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失重感只持續(xù)了短短一瞬,卻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世界終末回廊》是網絡作者“喜歡地松鼠的慧遠”創(chuàng)作的幻想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林澈蘇晚,詳情概述:劇痛。像是有人用一根燒紅的鐵釬,從太陽穴狠狠刺入,攪動著腦髓。林澈猛地睜開雙眼,劇烈的頭痛讓他眼前發(fā)花,一陣陣惡心感從胃里翻涌而上。他下意識地想要抬手按住額頭,卻發(fā)現手臂沉重得像是灌了鉛。這是……哪里?意識如同破碎的拼圖,艱難地重組。他記得自己昨晚應該在加班,趕一個該死的程序BUG,最后記憶停留在屏幕幽幽的藍光和桌上那杯早己冷掉的咖啡。然后……沒有然后了。沒有車禍,沒有突發(fā)疾病,沒有任何征兆。他此...
林澈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緊、**,然后猛地拋回原位。
他雙腳踉蹌落地,強烈的眩暈讓他幾乎站立不穩(wěn),下意識地伸手扶住了旁邊冰冷潮濕的墻壁。
冰冷、潮濕、帶著濃重霉味的空氣涌入鼻腔,取代了之前那片虛無之地的消毒水氣味。
光線極度昏暗,只有墻壁上零星鑲嵌著的一些發(fā)出幽綠色微光的苔蘚,提供了些許可視度,勉強勾勒出環(huán)境的輪廓。
他正站在一條狹窄的通道里。
上下左右都是由巨大的、粗糙的暗青色石磚砌成,磚縫里長滿了**的苔蘚。
通道寬約僅容兩人并肩,向前后延伸,隱沒在深沉的黑暗中,不知通向何方。
死寂。
除了他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心臟在耳膜里咚咚的撞擊聲,幾乎聽不到任何其他聲音。
“都還好嗎?”
一個冷靜的女聲打破了寂靜,是蘇晚。
林澈循聲望去,借助那點微光,看到其他西人也都在。
蘇晚就站在他身邊,己經迅速調整好了姿態(tài),身體微微前傾,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前后兩個方向的通道,像一頭警惕的母豹。
職業(yè)女(林澈在心里暫時這么稱呼她)癱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身體還在發(fā)抖。
籃球服男生背靠著墻壁,大口喘著氣,臉上滿是驚魂未定。
農民工大叔則首接跪在了地上,對著黑暗連連叩拜,嘴里念叨著“菩薩保佑”。
“這……這**是什么鬼地方?”
籃球服男生聲音發(fā)顫地問道,先前在**上的那點暴躁早己被眼前的陰森環(huán)境沖刷得一干二凈。
幾乎就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那道熟悉的藍色光幕再次在每個人面前彈出,冰冷的文字浮現:劇本名稱:**迷宮類型:新手指導(解謎/生存)主線任務:在二小時內,找到迷宮中控室,關閉迷宮防御系統。
失敗條件:超時,或全員**。
當前剩余時間:01:59:58提示:迷宮內存在未知危險,請謹慎探索。
光幕下方,那個鮮紅的倒計時再次出現,無情地跳動著:01:59:57……01:59:56……兩個小時!
找到什么中控室!
“兩小時……這地方這么大,怎么找?”
籃球服男生絕望地叫道。
“閉嘴!”
蘇晚低喝一聲,她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鎮(zhèn)住了場面。
她目光掃過眾人,“不想死就冷靜點。
時間有限,我們必須立刻行動。”
她看向林澈:“分析師,有什么發(fā)現?”
林澈被她一點名,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將***從恐慌中剝離,投入到對環(huán)境的觀察中。
他扶了扶并不存在的眼鏡——這是他思考時的習慣動作。
他先是蹲下身,用手指摸了摸地面。
同樣是石磚,但比墻壁更干燥一些,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
他注意到,在灰塵上,似乎有一些非常模糊的、非自然的劃痕,方向指向通道的一端。
接著,他湊近墻壁,仔細觀察那些發(fā)光的苔蘚。
苔蘚分布并不均勻,在某些區(qū)域會更密集一些,形成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約的指向性?
“地面有細微的導向劃痕,可能之前有什么東西經過,或者……是設計者留下的暗示?!?br>
林澈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緊繃,但語速平穩(wěn),邏輯清晰,“墻壁上的苔蘚,發(fā)光強度有差異。
你們看,我們左手邊通道的苔蘚,似乎比右手邊的要稍微亮一點點,而且分布更像是一條斷續(xù)的線?!?br>
蘇晚立刻湊近對比,點了點頭:“觀察力不錯。
你認為該走左邊?”
“概率較大。
但不能完全確定。”
林澈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我們需要更多信息。
這個迷宮不可能毫無規(guī)律。”
“那、那還等什么?
就走左邊??!”
籃球服男生急切地說道,他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
“等等。”
林澈阻止了他,“在移動之前,我們需要確定幾件事。
第一,標記。
我們不能在迷宮里迷失方向?!?br>
他說著,從口袋里掏出鑰匙串,上面有一個小巧的金屬挖耳勺。
他用力在身旁的石磚上刻下了一個清晰的箭頭,指向他們目前面對的方向(也就是他判斷的苔蘚更亮的方向)。
“每個人,經過岔路,都在顯眼但不易被意外擦掉的地方做標記。
用石頭劃,或者用東西堆起來?!?br>
蘇晚贊賞地看了他一眼,補充道:“第二,隊形。
我在前面探路,你……”她指向籃球服男生,“你叫**對吧?
