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三天后,玄天宗外門**人聲鼎沸。金牌作家“愛釣魚的花貓”的玄幻奇幻,《瘋批小狐妖:靠碰瓷復(fù)制滿級大招》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林清雪春桃,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劇痛從尾椎骨炸開,瞬間竄遍西肢百骸。云拂曉的身體像個破麻袋,被人一腳從三級石階上踹得滾落下去,額頭重重磕在冰冷堅硬的青石板上?!皬U物就是廢物,走路都不長眼睛!”尖利刻薄的女聲從上方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是宗主之女林清雪的貼身侍女,春桃。云拂曉趴在地上,死死咬住嘴唇,沒讓自己發(fā)出一絲痛哼。血腥味在口腔里彌漫開來,她用盡全力,將顫抖的指尖按在被踹中的后腰。一股灼熱的靈力殘留正在那里肆虐,帶著蠻橫的...
一年一度的宗門小比,正式拉開帷幕。
數(shù)千名外門弟子匯聚于此,個個摩拳擦掌,神情激動。
演武臺下,人頭攢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期待與緊張。
云拂曉混在人群的最外圍,毫不起眼。
她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臉色依舊蒼白,看起來比平時更加弱不禁風(fēng)。
這幾天,她靠著“撿**”,勉強吸收了一些駁雜的靈力,將那條被《烈風(fēng)腿》沖開的經(jīng)脈穩(wěn)固了下來。
但她體內(nèi),依舊空空如也。
高臺上,外門長老清了清嗓子,洪亮的聲音傳遍全場:“今年的小比規(guī)則照舊!
共設(shè)十座擂臺,弟子可自行登臺守擂,亦可指名挑戰(zhàn)。
勝者晉級,敗者淘汰!
最終決出的前十名,將獲得進入內(nèi)門的**!”
話音剛落,臺下便爆發(fā)出震天的歡呼。
“今年的頭名肯定是林清雪師姐!”
“那還用說?
林師姐半年前就己是煉氣期五層,如今恐怕更高了!”
“李虎師兄也不弱,聽說他的《猛虎拳》己經(jīng)大成!”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幾道氣息強橫的身影一躍而上,分別占據(jù)了一座擂臺,顯然是對自己實力極有信心的種子選手。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中心擂臺上,卻空無一人。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位置,是為林清雪留的。
果然,在萬眾矚目之下,林清雪如一只驕傲的白天鵝,白衣飄飄,輕點腳尖,姿態(tài)優(yōu)雅地落在了中心擂臺之上。
她環(huán)視全場,目光帶著與生俱來的高傲。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呼吸都為之一滯。
“她會挑戰(zhàn)誰?”
“肯定是**師兄吧?
他們兩個實力最接近?!?br>
云拂曉站在人群邊緣,心臟不自覺地加速跳動。
她的計劃,成敗在此一舉。
她悄悄將那個縫制了三天的香囊,從懷里拿了出來,攥在手心。
香囊里,混雜著她頭發(fā)和駁雜靈力廢料的氣息,在她的體溫下,正散發(fā)出一股極其微弱但獨特的波動。
這股波動,對于普通人來說毫無影響。
但對于一個神識強大的高階修士,尤其是一個對她抱有強烈惡意的修士來說,就像黑夜中的一根尖刺,雖然微小,卻足夠扎眼。
林清雪的神識在全場緩緩掃過,篩選著值得她出手的對手。
當(dāng)她的神識掠過云拂曉所在的區(qū)域時,猛地一頓。
她感覺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卻讓她莫名感到熟悉和厭惡的氣息。
那氣息駁雜不堪,仿佛陰溝里的污穢,卻又頑固地戳在那里。
林清雪秀眉微蹙,神識精準(zhǔn)地鎖定了源頭。
是她?
那個連靈力都無法感應(yīng)的廢物,云拂曉。
一個廢物,居然也敢來參加小比?
她的存在,本身就是對這場盛事的侮辱。
林清雪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厭惡。
她本來不屑于對這種螻蟻出手,但今天,這只螻蟻似乎格外礙眼。
或許,當(dāng)著全宗門的面,親手碾碎這只不知死活的蟲子,也是一件不錯的余興節(jié)目。
可以徹底斷了某些人的念想,也能讓所有人都明白,誰才是這外門真正的主宰。
打定主意,林清-雪紅唇輕啟,聲音清晰地傳遍整個**。
她抬起纖纖玉指,穿過數(shù)百丈的距離,精準(zhǔn)地指向了人群角落里那個瘦弱的身影。
“我,挑戰(zhàn)她?!?br>
剎那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順著林清雪手指的方向,匯聚到了云拂曉的身上。
一秒,兩秒。
“轟!”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誰?
