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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大腳宮女后,足控暴君饞瘋了
我是***蟬聯(lián)三年的銷冠頭牌。
靠著一雙20cm的大長腿和**玉足,我輕輕一夾,就讓無數(shù)富豪徹底沉淪。
誰知一覺醒來,我竟穿成了大楚后宮里最底層的奉茶宮女。
這里以嬌小玲瓏、三寸金蓮為美。
我這75的九頭身,天天被排擠去干最苦的活。
我憋屈得快要**,空有滿級茶藝和撩漢絕學(xué)無處施展。
更要命的是,偌大的皇宮里竟找不出一件能與我匹配的宮裝。
端著茶盞御前侍奉時,因為裙擺太短,我的腿漏了出來。
冷面帝王沉下臉,斥責(zé)道:“衣不蔽體,簡直有傷風(fēng)化!”
我卻突然聽到了他內(nèi)心的尖叫:“**!這腿!這腳踝!這線條!簡直是女媧的杰作!”
“朕要盤它十年!快,快讓朕好好品味一下這雙玉足!”
看著皇上的威嚴模樣,我默默將裙擺又拉高了三分。
......
我把裙擺往上一撩,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晃瞎了周遭宮人的眼。
蕭景淵一拍龍椅扶手,發(fā)出一聲悶響。
“放肆!你這賤婢,竟敢在御前袒胸**,成何體統(tǒng)!”
他眉頭緊鎖,眼神滿是殺意。
可我腦子里卻炸開了鍋。
“啊啊啊啊!她撩了!她撩了!這腿簡直要了朕的老命!再高點!再撩高點?。‰薜谋茄锊蛔×?!”
我差點沒憋住笑出聲。
這狗皇帝,表面上是個禁欲系冷面**,背地里居然是個死足控。
掌事姑姑崔嬤嬤立刻站了出來,指著我道:
“皇上息怒!這賤蹄子天生異相,長了一雙駭人的大腳,身量又高得像個怪物,簡直是穢亂宮闈!”
崔嬤嬤自己裹著小腳,一向看我這身高不順眼。
她跪下道:“老奴這就叫人把她拖下去,杖責(zé)五十,丟進亂葬崗!”
五十棍?
老娘這雙買過千萬保險的腿要是留個疤,我跟你們拼命。
我立刻紅了眼眶,淚水在眼底打轉(zhuǎn)。
“皇上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內(nèi)務(wù)府沒有奴婢能穿的衣裳,奴婢怕誤了皇上喝茶的時辰,才硬套上這件的......”
我哭著膝蓋一軟,朝蕭景淵跪了下去。
我膝蓋落在龍書案邊緣,小腿順勢一彎,腳踝正好貼上他的龍靴。
隔著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肌肉瞬間繃緊。
“嘶——”
蕭景淵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鐵青地盯著我。
“你還敢靠朕這么近?想死不成?”
他嘴上罵得兇,心里的尖叫卻在我腦中響起。
“碰到了!碰到了!好軟!好滑!這觸感,朕今晚不洗腳了!別挪開,千萬別挪開,讓朕多感受一會兒!”
崔嬤嬤見皇上雖然怒斥,卻沒有叫人立刻拖走我,以為是皇上礙于帝王威儀不愿沾染這等腌臜事。
她眼中閃過狠色,端起案幾上的熱茶。
“皇上萬金之軀,豈容你這怪物驚擾!既然你這雙腿有傷風(fēng)化,老奴今日就替天行道,廢了你這雙腳!”
她話音剛落,就要將滾燙的茶水朝我小腿潑來。
我瞳孔驟縮。
這死老太婆,是真想毀了我的腿!
我想躲,但姿勢受限,只能眼看熱茶潑來。
“砰!”
書案被猛地撞開。
蕭景淵瞬間站了起來。
他抬腿一踹。
“??!”
崔嬤嬤慘叫一聲,連人帶茶盞被踹飛,砸在殿柱上。
熱茶撒了一地,卻沒有一滴濺到我的腿上。
所有人都傻眼了,連我也愣住了。
蕭景淵胸膛起伏,他盯著我的腿,眼神復(fù)雜。
“這等絕世極品,朕都還沒看夠,摸都沒摸到,你個**奴居然想毀了它?!朕誅你九族!!”
腦海里的心聲震得我腦仁疼。
但他面上卻壓下了狂熱,恢復(fù)了冷厲。
“大膽奴才!”他指著崔嬤嬤,聲音冰冷,
“御前動粗,還差點潑到朕的龍袍,你長了幾個腦袋?”
崔嬤嬤嚇得顧不上疼痛,連滾帶爬地磕頭。
“皇上恕罪!老奴是想教訓(xùn)這個沖撞圣顏的賤婢啊......”
“朕的御前,何時輪到你來做主了?”蕭景淵打斷她。
他強忍著聲音的顫抖,負手而立。
“這賤婢雖然惹人生厭......但今日受了驚嚇,也算得到了教訓(xùn)。”
“崔嬤嬤杖責(zé)二十,罰俸半年。至于這個賤婢......”
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瞥向我的腳踝。
“就留在御書房,專門給朕奉茶。朕要親自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