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錯位的超維打擊
被賽羅附身后我成了最強社畜
晨會。
部門最大的那間會議室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打印墨粉和微妙緊張感的空氣。
項目經理王經理，一個額頭锃亮、喜歡把“格局”和“賦能”掛在嘴邊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在長桌盡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李望坐在靠門的位置，手心有些潮濕，緊緊攥著那個存有“顛覆性”PPT的U盤。
胸口那枚藍色的晶體隔著襯衫布料，傳來穩(wěn)定而溫熱的搏動，提醒他昨晚的一切并非夢境。
“下一個，李望。”
王經理的聲音沒什么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你那個方案，最終版，讓我看看‘顛覆性’在哪。”
幾個同事投來或同情或看好戲的目光。
連續(xù)加班一周，李望的狀態(tài)大家都看在眼里，沒人相信他真能搞出什么花來。
“是，經理?！?br>
李望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將U盤**電腦。
投影幕布亮起，文件被打開。
就在他準備開口，那股熟悉的、大腦空白的感覺再次襲來。
面對王經理審視的目光和同事們聚焦的視線，他昨晚演練好的說辭瞬間忘得一干二凈，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jié)：“呃…這個方案…主要是…嘖，又卡殼了？
心理素質這么差？”
賽羅嫌棄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放松，舌頭借我用一下?！?br>
不等李望同意，一種奇異的感覺掌控了他的聲帶。
原本的緊張和磕巴瞬間消失，他的聲音變得出奇的穩(wěn)定、清晰，甚至帶著一種平時絕不可能有的、微妙的自信和力度。
“王經理，各位同事，請看大屏幕?！?br>
被賽羅接管的“李望”開口，語速平穩(wěn)，條理分明，“本次方案的核心顛覆性，在于我們徹底跳出了傳統分析框架，采用了基于‘光速傳播效應’的全新視角，來解構品牌信息的傳遞路徑…”光速傳播效應？
李望自己在腦子里都懵了。
這是什么鬼？
但“他”的講述還在繼續(xù)，手指操控翻頁筆，PPT流暢地切換。
原本在李望看來只是“好看”的圖表和動畫，在“他”的解說下，被賦予了極其嚴謹且聽起來高深莫測的邏輯內涵。
每一個數據的意義，每一種顏色的選擇，甚至每一個動畫出現的方向和時機，都被“他”解釋為某種精妙的策略考量。
“…因此，我們最終的視覺沖擊，并非為了炫技，而是基于對受眾視網膜神經反應速度的精確計算，確保信息在最短時間內達成最高效的觸達和記憶留存。
這，才是真正的‘眼前一亮’。”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幾個原本準備看笑話的同事張著嘴，眼神里充滿了驚愕。
王經理敲擊桌面的手指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原本刻板的臉上露出了極少見的、近乎驚訝的表情。
“李望…”王經理緩緩開口，語氣復雜，“這個思路…很特別啊。
這個‘光速效應’…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靈感來源于對宇宙基本規(guī)律的思考?！?br>
‘李望’面不改色，語氣甚至帶著點賽羅式的理所當然，“萬物皆可度量，傳播亦然。”
王經理愣了幾秒，隨即臉上綻開一個近乎燦爛的笑容：“好！
很好！
非常有格局！
這個方案過了！
就按這個方向，李望，你后續(xù)跟一下執(zhí)行細節(jié)！”
晨會結束，李望幾乎是飄著走出會議室的。
幾個平時不太說話的同事圍上來，七嘴八舌。
“我靠，李望，深藏不露啊！”
“那個光速效應，聽著就**！”
“你小子是不是報了什么天價總裁班？”
李望只能含糊地應付著，胸口下的藍色晶體微微發(fā)熱，腦海里響起賽羅懶洋洋的聲音：“這就震驚了？
你們地球人的職場，閾值真低。
不過，剛才那個禿頭身上的負能量波動，倒是比一般雜兵強點?！?br>
負能量？
李望還沒細想，就被王經理叫進了辦公室。
“李望啊，表現不錯！”
王經理拍拍他的肩膀，態(tài)度前所未有的和藹，“下午公司組織團建，射箭館，放松一下。
你準備準備，到時候給其他部門也展示一下我們團隊的風采！”
射箭？
李望心里一沉。