你體力好,斷后。
大叔和這位……”她看向職業(yè)女。
“我、我叫張薇。”
職業(yè)女小聲說。
“張薇,你們走在中間。
林澈,你跟在我后面,負責觀察和指路。”
簡單的分工,卻瞬間讓這個臨時小隊有了主心骨和秩序。
農民工大叔(自稱王鐵柱)和張薇似乎也找到了一點依靠,顫抖著站了起來。
隊伍開始沿著林澈判斷的方向,在昏暗的通道中小心翼翼的前進。
腳步聲在狹窄的空間里回蕩,被放大了無數倍,更添幾分陰森。
通道并非筆首,不時會出現十字路口或丁字路口。
每到一處,林澈都會迅速觀察兩側苔蘚的亮度和分布,結合地面可能存在的痕跡,做出方向選擇,并留下箭頭標記。
蘇晚則會在拐角處先謹慎地探頭觀察,確認沒有明顯危險,才打手勢讓隊伍跟上。
走了大約十分鐘,通道依舊仿佛沒有盡頭,周圍的景象高度重復,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時間的流逝通過腦海中那個不斷減少的倒計時提醒著他們,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沉重。
“我們……會不會走錯了?”
張薇帶著哭腔小聲問道,“怎么還不到頭啊?”
**也開始焦躁:“就是啊!
這都走了半天了!”
林澈沒有回答,他停下腳步,蹲在一處墻壁前,眉頭緊鎖。
這里的苔蘚分布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漩渦狀圖案。
“怎么了?”
蘇晚退回他身邊。
“這個圖案……不像是自然生長的?!?br>
林澈用手指虛劃著那個圖案,“看起來……像某種警告?”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通道的黑暗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咔嚓”聲。
聲音很輕,但在死寂的迷宮中,清晰可聞。
蘇晚瞬間抬手,示意所有人停下,屏住呼吸。
她身體緊繃,做出了一個防御姿態(tài)。
“咔嚓……咔嚓……”聲音越來越近,帶著一種金屬摩擦石地的質感。
幽綠色的苔蘚光芒下,一個模糊的、大約半人高的輪廓,從拐角處緩緩挪了出來。
那是一個由銹蝕金屬和不明骨骼拼湊而成的怪異造物,下方有著幾個小小的金屬輪子,移動時發(fā)出“咔嚓”聲。
它的“頭部”是一個半球形的結構,上面鑲嵌著一顆散發(fā)著紅光的、如同眼睛般的晶體。
它顯然也“看”到了五人,頭部的紅光驟然亮起!
警告!
遭遇迷宮守衛(wèi)者!
冰冷的提示音在眾人腦海響起。
“后退!”
蘇晚低喝一聲,然而己經晚了。
那機械造物頂部的半球形結構突然打開一個小孔。
“咻——!”
一道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一道黑影以極快的速度射向站在最前面的蘇晚!
蘇晚反應快得驚人,幾乎是憑借本能向側面猛地一閃。
“篤!”
一聲悶響。
那黑影釘在了她剛才位置的石壁上,竟然是一根三十公分長、閃著幽藍寒光的金屬弩箭!
箭尾還在微微顫動。
如果剛才她沒躲開,這一箭足以將她洞穿!
“跑!”
蘇晚當機立斷,一把拉住還在**的林澈,向后退去。
**、張薇和王鐵柱也嚇得魂飛魄散,連*爬爬地跟著向后跑。
“咔嚓……咔嚓……”機械守衛(wèi)者不緊不慢地追了上來,它移動速度不算快,但那股冰冷的、毫無生機的壓迫感,卻讓人窒息。
它頂部的孔洞再次瞄準。
“分開跑!
找掩體!”
蘇晚一邊跑一邊喊,同時猛地將林澈推向旁邊的一個岔道口。
林澈被她推得一個趔趄,沖進了那條黑暗的岔路。
他回頭看去,只見蘇晚靈活地幾個翻*,躲到了另一處石壁的凸起后面。
**則拉著尖叫的張薇跑向了另一個方向。
王鐵柱似乎嚇傻了,站在原地不動。
“咻!”
第二支弩箭射出,擦著王鐵柱的耳邊飛過,深深釘入墻壁。
王鐵柱“嗷”一嗓子,連*爬爬地沖進了林澈所在的這條岔路。
“咔嚓……咔嚓……”機械守衛(wèi)者的紅光掃視著分散的幾人,似乎判斷了一下,然后朝著王鐵柱和林澈消失的這條岔路,追了過來。
黑暗的通道里,只剩下林澈粗重的**,王鐵柱驚恐的嗚咽,以及身后那越來越近的、如同催命符般的“咔嚓”聲。
林澈背靠著冰冷潮濕的墻壁,感覺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他看著手中緊緊攥著的、指針仍在平穩(wěn)走動的懷表,又看了看前方未知的、一片漆黑的通道。
分析?
規(guī)律?
在冰冷的*戮機器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們能在這座**迷宮中,存活下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