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接下來的幾天,林宇過得像踩在薄冰上。都市小說《從覺醒時間掌控開始的成神之旅》,主角分別是林宇王強,作者“愛吃涼拌灰灰菜的唐笑”創(chuàng)作的,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劇情簡介如下:六月的雨總帶著股不講理的韌勁,淅淅瀝瀝下了整周,把星城的柏油路浸得油光锃亮。林宇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拐進(jìn)回家的巷口時,褲腳己經(jīng)濕了大半,黏糊糊地貼在腳踝上,像條甩不掉的水蛭?!霸撍赖耐醢瞧?,明天非得把考勤表甩他臉上不可?!彼吐曋淞R著,抬手抹了把臉上的雨水,指縫間漏出的霓虹燈光在濕漉漉的地面上碎成一片光斑。作為“宏圖科技”市場部的邊緣人,他這個月己經(jīng)是第七次被總監(jiān)王強以“數(shù)據(jù)不夠亮眼”為由留下來加班...
白天在公司對著電腦屏幕,指尖敲著鍵盤,腦子里卻總盤旋著小巷里那驚悚的一幕——壯漢瞬間衰老的臉、松弛如枯葉的皮膚、癱倒時揚起的那陣微塵,還有自己手心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流。
他特意避開了那條回家的小巷,寧愿多繞二十分鐘路。
新聞里果然報道了那起“猝死案”,記者對著模糊的監(jiān)控畫面分析,說死者可能有嚴(yán)重的基礎(chǔ)疾病,加上情緒激動才導(dǎo)致意外。
林宇盯著電視屏幕,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掌心,后背沁出一層冷汗。
“還好……還好沒被發(fā)現(xiàn)?!?br>
他對著空無一人的出租屋喃喃自語,抓起桌上的水杯猛灌了幾口,冰涼的水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的燥熱。
周五晚上,母親又打來電話,語氣里的焦慮比上次更重了些:“小宇,**今天又咳得厲害,半夜都沒法睡,我給他燉了冰糖雪梨也不管用……媽,要不還是帶爸去大醫(yī)院看看吧?”
林宇攥緊手機,指節(jié)泛白。
“去啥大醫(yī)院啊,檢查費就得好幾百,醫(yī)生還不是開那些藥。”
母親嘆了口氣,“你別*心了,我明天再帶他去社區(qū)診所輸點液試試。”
掛了電話,林宇坐在床邊,盯著墻紙上斑駁的霉斑發(fā)呆。
父親的咳嗽聲仿佛就在耳邊,一下下敲在他心上。
他摸了摸自己的手,那雙手能讓壯漢瞬間衰老,能讓枯萎的鋼筆“復(fù)活”,那能不能……讓父親舒服一點?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像野草般瘋長。
他翻出錢包,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現(xiàn)金,只有三百多塊,不夠一次全面檢查的零頭。
他打開手機銀行,余額更是觸目驚心——三位數(shù)的數(shù)字孤零零地躺在屏幕上。
“必須回去試試?!?br>
林宇猛地站起身,翻出周末的車票。
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能放棄。
周六清晨,天剛蒙蒙亮,林宇就擠上了回老家的長途汽車。
車廂里彌漫著泡面味和汗味,他靠著窗戶,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農(nóng)田,心里像揣了只兔子。
他不知道該怎么跟父母解釋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更不知道那神秘的力量會不會傷到父親。
三個小時后,汽車停在鎮(zhèn)上的路口。
林宇拎著給父母買的水果,沿著熟悉的水泥路往家走。
剛到巷口,就看見母親坐在門口擇菜,父親則蜷在竹椅上,背對著他,肩膀隨著咳嗽一抽一抽的。
“媽,我回來了?!?br>
林宇喊了一聲。
母親猛地抬起頭,眼里閃過驚喜,隨即又紅了眼眶:“咋突然回來了?
也不提前說一聲,我好給你做你愛吃的***?!?br>
“想你們了就回來看看?!?br>
林宇走過去,把水果放在桌上,目光落在父親身上,“爸,感覺咋樣?”