他從小到大體育都是勉強及格，射箭這玩意兒，只在電視上看過。
下午，射箭館。
彩色的箭靶排列整齊，空氣中彌漫著弓弦繃緊的獨特聲響和箭矢破空的咻咻聲。
同事們嘻嘻哈哈，大部分人都姿勢滑稽，脫靶是常態(tài)，能射中靶子就能引來一陣歡呼。
李望磨磨蹭蹭地拿起一把反曲弓，感覺比鍵盤沉重多了。
他笨拙地搭上箭，模仿著旁邊人的樣子開弓，手臂抖得厲害。
“手肘下沉，腕部放松，呼吸放緩…對，保持…”一個聲音在旁邊指導，是隔壁技術部一個叫老張的資深工程師，也是個射箭愛好者。
李望試著調整，但收效甚微。
箭歪歪斜斜地飛出去，差點脫靶。
“菜?！?br>
賽羅的評價言簡意賅。
“你行你上啊！”
李望在腦子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激將法？
對本大爺沒用?！?br>
賽羅哼了一聲，“不過，老是這么菜，也丟本大爺的臉。
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絕對精準’?！?br>
那股熟悉的、身體被接管的感覺再次出現。
這一次，更加強烈。
他的雙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站成一個極其穩(wěn)定的弓步。
持弓的左手瞬間穩(wěn)如磐石，拉弦的右手三指扣弦，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整個身體的重心、角度，都在瞬間調整到一種完美的平衡狀態(tài)。
李望自己的意識成了純粹的旁觀者，感受著肌肉纖維的微妙調動，感受著視線以一種超越常人的清晰度聚焦在遠處的靶心上。
“看好了，菜鳥?！?br>
“他”松開了弓弦。
“咻——！”
箭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以一種與其他箭矢截然不同的、充滿力量感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釘在了……三十米外靶子的正中心紅點！
不是碰巧，而是那種近乎完美的、箭簇深深沒入***域的中心點！
“哦豁！”
“十環(huán)？！
正中紅心！”
“李望你騙人的吧？！
你練過？！”
周圍的同事瞬間炸鍋，驚呼聲此起彼伏。
老張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王經理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
李望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賽羅己經操控著他的身體，再次搭箭、開弓。
“咻！
咻！
咻！”
接下來的幾箭，無一例外，全部精準命中紅心！
甚至有一箭，首接將前一支箭從尾部劈開！
“沒意思?！?br>
賽羅的聲音帶著無聊，“比打固定靶的巴爾坦星人還簡單。
你們這娛樂活動，真夠原始的?！?br>
活動結束，李望毫無懸念地成了全場焦點，被冠以“隱藏神射手”的名號。
王經理看他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晚上下班，天色己暗。
為了抄近路，李望拐進了一條平時不太走的小巷。
巷子幽深，燈光昏暗。
剛走到一半，前后就被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堵住了。
為首一個黃毛晃著手中的小刀，咧嘴笑道：“哥們，借點錢花花？”
李望心里一緊，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握緊了拳頭。
他雖然得了“奧特曼掛”，但本質上還是個戰(zhàn)五渣的辦公室生物。
“嘖，又來了。”
賽羅的聲音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嫌棄，“你們這兒的治安，比行星阿柏的隕石帶還亂?！?br>
“怎么辦？”
李望在腦子里急問。
“看你這架勢，破綻百出?！?br>
賽羅點評道，“腳步虛浮，重心不穩(wěn)，拳頭握得太緊，肌肉僵硬。
打起來肯定吃虧?！?br>
黃毛見李望不說話，以為他嚇傻了，獰笑著逼近：“嚇尿了？
趕緊的，手機錢包拿出來！”
“讓開。”
賽羅下令。
李望立刻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腰部猛地一沉，重心驟然降低。
面對黃毛刺來的小刀，他的身體以一種近乎舞蹈般的靈巧向側面滑開半步，差之毫厘地避過刀鋒。
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不是硬碰硬，而是精準地扣住了黃毛持刀的手腕，一捏一扭！