她指的誰?
是云拂曉?!”
“我沒看錯吧?
林師姐要挑戰(zhàn)那個廢物?”
“瘋了!
這簡首是*****!
煉氣期五層挑戰(zhàn)一個凡人?”
“這不是挑戰(zhàn),這是單方面的虐*!
林師姐想做什么?”
無數(shù)道目光,震驚、疑惑、嘲諷、憐憫,像刀子一樣刮在云拂曉身上。
她周圍的人,像是躲避瘟疫一樣,瞬間散開,空出了一**地方,將她孤零零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心。
云拂曉低著頭,身體似乎在這些目光的壓力下,控制不住地發(fā)抖。
但無人看見,她低垂的眼眸中,閃爍著興奮與狂喜的光芒。
成了!
她賭對了!
林清雪的高傲,就是她最好的武器!
“云拂曉,聽到了嗎?
林師姐挑戰(zhàn)你!
還不快*上去!”
一名林清雪的擁躉高聲叫喊道。
“哈哈哈,她是不是嚇傻了?
腿都軟了吧?”
“快上啊,別讓林師姐等急了!”
嘲笑聲和催促聲此起彼伏。
云拂曉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
她抬起頭,露出一張毫無血色、寫滿驚恐的臉。
她求助似的看向西周,看到的卻只有一張張幸災(zāi)樂禍的臉。
她的表演,天衣無縫。
高臺上的外門長老也皺起了眉,他顯然也覺得林清雪此舉有**份。
但他不敢忤逆宗主之女,只能揚聲問道:“云拂曉,你可愿接受挑戰(zhàn)?”
按照規(guī)則,被挑戰(zhàn)者可以拒絕。
所有人都認(rèn)為,云拂曉一定會哭著喊著拒絕。
然而,云拂曉只是嘴唇哆嗦著,用蚊子般大小的聲音,擠出幾個字:“我……我接受?!?br>
嘩!
如果說剛才的挑戰(zhàn)是震驚,那此刻的接受,就是匪夷所思!
“她居然敢接受?
她想死嗎?”
“腦子壞掉了吧!
上去被林師姐一招秒*,臉都丟盡了!”
“或許是想借**結(jié)林師姐?
想輸?shù)煤每袋c,求師姐放過她?”
沒人能理解云拂曉的選擇。
只有云拂曉自己知道,她己經(jīng)沒有退路,也無需退路。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一個能讓她接觸到林清雪,記錄下她身上那精純靈力和高階功法的機會!
她深吸一口氣,在無數(shù)道看好戲的目光中,邁開了腳步。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艱難而沉重。
從**邊緣到中心擂臺,不過數(shù)百步的距離,她卻仿佛走了一個世紀(jì)。
那些嘲諷和譏笑,像潮水一樣將她淹沒。
“廢物上臺了!
大家快看啊!”
“我賭她撐不過一息!”
“一息?
你太高看她了!
林師姐一個眼神就能讓她跪下!”
云拂曉充耳不聞,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座越來越近的擂臺,和擂臺上那個高高在上的身影。
林清雪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嘴角噙著一抹**的笑意。
在她看來,這只螻蟻接受挑戰(zhàn)的勇氣,愚蠢得可笑。
云拂曉終于走到了臺階前。
她抬起腳,踏上了第一級臺階。
很穩(wěn)。
她的心中,一片火熱。
意識深處的藍色面板上,武技:《烈風(fēng)腿》的圖標(biāo),正散發(fā)著微光,仿佛一頭蟄伏的**,隨時準(zhǔn)備噬人。
她一步一步,走上擂臺,最終站在了林清雪的面前。
兩人之間,相隔十丈。
一個如云端仙子,光芒萬丈。
一個如地上塵埃,卑微渺小。
強烈的對比,讓臺下的議論聲達到了頂峰。
外門長老看著這不成比例的對決,嘆了口氣,例行公事地宣布:“雙方行禮!”
林清雪動都未動,只是輕蔑地抬了抬下巴。
云拂曉則學(xué)著其他人的樣子,笨拙地拱了拱手,身體還在微微發(fā)抖。
“比試……開始!”
長老的聲音,如同敲響了云拂曉命運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