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現(xiàn)實里的凍僵老人
燕子說這波能賺
清晨的陽光透過出租屋的窗戶，落在林晚臉上時，她正抱著橘貓打盹——準確說，是橘貓把她的胳膊當枕頭，還霸占了半張被子。
“喵嗚——”橘貓伸了個懶腰，爪子不小心拍到林晚的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勁兒。
林晚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趴在空調外機上“**”的阿玄——這只燕子正用喙啄著玻璃，眼神里滿是“人類居然和貓睡一起”的嫌棄。
“看什么看，沒見過擼貓?。俊?br>
林晚揉了揉臉，把橘貓抱起來，“我給它取了個名，叫‘年糕’，你看它毛軟軟的，像不像年糕？”
阿玄翻了個白眼（雖然燕子的白眼很難看出來）：“也就你有這閑心，昨天那紙條還沒弄明白呢，還有外面的雪——你沒看天氣預報？
今天南方零下五度，創(chuàng)了三十年最低溫，路上都結冰了?！?br>
林晚這才想起窗外的異常，趕緊爬起來走到窗邊。
拉開窗簾，外面一片白茫茫——小區(qū)的草坪、車頂、樹枝上都積了一層薄雪，路面上結著透明的冰，幾個早起的居民小心翼翼地走著，還有人差點滑倒。
“這天氣也太奇怪了……”林晚皺起眉，突然想起腦洞里那個冰川融化的世界，心里一陣發(fā)緊，“阿玄，這雪和我寫的腦洞有關嗎？”
“不好說。”
阿玄的語氣難得正經(jīng)，“但熵能滲透確實會影響氣候，你最好別掉以輕心。
對了，年糕呢？
它昨晚沒鬧你吧？”
林晚回頭一看，年糕正蹲在電腦桌上，爪子扒拉著那張寫有“反熵碎片”的紙條，尾巴甩來甩去。
她趕緊走過去把紙條收起來，放進抽屜里鎖好——這紙條太詭異，還是別讓貓搗亂了。
“年糕乖，別玩這個?！?br>
林晚摸了摸年糕的頭，轉身去洗漱，“我今天得出去買點東西，家里的菜和貓糧都沒了，順便看看外面的情況?！?br>
“記得穿納米服?！?br>
阿玄提醒道，“外面冷得很，你那件珊瑚絨睡衣可頂不住。
還有，小心點，路上滑，別跟個企鵝似的摔了?！?br>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媽還嘮叨?！?br>
林晚翻了個白眼，從衣柜里拿出納米服——銀灰色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摸起來軟軟的，卻比羽絨服還暖和。
她穿上納米服，又找了雙防滑鞋，把年糕放進貓包，背著就出了門。
小區(qū)里比想象中更冷清，只有幾個物業(yè)工作人員在撒融雪鹽，路面上的冰還是很滑。
林晚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踩得很穩(wěn)——畢竟社畜三年，她可不想因為摔骨折，連“腦洞賺錢”的機會都沒了。
走到小區(qū)門口，她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聲。
循聲望去，只見街角的長椅上，蜷縮著一個穿著單薄棉襖的老人——老人的頭發(fā)花白，臉上結著霜，雙手緊緊抱著胳膊，身體在不停發(fā)抖，嘴里還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什么。
林晚心里一緊，趕緊跑過去。
蹲下來摸了摸老人的手，冰涼刺骨，連脈搏都有點微弱。
“大爺，您怎么樣？
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晚聲音有點急，一邊把老人扶起來，一邊拉開納米服的拉鏈——納米服是連體的，但胸前有個隱藏的夾層，她把老人的手放進夾層里，讓納米服的恒溫功能給老人保暖。
“水……要水……”老人睜開眼，眼神渾濁，嘴唇凍得發(fā)紫。
林晚趕緊從背包里拿出昨天從腦洞帶回來的保溫杯——幸好昨天沒喝完，里面還有半杯溫水。
她擰開蓋子，小心地喂老人喝了幾口。
溫水下肚，老人的精神好了一點，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我家在前面的老小區(qū)，昨天出來買東西，雪下大了，路滑……走不動了，就在這坐了一夜……” “您怎么不聯(lián)系家人??？”
林晚問。
“手機……手機凍關機了，充電線也沒帶……”老人嘆了口氣，“兒女都在外地，我一個人住……” 林晚心里發(fā)酸——她想起自己的外婆，也是一個人住，每次降溫，她都會打電話提醒外婆添衣服。
她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老人：“大爺，您記不記得家人的電話？
我?guī)湍?。?br>
老人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林晚沒辦法，只能先想辦法把老人送到暖和的地方。
