匣，取出一包藥粉。

這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說是關鍵時刻能保命。

如今看來，倒是用來送命的好東西。

夜深了，蕭楚寒回到正院。

看到我還坐在梳妝臺前，他皺了皺眉。

"還不睡？

"我回頭看他，笑得很甜："夫君，我煮了醒酒湯，你喝些吧。

"他看了看桌上的湯碗，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

""夫君說笑了，我是你的妻子，照顧你是應該的。

"我端起湯碗遞給他，"再說，如煙有了身孕，這是大喜事，我自然高興。

"他將信將疑地接過湯碗，一飲而盡。

很快，他的臉色開始發(fā)白，身子搖搖欲墜。

"你...你在湯里放了什么？

"我也端起自己的那碗湯，一口喝下："同樣的東西。

"蕭楚寒瞪大了眼睛："你瘋了？

""是啊，我瘋了。

"我感覺到毒藥在體內(nèi)發(fā)作，胸口一陣劇痛，"蕭楚寒，你不是想要我死嗎？

那我就成全你，不過要拉著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