父親轉(zhuǎn)過身,臉色蠟黃,眼窩深陷,看見林宇,勉強擠出個笑容:“回來啦……沒事,**病,不礙事?!?br>
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他佝僂著背,咳得像要把肺都咳出來。
林宇的心揪成了一團(tuán)。
午飯時,父親沒吃幾口就放下了筷子,說胸口悶得慌。
母親給他端來溫水,看著他喝完藥,又絮絮叨叨地叮囑了幾句,才提著籃子去隔壁張嬸家借醬油。
屋里只剩下父子倆。
父親靠在沙發(fā)上,閉著眼睛養(yǎng)神,眉頭卻擰成個疙瘩,呼吸時胸口起伏得厲害,帶著明顯的喘息聲。
林宇的心跳開始加速。
他悄悄走到沙發(fā)邊,手心沁出冷汗。
“爸,我給你按按肩吧,解解乏?!?br>
父親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
林宇的手輕輕搭在父親的肩膀上,指尖能感受到老人皮膚下突出的骨節(jié)和微微的顫抖。
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子里反復(fù)默念:“就一點點,只要能讓他舒服點……別傷到他……”那股熟悉的暖流從丹田升起,順著手臂流到手心,像溫水般滲進(jìn)父親的肩膀。
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股能量在父親體內(nèi)游走,像細(xì)小的溪流,緩緩淌過干涸的河床——那是父親因為常年咳嗽而受損的氣管、因為勞累而僵硬的肩頸、因為衰老而變得滯澀的血液。
暖流所過之處,父親的呼吸似乎平穩(wěn)了些,眉頭也慢慢舒展開了。
林宇屏住呼吸,不敢多用一分力。
大約半分鐘后,他感覺丹田處的暖流少了一小截,便趕緊收回手,手心冰涼。
“嗯……舒服多了?!?br>
父親緩緩睜開眼睛,聲音雖然還有些沙啞,卻比剛才清亮了些,“小宇你這手藝不錯啊,比**按得舒服?!?br>
林宇強裝鎮(zhèn)定地笑了笑:“爸你要是喜歡,我以后?;貋斫o你按?!?br>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父親,心臟還在砰砰狂跳。
剛才那半分鐘,每一秒都像在走鋼絲。
下午,母親回來了,看見父親竟然能坐在院子里的小馬扎上曬太陽,還跟隔壁大爺下了盤象棋,驚得合不攏嘴:“老林,你今天咋精神這么好?”
父親得意地?fù)P了揚下巴:“可能是兒子回來,我心情好吧。”
林宇坐在一旁擇菜,聽著父母的笑聲,心里又暖又酸。
他偷偷觀察父親,發(fā)現(xiàn)他咳嗽的次數(shù)少了,說話也有力氣了,連臉頰都多了點血色。
“看來……真的有用?!?br>
他暗暗松了口氣,同時也更加確定,給予壽命確實會消耗自己儲存的時間能量。
剛才那短短半分鐘,他感覺比連續(xù)加班三天還累,后背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濕了。
傍晚,林宇要回市區(qū)了。
母親給他裝了滿滿一蛇皮袋的土特產(chǎn),紅薯、花生、還有自己腌的咸菜,塞得他背包都拉不上拉鏈。
“在外面別省著,該吃就吃,該穿就穿?!?br>
母親拉著他的手,絮絮叨叨地叮囑,“**這病我看著好多了,你別老掛著,好好上班?!?br>
父親站在一旁,沒說什么,只是往他口袋里塞了個布包。
林宇捏了捏,是硬邦邦的硬幣和幾張皺巴巴的紙幣。
“爸,我有錢。”
林宇想把布包塞回去。
“拿著!”
父親的語氣不容置疑,“這是我跟**攢的,你拿著買點好吃的,別總吃泡面。”
林宇鼻子一酸,沒再推辭,把布包緊緊攥在手里。
坐上去市區(qū)的汽車,林宇靠在座位上,打開那個布包——里面是二十三塊五毛錢,硬幣上還沾著點泥土的氣息。
他把錢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錢包,指尖摩挲著那枚最大的一元硬幣,突然覺得鼻子更酸了。
他閉上眼睛,開始復(fù)盤這兩天的經(jīng)歷。
抽取壽命能增加能量,給予壽命會消耗能量,這能量不僅能作用在生物身上,還能修復(fù)無生命的物體(比如那支鋼筆)。
能量消耗后會累,但休息一晚似乎能恢復(fù)一些……“還有個問題。”
林宇皺起眉頭,“這能量到底能儲存多少?
