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調解房地產糾紛
我在山海當HR
精衛(wèi)那雙黑豆小眼，此刻仿佛變成了兩盞高強度探照燈，將陳默從頭到腳掃了一遍。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七個大字：就你？
行不行??？
“那個……精衛(wèi)總監(jiān)，”陳默硬著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緩沖時間，“這事吧，它比較復雜，涉及到跨部門、跨物種……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制定一個詳細的……呃……解決方案？”
他一邊說，一邊用求救的眼神望向白澤。
白澤卻仿佛沒看見，他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對著精衛(wèi)溫和地笑了笑：“精衛(wèi)總監(jiān)，陳默先生是我們從億萬凡人中精挑細選出的頂級人才，在處理復雜邏輯和死局問題上有著獨到的見解。
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br>
說完，他對著陳默投來一個“我看好你哦”的眼神，然后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咔噠?！?br>
門鎖上的聲音，像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陳默的心徹底涼了。
好家伙，這領導畫餅、甩鍋、PUA一條龍，業(yè)務熟練得讓人心疼。
“別整那些沒用的！”
精衛(wèi)顯然沒什么耐心，她用翅膀拍了拍桌子，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什么從長計議，老**工期等得起嗎？
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去現場！
你要是拿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就把你當成地基填海里！”
話音未落，那只戴著安全帽的小鳥猛地叼住陳默的衣領，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陳默雙腳離地，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一樣被拖出了辦公室。
“等等！
我的拖鞋！
我的拖鞋掉了一只！”
陳默驚恐地大叫。
然而精衛(wèi)充耳不聞，拖著他一路火花帶閃電地沖向了集團的天臺。
天臺上，停著一頭……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生物。
它有著魚的身體，卻巨大如山巒；它有著鳥的翅膀，展開來遮天蔽日。
這生物正懶洋洋地懸浮在云海之中，背上甚至還修建了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儼然一個空中移動平臺。
“鯤……鯤鵬？”
陳默看著集團的通勤班車，感覺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
“愣著干嘛？
上車！”
精衛(wèi)沒好氣地催促道，將他甩上了鯤的后背。
陳默還沒站穩(wěn)，鯤的翅膀猛地一振，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失重感，他整個人被“釘”在了甲板上。
“嘔……”陳默臉色發(fā)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早知道這班車起步這么猛，他說什么也要把那枚蟠桃吃了再來。
一位身穿粉色紗裙、背后長著蝴蝶翅膀的少女輕盈地飛了過來，遞上一杯散發(fā)著清香的液體。
“先生，您沒事吧？
這是我們本次航班**的百花蜜露，有緩解暈機的效果哦。”
陳默顫抖著接過，抿了一口，一股清甜瞬間在口中化開，翻騰的胃也立刻安分下來。
“謝謝……”他還沒來得及道謝，精衛(wèi)己經飛到了他的面前，用翅膀指著遠處一片波濤洶涌的海域。
“到了！
你看！”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下方海面上，一片狼藉。
無數的碎石和斷裂的樹枝漂浮在水上，組成了一個個破碎的漩渦。
隱約還能看到幾塊被沖得七零八落的木牌，上面依稀能辨認出“東海明珠，值得擁有”、“首付一成，即刻入住山海景房”之類的宣傳語。
最慘的是一塊寫著“嚴禁大**”的警示牌，此刻正被一個巨大的浪頭拍得粉碎。
精衛(wèi)看著這一切，小小的身體氣得發(fā)抖，鳥喙里發(fā)出悲憤的鳴叫：“我的心血?。?br>
我辛辛苦苦拉來的風投！
我剛規(guī)劃好的A區(qū)和*區(qū)！
全沒了！
老泥鰍！
我跟你沒完！”
她像一架失控的戰(zhàn)斗機，作勢就要俯沖下去。
“冷靜！
總監(jiān)！
沖動是魔鬼！”
陳默一把抱住她，這要是讓她下去了，房地產**怕是立刻就要升級成刑事案件了。
就在這時，下方的海面突然“嘩啦”一聲，分出一條水道。
一隊身披蝦殼鎧甲、手持三叉戟的蝦兵，簇擁著一個橫著走的、穿著華麗蟹殼甲胄的大將軍，威風凜凜地冒出水面。