她看了看西周，小區(qū)門口有家便利店，應該開著門。
她扶著老人站起來，老人的腿凍得發(fā)麻，走不了路，林晚只能半扶半抱地把老人往便利店挪。
“姑娘，謝謝你啊……”老人靠在林晚身上，聲音里滿是感激，“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 “大爺，您別這么說，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幫忙的。”
林晚咬著牙，吃力地扶著老人——老人雖然不胖，但林晚平時也沒怎么鍛煉，走了沒幾步就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貓包突然動了一下，年糕從里面探出頭，對著老人“喵”了一聲，還用腦袋蹭了蹭老人的手。
“喲，這貓真乖?！?br>
老人笑了笑，眼神里多了點光彩，“我家以前也養(yǎng)過貓，后來貓走了，就再也沒養(yǎng)過……” 林晚趁機加快腳步，終于把老人扶進了便利店。
便利店老板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看到老人凍成這樣，趕緊拿來熱水和毯子，還把空調開到最大。
“姑娘，你這衣服不錯啊，看著挺暖和。”
老板一邊給老人蓋毯子，一邊好奇地打量林晚的納米服，“在哪買的？
我也想給我爸媽買一件，這天氣太冷了。”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納米服是從腦洞帶回來的，可不能說漏嘴。
她趕緊打哈哈：“朋友送的，國外的牌子，國內好像沒賣的。”
“這樣啊……”老板有點失望，轉而問老人，“大爺，您記得家里的地址嗎？
我?guī)湍?lián)系社區(qū)，讓他們送您回去?！?br>
老人想了想，報了個地址——就在附近的老小區(qū)，走路大概十分鐘。
林晚松了口氣，趕緊給社區(qū)打電話，社區(qū)工作人員說馬上派人過來。
等社區(qū)工作人員來的時候，老人己經(jīng)喝了兩杯熱水，臉色好了很多。
他拉著林晚的手，一個勁地感謝：“姑娘，你真是個好人，要是沒你，我這條老命可能就沒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
我以后好給你送點東西。”
“大爺，不用不用，我就是順手幫個忙?！?br>
林晚笑著擺手，“您趕緊跟社區(qū)的人回去，好好休息，別再出來受凍了?！?br>
老人還想說什么，被社區(qū)工作人員扶著走了。
林晚看著老人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這是她第一次用從腦洞帶回來的東西助人，比賺多少錢都開心。
“不錯啊，林晚，有點開竅了?！?br>
阿玄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知道用腦洞能力幫人了，比之前滿腦子想賺錢強多了。”
“你不是說腦洞能換錢嗎？
現(xiàn)在我覺得，能幫到人更有意義?！?br>
林晚笑著說，轉身準備去買東西。
剛走**架前，她突然看到便利店的電視上正在播新聞——“今日我國南方多地出現(xiàn)異常降雪，部分地區(qū)氣溫降至零下五度，專家稱此次降溫可能持續(xù)一周，提醒市民注意防寒保暖，尤其是老年人和兒童……” 新聞畫面里，記者正在采訪一位氣象專家，專家說：“此次降溫異常，可能與極地渦旋偏移有關，但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極地渦旋偏移？”
林晚皺起眉，“阿玄，這會不會和熵能滲透有關？”
“有可能。”
阿玄的語氣嚴肅起來，“熵能會干擾氣候系統(tǒng)，要是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出現(xiàn)更嚴重的災害。
你得趕緊囤貨，不僅是食物和藥品，還要準備應對極端天氣的設備?！?br>
林晚點點頭，開始在便利店里采購：壓縮餅干、礦泉水、感冒藥、退燒藥，還有幾包暖寶寶——雖然她有納米服，但年糕和可能遇到的需要幫助的人用得上。
結賬的時候，老板突然說：“姑娘，你要不要多買點東西？
剛才有個男人來買了好多壓縮餅干和礦泉水，還說接下來可能會斷水斷電，讓我們也多囤點?！?br>
“斷水斷電？”
林晚心里一緊，“他長什么樣？”
“大概三十多歲，留著寸頭，臉上有個刀疤，看著挺兇的?！?br>
老板回憶道，“他還買了幾根鋼管，不知道要干什么?！?br>
林晚的心跳突然加速——寸頭、刀疤、鋼管，這不就是腦洞里的虎哥嗎？
他怎么會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
“阿玄！
你聽到了嗎？
老板說的那個人，和腦洞里的虎哥一模一樣！”
林晚在心里喊，聲音都有點發(fā)顫。
“什么？”
阿玄的聲音也變了，“你確定？
會不會只是長得像？”
