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貴妃懷孕,關(guān)我一個面首什么事???
“面首,大人你確定?”
“還要香妃懷上我的孩子,這豈不是將陛下從頭綠到腳了?”
“大人,你確定不是胡搞?”
聽到這個消息,林寒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縱使他膽子再大,也從來沒有想過玩皇帝女人,更別說讓皇帝女人懷自己孩子了。
而一旁的魏忠,神色怡然道:“你可以這么理解!”
“香妃如今最大的問題便是沒有子嗣,而現(xiàn)在陛下龍體欠安?!?br>
“皇宮深院,處處是殺機,**不見血?!?br>
“懷上龍嗣,香妃地位可以保全,咱家的榮華也可以保全,同樣,你的榮華也可以保全!”
“哪怕這龍嗣并非是真龍子嗣!”
魏忠慢條斯理的道出這皇宮密辛,對于這彌天操作,眼中非但沒有一點子擔(dān)驚受怕,反而有一抹坦然。
而從魏忠的話語中,林寒也聽出了一些信息。
如今大越皇朝的皇帝,那方面好像不行了,不,應(yīng)該說是快要死了,因此那香妃才會如此急于求成,哪怕招面首,懷假嗣!
“你,做還是不做?”
魏忠淡然的目光看向林寒,語氣平淡,但他還是聽出了所蘊含的無盡殺機。
這種違逆之舉,魏忠和自己說了,那現(xiàn)在擺在自己面前就只有兩個結(jié)果,要么做,要么死!
“做!”
成了富貴在天,輸了人死鳥朝天!
既然魏忠和那香妃都不怕,他反正九族也不在了,孤身一人怕個**,更何況,他這條命本就是撿的,更不需要怕了!
聽到這話,魏忠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
下一刻,他隨手甩出了一抹顆雪白丹丸。
“這是玉參丹,頂級的療傷丹藥,皇宮丹房的那群老神仙煉制出來的,如此品質(zhì),一顆至少也要幾千兩銀子,當(dāng)做香妃娘娘給你的見面禮!”
“丹藥?”
看著手中如同白玉,散發(fā)著芬芳香味的丹藥,跟他腦海中滿是汞鉛重金屬的毒丸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
猶豫一番,直接吞服!
下一刻,丹藥入口,直接化作涓涓細流開始流向他的四肢百骸。
隨后他便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的傷口開始迅速的結(jié)咖,隨后開始脫落,露出了光潔如新的皮膚,因為被毆打的緣故,他骨頭斷了很多,而現(xiàn)在他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骨頭在迅速的生長愈合!
這玄幻的一幕,直接讓他難以置信,簡直刷新了他的認(rèn)知。
這個世界不僅僅是封建時代的王朝爭霸,還有自己并不了解武道江湖。
魏忠看出了林寒的震驚,隨后,手一伸,一本圖冊出現(xiàn)在他手中。
林寒接過一看,上面寫著三個鎏金大字《御女決》。
“這是我平定一伙淫賊繳獲的功法,你年紀(jì)太大,修武已經(jīng)來不及了,但是照著這上面練練,對你那方面有莫大的裨益。”
送丹藥,又送功法?
這就是傳說中的我好貴妃才好?
林寒慌不跌的接過功法,打開一看,沒有字跡,只有圖冊。
一瞬間,林寒只覺得莫名的熟悉,前世似乎一些霓虹老師精通此法,甚至專門教學(xué)過。
“帶進來!”
給完了東西,魏忠再度開口,下一刻,那閹匠以及兩個漢子便被隨從帶了進來。
而后,魏忠從身上取了一把刀遞給了林寒。
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林寒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皇帝還活著,當(dāng)貴妃面首,這是抄家**的大罪。
他因為身體好,這才有這個機會,但對于魏忠和那個素未謀面的香妃來說,自己就是個陌生人。
因此,他需要一份投名狀,需要有把柄握在這魏忠手中。
對此,林寒并沒有感到什么反感。
閹匠和這兩個漢子都受到府尹指使,若不是魏忠出現(xiàn),自己的命都要交在他們手里。
只不過,比起殺這三個人,他更想殺京兆府尹那一家子!
京兆府尹是四品官員,而且深受皇帝信任,不然也不可能執(zhí)掌京城,這筆賬,來日方長,慢慢算。
而現(xiàn)在,先殺這個三個家伙充當(dāng)利息。
“不,求你,我們是被府尹大人指使......”
“你放過我們......”
只是,三人的求饒聲還沒說完,便直接被林寒抹了脖子。
看到林寒面無表情的**,魏忠臉上泛起了一抹笑意。
他們要做的事,可是將九族別在褲腰帶上,若是優(yōu)柔寡斷,不足與其謀事。
所幸,林寒如今的行為很合他的胃口。
“今日,你我和主子休戚與共!”
......
皇城,惠寧宮!
一身灰色太監(jiān)服的林寒,此刻已然就職到位,主要工作內(nèi)容便是負責(zé)惠寧宮的灑水清掃,一日三次,保證惠寧宮極其周邊走廊的干凈整潔,以防止臟污了貴人衣衫。
而在進宮前,魏忠給他準(zhǔn)備了一種類似人皮面具的藥膏,抹上之后,他的面部便變得光滑無比,一點胡茬看不到。
還給他準(zhǔn)備了****,穿上之后,除非將眼睛盯著看,不然從外面看上去就跟**完的太監(jiān)一模一樣,空蕩蕩的。
只是有些可惜,入宮培訓(xùn)之后,他被分到了惠寧宮,而沒有被分配到淑秀宮,不然,便能直接給香妃睡了!
與此同時,送林寒進宮后,返回淑秀宮的魏忠,此刻正對著高位的女人躬身匯報。
那女人,一身天藍裙擺,風(fēng)姿搖曳,一顰一笑,似是要勾魂奪魄,身上散發(fā)著奇特清香的女人,此刻眼中流露出一絲慌張失措。
“你確定他不會出賣我們?”
“娘娘,他有命案在身,而且以囫圇身子進入皇宮,本就是欺君之罪,他的性命與我們是綁在一起的?!?br>
“他若是敢出賣我們,他也必死無疑!”
魏忠開口,給香妃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香妃點了點頭,眼中的那抹惶恐淡去。
“你確定他的品行,才學(xué),容貌,甚至是那方面都如你所說的那般好?”
聽到這話,魏忠一笑,“娘娘,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送他進宮前,我便讓一畫匠跟在我左右?!?br>
說完, 他手一伸,一副畫卷從袖口抖了出來。
隨著畫卷打開,上面竟是林寒的赤身**圖。
香妃如同開了自瞄一般,不由一陣驚呼:“小忠子,你,你這是給本宮找了個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