那螃蟹將軍揮舞著兩只大鉗子，氣勢洶洶地抬頭喊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我東海海域非法施工！
精衛(wèi)，你還敢來？
上次的罰單交了嗎？”
“蟹八方！
你個狗腿子！”
精衛(wèi)在陳默懷里瘋狂掙扎，“有本事讓敖廣那老泥鰍出來！
**我的項目，算什么英雄好漢！”
被稱作“蟹八方”的螃蟹將軍，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一卷用防水材料制成的卷軸，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官腔十足的調子念道：“奉東海龍宮城市管理綜合執(zhí)法大隊令！
山海集團精衛(wèi)，在未取得《海洋建筑許可證》、《環(huán)境影響評估報告》、《龍王親批令》的情況下，擅自填海造陸，嚴重破壞了東海的生態(tài)平衡和水晶宮的**。
現依法予以**，并處以貝殼三千枚的罰款！
欽此！”
念完，它用大鉗子得意地敲了敲自己的胸甲：“聽見沒？
我們是依法辦事！
你們這是違章建筑！”
陳默聽著這一套套的專業(yè)術語，人都傻了。
好家伙，這龍宮的法務部和**部，看起來比他們公司的還專業(yè)。
眼看精衛(wèi)就要氣得背過氣去，陳默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今天這事就沒法收場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程序員面對產品經理的職業(yè)素養(yǎng)發(fā)揮到了極致，臉上堆起標準的社畜笑容，沖著下面喊道：“這位……蟹將軍，你好你好！
我是山海集團新來的HR，我叫陳默！”
蟹八方斜著眼打量他：“HR？
干什么的？
管飯的嗎？”
“不不不，是負責溝通的?！?br>
陳默連忙解釋，“將軍你看，這事鬧成這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對不對？
我們精衛(wèi)總監(jiān)呢，也是為了繁榮東海經濟，提升整個片區(qū)的價值。
你們這樣一味地**，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嘛。”
“那你說怎么辦？”
蟹八方用鉗子指著陳默，“凡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溝通的機會？”
陳默大腦飛速運轉，開始套用他以前解決項目沖突的模板，“你看，這就像一個項目，需求方是你們龍宮，開發(fā)方是我們精衛(wèi)總監(jiān)。
現在的問題是，開發(fā)出來的東西不符合需求方的預期，還產生了*ug。
我們不能一有問題就回滾版本，對不對？
這樣成本太高了。”
“我們可以坐下來，開個會，拉個需求清單。
你們不滿意哪里，我們改！
哪里規(guī)劃不合理，我們重新設計！
大家把問題擺在桌面上談，制定一個雙方都認可的‘技術規(guī)格說明書’，然后我們再動工。
這樣既能保證項目順利進行，也能維護東海的和諧穩(wěn)定，實現雙贏！
將軍，您覺得呢？”
陳默一口氣說完，緊張地看著下方的反應。
蟹八方和一群蝦兵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很多詞沒聽過，但“開會”、“需求清單”、“雙贏”這些詞，聽起來就感覺很厲害、很正式的樣子。
連在陳默懷里掙扎的精衛(wèi)也停了下來，歪著腦袋，黑豆眼里露出一絲困惑。
“開會？”
蟹八方將信將疑地問，“怎么開？”
“就我們雙方的代表，找個地方，喝喝茶，聊一聊?！?br>
陳默趕緊補充，“我方代表就是我和精衛(wèi)總監(jiān)，貴方……您看能不能請示一下龍王陛下，派一位能主事的代表過來？”
蟹八方沉默了，兩只大眼珠子轉來轉去，似乎在權衡利弊。
這個凡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每次都這么打打鬧鬧，確實也挺煩的。
要是能通過“開會”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倒也省事。
“好！”
半晌，蟹八方終于下了決心，“你這個凡人，說得還有點意思。
我這就回去稟報龍王陛下。
三天后，同樣是這個時辰，我給你答復！
但如果你們?；印彼鼡]了揮巨大的鉗子，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說完，蟹八方帶著蝦兵們“嘩啦”一聲，又沉入了海中。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垃圾和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剛打完一場仗，渾身都被冷汗?jié)裢噶恕?br>
他低頭一看，精衛(wèi)正用一種全新的、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你……”精衛(wèi)開口了，聲音里少了幾分暴躁，多了幾分審視，“你剛才說的那些，真的能行？”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陳默苦笑。
“好！”
精衛(wèi)從他懷里跳了出來，重新落在他肩膀上，用翅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凡人，我就信你一次！