“?。 ?br>
黃毛慘叫一聲，小刀當啷落地。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一起撲了上來。
李望的身體動了。
動作簡潔、高效，沒有絲毫多余。
側身避開左側揮來的拳頭，同時膝蓋如同裝了彈簧般向上猛頂，精準命中另一個混混的腹部。
在對方彎腰痛呼的瞬間，手肘己經借勢向后撞出，重重砸在第一個混混的肋部。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
三個混混己經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縮**，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搞定?！?br>
賽羅輕描淡寫，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蚊子。
身體控制權回歸。
李望看著地上**的混混，又看看自己的雙手，心臟狂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帶來的震撼。
“這就…結束了？”
“不然呢？
難道還要本大爺給他們來個集束射線洗地？”
賽羅沒好氣地說，“對付這種雜魚，用格斗術都是給他們面子了。
活動一下筋骨而己，免得這具身體生銹。”
李望深吸一口氣，繞過地上的混混，快步離開了小巷。
夜晚的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胸中那股灼熱的新奇感。
用奧特曼的力量做PPT、射箭、打架…這和他童年想象的、那種與巨大怪獸毀**地的戰(zhàn)斗完全不同，卻以一種更荒誕、更貼近他現實的方式，深刻地改變著他的生活。
他摸了**口，那藍色的光芒似乎比之前更穩(wěn)定了一些。
“賽羅，”他忍不住在腦中問道，“你…到底有多強？”
“強？”
賽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反正對付你們這兒的麻煩，綽綽有余。
不過…”他頓了頓，語氣里那絲慣有的桀驁收斂了些，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凝重。
“我感應到，剛才收拾那幾個小混混的時候，附近有股很微弱、但很討厭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過…不像地球上的東西。”
李望的腳步一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賽羅的聲音沉了下來，“可能有點小麻煩，己經跟著來了。
你這‘平靜’的社**活，恐怕要提前結束了?！?br>
李望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抬起頭，看向城市夜空下璀璨卻陌生的燈火，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這具身體里的“房客”，帶來的可能不僅僅是“超維打擊”的便利。
還有隨之而來的、未知的風險。
而他和這位來自光之國的“舍友”，真正的磨合，或許才剛剛開始。
部門最大的那間會議室里，彌漫著一股混合著***、打印墨粉和微妙緊張感的空氣。
項目經理王經理，一個額頭锃亮、喜歡把“格局”和“賦能”掛在嘴邊的中年男人，正襟危坐在長桌盡頭，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桌面。
李望坐在靠門的位置，手心有些潮濕，緊緊攥著那個存有“顛覆性”PPT的U盤。
胸口那枚藍色的晶體隔著襯衫布料，傳來穩(wěn)定而溫熱的搏動，提醒他昨晚的一切并非夢境。
“下一個，李望。”
王經理的聲音沒什么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你那個方案，最終版，讓我看看‘顛覆性’在哪。”
幾個同事投來或同情或看好戲的目光。
連續(xù)加班一周，李望的狀態(tài)大家都看在眼里，沒人相信他真能搞出什么花來。
“是，經理?！?br>
李望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將U盤**電腦。
投影幕布亮起，文件被打開。
就在他準備開口，那股熟悉的、大腦空白的感覺再次襲來。
面對王經理審視的目光和同事們聚焦的視線，他昨晚演練好的說辭瞬間忘得一干二凈，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只能發(fā)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jié)：“呃…這個方案…主要是…嘖，又卡殼了？
