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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坦白一切后,悔瘋了
保鏢趕到后就將我硬生生拽走拉上車。
我愣愣地望向窗外,直到保鏢突然將我拽下車。
他將手機懟到我面前。
“哎呀,姐姐不好意思了,保鏢被煜寒哥派去給我買西城的蛋糕了,你只能自己回家了哦?!?br>
夏知淺的話還未完,就傳來莫煜寒慵懶的嗓音。
“怎么還沒打完?等下我們試一下那個新動作?”
明明不過一句話,卻像是萬根**進心臟。
看不見傷口,卻是密密麻麻的痛。
從郊區(qū)到市中心要走多久?
我不知道,只知道腳心磨破了血,甚至到眼前白花花一片的時候也還沒到。
再次睜開眼,是在醫(yī)院。
護士恭喜我懷了寶寶,仔細地囑咐我注意事項。
可我愣在原地,盯著那張孕檢單很久。
怎么又是這樣的時間呢?
莫煜寒冷漠的面容浮現(xiàn)眼前。
那些發(fā)生過的傷害不斷在腦中再次重演。
夏知淺被認回夏家后一切都變了。
家人無視她對我的栽贓陷害,漸漸疏遠我。
顧盛延為了給夏知淺出氣,拿我的養(yǎng)父母開刀。
一場車禍帶走我養(yǎng)父的生命,養(yǎng)母成為植物人,只有***的養(yǎng)兄躲過一劫。
后來,莫煜寒向我許諾,相伴一生,做我最忠實的家人。
但最終,也不過只是停留在話語間。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時,迎上來的是莫煜寒的質(zhì)問。
“又在發(fā)什么脾氣?不是答應(yīng)你了,我們的婚禮繼續(xù),我跟淺淺的事不會影響你莫**的地位!”
我平靜的松開他的手,輕聲道:
“我累了,我們分開吧?!?br>
望著眼前辜負我的男人。
忽然間,我好恨他。
恨他為了夏知淺背叛我。
可偏偏,他也曾對我付出過真心。
在所有人都拋棄我時,是他堅定站在我身側(cè)。
那年心臟病突發(fā),也是他日夜陪伴,我才挺過那些大大小小的療程。
“后天就是我們的婚禮。”
我轉(zhuǎn)身拉過行李箱時,他攥住我的手腕。
傳來的香水味,讓我犯惡心。
他的臉色更難看了。
掙扎期間,那張懷孕報告從口袋中滑出。
我下意思去撿,卻被他更快拿到。
“原來你就是因為這個野種,才要那么快離開!”
男人的眼中是滔天怒火,不顧我的反抗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林夕染是我對你不夠好嗎?你為什么又要去找顧盛延,還懷上他的野種?果然淺淺說得沒錯你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不該對你那么寬容,居然還想著等你主動認錯!”
“莫煜寒,你在發(fā)什么瘋?什么顧盛延,這明明是你的孩子!”
可莫煜寒不聽,將我拽上車,去醫(yī)院。
我的臉色一瞬間煞白。
“染染乖,這個野種沒了,我們還能再要一個。后天婚禮你可是要做新**,怎么能帶著別人的野種呢?”
話落,他細細吻上我的臉。
“莫煜寒,你這個瘋子!這明明是你的孩子,你不信就去做DNA檢驗啊!”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
莫煜寒的臉再次沉了。
仍我如何反抗,他還是將我拽到流產(chǎn)科前。
莫大的恐懼將我淹沒。
我拽住莫煜寒的褲腳,苦苦哀求。
“莫煜寒我求求你了,不要拿走我的孩子。我不走了,我跟你結(jié)婚,好不好……醫(yī)生說了我要是這次沒了孩子,以后都很難有了……”
莫煜寒伸出手指,抹掉我眼角的淚水,柔聲道:
“聽話,別再用這些蹩腳的借口了。淺淺就不像你,總是坦蕩蕩的?!?br>
“我知道你氣我跟淺淺在一起,但是染染,這都是你先背叛我的,我現(xiàn)在不過是撥亂方正?!?br>
他的一句話,給我的孩子判了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