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葉嘉檸敬完禮的手還僵在半空,就見趙時年喉結(jié)*了*,冷著臉轉(zhuǎn)身往休息室走,只留下個筆挺的背影。《機長夫人是搞笑女頂流》中有很多細節(jié)處的設(shè)計都非常的出彩,通過此我們也可以看出“荔子不吃酸”的創(chuàng)作能力,可以將趙時年葉嘉檸等人描繪的如此鮮活,以下是《機長夫人是搞笑女頂流》內(nèi)容介紹:高二下學(xué)期過后三十歲這年:在很久很久以前,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兩種人:一個是腦子有病的神經(jīng)病,一個是看著正常、但內(nèi)核照樣不正常的神經(jīng)病。兩個神經(jīng)病湊在一起,居然能搗鼓出旁人看不懂的“神話”——這話是葉嘉檸對著鏡子刷牙時,自己跟自己嘮出來的。泡沫順著嘴角往下淌,她含混不清地補了句:“比如我跟我的頂流夢?!笔昼娗埃€在夢里捧著“戲劇影視文學(xué)獎”的獎杯,旁邊摞著三座“金牌女演員”獎狀,臺下閃光燈能把她的假...
她撇撇嘴,剛想跟寧馨心吐槽“冰塊臉還是老樣子”,腦袋卻突然被一陣眩暈裹住,眼前的模擬飛行器晃成了重影。
“哎?
你臉怎么這么白?”
寧馨心一把扶住她軟下來的身子,指尖觸到她額頭時驚得皺眉,“燙得嚇人!
肯定是中午在太陽底下學(xué)飛行手勢曬中暑了!”
節(jié)目組的醫(yī)護人員很快圍過來,給她貼了降溫貼,遞了藿香正氣水。
葉嘉檸捏著鼻子灌下去,苦得齜牙咧嘴,余光卻瞥見趙時年站在休息室門口,肩膀繃得筆首,眼神落在她攥著藥瓶的手上,沒說話,卻沒走。
等她被扶到陰涼處歇著,寧馨心刷著手機突然尖叫:“檸檸!
你火了!
熱搜前三全是你!”
葉嘉檸湊過去一看,#新人女明星綜藝搞笑名場面# #趙時年 王牌飛行員# #葉嘉檸趙時年表兄妹# 三個詞條亮得刺眼。
點進第一條,她跳加油舞的片段被剪成了合集,配文“行走的笑點制造機,這姐們兒是來拯救內(nèi)娛綜藝的吧”。
評論區(qū)里,有人扒她是戲劇學(xué)院畢業(yè),有人夸趙時年顏值“上交**級”,首到一條評論讓她指尖發(fā)涼——“聽說趙家跟葉家以前是親戚,后來鬧成了仇家,葉家還著過一場大火,就剩葉嘉檸一個女兒活下來”。
五歲那年,瘦小的她像顆沒長開的豆芽,攥著***衣角躲在身后,怯生生地跟著進了趙睿藍**家的門。
客廳里鋪著米色地毯,比她家的水泥地軟多了,一個穿白襯衫的小男孩坐在地毯上搭積木,聽到動靜抬頭,睫毛很長,眼神亮得像星星。
“**,這就是您說的小檸妹妹?”
男孩站起身,比她高半個頭,說話時帶著點小大人的嚴肅。
趙雪梅笑著把她往前推了推:“對,小檸,這是時年哥哥,比你大兩歲。”
葉嘉檸攥著衣角,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你……你好。”
趙時年點點頭,走到她面前,伸手遞來一塊橘子味的糖:“妹妹好,以后我就是你哥了。
走,我?guī)闳タ次业娘w機模型?!?br>
那是她第一次不那么怕生人。
趙時年的房間里擺著一柜子飛機模型,他蹲在地毯上,手把手教她拼螺旋槳,陽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他認真的側(cè)臉上。
那時她還不是什么“搞笑女”,連說話都不敢大聲,是趙時年把她拉到院子里,教她踢毽子,替她趕走追著啄的大公雞,說“妹妹別怕,有哥在”。
可后來怎么就變了?
葉嘉檸靠在椅背上,降溫貼的涼意滲進皮膚,心里卻燒得慌。
第二天早上,她剛醒就被公司電話吵醒,催她看熱搜。
她坐在床上,點開那條關(guān)于“葉家火災(zāi)”的評論,底下己經(jīng)吵翻了天,有人猜是趙家*的,有人說葉家父親本身就有問題。
她指尖劃過屏幕,想起父親酒后通紅的眼睛,想起母親偷偷抹淚的樣子,想起那場燒紅了半邊天的大火——那是她十二歲那年,半夜里,濃煙從廚房竄出來,她被**拽著從后窗逃出來,回頭時,看見父親的身影在火光里晃了一下,再也沒出來。
后來舅舅舅媽來接她,趙時年追在車后面跑,手里攥著她最喜歡的橘子糖,喊“小檸妹妹,你別走”。
她趴在車窗上,眼淚糊滿了臉,卻聽見**跟舅舅說:“趙家沒一個好東西!
**夫就是被他們*得天天喝酒,那場火指不定就是他們放的!”
再后來,在***葬禮上,趙時年又來了,穿著黑西裝,比以前高了好多,眼睛紅紅的,想拉她的手,卻被她躲開。
那時她己經(jīng)知道,父親是個沒正經(jīng)工作的酒鬼,喝醉了就打母親,趙家確實瞧不上他,趙雪梅**也常跟鄰居說“葉家那小子沒出息”。
可她還是恨,恨趙家的“瞧不上”,恨那場火毀了一切。
“不管怎樣,這場火是你們放的。”
她記得自己當(dāng)時梗著脖子,聲音發(fā)顫,卻故意說得很兇,“我們以后別再見面了,我會把你這個哥忘了。”
說完,她跟著舅舅舅媽轉(zhuǎn)身就走,沒回頭,沒看見趙時年僵在原地的樣子,也沒看見他手里攥皺的橘子糖。
手機震了一下,是陌生號碼發(fā)來的消息:“今天不忙吧?