“老板說他臉上有刀疤，還買了鋼管，和虎哥一模一樣！”
林晚握緊拳頭，“他在現(xiàn)實中囤貨，還買鋼管，難道想干什么壞事？”
“不好說?！?br>
阿玄的語氣很凝重，“可能是腦洞里的人物‘實體化’了，也可能是巧合。
你先別慌，買完東西趕緊回家，我?guī)湍悴橐幌逻@個人的信息?！?br>
林晚點點頭，趕緊結完賬，背著東西和年糕往家走。
路上的雪又下大了，行人更少了，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車輪在冰面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人心里發(fā)毛。
快走到小區(qū)門口時，她突然看到前面有兩個人在吵架——一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男人，正揪著一個環(huán)衛(wèi)工人的衣領，嘴里罵罵咧咧的，手里還拿著一根鋼管。
林晚心里一緊——那個男人，正是老板說的寸頭刀疤臉！
“***敢擋我的路？
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把環(huán)衛(wèi)工人推到墻上，舉起鋼管就要打。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路太滑，我沒站穩(wěn)……”環(huán)衛(wèi)工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嚇得臉色發(fā)白，手里的掃帚都掉在了地上。
林晚想都沒想，沖了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住手！
你憑什么**？”
男人回頭一看，看到林晚，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又是你？
上次在腦洞里讓你跑了，這次你還敢多管閑事？”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他真的是虎哥！
而且他還記得腦洞里的事！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晚握緊拳頭，手心全是汗，“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當然是囤貨??！”
虎哥甩開林晚的手，得意地笑，“現(xiàn)實里的天氣越來越糟，馬上就要斷水斷電了，我囤點貨，到時候高價賣出去，賺一筆大錢！
你以為我還會像在腦洞里那樣，被你耍得團團轉？”
林晚這才明白——虎哥不僅實體化到了現(xiàn)實，還想趁著極端天氣****！
“你太過分了！”
林晚氣得發(fā)抖，“現(xiàn)在大家都在想辦法應對降溫，你居然想賺黑心錢？
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能當飯吃嗎？”
虎哥不屑地哼了一聲，“現(xiàn)在這個世道，誰有本事誰賺錢，你管得著嗎？
識相的就趕緊滾，別耽誤我辦事！”
說完，虎哥轉身就要走。
林晚趕緊攔住他：“你把鋼管放下！
你拿著鋼管想干什么？
是不是想搶東西？”
“我拿鋼管關你屁事！”
虎哥不耐煩了，舉起鋼管就要打林晚。
就在這時，年糕突然從貓包里跳出來，對著虎哥的腿咬了一口！
“哎喲！
你這死貓！”
虎**得大叫，一腳把年糕踢開。
林晚趕緊跑過去把年糕抱起來，檢查了一下——年糕沒受傷，就是有點害怕，縮在她懷里發(fā)抖。
“虎哥，你太過分了！
連貓都欺負！”
林晚怒了，手里的購物袋往虎哥身上扔過去。
購物袋里的礦泉水和餅干砸在虎哥身上，雖然不疼，但把虎哥惹毛了。
“***找死！”
虎哥舉起鋼管，對著林晚就打過來。
林晚趕緊抱著年糕躲開，鋼管打在地上，發(fā)出“哐當”的巨響。
她一邊躲，一邊喊：“有人嗎？
快來人??！
有人要**！”
小區(qū)里的居民聽到喊聲，紛紛從家里探出頭。
虎哥看到有人注意到這里，有點慌了——他只是想囤貨賺錢，不想把事情鬧大。
“算你狠！
下次別讓我再遇到你！”
虎哥放下狠話，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雪地里。
林晚抱著年糕，大口喘著氣，后背都濕透了。
剛才太危險了，要是被鋼管打到，后果不堪設想。
“你沒事吧？
林晚？”
阿玄的聲音很緊張，“剛才太危險了，你不該跟他硬拼的?！?br>
“我沒事，就是年糕受了點驚嚇?！?br>
林晚摸了摸年糕的頭，“虎哥真的實體化到現(xiàn)實了，他還想囤貨高價賣，這怎么辦？”
“別慌，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個虎哥在現(xiàn)實中確實存在，是個無業(yè)游民，之前因為**被判過刑，剛出來沒多久。”
