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為了討小青梅開心,用我肋骨給她墊鼻子
第1章 一
老公為了討他小青梅開心,取走了我一根肋骨。
我痛到下不了床,他卻語氣冷漠:「矯情什么呢?只是取走你一根肋骨給婉婉做鼻子而已,有必要裝出一副快要死了的樣子嗎?」
我蒼白著臉遞出手中的絕癥通知單,他卻看都沒看一眼。
而林婉婉只是被我的狗嚇到,他就心疼地要抱起她去醫(yī)院檢查。
臨走前,他將我關(guān)進狗籠:「婉婉要是有什么好歹,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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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被關(guān)進狗籠里的時候,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掙扎。
而周敘珩只是冷冷地掃了我一眼:「誰讓你指使那個**嚇婉婉的?你給我好好反省一下!」
我冒著冷汗,被病痛折磨的虛弱無力,只能無助地望向他:「我真的沒有...」
他根本不聽我的解釋,只要林婉婉掉一滴眼淚,他就憎恨我一分。
「你趁著婉婉剛做完手術(shù),就想讓她永遠毀容,你的心可真歹毒!」
我望著林婉婉精致的鼻子,下意識摸向了自己傷口。
那分明是從我身上取下來的肋骨!
可只要她一句想要,周敘珩就將我強行送上了手術(shù)臺。
「一根肋骨而已,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私?」
「婉婉她身體不好,總不能讓她取自己的肋骨墊鼻子吧?」
「以后她是要當明星要出道的人,你能跟她比嗎?程惜,你人是我的,你沒**說不!」
我忘了那天我痛了多久,下手術(shù)臺的時候神情恍惚。
卻自始至終沒有見到周敘珩一眼。
林婉婉堂而皇之住進了我們的家,還挑釁地燒掉了我們的結(jié)婚證。
可周敘珩卻并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
只因他們青梅竹馬,感情深厚。
而我與他做了五年的夫妻,卻只能像個外人一樣看著他們恩愛。
甚至他還為了林婉婉將我養(yǎng)的狗狠狠摔死。
我跪下求他,哭喊著放過那條可憐的小狗。
可周敘珩卻置若罔聞,直接無情地將狗從別墅三樓摔了下去:
「都是你養(yǎng)的這頭**沖撞了婉婉,嚇得她撞上茶幾,要是她有什么好歹,我跟你沒完!」
我哭到呼吸都在顫抖,甚至喪失了起身的力氣。
「只是取走你一根肋骨而已,你裝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可我并不是裝的,我蜷縮著身子,哀求地看向他:「周敘珩,我快死了...」
他抱起林婉婉,不耐煩地看了我一眼:「你用這一招只會讓我覺得惡心!」
周敘珩踹了一腳狗籠,「當年你父母編造謊言說你快要死了,最終的愿望是想要嫁給我,我也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我伸出的手最終無力地垂下。
原來,他一直都在怪我。
怪當初陰差陽錯我從火海里救下他,命懸一線。
我父母借此攀上周家,挽救岌岌可危的程氏企業(yè)。
他欠我一個恩情,所以才娶了我。
「你以為裝出一幅快死的樣子我就會可憐你嗎?你和你父母都是卑鄙的小人,你用盡手段嫁入周家,還想要害婉婉,我早該給你一個教訓了!」
我眼淚無聲地流淌,連想開口解釋都變得沉重困難。
周敘珩沒有給我任何好臉色,命令助理將狗籠上了鎖:「沒我的命令,不許放她出來!」
「也不許給她食物!當初她下毒差點害死婉婉,嚇得婉婉好幾天不敢吃飯,也讓她嘗嘗這種滋味!」
我想爭辯自己從來沒有下毒害過林婉婉。
可周敘珩一點都不信我。
他不給我水也不給我食物。
我絕望地被關(guān)在籠子里,顫抖著用手機撥打著周敘珩的電話。
可最后號碼還沒撥過去,身體就開始不停地抽搐,我忍著劇烈的疼痛看向他的助理:「求求你,救救我...」
齊助理有些不忍,他想要走過來,但是理智又讓他不得不停下腳步,向周敘珩請示。
但電話那頭只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別為這種小事煩我!肋骨都抽了一根,難道餓個兩三天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