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子之位------------------------------------------。，在短短半天內(nèi)就傳遍了七十二峰。有人歡喜，有人羨慕，有人不服，有人嫉妒——百樣心思，在數(shù)萬弟子心中翻涌。，一座獨立的院落。，名為“天璇閣”。院落不大，但位置極佳，坐北朝南，背靠主峰，面朝云海。院中有一株千年古松，枝干虬曲，針葉蒼翠，樹冠如蓋，遮住了半邊院子。松下有石桌石凳，桌上擺著一套茶具，是前幾任圣子留下的。，環(huán)顧四周，嘴角帶著一絲滿意?！氨任蚁胂蟮暮?。”他說?！爱斎缓昧??！碧K晴站在他身后，手里端著一杯剛泡好的靈茶，“這可是圣子才能住的地方，整個天璇就這一處。上一任圣子，還是三萬年前的事呢。三萬年前？”林淵挑眉，“上一任圣子后來怎么樣了？”：“飛升失敗了，轉(zhuǎn)修散仙，現(xiàn)在在圣地深處閉關，已經(jīng)三萬年沒出來過了?！?。，轉(zhuǎn)修散仙——這是下界所有修士最深的恐懼。修到渡劫大**，引動天劫，若能渡過，便能飛升成仙；若渡不過，要么灰飛煙滅，要么兵解轉(zhuǎn)修散仙。散仙之路更加艱難，每千年一次散仙劫，一共九次，每一次都九死一生。，蒼玄大世界無人成功飛升。最杰出的那些天驕，最終都倒在了成仙路上，或者變成了茍延殘喘的散仙?！澳阍谙胧裁?？”蘇晴見他沉默，輕聲問道。“在想成仙的事。”林淵如實說。：“你現(xiàn)在才金丹期，想那么遠干什么？”
“未雨綢繆?！绷譁Y接過茶杯，抿了一口，靈茶的清香在唇齒間彌漫，“我林淵要么不做，要做就做最好。別人飛升不了，不代表我也飛升不了。”
蘇晴看著他自信張揚的樣子，心中既驕傲又擔憂。
驕傲的是，她看著長大的少年，果然沒有讓她失望。擔憂的是，成仙路斷數(shù)十萬年，無數(shù)驚才絕艷的前輩都折戟沉沙，林淵憑什么就能成功？
但她沒有把這些話說出來。
有些話，說了也沒用。林淵這個人，從來不聽勸。
“對了?！碧K晴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林淵，“掌教讓我給你的，說是圣子的傳承功法和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項。”
林淵接過玉簡，神識探入其中，大量信息涌入腦海。
天璇圣地核心功法——天璇訣，共九層，對應金丹到渡劫九個大境界。他之前修煉的是基礎版的玄天功，到金丹期就已經(jīng)到頂了，現(xiàn)在有了天璇訣，后續(xù)的修煉之路就打通了。
還有天璇九劍的完整劍譜——他在筑基期時學的只是前三式，現(xiàn)在拿到了全部九式。最后一式“天璇滅世”，據(jù)說修煉到極致可以一劍斬碎星辰。
此外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信息：圣子的權限、圣子的義務、圣子的禁忌等等。
林淵大致瀏覽了一遍，將玉簡收好。
“三天后瑤光和開陽的人要來，掌教讓你出面接待?！碧K晴提醒道。
“我知道?！绷譁Y點頭，“到時候你陪我一起去?！?br>“我？”蘇晴一愣，“為什么是我？”
“因為你是天璇圣地最好看的?！绷譁Y理所當然地說，“讓他們看看，我們天璇不僅出天才，還出美人。”
蘇晴的臉騰地紅了，抬手就要打他。
林淵笑著躲開，閃身進了屋子。
“我去修煉了，三天后見！”
門砰地關上了。
蘇晴站在院子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手還舉在半空中。
“這個**?！彼吐暳R了一句，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三天后，天璇圣地，迎賓臺。
迎賓臺設在主峰之巔，是一個方圓百丈的平臺，地面鋪著白玉石板，四周立著十二根盤龍柱，柱頂燃著永不熄滅的靈火。站在臺上，可以俯瞰七十二峰的壯麗景色，云海在腳下翻涌，仙鶴在云間翱翔，宛如仙境。
林淵站在迎賓臺中央，身穿圣子白袍金邊禮服，腰懸長劍，黑發(fā)以玉冠束起，整個人如玉樹臨風，氣度非凡。
蘇晴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一襲白衣勝雪，長發(fā)如瀑，眉眼如畫，氣質(zhì)清冷出塵。兩人站在一起，宛如畫中仙侶，引得周圍的弟子頻頻側(cè)目。
“來了?！碧K晴輕聲說。
遠處的天際，兩道流光破空而來。
一道青色，劍氣沖霄；一道金色，陣紋密布。
