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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倆為飛升剜我心頭血,我死后他們瘋了
我像往常一樣拜月,
我跪在**上,祈求來年他們能歲歲平安。
年幼的太子卻將我推入火坑,用石頭砸爛了我的臉。
他看著我狼狽的爬出來,捧腹大笑。
“你一個**,也配學(xué)我娘親拜月?”
“我娘親是月宮奔月的嬛娥,你算什么!不過是搗藥的**!”
“滾出我家,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要是再纏著我父王,我就把你烤著吃了!”
他眉眼間的狠毒似曾相識。
這個我一手養(yǎng)大的孩子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
這一瞬間,我覺得一切都沒意思透了。
我輕嘆一聲,
“滿月之時,我自會離開!”
......
我一身燒傷,灰頭土臉的往回走,
月生卻一把將我攔住,
“我早就知道你是妖精了!”
“不許頂著我母親的臉招搖過市!”
他怒火中燒,看著我這被石子劃爛的臉,他還不解氣。
只覺得我化形時仿照了她母親的臉。
他認(rèn)為母親嬛娥是月宮唯一的神女,是我這個玉兔精不配染指的。
他腰間帶著**,仿佛隨時都會將我剝皮抽筋!
“月生,是誰和你說了什么嗎?”
我輕嘆一口氣,說道,“我與**親情同姐妹,當(dāng)年出事也是我?guī)退[瞞。”
“你不該這么對我。”
他冷漠地掃了我一眼。
“我不管,誰知道你有沒有安好心,故意**我娘親!”
說完這些,他憎恨地跑走了。
望著他遠(yuǎn)去的背影,
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我從未真正地認(rèn)識過他。
換做平時,我會跟在他身后細(xì)心解釋,甚至跪下來給他道歉。
現(xiàn)在我累了。
不想了。
我拖著狼狽的身軀,回到皇宮最邊緣的角落。
這里是這些年來我的住處,
云羿讓我照顧孩子,卻又不想時時刻刻地看到我這張臉。
因為會讓他想起嬛娥。
所以把我安排在了最邊緣的角落。
這樣也好,我耳邊也清凈。
只是一回到院子,我便看到了滿地狼藉。
我從月宮帶回來的月桂樹本應(yīng)該栽在院中央。
如今卻被堆成了火把點燃。
月桂樹是天上神木,很難養(yǎng)活。
但月生是嬛娥所生,若是沒有神木**,
只怕會被人間惡妖抓去吸血煉丹。
**日用血澆灌,才將其養(yǎng)活。
他嗤笑一聲,小小的身體騎在倒下的月桂主干上。
挑釁地看著我。
這樹是我一點點用靈血滋養(yǎng)長大,
與我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樹被砍倒點燃。
我的身體也在此刻如被萬箭穿心一樣難受。
“怎么了,都說讓你趕緊滾了,這樹又冰又涼你還敢種在我家!”
“我只好用他來烤烤火了,對了你吃兔子肉嗎?”
我忍痛走上前去,看到火架上有幾只兔子被剝皮,血淋淋地烤著。
“你!你簡直太過分!”
我心頭一顫,看向他的眼神十分復(fù)雜。
“明明是你搶走了我母親的位置,害得她被打散靈魂融入月亮,她再也會不來了!”
“我恨你!”
月生走后,我看著滿地狼藉,云羿走來。
他質(zhì)問我,“玉花遙,我把孩子交給你!就是這么教養(yǎng)的嗎!”
“你太令人我失望了,現(xiàn)在月生變成這樣,全是你的責(z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