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老公坐三年牢,他甩我一元開業(yè)紅包
第2章
為了履行隱婚合約,傅明城從主臥搬去了客房。
除此之外,他也講得清清楚楚:不許跟他同乘一輛車。
在公司不許跟他講話,只能叫老板。
還有,他和陶初之間的關(guān)系只是演戲,不許我借題發(fā)揮。
交代完,傅明城就消失了三天。
直到我因為發(fā)燒,請了一天假,他才舍得給我打電話:
“才工作幾天就請假,是不是太矯情了?”
“你只能自己去醫(yī)院了,我還在出差,沒空送你去。”
意料之內(nèi)的結(jié)果。
我昏昏沉沉嗯了一聲。
可我話音剛落,電話里就傳來嬌媚的女聲:
“明城,拉鏈卡住啦!快幫幫我!”
盡管傅明城及時掛斷了電話,我還是聽見他匆匆趕去的腳步聲。
再翻開陶初的微博,她已經(jīng)換了個頭像。
跟傅明城的頭像是一對。
我記得跟他談戀愛的時候,我總是纏著他換情侶頭像。
可他每次都有無數(shù)個拒絕我的理由:
麻煩、幼稚、沒品味......
不知他出于何種心理,瘋狂給我發(fā)信息、打電話。
我只回了一條:現(xiàn)在是我的休息時間,請老板諒解。
輸完液,我回到公司。
同事一如既往對我冷淡,把工作堆滿了我的辦公桌。
大概在他們心里,我只是出獄后被老板收留的幸運兒。
理應(yīng)多承擔(dān)點兒。
我調(diào)整心緒,將儲藏柜里的情侶用品全都裝進黑色**袋。
如果我早知道它們見不得天日,也不會辛辛苦苦帶進公司了。
我正要出去扔掉,沒想到傅明城回來了。
沒等我反應(yīng),他怒氣沖沖拽著我,一路走到樓梯間。
男人看見我手上的**袋,臉色一沉:
“有空收拾**,沒空回電話嗎?”
他身上強烈的香水味,讓我不由得往后退一步,淡然道:
“回過信息了?!?br>
聞言,傅明城像是被點著火一般,質(zhì)問我:
“在手機上為什么要叫我老板?”
手機上和現(xiàn)實中,有什么區(qū)別呢。
明明是他囑咐我的,為什么我叫了他又不高興?
見我壓根沒想解釋,他發(fā)出一聲冷笑:
“你知道我不喜歡任性的女人,你最好別變成我討厭的樣子。”
說著,搶過我手里的袋子,奮力摔在地上。
在響徹樓梯間的巨響中,他揚長而去。
看著被摔碎的合照、情侶水杯,我心頭顫動。
就好像我們多年的感情,也終將支離破碎。
我收拾好碎片,打電話聯(lián)系**,起草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拿到文件,我進打印室打了一份。
正當(dāng)我做好心理準備,準備敲門的時候,傅明城先一步打開了門。
對上他冰冷的視線,我平靜地把文件遞過去:
“你有空就簽一下。”
結(jié)果傅明城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翻到最后一頁簽了字。
然后云淡風(fēng)輕地遞過來,吩咐道:
“一會兒跟我出去應(yīng)酬,有點眼力見,要記得擋酒?!?br>
我正納悶,傅明城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為什么要我擋酒?
疑問還沒問出口,只見陶初蹦蹦跳跳地從他身后冒出來:
“老板真體貼!竟然還記得我感冒不能喝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