阿玄說，“可能是因為你在腦洞里和他有過沖突，導致他的‘意識碎片’附著到了現(xiàn)實中的人身上，所以他才會有腦洞里的記憶?！?br>
“意識碎片？”
林晚有點懵，“那他還會來找我嗎？”
“不好說?！?br>
阿玄的語氣凝重，“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囤貨賺錢，可能還會去搶物資。
你得趕緊囤貨，不僅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可能遇到的需要幫助的人。
對了，你剛才買的東西太少了，得再去多買點。”
林晚點點頭，抱著年糕往家走。
剛走到樓下，她突然看到自己的郵箱里有一封信——沒有郵票，沒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個陌生的標志，和上次收到的匿名郵件里的“星樞局”標志一模一樣。
她心里一緊，趕緊把信拿出來，拆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熵能滲透加劇，虎哥只是開始，更多‘腦洞實體’會出現(xiàn)。
保護好納米服和年糕，它們是關鍵。
鐘樓線索，需盡快查明。”
林晚拿著紙條，站在雪地里，渾身發(fā)冷——星樞局到底是誰？
他們怎么知道年糕和納米服的事？
還有“更多腦洞實體”，難道會有更多像虎哥這樣的人出現(xiàn)？
年糕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發(fā)出“喵嗚”的叫聲。
林晚深吸一口氣，把紙條放進包里——現(xiàn)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她得趕緊回家，制定囤貨計劃，還要查明鐘樓線索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她把年糕放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市中心鐘樓”的信息。
原來市中心的鐘樓己經(jīng)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去年剛翻新過，現(xiàn)在是市中心的標志性建筑。
“阿玄，你說鐘樓下面有線索，會不會是在鐘樓的地下室？”
林晚問。
“有可能。”
阿玄落在電腦桌上，“不過現(xiàn)在鐘樓不對外開放，你想進去不容易。
而且虎哥也在找線索，你得小心點，別被他搶先了?！?br>
林晚點點頭，開始列囤貨清單：食物（壓縮餅干、罐頭、大米）、水（礦泉水、***）、藥品（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保暖用品（暖寶寶、羽絨服）、應急設備（手電筒、充電寶、打火機）……清單列了滿滿一頁，她看著清單，突然覺得壓力很大——這么多東西，需要很多錢，她失業(yè)后的積蓄根本不夠。
“阿玄，我?guī)Щ貋淼募{米服和壓縮餅干，能換多少錢？”
林晚問。
“納米服含有高濃度時空能量，能換五萬，壓縮餅干和保溫杯能換五千，一共五萬五?！?br>
阿玄說，“夠你囤一批物資了。”
林晚松了口氣——五萬五雖然不多，但足夠買第一批物資了。
她趕緊讓阿玄把時空能量轉化成錢，錢到賬后，她立刻打開購物軟件，開始下單。
就在她下單的時候，年糕突然跳到電腦桌上，爪子扒拉著鼠標，把她的購物車改成了“全選”——原本她只選了十箱壓縮餅干，現(xiàn)在變成了五十箱。
“年糕！
你干什么！”
林晚哭笑不得，趕緊把購物車改回來，“買這么多吃不完，會過期的！”
“喵嗚——”年糕對著她叫了一聲，好像在說“不多不多”。
阿玄在一旁偷笑：“我看年糕說得對，多囤點沒壞處，萬一斷貨了，你還有得用，還能幫別人?！?br>
林晚想了想，覺得阿玄說得有道理——虎哥在囤貨，可能還有其他人在囤貨，萬一物資真的斷了，她囤的這些東西就能派上用場。
她咬了咬牙，把購物車改成了三十箱壓縮餅干，還多買了幾臺***和手電筒。
下單完成后，她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雪——雪還在下，而且越來越大，好像沒有停的意思。
她想起老人凍僵的樣子，想起虎哥的威脅，想起星樞局的紙條，心里一陣發(fā)緊。
這個冬天，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
而她，一個剛失業(yè)的社畜，因為一只會說話的燕子，卷入了一場關乎“熵能滲透”和“腦洞實體”的危機中。
“阿玄，你說我能應付得來嗎？”
林晚有點沒信心。
“別擔心，你不是一個人?！?br>
阿玄的聲音很溫柔，“有我，有年糕，還有可能出現(xiàn)的盟友。
只要你堅持下去，一定能應付得來?！?br>
林晚看著阿玄，又看了看沙發(fā)上打盹的年糕，心里多了點底氣。
