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吃火鍋
我在大明簽到種田，老朱求我出山
李善長是何等人物，立刻心領(lǐng)神會。
他一步上前，對著朱行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少爺真是孝感動天??！
老爺您看，您在外為這家業(yè)奔波勞碌，少爺可都記在心里呢?！?br>
這話說的，既夸了朱行孝順，又捧了朱**是為國**操勞的“大家長”。
朱行看了看這個自來熟的老頭：“這位是？”
“回少爺?shù)脑挘崩钌崎L腰彎得更低了，“老奴是老爺生意上的賬房，姓李，單名一個善。
您喊我老李就行?！?br>
賬房？
朱行點點頭，沒多想，側(cè)身引著兩人往里走。
“爹，李賬房，快請進(jìn)。”
三人穿過院子，來到飯廳。
一張八仙桌擺在中央，桌子正中，一個銅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紅彤彤的湯底翻滾著，散發(fā)出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桌子周圍，還擺著一盤盤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片、翠綠的蔬菜、**的豆腐。
朱**的腳步停住了。
他這輩子什么沒吃過，可眼前這陣仗，他是頭一回見。
“兒啊，這……是何物？”
朱**這一聲“兒”喊得無比自然，仿佛他真是朱行的爹。
“爹，這叫‘火鍋’?！?br>
朱行介紹道，“是我琢磨出來的新吃食，把肉和菜在湯里涮熟了吃，又熱乎又夠味。”
“火鍋？”
朱**和李善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里看到了好奇。
李善長到底是老臣，心思縝密，他上前一步，對著朱**小聲說道：“老爺，這食物來路不明，還是讓老奴先為您試試吧。”
皇帝的安危，比天大。
朱**卻大手一揮，一臉的不以為然。
“試什么試！”
他一**坐到主位上，拿起筷子。
“這是我大兒給咱做的，咱信得過！
難道他還能害咱不成？”
他這聲“咱”脫口而出，霸氣側(cè)漏。
朱行聽得心里犯嘀咕。
這便宜老爹出去幾年，怎么說話一股子……王霸之氣？
還有這個李賬房，一口一個“老奴”，也太卑微了點吧，難道是簽了**契？
他沒工夫多想，拿起公筷，夾了一片羊肉，放進(jìn)翻滾的湯底里，嘴里數(shù)著：“一、二、三……”肉片在紅油里幾個沉浮，瞬間變了顏色。
朱行將涮好的羊肉片撈出，放進(jìn)早就調(diào)好的麻醬小料里滾了一圈，然后夾到朱**碗里。
“爹，您嘗嘗這個。”
朱**學(xué)著他的樣子，夾起那片沾滿醬料的羊肉，送入口中。
一股復(fù)合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爆炸開來！
牛油的醇厚，茱萸的辛烈，花椒的麻，再加上芝麻醬的香醇……層層疊疊的味覺沖擊，讓他這個吃慣了清淡御膳的皇帝，感覺整個天靈蓋都被掀開了！
“好！
好吃！”
朱**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贊嘆道。
“這味道，過癮！”
他活了多年，頭一次吃到如此帶勁的食物。
李善長在一旁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朱行又給他涮了一片。
李善長迫不及待地吃下去，整個人都僵住了。
片刻之后，他才長出一口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少爺這手藝，神了！”
朱行看著兩人如同**鬼投胎般的吃相，心里一陣感嘆。
唉，看來這幾年在外經(jīng)商是真的苦啊。
吃頓火鍋就激動成這樣，以前怕不是天天啃窩窩頭吧。
想到這里，他心里升起一股同情，手下涮肉的動作更快了。
“爹，慢點吃，別噎著，鍋里還有很多。”
“李賬房，你也多吃點?！?br>
接下來的時間，飯廳里只剩下呼嚕呼嚕的吃喝聲。
朱**徹底放飛了自我，什么皇帝儀態(tài)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甚至把袖子都擼了起來，親自下筷子涮肉，吃得滿頭大汗，滿嘴流油。
李善長也沒好到哪里去，斯文的儒雅形象蕩然無存，筷子使得比誰都快。
一頓飯下來，桌上的肉和菜被掃蕩一空，連鍋里的湯都少了一半。
朱**靠在椅子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
