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思緒散盡,來生無你
為了幫過氣老公翻紅,我和他一起參加野外生存真人秀。
可剛踏上沙漠卻突發(fā)風(fēng)暴,和節(jié)目組徹底失聯(lián)。
熬了三十天后,我把最后一瓶水塞給老公。
拖著嚴(yán)重脫水的身體爬出掩體想去尋找水源,可半路就支撐不住栽進(jìn)沙坑中。
下一刻,耳邊卻忽然聽見新晉影后席寧的笑聲。
“完美收官!感謝我們大影帝提供靈感,這期節(jié)目的收視率絕對會爆!”
工作人員蜂擁而上,把老公傅慎之從掩體中請出來。
“不愧是傅影帝,演過氣龍?zhí)滓彩侨肽救?,多虧了您,這節(jié)目效果拉滿了!”
席寧將手中的捧花送給傅慎之,笑著挽住他的胳膊。
“慎之,你以身入局騙宋緒玩游戲為我出氣,她要是知道了不會鬧吧?”
傅慎之把玩著手中水瓶,冷嗤一聲。
“誰讓她整天就知道抓拍你黑料,我還嫌沒把她折騰夠呢!”
“這次要是還不長教訓(xùn)!我就把她丟荒島去,餓她個七天七夜!”
我低頭看著自己透明的雙手,聽著工作人員的恭維聲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我堅信的一切,不過是傅慎之操控的一場戲。
...
席寧親昵伸手擦去傅慎之臉上灰塵。
“緒姐也是真傻,竟相信參加個節(jié)目就能拿到國際名導(dǎo)的參演資格?!?br>
“剛才她那視死如歸的神情,看得我都替她捏了把汗?!?br>
忽然,她驚呼一聲。
“慎之,她不會早就知道這是你為了給我出氣設(shè)下的局吧!”
我站在她身邊,和她一起看向傅慎之。
傅慎之冷笑一聲。
“不可能,當(dāng)初我為了救她斷了條腿錯過名導(dǎo)的邀約,她一直記著呢,怎么可能會懷疑我?!?br>
當(dāng)初傅慎之拼著斷腿把我從那些男人手里救出來的時候,
我真的以為自己遇到了心軟的神。
短短不過五年,我就為了還恩,
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傅慎之環(huán)顧四周,見我還沒出現(xiàn),頓時皺眉吩咐助理。
“把那個女人找出來好好跟阿寧道歉!”
席寧點開手機(jī)看了一眼,下一瞬就驚得撲進(jìn)了傅慎之的懷里。
傅慎之趕緊摟住她,柔聲安慰:
“阿寧,怎么了?”
我看著席寧故作委屈地咬著唇不說話,不由得笑了。
這是她慣用的招數(shù),
曾經(jīng)只要她露出這副模樣,傅慎之就會將錯怪到我一人身上。
“是不是那個**?她又對你做什么了?”
席寧不愧是影后,眼淚說來就來。
“不過是看見緒姐曾經(jīng)的評論,讓我別想跟她搶你,否則就讓我身敗名裂!”
“慎之,怎么辦,我真的不能沒有你?!?br>
這時,工作人員回來,看見傅慎之急忙上前。
“找到宋緒了!但她好像脫水暈厥了!”
傅慎之趕到時,看到的就是我趴在沙坑中的樣子。
他臉色一變,手中水瓶驟然捏緊。
“還不趕緊起來!等著誰去請你?”
我沒有反應(yīng)。
他冷嗤一聲,分外不屑。
“宋緒,節(jié)目都結(jié)束了你還在裝什么!”
“趕緊起來跟阿寧道歉!”
跟來的席寧瞥了我一眼笑道。
“慎之,你就別跟緒姐計較了,她可能生我氣呢?!?br>
傅慎之揚(yáng)手將水瓶砸在我身上。
“我看她根本就沒有事!在這兒裝病討同情呢!”
席寧看著濺起的沙粒蹦進(jìn)我微張的眼睛,里面的瞳孔微白,沙粒卡在眼皮。
我卻沒有一點反應(yīng)。
她臉色一變,卻又很快借著低頭攏了攏耳邊的長發(fā)。
再抬頭,聲音帶了哽咽。
“慎之,緒姐不想見到我,我們走吧,之前的事我不計較了?!?br>
果然,傅慎之聽了席寧的話,眉眼間染上厭惡。
“那就把這個坑填了!我倒要看看她起不起來!”
我看著沙子的厚度一點點爬升。
慢慢掩住我的嘴唇,鼻孔,眼睛。
直到我的大半個身子都被埋了進(jìn)去。
傅慎之以為我真跟他鬧脾氣,懶得再把時間浪費(fèi)到我身上。
轉(zhuǎn)身摟過席寧,眼中的溫柔幾乎要溺死人。
“阿寧,我們回去吧,別在這管這個廢物?!?br>
席寧看著趴在沙坑中的我,面帶關(guān)心。
“那緒姐她...”
傅慎之語氣一沉,皺眉瞥過坑里一動不動的我。
“不用管她!死了正好一了百了!”
****被沙子埋了大半,要是有人仔細(xì)看看,肯定能發(fā)現(xiàn)我臉側(cè)的尸斑。
可沒有人會關(guān)心我的死活,
這場戲,早就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