她拿起手機，打開小區(qū)業(yè)主群，發(fā)了一條消息： “各位鄰居，最近天氣異常，可能會出現(xiàn)斷水斷電，建議大家多囤點食物、水和應急設備。
如果有老人或小孩需要幫助，可以聯(lián)系我，我有多余的暖寶寶和感冒藥?！?br>
消息發(fā)出去后，很快就有鄰居回復——有人感謝她的提醒，有人問她有沒有多余的手電筒，還有一個單親媽媽說自己帶著孩子，不方便出門，想讓她幫忙買點東西。
林晚一一回復，答應幫單親媽媽買東西。
她突然覺得，組建一個互助群很有必要——在這個特殊的冬天，大家互相幫助，才能一起度過難關。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林晚，我知道你在找鐘樓線索。
明天晚上八點，鐘樓附近的咖啡館見，我有你需要的信息。
記住，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虎哥?！?br>
林晚心里一緊，剛想追問對方是誰，電話就掛了。
她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對方是誰？
為什么知道她在找鐘樓線索？
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阿玄也聽到了電話內容，語氣凝重：“小心點，林晚，這可能是個陷阱。
但也有可能，對方是星樞局的人，想給你提供線索?！?br>
林晚點點頭，心里既緊張又期待——明天晚上的見面，到底會帶來什么？
鐘樓線索到底是什么？
還有年糕和納米服，為什么是關鍵？
她看著窗外的雪，突然覺得，這個冬天，注定不會平靜。
而她的“腦洞冒險”，才剛剛開始。
“喵嗚——”橘貓伸了個懶腰，爪子不小心拍到林晚的臉，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勁兒。
林晚迷迷糊糊睜開眼，首先看到的是趴在空調外機上“**”的阿玄——這只燕子正用喙啄著玻璃，眼神里滿是“人類居然和貓睡一起”的嫌棄。
“看什么看，沒見過擼貓?。俊?br>
林晚揉了揉臉，把橘貓抱起來，“我給它取了個名，叫‘年糕’，你看它毛軟軟的，像不像年糕？”
阿玄翻了個白眼（雖然燕子的白眼很難看出來）：“也就你有這閑心，昨天那紙條還沒弄明白呢，還有外面的雪——你沒看天氣預報？
今天南方零下五度，創(chuàng)了三十年最低溫，路上都結冰了?！?br>
林晚這才想起窗外的異常，趕緊爬起來走到窗邊。
拉開窗簾，外面一片白茫茫——小區(qū)的草坪、車頂、樹枝上都積了一層薄雪，路面上結著透明的冰，幾個早起的居民小心翼翼地走著，還有人差點滑倒。
“這天氣也太奇怪了……”林晚皺起眉，突然想起腦洞里那個冰川融化的世界，心里一陣發(fā)緊，“阿玄，這雪和我寫的腦洞有關嗎？”
“不好說。”
阿玄的語氣難得正經(jīng)，“但熵能滲透確實會影響氣候，你最好別掉以輕心。
對了，年糕呢？
它昨晚沒鬧你吧？”
林晚回頭一看，年糕正蹲在電腦桌上，爪子扒拉著那張寫有“反熵碎片”的紙條，尾巴甩來甩去。
她趕緊走過去把紙條收起來，放進抽屜里鎖好——這紙條太詭異，還是別讓貓搗亂了。
“年糕乖，別玩這個?！?br>
林晚摸了摸年糕的頭，轉身去洗漱，“我今天得出去買點東西，家里的菜和貓糧都沒了，順便看看外面的情況?！?br>
“記得穿納米服?！?br>
阿玄提醒道，“外面冷得很，你那件珊瑚絨睡衣可頂不住。
還有，小心點，路上滑，別跟個企鵝似的摔了?！?br>
“知道了，你怎么比我媽還嘮叨?！?br>
林晚翻了個白眼，從衣柜里拿出納米服——銀灰色的面料在燈光下泛著微光，摸起來軟軟的，卻比羽絨服還暖和。
她穿上納米服，又找了雙防滑鞋，把年糕放進貓包，背著就出了門。
小區(qū)里比想象中更冷清，只有幾個物業(yè)工作人員在撒融雪鹽，路面上的冰還是很滑。
林晚小心翼翼地走著，每一步都踩得很穩(wěn)——畢竟社畜三年，她可不想因為摔骨折，連“腦洞賺錢”的機會都沒了。
走到小區(qū)門口，她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聲。
循聲望去，只見街角的長椅上，蜷縮著一個穿著單薄棉襖的老人——老人的頭發(fā)花白，臉上結著霜，雙手緊緊抱著胳膊，身體在不停發(fā)抖，嘴里還斷斷續(xù)續(xù)地說著什么。
林晚心里一緊，趕緊跑過去。
蹲下來摸了摸老人的手，冰涼刺骨，連脈搏都有點微弱。
“大爺，您怎么樣？
能聽到我說話嗎？”
林晚聲音有點急，一邊把老人扶起來，一邊拉開納米服的拉鏈——納米服是連體的，但胸前有個隱藏的夾層，她把老人的手放進夾層里，讓納米服的恒溫功能給老人保暖。
“水……要水……”老人睜開眼，眼神渾濁，嘴唇凍得發(fā)紫。
林晚趕緊從背包里拿出昨天從腦洞帶回來的保溫杯——幸好昨天沒喝完，里面還有半杯溫水。
她擰開蓋子，小心地喂老人喝了幾口。