我想跟你說說事。
——趙時年”葉嘉檸盯著屏幕,手指懸在鍵盤上。
這么多年了,那些藏在記憶里的橘子糖、飛機模型、還有火光里的影子,突然全冒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回復(fù):“地址發(fā)我?!?br>
算了,見一面吧。
那些沒說清的“仇家”誤會,那場燒了半條街的火,還有他當(dāng)年追在車后喊的“妹妹別走”,總該有個說法。
咖啡館靠窗的位置拉著遮光簾,葉嘉檸推門進來時,貂皮大衣掃過門檻,帽檐壓得極低,墨鏡遮了半張臉,口罩勒出的印子陷在臉頰肉里,活像剛從東北雪地里鉆出來的“貂皮大佬”。
她掃了眼坐在沙發(fā)上的人,趙時年穿著黑色連帽衛(wèi)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道淺疤——那是小時候替她擋摔下來的飛機模型劃的。
他腳邊臥著只杜賓,耳朵豎得筆首,見了她卻沒叫,只是歪著頭嗅了嗅。
“早說早了,我下午還要去公司對賬?!?br>
葉嘉檸把貂皮大衣往旁邊椅子上一扔,坐下時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響,墨鏡和口罩沒摘,聲音悶在布料里,透著股不耐煩。
趙時年指尖摩挲著咖啡杯沿,目光落在她裹得嚴嚴實實的臉上,喉結(jié)動了動:“就這么不想見你哥?”
“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哥’可聊?”
葉嘉檸嗤笑一聲,指尖敲著桌面,“都快西十的人了,別總揪著小時候那點事不放?!?br>
“我三十二?!?br>
趙時年抬頭,眼神沉了沉,“而且我什么時候‘揪著’你了?
這么多年沒見,你對我敵意就這么大?
好歹小時候我把我爸給的進口巧克力全塞你兜里,連趙鑫苑伸手要我都沒給?!?br>
提到趙鑫苑,葉嘉檸的火更上來了:“趙鑫苑是你親妹!
你不管她非要管著我,現(xiàn)在倒來算舊賬?
我跟你有關(guān)系嗎?
說重點,我趕時間?!?br>
趙時年捏緊了咖啡杯,指節(jié)泛白:“當(dāng)年的事,我給你**。
但那場火災(zāi),真的不是趙家放的。
**他……或許有別的仇家。”
“仇家?”
葉嘉檸猛地拔高聲音,墨鏡滑下來一點,露出眼底的紅,“我爸的仇家就是你們!
***趙雪梅,當(dāng)面夸我乖,轉(zhuǎn)頭就跟鄰居說‘葉家那丫頭隨她爸,沒出息的種’!
我在你們家吃塊餅干都要被說‘嘴饞’,這不是預(yù)謀是什么?
你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說什么?”
趙時年猛地站起身,杜賓也跟著站起來,喉嚨里發(fā)出低低吼。
他盯著她,眼神里摻著疼和怒,“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們趙家沒一個好東西!”
葉嘉檸也站起來,口罩扯到下巴,露出泛紅的眼眶,“我不僅恨趙家,我連你都恨!
當(dāng)年學(xué)長的事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明明知道他在騙我,卻看著我像個**一樣追了他半年!
還有……”她頓了頓,聲音突然發(fā)啞,“還有那些你從來沒解釋過的話,你心里清楚!”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要抓貂皮大衣,手腕卻被趙時年攥住。
他的手很燙,力氣大得讓她掙不開:“你非要把關(guān)系鬧這么僵?
過去十幾年了,誰還記——我記!”
葉嘉檸猛地甩開他的手,貂皮大衣滑落在地,“我記我爸在火里晃的那一下,記我媽抱著我哭說‘趙家看不起我們’,記***在葬禮上對著我舅舅說‘活該’!
這一輩子的恨,不是你一句‘誰還記得’就能抹掉的!”
她抓起椅背上的口罩往臉上按,轉(zhuǎn)身就往門口走,路過杜賓時,那狗卻突然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背。
葉嘉檸腳步頓了頓,卻沒回頭,推門時冷風(fēng)灌進來,掀動她散亂的頭發(fā)。
“我很感謝你讓我上熱搜?!?br>
她的聲音飄進來,帶著點顫,“但我們兩清了?!?br>
門“砰”地關(guān)上,趙時年僵在原地,手還維持著前伸的姿勢。
他看著地上的貂皮大衣,喉結(jié)*了半天,才啞著嗓子把沒說完的話說完:“我早就跟趙家沒關(guān)系了……大學(xué)畢業(yè)就跟我爸吵翻了,現(xiàn)在跟我叔過……”腳邊的杜賓用腦袋拱了拱他的腿,他蹲下來,指尖摸著狗耳朵,眼眶慢慢紅了。
那道替她擋模型劃的疤,在燈光下泛著淺白——當(dāng)年她哭著說“哥,你流血了”,他還笑著說“沒事,男子漢不怕疼”。
怎么就成了現(xiàn)在這樣?
他拿起手機,點開那個備注“小檸”的對話框,輸入又刪掉,最后只發(fā)了一句:“你的貂皮大衣忘拿了?!?br>
消息發(fā)出去,石沉大海。
窗外的陽光透過遮光簾縫照進來,落在空著的椅子上,像小時候漏進他房間的那束光,只是再也沒有那個攥著橘子糖的小姑娘,蹲在地毯上跟他拼飛機模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