心理素質這么差？”
賽羅嫌棄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放松，舌頭借我用一下?！?br>
不等李望同意，一種奇異的感覺掌控了他的聲帶。
原本的緊張和磕巴瞬間消失，他的聲音變得出奇的穩(wěn)定、清晰，甚至帶著一種平時絕不可能有的、微妙的自信和力度。
“王經理，各位同事，請看大屏幕?！?br>
被賽羅接管的“李望”開口，語速平穩(wěn)，條理分明，“本次方案的核心顛覆性，在于我們徹底跳出了傳統分析框架，采用了基于‘光速傳播效應’的全新視角，來解構品牌信息的傳遞路徑…”光速傳播效應？
李望自己在腦子里都懵了。
這是什么鬼？
但“他”的講述還在繼續(xù)，手指操控翻頁筆，PPT流暢地切換。
原本在李望看來只是“好看”的圖表和動畫，在“他”的解說下，被賦予了極其嚴謹且聽起來高深莫測的邏輯內涵。
每一個數據的意義，每一種顏色的選擇，甚至每一個動畫出現的方向和時機，都被“他”解釋為某種精妙的策略考量。
“…因此，我們最終的視覺沖擊，并非為了炫技，而是基于對受眾視網膜神經反應速度的精確計算，確保信息在最短時間內達成最高效的觸達和記憶留存。
這，才是真正的‘眼前一亮’。”
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幾個原本準備看笑話的同事張著嘴，眼神里充滿了驚愕。
王經理敲擊桌面的手指不知何時停了下來，身體微微前傾，原本刻板的臉上露出了極少見的、近乎驚訝的表情。
“李望…”王經理緩緩開口，語氣復雜，“這個思路…很特別啊。
這個‘光速效應’…是你自己想出來的？”
“靈感來源于對宇宙基本規(guī)律的思考?！?br>
‘李望’面不改色，語氣甚至帶著點賽羅式的理所當然，“萬物皆可度量，傳播亦然。”
王經理愣了幾秒，隨即臉上綻開一個近乎燦爛的笑容：“好！
很好！
非常有格局！
這個方案過了！
就按這個方向，李望，你后續(xù)跟一下執(zhí)行細節(jié)！”
晨會結束，李望幾乎是飄著走出會議室的。
幾個平時不太說話的同事圍上來，七嘴八舌。
“我靠，李望，深藏不露啊！”
“那個光速效應，聽著就**！”
“你小子是不是報了什么天價總裁班？”
李望只能含糊地應付著，胸口下的藍色晶體微微發(fā)熱，腦海里響起賽羅懶洋洋的聲音：“這就震驚了？
你們地球人的職場，閾值真低。
不過，剛才那個禿頭身上的負能量波動，倒是比一般雜兵強點?！?br>
負能量？
李望還沒細想，就被王經理叫進了辦公室。
“李望啊，表現不錯！”
王經理拍拍他的肩膀，態(tài)度前所未有的和藹，“下午公司組織團建，射箭館，放松一下。
你準備準備，到時候給其他部門也展示一下我們團隊的風采！”
射箭？
李望心里一沉。
他從小到大體育都是勉強及格，射箭這玩意兒，只在電視上看過。
下午，射箭館。
彩色的箭靶排列整齊，空氣中彌漫著弓弦繃緊的獨特聲響和箭矢破空的咻咻聲。
同事們嘻嘻哈哈，大部分人都姿勢滑稽，脫靶是常態(tài)，能射中靶子就能引來一陣歡呼。
李望磨磨蹭蹭地拿起一把反曲弓，感覺比鍵盤沉重多了。
他笨拙地搭上箭，模仿著旁邊人的樣子開弓，手臂抖得厲害。
“手肘下沉，腕部放松，呼吸放緩…對，保持…”一個聲音在旁邊指導，是隔壁技術部一個叫老張的資深工程師，也是個射箭愛好者。
李望試著調整，但收效甚微。
箭歪歪斜斜地飛出去，差點脫靶。
“菜?！?br>
賽羅的評價言簡意賅。
“你行你上啊！”
李望在腦子里沒好氣地回了一句。
“激將法？
對本大爺沒用?！?br>
賽羅哼了一聲，“不過，老是這么菜，也丟本大爺的臉。
讓你體驗一下，什么叫‘絕對精準’?！?br>
那股熟悉的、身體被接管的感覺再次出現。
這一次，更加強烈。
他的雙腳不由自主地微微分開，站成一個極其穩(wěn)定的弓步。
持弓的左手瞬間穩(wěn)如磐石，拉弦的右手三指扣弦，動作流暢而充滿力量感。
整個身體的重心、角度，都在瞬間調整到一種完美的平衡狀態(tài)。
李望自己的意識成了純粹的旁觀者，感受著肌肉纖維的微妙調動，感受著視線以一種超越常人的清晰度聚焦在遠處的靶心上。
“看好了，菜鳥?！?br>
“他”松開了弓弦。
“咻——！”
箭矢化作一道模糊的黑線，以一種與其他箭矢截然不同的、充滿力量感的破空聲，精準無比地釘在了……三十米外靶子的正中心紅點！
不是碰巧，而是那種近乎完美的、箭簇深深沒入***域的中心點！
“哦豁！”
“十環(huán)？！
正中紅心！”
“李望你騙人的吧？！
你練過？！”
周圍的同事瞬間炸鍋，驚呼聲此起彼伏。
