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十年后終于逃回了家。

老公顧川看著我，眼里全是嫌惡。

白月光柳瑤冷笑：“姐姐這手碰過多少男人，真臟。”

顧川冷著臉：“去把手剁了，別弄臟我的地?！?br>
我面無表情，拿起斬骨刀齊根切斷了三根手指。

顧川沖進(jìn)來看到滿地鮮血，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柳瑤嚇得尖叫：“你是不是有??！想死就去**！”

話音未落，我拉開窗戶從三樓一躍而下，摔斷了雙腿。

顧川在病床前渾身發(fā)抖，眼眶通紅。

后來柳瑤做飯燙起了一個水泡。

顧川暴怒：“她手要是廢了，你就把手絞碎賠她！”

我拔掉輸液管，按下醫(yī)院破壁機(jī)的開關(guān)。

把剩下的右手毫不猶豫地塞了進(jìn)去。

血肉飛濺，顧川發(fā)出凄厲的哀嚎。

他不知道，在地窖被拴著狗鏈的那十年。

不聽話，是真的會被活活砍斷手腳。

......

我推開別墅大門的時候，身上還穿著那件破爛的灰色棉襖。

棉襖里裹著我骨瘦如柴的身體，散發(fā)著難聞的酸臭味。

客廳里燈火通明，溫暖如春。

我的老公顧川，正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

他的懷里，靠著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柳瑤。

聽到動靜，他們同時轉(zhuǎn)過頭來看向我。

顧川的眉頭瞬間擰緊，眼里閃過毫不掩飾的嫌惡。

“你還知道回來？”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沒有一絲久別重逢的喜悅。

我木訥地站在原地，低著頭，不敢看他。

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窖里，直視主人是會被挖眼睛的。

柳瑤捂住鼻子，往顧川懷里縮了縮。

“好臭啊，川哥，這是哪里來的乞丐？”

顧川冷笑一聲。

“乞丐？這是我那位失蹤了十年的好妻子，宋清音?！?br>
柳瑤夸張地驚呼了一聲。

“天吶，清音姐？你怎么變成這個鬼樣子了？”

她上下打量著我，目光落在我不停發(fā)抖的雙手上。

那雙手布滿了凍瘡和疤痕，指甲縫里全是黑泥。

柳瑤的眼里滿是鄙夷和嘲諷。

“姐姐失蹤了十年，這手不知道碰過多少男人，真臟。”

顧川的臉色更加陰沉。

他看著我，就像在看一堆令人作嘔的垃圾。

“去把手剁了，別弄臟我的地?！?br>
他隨口說出的一句話，帶著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在過去的日子里，他總是這樣高高在上地羞辱我。

我愣了一下。

剁手。

這是一個明確的指令。

在深山的那十年，我學(xué)到的唯一生存法則，就是絕對服從。

不聽話，是真的會被活活砍斷手腳的。

那個買下我的老男人，曾經(jīng)當(dāng)著我的面，砍斷了另一個逃跑女人的腳。

鮮血噴濺在我的臉上，滾燙，腥臭。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有反抗過。

我順從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好?！?br>
我的聲音嘶啞得像砂紙在摩擦，喉嚨里發(fā)出一陣破風(fēng)箱般的喘息。

我轉(zhuǎn)過身，拖著一瘸一拐的腿，走向了廚房。

顧川在身后冷笑。

“裝什么死人？你以為你裝可憐我就會多看你一眼嗎？”

我沒有理會他的嘲諷，徑直走到了案板前。

案板上放著一把嶄新的斬骨刀。

刀刃閃爍著冰冷的寒光。

我把那只臟兮兮的左手平放在案板上。

沒有一絲猶豫，我舉起斬骨刀，對準(zhǔn)了左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

在山里，受罰是不能有任何遲疑的。

遲疑一秒，懲罰就會加倍。

我閉上眼睛，用力揮下了刀。

“咔嚓”一聲悶響。

骨頭被生生切斷的聲音，在安靜的廚房里格外清晰。

劇烈的疼痛瞬間席卷了全身。

鮮血像噴泉一樣涌了出來，濺在雪白的墻壁上，觸目驚心。

三根斷指在案板上滾落，掉在了地板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的冷汗。

但我沒有叫出聲。

因?yàn)橹魅瞬幌矚g聽見狗叫。

叫出聲，會被拔掉舌頭。

我用右手死死捏住左手的手腕，試圖止住噴涌的鮮血。

血水順著我的指縫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洼。

廚房里的血腥味迅速蔓延開來。

顧川似乎聽到了動靜，煩躁地吼了一聲。

“宋清音，你在里面搞什么鬼？”

他大步走到廚房門口，猛地推開門。

下一秒，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顧川死死盯著滿地的鮮血，還有案板上那三根血淋淋的斷指。

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你......你瘋了？！”

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血泊里。

昂貴的西褲瞬間被鮮血染紅。

柳瑤跟在后面走過來，看到這一幕，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尖叫。

“啊——！**啦！”

她嚇得連連后退，一**跌坐在地上，渾身發(fā)抖。

我轉(zhuǎn)過身，平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川。

鮮血還在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討好笑容。

“我聽話了?！?br>
“手剁了?！?br>
“沒有弄臟你的地?！?br>
顧川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他想伸出手碰我，卻又觸電般地縮了回去。

“瘋子......你是個瘋子......”

他手忙腳亂地掏出手機(jī)，顫抖著撥打急救電話。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連聲音都在破音。

“救護(hù)車！快叫救護(hù)車！這里有人切斷了手指！”

我安靜地站在原地，任由鮮血流淌。

只要聽話，就不會挨打了。

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