溫水下肚，老人的精神好了一點，開始斷斷續(xù)續(xù)地說：“我……我家在前面的老小區(qū)，昨天出來買東西，雪下大了，路滑……走不動了，就在這坐了一夜……” “您怎么不聯(lián)系家人??？”
林晚問。
“手機……手機凍關機了，充電線也沒帶……”老人嘆了口氣，“兒女都在外地，我一個人住……” 林晚心里發(fā)酸——她想起自己的外婆，也是一個人住，每次降溫，她都會打電話提醒外婆添衣服。
她趕緊拿出自己的手機，遞給老人：“大爺，您記不記得家人的電話？
我?guī)湍?。?br>
老人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年紀大了，記性不好……” 林晚沒辦法，只能先想辦法把老人送到暖和的地方。
她看了看西周，小區(qū)門口有家便利店，應該開著門。
她扶著老人站起來，老人的腿凍得發(fā)麻，走不了路，林晚只能半扶半抱地把老人往便利店挪。
“姑娘，謝謝你啊……”老人靠在林晚身上，聲音里滿是感激，“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就……” “大爺，您別這么說，誰遇到這種事都會幫忙的。”
林晚咬著牙，吃力地扶著老人——老人雖然不胖，但林晚平時也沒怎么鍛煉，走了沒幾步就滿頭大汗。
就在這時，貓包突然動了一下，年糕從里面探出頭，對著老人“喵”了一聲，還用腦袋蹭了蹭老人的手。
“喲，這貓真乖?！?br>
老人笑了笑，眼神里多了點光彩，“我家以前也養(yǎng)過貓，后來貓走了，就再也沒養(yǎng)過……” 林晚趁機加快腳步，終于把老人扶進了便利店。
便利店老板是個西十多歲的女人，看到老人凍成這樣，趕緊拿來熱水和毯子，還把空調開到最大。
“姑娘，你這衣服不錯啊，看著挺暖和。”
老板一邊給老人蓋毯子，一邊好奇地打量林晚的納米服，“在哪買的？
我也想給我爸媽買一件，這天氣太冷了。”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納米服是從腦洞帶回來的，可不能說漏嘴。
她趕緊打哈哈：“朋友送的，國外的牌子，國內好像沒賣的。”
“這樣啊……”老板有點失望，轉而問老人，“大爺，您記得家里的地址嗎？
我?guī)湍?lián)系社區(qū)，讓他們送您回去?！?br>
老人想了想，報了個地址——就在附近的老小區(qū)，走路大概十分鐘。
林晚松了口氣，趕緊給社區(qū)打電話，社區(qū)工作人員說馬上派人過來。
等社區(qū)工作人員來的時候，老人己經(jīng)喝了兩杯熱水，臉色好了很多。
他拉著林晚的手，一個勁地感謝：“姑娘，你真是個好人，要是沒你，我這條老命可能就沒了。
你叫什么名字？
住在哪？
我以后好給你送點東西。”
“大爺，不用不用，我就是順手幫個忙?！?br>
林晚笑著擺手，“您趕緊跟社區(qū)的人回去，好好休息，別再出來受凍了?！?br>
老人還想說什么，被社區(qū)工作人員扶著走了。
林晚看著老人的背影，心里暖暖的——這是她第一次用從腦洞帶回來的東西助人，比賺多少錢都開心。
“不錯啊，林晚，有點開竅了?！?br>
阿玄的聲音突然在腦海里響起，“知道用腦洞能力幫人了，比之前滿腦子想賺錢強多了。”
“你不是說腦洞能換錢嗎？
現(xiàn)在我覺得，能幫到人更有意義?！?br>
林晚笑著說，轉身準備去買東西。
剛走**架前，她突然看到便利店的電視上正在播新聞——“今日我國南方多地出現(xiàn)異常降雪，部分地區(qū)氣溫降至零下五度，專家稱此次降溫可能持續(xù)一周，提醒市民注意防寒保暖，尤其是老年人和兒童……” 新聞畫面里，記者正在采訪一位氣象專家，專家說：“此次降溫異常，可能與極地渦旋偏移有關，但具體原因還在調查中……” “極地渦旋偏移？”
林晚皺起眉，“阿玄，這會不會和熵能滲透有關？”
“有可能。”
阿玄的語氣嚴肅起來，“熵能會干擾氣候系統(tǒng)，要是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出現(xiàn)更嚴重的災害。
你得趕緊囤貨，不僅是食物和藥品，還要準備應對極端天氣的設備?！?br>
林晚點點頭，開始在便利店里采購：壓縮餅干、礦泉水、感冒藥、退燒藥，還有幾包暖寶寶——雖然她有納米服，但年糕和可能遇到的需要幫助的人用得上。
結賬的時候，老板突然說：“姑娘，你要不要多買點東西？
剛才有個男人來買了好多壓縮餅干和礦泉水，還說接下來可能會斷水斷電，讓我們也多囤點?！?br>
“斷水斷電？”
林晚心里一緊，“他長什么樣？”
“大概三十多歲，留著寸頭，臉上有個刀疤，看著挺兇的?！?br>
老板回憶道，“他還買了幾根鋼管，不知道要干什么?！?br>
林晚的心跳突然加速——寸頭、刀疤、鋼管，這不就是腦洞里的虎哥嗎？
他怎么會在現(xiàn)實中出現(xiàn)？
“阿玄！
你聽到了嗎？
老板說的那個人，和腦洞里的虎哥一模一樣！”
林晚在心里喊，聲音都有點發(fā)顫。
“什么？”
阿玄的聲音也變了，“你確定？
會不會只是長得像？”