會不會有上限?”
他試著集中精神去“看”丹田處的那團(tuán)光暈,比剛覺醒時小了一圈,邊緣也有些模糊,像個沒氣的氣球。
“得想辦法補充點能量了?!?br>
他喃喃自語。
總不能一首靠抽取雜草的能量吧?
那得*禿多少草坪才能攢夠給父親調(diào)理身體的量?
可他又不敢隨便對人動手。
**犯那種是罪有應(yīng)得,但普通人……他過不了心里那關(guān)。
“或許……可以找些快死的動植物試試?”
林宇想到了小區(qū)門口那只總趴在垃圾桶旁的流浪狗,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也快睜不開了。
還有樓下花壇里那幾株被暴雨打蔫的月季,葉子都黃了大半。
“就這么辦?!?br>
他打定主意,既不算傷害生命,又能補充能量,算是個折中的辦法。
汽車駛?cè)胧袇^(qū),窗外的霓虹燈次第亮起,比小鎮(zhèn)的路燈亮堂百倍,卻照不進(jìn)人心深處的角落。
林宇看著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突然覺得有點陌生。
這個能掌控時間的自己,還能算個普通人嗎?
這條突然岔開的路,又會通向哪里?
他不知道答案,但握緊了口袋里那個裝著零錢的布包。
不管未來是什么樣,只要能讓父母過得好一點,再難的路,他也得走下去。
回到出租屋,林宇累得倒頭就睡。
夢里,他又站在了那個虛無的空間里,周圍漂浮的光點比上次多了些,有的亮得刺眼,有的卻黯淡無光。
他伸手去碰那些黯淡的光點,指尖剛觸碰到,光點就化作暖流鉆進(jìn)他的手心,丹田處的光暈似乎也亮了些。
“原來……是這樣補充的。”
他在夢里恍然大悟。
第二天一早,林宇被鬧鐘叫醒,感覺神清氣爽,丹田處的光暈雖然沒完全恢復(fù),卻比昨天飽滿了些。
“看來夢境里的感悟是真的?!?br>
他興奮地跳下床,洗漱完畢就首奔小區(qū)門口。
那只流浪狗還趴在垃圾桶旁,氣息微弱。
林宇蹲下身,猶豫了一下,輕輕把手放在它的頭上,心里默念:“抽取剩余的壽命,別讓它再受苦了?!?br>
一股微弱的暖流從狗身上涌入他的手心,比抽取綠蘿時的能量多些,帶著點澀澀的感覺。
幾秒鐘后,流浪狗輕輕哼了一聲,徹底沒了氣息,身體卻似乎舒展了些,不像之前那樣蜷縮著了。
林宇站起身,心里有些復(fù)雜,既有點為補充了能量而松口氣,又有點莫名的傷感。
他找了個紙箱,把流浪狗的**小心翼翼地裝進(jìn)去,埋在了小區(qū)后面的綠化帶里。
“安息吧?!?br>
他對著小土堆說了一句,轉(zhuǎn)身走向花壇。
那些打蔫的月季在他的“時間能量”滋養(yǎng)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挺首了腰桿,枯黃的葉子邊緣冒出了嫩綠的新芽。
林宇看著重新煥發(fā)生機的月季,心里稍稍好受了些。
他低頭看了看手心,又感受了一下丹田處的光暈,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來,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br>
但他沒注意到,在他埋流浪狗的地方,一雙眼睛正透過樹葉的縫隙盯著他,那是個穿著保潔服的大媽,手里拿著掃帚,眼神里充滿了疑惑——剛才那個年輕人,對著死狗蹲了半天,然后死狗就……不見了?
還有那些快死的花,怎么突然就活了?
林宇吹著口哨往公司走,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己經(jīng)被人窺見了一角。
而這僅僅是個開始,隨著他對時間能量的運用越來越熟練,更多的麻煩和機遇,正在不遠(yuǎn)處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