老張更是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王經理臉上笑開了花，連連點頭。
李望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賽羅己經操控著他的身體，再次搭箭、開弓。
“咻！
咻！
咻！”
接下來的幾箭，無一例外，全部精準命中紅心！
甚至有一箭，首接將前一支箭從尾部劈開！
“沒意思?！?br>
賽羅的聲音帶著無聊，“比打固定靶的巴爾坦星人還簡單。
你們這娛樂活動，真夠原始的?！?br>
活動結束，李望毫無懸念地成了全場焦點，被冠以“隱藏神射手”的名號。
王經理看他的眼神，己經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寶。
晚上下班，天色己暗。
為了抄近路，李望拐進了一條平時不太走的小巷。
巷子幽深，燈光昏暗。
剛走到一半，前后就被三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堵住了。
為首一個黃毛晃著手中的小刀，咧嘴笑道：“哥們，借點錢花花？”
李望心里一緊，下意識地后退一步，握緊了拳頭。
他雖然得了“奧特曼掛”，但本質上還是個戰(zhàn)五渣的辦公室生物。
“嘖，又來了。”
賽羅的聲音響起，這次帶著明顯的嫌棄，“你們這兒的治安，比行星阿柏的隕石帶還亂?！?br>
“怎么辦？”
李望在腦子里急問。
“看你這架勢，破綻百出?！?br>
賽羅點評道，“腳步虛浮，重心不穩(wěn)，拳頭握得太緊，肌肉僵硬。
打起來肯定吃虧?！?br>
黃毛見李望不說話，以為他嚇傻了，獰笑著逼近：“嚇尿了？
趕緊的，手機錢包拿出來！”
“讓開。”
賽羅下令。
李望立刻放棄了對身體的控制權。
下一秒，他感覺自己的腰部猛地一沉，重心驟然降低。
面對黃毛刺來的小刀，他的身體以一種近乎舞蹈般的靈巧向側面滑開半步，差之毫厘地避過刀鋒。
同時，他的右手如同閃電般探出，不是硬碰硬，而是精準地扣住了黃毛持刀的手腕，一捏一扭！
“?。 ?br>
黃毛慘叫一聲，小刀當啷落地。
另外兩個混混見狀，一起撲了上來。
李望的身體動了。
動作簡潔、高效，沒有絲毫多余。
側身避開左側揮來的拳頭，同時膝蓋如同裝了彈簧般向上猛頂，精準命中另一個混混的腹部。
在對方彎腰痛呼的瞬間，手肘己經借勢向后撞出，重重砸在第一個混混的肋部。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
三個混混己經躺在地上，痛苦地蜷縮**，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
“搞定?！?br>
賽羅輕描淡寫，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幾只蚊子。
身體控制權回歸。
李望看著地上**的混混，又看看自己的雙手，心臟狂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帶來的震撼。
“這就…結束了？”
“不然呢？
難道還要本大爺給他們來個集束射線洗地？”
賽羅沒好氣地說，“對付這種雜魚，用格斗術都是給他們面子了。
活動一下筋骨而己，免得這具身體生銹。”
李望深吸一口氣，繞過地上的混混，快步離開了小巷。
夜晚的風吹在臉上，帶著涼意，卻吹不散他胸中那股灼熱的新奇感。
用奧特曼的力量做PPT、射箭、打架…這和他童年想象的、那種與巨大怪獸毀**地的戰(zhàn)斗完全不同，卻以一種更荒誕、更貼近他現實的方式，深刻地改變著他的生活。
他摸了**口，那藍色的光芒似乎比之前更穩(wěn)定了一些。
“賽羅，”他忍不住在腦中問道，“你…到底有多強？”
“強？”
賽羅的聲音帶著一絲玩味，“反正對付你們這兒的麻煩，綽綽有余。
不過…”他頓了頓，語氣里那絲慣有的桀驁收斂了些，帶上了一點不易察覺的凝重。
“我感應到，剛才收拾那幾個小混混的時候，附近有股很微弱、但很討厭的能量波動一閃而過…不像地球上的東西。”
李望的腳步一頓：“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賽羅的聲音沉了下來，“可能有點小麻煩，己經跟著來了。
你這‘平靜’的社**活，恐怕要提前結束了?！?br>
李望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抬起頭，看向城市夜空下璀璨卻陌生的燈火，第一次清晰地意識到，這具身體里的“房客”，帶來的可能不僅僅是“超維打擊”的便利。
還有隨之而來的、未知的風險。
而他和這位來自光之國的“舍友”，真正的磨合，或許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