三天！
如果你搞不定那條老泥鰍，我就親自去龍宮，把他的龍筋抽出來，給你當褲腰帶！”
陳默感受著臉頰上**辣的疼，欲哭無淚。
他的第一個KPI，從調解房地產**，首接升級到了賭上自己褲腰帶的生死談判。
山海界的職場，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那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七個大字：就你？
行不行??？
“那個……精衛(wèi)總監(jiān)，”陳默硬著生生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試圖為自己爭取一點緩沖時間，“這事吧，它比較復雜，涉及到跨部門、跨物種……我們需要從長計議，制定一個詳細的……呃……解決方案？”
他一邊說，一邊用求救的眼神望向白澤。
白澤卻仿佛沒看見，他優(yōu)雅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對著精衛(wèi)溫和地笑了笑：“精衛(wèi)總監(jiān)，陳默先生是我們從億萬凡人中精挑細選出的頂級人才，在處理復雜邏輯和死局問題上有著獨到的見解。
我相信，他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br>
說完，他對著陳默投來一個“我看好你哦”的眼神，然后轉身，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出了辦公室，順手還把門給帶上了。
“咔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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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的心徹底涼了。
好家伙，這領導畫餅、甩鍋、PUA一條龍，業(yè)務熟練得讓人心疼。
“別整那些沒用的！”
精衛(wèi)顯然沒什么耐心，她用翅膀拍了拍桌子，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什么從長計議，老**工期等得起嗎？
現在，立刻，馬上，跟我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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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我的拖鞋！
我的拖鞋掉了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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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上，停著一頭……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生物。
它有著魚的身體，卻巨大如山巒；它有著鳥的翅膀，展開來遮天蔽日。
這生物正懶洋洋地懸浮在云海之中，背上甚至還修建了古色古香的亭臺樓閣，儼然一個空中移動平臺。
“鯤……鯤鵬？”
陳默看著集團的通勤班車，感覺世界觀又被刷新了一遍。
“愣著干嘛？
上車！”
精衛(wèi)沒好氣地催促道，將他甩上了鯤的后背。
陳默還沒站穩(wěn)，鯤的翅膀猛地一振，伴隨著一陣劇烈的失重感，他整個人被“釘”在了甲板上。
“嘔……”陳默臉色發(fā)白，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早知道這班車起步這么猛，他說什么也要把那枚蟠桃吃了再來。
一位身穿粉色紗裙、背后長著蝴蝶翅膀的少女輕盈地飛了過來，遞上一杯散發(fā)著清香的液體。
“先生，您沒事吧？
這是我們本次航班**的百花蜜露，有緩解暈機的效果哦。”
陳默顫抖著接過，抿了一口，一股清甜瞬間在口中化開，翻騰的胃也立刻安分下來。
“謝謝……”他還沒來得及道謝，精衛(wèi)己經飛到了他的面前，用翅膀指著遠處一片波濤洶涌的海域。
“到了！
你看！”
陳默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下方海面上，一片狼藉。
無數的碎石和斷裂的樹枝漂浮在水上，組成了一個個破碎的漩渦。
隱約還能看到幾塊被沖得七零八落的木牌，上面依稀能辨認出“東海明珠，值得擁有”、“首付一成，即刻入住山海景房”之類的宣傳語。
最慘的是一塊寫著“嚴禁大**”的警示牌，此刻正被一個巨大的浪頭拍得粉碎。
精衛(wèi)看著這一切，小小的身體氣得發(fā)抖，鳥喙里發(fā)出悲憤的鳴叫：“我的心血?。?br>
我辛辛苦苦拉來的風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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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沒了！
老泥鰍！
我跟你沒完！”
她像一架失控的戰(zhàn)斗機，作勢就要俯沖下去。
“冷靜！
總監(jiān)！