“舒坦！”
他由衷地贊嘆道。
“這是咱這幾個月來，吃得最順心的一頓飯！”
朝堂上跟胡惟庸斗法的憋屈，出宮后的煩悶，在這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面前，全都煙消云散。
他看著朱行，越看越順眼。
這誤會……好像還挺不錯的。
......酒足飯飽，福伯手腳麻利地撤下杯盤。
李善長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一臉意猶未盡。
他湊到朱**身邊，壓低了聲音，臉上是掩不住的諂媚。
“老爺，少爺這手藝，簡首是神來之筆啊?！?br>
“依老奴看，這火鍋若是獻(xiàn)給京城里的達(dá)官貴人，那賞賜還不是滾滾而來？”
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一來是捧了“少爺”，讓“老爺”高興。
二來，這火鍋確實是獨一份的美味，若能借此搭上關(guān)系，日后多來蹭幾頓飯也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能讓陛下開心，比什么都強。
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顯然還在回味剛才那頓飯的滋味。
朱行引著兩人到廳堂喝茶消食。
三人落座，氣氛一下子從剛才飯桌上的熱火朝天，變得有些古怪。
朱行感覺渾身不自在。
憑空多了個爹，還是個氣場如此強大的爹，怎么想怎么別扭。
他端起茶杯，主動開口打破沉默：“爹，您這幾年在外，生意還順利吧？”
朱**端著茶碗，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杯壁，正準(zhǔn)備開口。
他看出了這年輕人的局促。
錯認(rèn)就錯認(rèn)了，一頓飯也吃了，是時候把話說清楚了。
總不能真賴著當(dāng)人家爹吧。
他老朱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兒啊，其實……”朱**剛起了個頭，話就被朱行打斷了。
“爹，有件事我得提醒您?！?br>
朱行放下茶杯，表情嚴(yán)肅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洪武十二年代表著什么。
這可是要出大事的一年。
他這位便宜老爹常年在外經(jīng)商，萬一不小心卷進(jìn)什么風(fēng)波里，那可就糟了。
“最近這段時間，您最好別在京城里亂逛，生意上的事也先放一放。”
他一步上前，對著朱行躬身行禮，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少爺真是孝感動天??！
老爺您看，您在外為這家業(yè)奔波勞碌，少爺可都記在心里呢?！?br>
這話說的，既夸了朱行孝順，又捧了朱**是為國**操勞的“大家長”。
朱行看了看這個自來熟的老頭：“這位是？”
“回少爺?shù)脑挘崩钌崎L腰彎得更低了，“老奴是老爺生意上的賬房，姓李，單名一個善。
您喊我老李就行?！?br>
賬房？
朱行點點頭，沒多想，側(cè)身引著兩人往里走。
“爹，李賬房，快請進(jìn)。”
三人穿過院子，來到飯廳。
一張八仙桌擺在中央，桌子正中，一個銅火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紅彤彤的湯底翻滾著，散發(fā)出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
桌子周圍，還擺著一盤盤切得薄如蟬翼的羊肉片、翠綠的蔬菜、**的豆腐。
朱**的腳步停住了。
他這輩子什么沒吃過，可眼前這陣仗，他是頭一回見。
“兒啊，這……是何物？”
朱**這一聲“兒”喊得無比自然，仿佛他真是朱行的爹。
“爹，這叫‘火鍋’?！?br>
朱行介紹道，“是我琢磨出來的新吃食，把肉和菜在湯里涮熟了吃，又熱乎又夠味。”
“火鍋？”
朱**和李善長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表情里看到了好奇。
李善長到底是老臣，心思縝密，他上前一步，對著朱**小聲說道：“老爺，這食物來路不明，還是讓老奴先為您試試吧。”
皇帝的安危，比天大。
朱**卻大手一揮，一臉的不以為然。
“試什么試！”
他一**坐到主位上，拿起筷子。
“這是我大兒給咱做的，咱信得過！
難道他還能害咱不成？”
他這聲“咱”脫口而出，霸氣側(cè)漏。
朱行聽得心里犯嘀咕。
這便宜老爹出去幾年，怎么說話一股子……王霸之氣？
