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迷上小白花，婚禮上甩了聯(lián)姻對象。
初中都沒讀完的小舅子，成了公司副總。
千億家業(yè)，五年敗光。
我一手打下沈家江山，到頭來被護工扇著巴掌，活活氣死在養(yǎng)老院。
再睜眼，回到了婚禮現(xiàn)場。
他正要開口說"我不愿意"。
這輩子，他敢？
第一章
水晶吊燈碎出滿堂金光，百合花的香氣濃得壓嗓子。
我盯著自己的手。
沒有老年斑。
沒有青筋暴突。
十根手指攥緊西裝褲縫，骨節(jié)咔咔作響。
三秒前，我還躺在養(yǎng)老院那張鐵架床上。
塑料床墊硌得脊椎骨生疼，空氣里全是消毒水和尿騷味混在一起的酸臭。
那個姓劉的護工，四十多歲，胳膊比我大腿都粗。
她掀開被子看見床單上的污漬，一巴掌扇過來，指甲刮破我的臉。
"老不死的，又拉了！"
我張著嘴喘，半個字說不出來。
眼前發(fā)黑。
胸口像被一只手從里面往外掏。
就這么斷了氣。
現(xiàn)在，我坐在婚禮宴會廳的第一排。
紅木圓桌上擺著龍鳳喜帖，金字燙得刺眼。
耳邊是交響樂團拉的婚禮進行曲，提琴聲嗡嗡地鉆進太陽穴。
臺上站著我兒子。
沈驍。
二十八歲，一米八五，定制款黑西裝裁得肩線利落。
下頜線繃得像刀削出來的。
全場六百多個賓客，沒人不看他。
他旁邊站著顧云裳。
顧家的獨女，念的劍橋金融，回國后在投行干到副總裁。
此刻一身曳地婚紗，珠光在鎖骨上鋪了薄薄一層。
她微微偏頭看沈驍，嘴角帶著淺笑。
她不知道接下來要發(fā)生什么。
我知道。
因為上輩子，我親眼看過。
司儀舉著話筒："請新郎說出你的誓言——"
沈驍沒有看顧云裳。
他的目光越過臺下幾百顆腦袋，釘在角落的一張桌子上。
那里坐著一個穿白裙的女人。
長發(fā)垂在肩頭，正低著臉撥弄手里的餐巾紙，眼眶紅紅的，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蘇念念。
上輩子也是這一刻。
沈驍從司儀手里搶過話筒，當著六百個賓客的面說：
"婚禮取消。我愛的人不是顧云裳。"
然后他走**，穿過整個宴會廳，牽起蘇念念的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顧家的臉被摔在地上踩碎。
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