沖動是魔鬼！”
陳默一把抱住她，這要是讓她下去了，房地產**怕是立刻就要升級成刑事案件了。
就在這時，下方的海面突然“嘩啦”一聲，分出一條水道。
一隊身披蝦殼鎧甲、手持三叉戟的蝦兵，簇擁著一個橫著走的、穿著華麗蟹殼甲胄的大將軍，威風凜凜地冒出水面。
那螃蟹將軍揮舞著兩只大鉗子，氣勢洶洶地抬頭喊道：“何方妖孽，竟敢在我東海海域非法施工！
精衛(wèi)，你還敢來？
上次的罰單交了嗎？”
“蟹八方！
你個狗腿子！”
精衛(wèi)在陳默懷里瘋狂掙扎，“有本事讓敖廣那老泥鰍出來！
**我的項目，算什么英雄好漢！”
被稱作“蟹八方”的螃蟹將軍，慢悠悠地從懷里掏出一卷用防水材料制成的卷軸，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官腔十足的調子念道：“奉東海龍宮城市管理綜合執(zhí)法大隊令！
山海集團精衛(wèi)，在未取得《海洋建筑許可證》、《環(huán)境影響評估報告》、《龍王親批令》的情況下，擅自填海造陸，嚴重破壞了東海的生態(tài)平衡和水晶宮的**。
現依法予以**，并處以貝殼三千枚的罰款！
欽此！”
念完，它用大鉗子得意地敲了敲自己的胸甲：“聽見沒？
我們是依法辦事！
你們這是違章建筑！”
陳默聽著這一套套的專業(yè)術語，人都傻了。
好家伙，這龍宮的法務部和**部，看起來比他們公司的還專業(yè)。
眼看精衛(wèi)就要氣得背過氣去，陳默知道自己再不說話，今天這事就沒法收場了。
他深吸一口氣，將程序員面對產品經理的職業(yè)素養(yǎng)發(fā)揮到了極致，臉上堆起標準的社畜笑容，沖著下面喊道：“這位……蟹將軍，你好你好！
我是山海集團新來的HR，我叫陳默！”
蟹八方斜著眼打量他：“HR？
干什么的？
管飯的嗎？”
“不不不，是負責溝通的?！?br>
陳默連忙解釋，“將軍你看，這事鬧成這樣，大家臉上都不好看，對不對？
我們精衛(wèi)總監(jiān)呢，也是為了繁榮東海經濟，提升整個片區(qū)的價值。
你們這樣一味地**，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嘛。”
“那你說怎么辦？”
蟹八方用鉗子指著陳默，“凡人，我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給我們一個溝通的機會？”
陳默大腦飛速運轉，開始套用他以前解決項目沖突的模板，“你看，這就像一個項目，需求方是你們龍宮，開發(fā)方是我們精衛(wèi)總監(jiān)。
現在的問題是，開發(fā)出來的東西不符合需求方的預期，還產生了*ug。
我們不能一有問題就回滾版本，對不對？
這樣成本太高了。”
“我們可以坐下來，開個會，拉個需求清單。
你們不滿意哪里，我們改！
哪里規(guī)劃不合理，我們重新設計！
大家把問題擺在桌面上談，制定一個雙方都認可的‘技術規(guī)格說明書’，然后我們再動工。
這樣既能保證項目順利進行，也能維護東海的和諧穩(wěn)定，實現雙贏！
將軍，您覺得呢？”
陳默一口氣說完，緊張地看著下方的反應。
蟹八方和一群蝦兵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很多詞沒聽過，但“開會”、“需求清單”、“雙贏”這些詞，聽起來就感覺很厲害、很正式的樣子。
連在陳默懷里掙扎的精衛(wèi)也停了下來，歪著腦袋，黑豆眼里露出一絲困惑。
“開會？”
蟹八方將信將疑地問，“怎么開？”
“就我們雙方的代表，找個地方，喝喝茶，聊一聊?！?br>
陳默趕緊補充，“我方代表就是我和精衛(wèi)總監(jiān)，貴方……您看能不能請示一下龍王陛下，派一位能主事的代表過來？”
蟹八方沉默了，兩只大眼珠子轉來轉去，似乎在權衡利弊。
這個凡人說得好像有點道理，每次都這么打打鬧鬧，確實也挺煩的。
要是能通過“開會”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倒也省事。
“好！”
半晌，蟹八方終于下了決心，“你這個凡人，說得還有點意思。
我這就回去稟報龍王陛下。
三天后，同樣是這個時辰，我給你答復！
但如果你們?；印彼鼡]了揮巨大的鉗子，威脅的意味不言而喻。
說完，蟹八方帶著蝦兵們“嘩啦”一聲，又沉入了海中。
海面上，只剩下漂浮的垃圾和死一般的寂靜。
陳默長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剛打完一場仗，渾身都被冷汗?jié)裢噶恕?br>
他低頭一看，精衛(wèi)正用一種全新的、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你……”精衛(wèi)開口了，聲音里少了幾分暴躁，多了幾分審視，“你剛才說的那些，真的能行？”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
陳默苦笑。
“好！”
精衛(wèi)從他懷里跳了出來，重新落在他肩膀上，用翅膀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臉，“凡人，我就信你一次！
三天！
如果你搞不定那條老泥鰍，我就親自去龍宮，把他的龍筋抽出來，給你當褲腰帶！”
陳默感受著臉頰上**辣的疼，欲哭無淚。
他的第一個KPI，從調解房地產**，首接升級到了賭上自己褲腰帶的生死談判。
山海界的職場，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