還有這個李賬房，一口一個“老奴”，也太卑微了點吧，難道是簽了**契？
他沒工夫多想，拿起公筷，夾了一片羊肉，放進(jìn)翻滾的湯底里，嘴里數(shù)著：“一、二、三……”肉片在紅油里幾個沉浮，瞬間變了顏色。
朱行將涮好的羊肉片撈出，放進(jìn)早就調(diào)好的麻醬小料里滾了一圈，然后夾到朱**碗里。
“爹，您嘗嘗這個。”
朱**學(xué)著他的樣子，夾起那片沾滿醬料的羊肉，送入口中。
一股復(fù)合味道瞬間在口腔里爆炸開來！
牛油的醇厚，茱萸的辛烈，花椒的麻，再加上芝麻醬的香醇……層層疊疊的味覺沖擊，讓他這個吃慣了清淡御膳的皇帝，感覺整個天靈蓋都被掀開了！
“好！
好吃！”
朱**嚼著肉，含糊不清地贊嘆道。
“這味道，過癮！”
他活了多年，頭一次吃到如此帶勁的食物。
李善長在一旁看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朱行又給他涮了一片。
李善長迫不及待地吃下去，整個人都僵住了。
片刻之后，他才長出一口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此物只應(yīng)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
少爺這手藝，神了！”
朱行看著兩人如同**鬼投胎般的吃相，心里一陣感嘆。
唉，看來這幾年在外經(jīng)商是真的苦啊。
吃頓火鍋就激動成這樣，以前怕不是天天啃窩窩頭吧。
想到這里，他心里升起一股同情，手下涮肉的動作更快了。
“爹，慢點吃，別噎著，鍋里還有很多。”
“李賬房，你也多吃點?！?br>
接下來的時間，飯廳里只剩下呼嚕呼嚕的吃喝聲。
朱**徹底放飛了自我，什么皇帝儀態(tài)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他甚至把袖子都擼了起來，親自下筷子涮肉，吃得滿頭大汗，滿嘴流油。
李善長也沒好到哪里去，斯文的儒雅形象蕩然無存，筷子使得比誰都快。
一頓飯下來，桌上的肉和菜被掃蕩一空，連鍋里的湯都少了一半。
朱**靠在椅子上，滿足地打了個飽嗝，摸著自己滾圓的肚子。
“舒坦！”
他由衷地贊嘆道。
“這是咱這幾個月來，吃得最順心的一頓飯！”
朝堂上跟胡惟庸斗法的憋屈，出宮后的煩悶，在這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面前，全都煙消云散。
他看著朱行，越看越順眼。
這誤會……好像還挺不錯的。
......酒足飯飽，福伯手腳麻利地撤下杯盤。
李善長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皮，一臉意猶未盡。
他湊到朱**身邊，壓低了聲音，臉上是掩不住的諂媚。
“老爺，少爺這手藝，簡首是神來之筆啊?！?br>
“依老奴看，這火鍋若是獻(xiàn)給京城里的達(dá)官貴人，那賞賜還不是滾滾而來？”
他心里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
一來是捧了“少爺”，讓“老爺”高興。
二來，這火鍋確實是獨一份的美味，若能借此搭上關(guān)系，日后多來蹭幾頓飯也是好的。
最重要的是，能讓陛下開心，比什么都強。
朱**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顯然還在回味剛才那頓飯的滋味。
朱行引著兩人到廳堂喝茶消食。
三人落座，氣氛一下子從剛才飯桌上的熱火朝天，變得有些古怪。
朱行感覺渾身不自在。
憑空多了個爹，還是個氣場如此強大的爹，怎么想怎么別扭。
他端起茶杯，主動開口打破沉默：“爹，您這幾年在外，生意還順利吧？”
朱**端著茶碗，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杯壁，正準(zhǔn)備開口。
他看出了這年輕人的局促。
錯認(rèn)就錯認(rèn)了，一頓飯也吃了，是時候把話說清楚了。
總不能真賴著當(dāng)人家爹吧。
他老朱家的臉還要不要了。
“兒啊，其實……”朱**剛起了個頭，話就被朱行打斷了。
“爹，有件事我得提醒您?！?br>
朱行放下茶杯，表情嚴(yán)肅起來。
他突然想起了洪武十二年代表著什么。
這可是要出大事的一年。
他這位便宜老爹常年在外經(jīng)商，萬一不小心卷進(jìn)什么風(fēng)波里，那可就糟了。
“最近這段時間，您最好別在京城里亂逛，生意上的事也先放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