“老板說他臉上有刀疤，還買了鋼管，和虎哥一模一樣！”
林晚握緊拳頭，“他在現(xiàn)實中囤貨，還買鋼管，難道想干什么壞事？”
“不好說?！?br>
阿玄的語氣很凝重，“可能是腦洞里的人物‘實體化’了，也可能是巧合。
你先別慌，買完東西趕緊回家，我?guī)湍悴橐幌逻@個人的信息?！?br>
林晚點點頭，趕緊結完賬，背著東西和年糕往家走。
路上的雪又下大了，行人更少了，只有偶爾駛過的汽車，車輪在冰面上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聽得人心里發(fā)毛。
快走到小區(qū)門口時，她突然看到前面有兩個人在吵架——一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男人，正揪著一個環(huán)衛(wèi)工人的衣領，嘴里罵罵咧咧的，手里還拿著一根鋼管。
林晚心里一緊——那個男人，正是老板說的寸頭刀疤臉！
“***敢擋我的路？
不想活了是不是？”
男人把環(huán)衛(wèi)工人推到墻上，舉起鋼管就要打。
“大哥，我不是故意的，路太滑，我沒站穩(wěn)……”環(huán)衛(wèi)工人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嚇得臉色發(fā)白，手里的掃帚都掉在了地上。
林晚想都沒想，沖了過去，一把抓住男人的手腕：“住手！
你憑什么**？”
男人回頭一看，看到林晚，愣了一下，隨即冷笑：“又是你？
上次在腦洞里讓你跑了，這次你還敢多管閑事？”
林晚心里咯噔一下——他真的是虎哥！
而且他還記得腦洞里的事！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林晚握緊拳頭，手心全是汗，“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
當然是囤貨??！”
虎哥甩開林晚的手，得意地笑，“現(xiàn)實里的天氣越來越糟，馬上就要斷水斷電了，我囤點貨，到時候高價賣出去，賺一筆大錢！
你以為我還會像在腦洞里那樣，被你耍得團團轉？”
林晚這才明白——虎哥不僅實體化到了現(xiàn)實，還想趁著極端天氣****！
“你太過分了！”
林晚氣得發(fā)抖，“現(xiàn)在大家都在想辦法應對降溫，你居然想賺黑心錢？
就不怕遭報應嗎？”
“報應？
能當飯吃嗎？”
虎哥不屑地哼了一聲，“現(xiàn)在這個世道，誰有本事誰賺錢，你管得著嗎？
識相的就趕緊滾，別耽誤我辦事！”
說完，虎哥轉身就要走。
林晚趕緊攔住他：“你把鋼管放下！
你拿著鋼管想干什么？
是不是想搶東西？”
“我拿鋼管關你屁事！”
虎哥不耐煩了，舉起鋼管就要打林晚。
就在這時，年糕突然從貓包里跳出來，對著虎哥的腿咬了一口！
“哎喲！
你這死貓！”
虎**得大叫，一腳把年糕踢開。
林晚趕緊跑過去把年糕抱起來，檢查了一下——年糕沒受傷，就是有點害怕，縮在她懷里發(fā)抖。
“虎哥，你太過分了！
連貓都欺負！”
林晚怒了，手里的購物袋往虎哥身上扔過去。
購物袋里的礦泉水和餅干砸在虎哥身上，雖然不疼，但把虎哥惹毛了。
“***找死！”
虎哥舉起鋼管，對著林晚就打過來。
林晚趕緊抱著年糕躲開，鋼管打在地上，發(fā)出“哐當”的巨響。
她一邊躲，一邊喊：“有人嗎？
快來人??！
有人要**！”
小區(qū)里的居民聽到喊聲，紛紛從家里探出頭。
虎哥看到有人注意到這里，有點慌了——他只是想囤貨賺錢，不想把事情鬧大。
“算你狠！
下次別讓我再遇到你！”
虎哥放下狠話，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雪地里。
林晚抱著年糕，大口喘著氣，后背都濕透了。
剛才太危險了，要是被鋼管打到，后果不堪設想。
“你沒事吧？
林晚？”
阿玄的聲音很緊張，“剛才太危險了，你不該跟他硬拼的?！?br>
“我沒事，就是年糕受了點驚嚇?！?br>
林晚摸了摸年糕的頭，“虎哥真的實體化到現(xiàn)實了，他還想囤貨高價賣，這怎么辦？”
“別慌，我剛才查了一下，這個虎哥在現(xiàn)實中確實存在，是個無業(yè)游民，之前因為**被判過刑，剛出來沒多久。”
阿玄說，“可能是因為你在腦洞里和他有過沖突，導致他的‘意識碎片’附著到了現(xiàn)實中的人身上，所以他才會有腦洞里的記憶?！?br>
“意識碎片？”
林晚有點懵，“那他還會來找我嗎？”
“不好說?！?br>
阿玄的語氣凝重，“他現(xiàn)在滿腦子想囤貨賺錢，可能還會去搶物資。
你得趕緊囤貨，不僅是為了你自己，也是為了可能遇到的需要幫助的人。
對了，你剛才買的東西太少了，得再去多買點。”
林晚點點頭，抱著年糕往家走。
剛走到樓下，她突然看到自己的郵箱里有一封信——沒有郵票，沒有寄件人地址，只有一個陌生的標志，和上次收到的匿名郵件里的“星樞局”標志一模一樣。
