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她的聲音很急躁，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能聽出來，她正在直播，所以壓低了聲音。

但即使這樣，語氣里的嫌棄還是藏不住。

我快步走向停車場，雨水打濕了我的衣服。

柳如煙的車是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她最喜歡開著這車在市區(qū)兜風(fēng)，然后拍短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粉絲們都以為這是她自己買的，實際上是某個土老板送的。

開車回到公寓樓下，我拎著*茶上樓。

還沒到門口，就聽見屋里傳來男人的笑聲。

我停下腳步，深吸了一口氣。

敲門的時候，里面的聲音瞬間安靜下來。

過了一會兒，柳如煙來開門，臉上帶著不滿的表情。

"這么慢？

"她接過*茶，看都沒看我一眼。

我看見客廳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中年男人，穿著西裝，正在看手機。

看到我進來，他抬頭打量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種莫名的優(yōu)越感。

"如煙，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男人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柳如煙坐到男人身邊，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對啊，就是他。

"然后看向我，"你可以走了，明天早上再回來收拾房間。

"我點點頭，轉(zhuǎn)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聽見那個男人問："你就這么讓他走了？

不怕他亂說？

"柳如煙笑了："他不敢的，我每個月給他家五萬呢。

"門在我身后關(guān)上了，我站在走廊里，突然覺得這個公寓的燈光刺得眼睛疼。

回到自己租的小單間，我坐在床邊，看著窗外還在下的雨。

手機上有個未讀消息，是媽媽發(fā)來的。

"小揚，家里這個月的債務(wù)又還了一部分，謝謝你。

你在外面要照顧好自己，別委屈了自己。

"我看著這條消息，心里五味雜陳。

委屈？

我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叫委屈了。

這兩年來，我就像一個提線木偶，按照柳如煙的要求去做每一件事。

她讓我笑我就笑，讓我哭我就哭，讓我消失我就消失。

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麻木了，直到今天聽見那個男人問"不怕他亂說"的時候，心里突然涌起一陣憤怒。

在他們眼里，我連個威脅都算不上。

我是什么？

一條狗？

手機又響了，是柳如煙的消息："明天上午九點過來打掃衛(wèi)生，記得買早餐。

還有，后天我要參加一個活動，你陪我去。

"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