她心里一緊，趕緊把信拿出來，拆開一看，里面只有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熵能滲透加劇，虎哥只是開始，更多‘腦洞實體’會出現(xiàn)。
保護好納米服和年糕，它們是關鍵。
鐘樓線索，需盡快查明。”
林晚拿著紙條，站在雪地里，渾身發(fā)冷——星樞局到底是誰？
他們怎么知道年糕和納米服的事？
還有“更多腦洞實體”，難道會有更多像虎哥這樣的人出現(xiàn)？
年糕好像感覺到了她的緊張，用腦袋蹭了蹭她的手，發(fā)出“喵嗚”的叫聲。
林晚深吸一口氣，把紙條放進包里——現(xiàn)在不是害怕的時候，她得趕緊回家，制定囤貨計劃，還要查明鐘樓線索到底是什么。
回到家，她把年糕放在沙發(fā)上，打開電腦，開始搜索“市中心鐘樓”的信息。
原來市中心的鐘樓己經(jīng)有一百年的歷史了，去年剛翻新過，現(xiàn)在是市中心的標志性建筑。
“阿玄，你說鐘樓下面有線索，會不會是在鐘樓的地下室？”
林晚問。
“有可能。”
阿玄落在電腦桌上，“不過現(xiàn)在鐘樓不對外開放，你想進去不容易。
而且虎哥也在找線索，你得小心點，別被他搶先了?！?br>
林晚點點頭，開始列囤貨清單：食物（壓縮餅干、罐頭、大米）、水（礦泉水、***）、藥品（感冒藥、退燒藥、消炎藥）、保暖用品（暖寶寶、羽絨服）、應急設備（手電筒、充電寶、打火機）……清單列了滿滿一頁，她看著清單，突然覺得壓力很大——這么多東西，需要很多錢，她失業(yè)后的積蓄根本不夠。
“阿玄，我?guī)Щ貋淼募{米服和壓縮餅干，能換多少錢？”
林晚問。
“納米服含有高濃度時空能量，能換五萬，壓縮餅干和保溫杯能換五千，一共五萬五?！?br>
阿玄說，“夠你囤一批物資了。”
林晚松了口氣——五萬五雖然不多，但足夠買第一批物資了。
她趕緊讓阿玄把時空能量轉化成錢，錢到賬后，她立刻打開購物軟件，開始下單。
就在她下單的時候，年糕突然跳到電腦桌上，爪子扒拉著鼠標，把她的購物車改成了“全選”——原本她只選了十箱壓縮餅干，現(xiàn)在變成了五十箱。
“年糕！
你干什么！”
林晚哭笑不得，趕緊把購物車改回來，“買這么多吃不完，會過期的！”
“喵嗚——”年糕對著她叫了一聲，好像在說“不多不多”。
阿玄在一旁偷笑：“我看年糕說得對，多囤點沒壞處，萬一斷貨了，你還有得用，還能幫別人?！?br>
林晚想了想，覺得阿玄說得有道理——虎哥在囤貨，可能還有其他人在囤貨，萬一物資真的斷了，她囤的這些東西就能派上用場。
她咬了咬牙，把購物車改成了三十箱壓縮餅干，還多買了幾臺***和手電筒。
下單完成后，她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雪——雪還在下，而且越來越大，好像沒有停的意思。
她想起老人凍僵的樣子，想起虎哥的威脅，想起星樞局的紙條，心里一陣發(fā)緊。
這個冬天，好像比她想象的還要危險。
而她，一個剛失業(yè)的社畜，因為一只會說話的燕子，卷入了一場關乎“熵能滲透”和“腦洞實體”的危機中。
“阿玄，你說我能應付得來嗎？”
林晚有點沒信心。
“別擔心，你不是一個人?！?br>
阿玄的聲音很溫柔，“有我，有年糕，還有可能出現(xiàn)的盟友。
只要你堅持下去，一定能應付得來?！?br>
林晚看著阿玄，又看了看沙發(fā)上打盹的年糕，心里多了點底氣。
她拿起手機，打開小區(qū)業(yè)主群，發(fā)了一條消息： “各位鄰居，最近天氣異常，可能會出現(xiàn)斷水斷電，建議大家多囤點食物、水和應急設備。
如果有老人或小孩需要幫助，可以聯(lián)系我，我有多余的暖寶寶和感冒藥?！?br>
消息發(fā)出去后，很快就有鄰居回復——有人感謝她的提醒，有人問她有沒有多余的手電筒，還有一個單親媽媽說自己帶著孩子，不方便出門，想讓她幫忙買點東西。
林晚一一回復，答應幫單親媽媽買東西。
她突然覺得，組建一個互助群很有必要——在這個特殊的冬天，大家互相幫助，才能一起度過難關。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她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林晚，我知道你在找鐘樓線索。
明天晚上八點，鐘樓附近的咖啡館見，我有你需要的信息。
記住，別告訴任何人，尤其是虎哥?！?br>
林晚心里一緊，剛想追問對方是誰，電話就掛了。
她握著手機，愣在原地——對方是誰？
為什么知道她在找鐘樓線索？
這會不會是個陷阱？
阿玄也聽到了電話內容，語氣凝重：“小心點，林晚，這可能是個陷阱。
但也有可能，對方是星樞局的人，想給你提供線索?！?br>
林晚點點頭，心里既緊張又期待——明天晚上的見面，到底會帶來什么？
鐘樓線索到底是什么？
還有年糕和納米服，為什么是關鍵？
她看著窗外的雪，突然覺得，這個冬天，注定不會平靜。
而她的“腦洞冒險”，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