青色流光率先落地，化作一個青年男子。他約莫二十出頭，面容英俊，氣質(zhì)冷峻，一身青袍，背后背著一柄古劍。劍未出鞘，但劍意已經(jīng)彌漫開來，周圍的空氣都變得鋒利起來。
“瑤光圣地圣子，葉青云?！鼻嗄旯笆?，聲音清冷，“奉我圣地掌教之命，前來道賀?！?br>林淵還禮：“天璇圣子林淵，久仰葉兄大名。”
葉青云打量了林淵一眼，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微微點頭：“十六歲金丹，果然名不虛傳?！?br>“葉兄過獎?！绷譁Y笑道，“葉兄二十歲元嬰中期，才是真正的不凡?！?br>葉青云面無表情：“不過是苦修得來，不值一提?！?br>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審視。
瑤光圣地以劍道聞名，葉青云是瑤光萬年來最出色的劍道天才，二十歲元嬰中期，劍意已經(jīng)修煉到**層，在同輩中罕有敵手。
天璇和瑤光雖然是盟友，但暗中的競爭從未停止。兩位圣子的第一次見面，注定不會只是簡單的寒暄。
這時，金色流光也到了。
落地的是一個胖墩墩的少年，圓臉大眼，笑容可掬，一身金色長袍，腰間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陣盤和符篆，走起路來叮當作響。
“開陽圣地圣子，錢多多。”胖少年拱手，笑得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奉我圣地掌教之命，前來道賀。”
林淵差點沒繃住。
錢多多？
這名字……很實在。
“錢兄好?！绷譁Y忍笑道，“請入座?！?br>錢多多笑瞇瞇地走到一旁坐下，眼睛卻一直在蘇晴身上打轉(zhuǎn)。
“這位師姐好漂亮?！彼芍缘刭潎@，“天璇圣地的師姐都這么好看嗎？”
蘇晴禮貌地笑了笑，沒有說話。
林淵不動聲色地向前邁了半步，擋在蘇晴身前。
“錢兄，喝茶。”他端起茶杯，遞了過去。
錢多多接過茶杯，嘿嘿一笑，也不在意。
三位圣子落座，氣氛微妙。
葉青云沉默寡言，除了必要的客套話，一個字都不多說。錢多多倒是話多，但說的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廢話，真正的意圖藏得很深。
林淵居中調(diào)停，既不冷落任何一方，也不讓任何一方探到他的底。
酒過三巡，葉青云忽然放下酒杯，看向林淵。
“林兄，久聞天璇劍訣精妙無雙，今日得見，不知可否切磋一二？”
此言一出，場中氣氛一凝。
切磋，是圣地之間常見的交流方式。但圣子之間的切磋，意義不同——這既是個人實力的較量，也是圣地顏面的比拼。
林淵放下酒杯，嘴角微微上揚。
“葉兄有此雅興，林某自當奉陪?！?br>蘇晴在身后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道：“他是元嬰中期，你才金丹初期，差了一個大境界?！?br>林淵回頭看她，眼中帶著笑意：“怎么，不相信我？”
蘇晴咬了咬嘴唇：“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放心?！绷譁Y拍了拍她的手背，“我有分寸。”
蘇晴還想說什么，但看到林淵眼中的自信，最終還是松開了手。
她了解林淵。這個少年從不做沒把握的事，他說有分寸，那就一定有。
迎賓臺中央，林淵和葉青云相對而立。
周圍聚集了數(shù)百名弟子，有來觀禮的天璇弟子，也有跟隨兩位圣子前來的瑤光和開陽弟子。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這場切磋的開始。
“切磋點到為止，不可傷人。”洛青衣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一絲威嚴。
兩人同時點頭。
葉青云解下背后的古劍，緩緩拔出。
劍身通體青色，劍刃上刻著細密的紋路，散發(fā)著幽幽青光。劍一出鞘，周圍的溫度驟降，一股冷冽的劍意彌漫開來，讓周圍的弟子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
“此劍名青霜，四品靈器，跟隨我十年。”葉青云淡淡道。
林淵也拔出腰間長劍。
劍身銀白如雪，劍刃鋒利無匹，劍格處鑲嵌著一顆淡藍色的靈石，散發(fā)著溫潤的光芒。這是他突破金丹后，圣地賜予他的新劍，名為“霜寒”，三品靈器，比青霜低了一個品級。
“霜寒，剛到手三天，還不太熟悉?！绷譁Y如實說。
葉青云皺眉：“你確定要用這把劍？”
“只有這把。”林淵聳肩，“我的舊劍在筑基期時就斷了，還沒來得及煉制新的?！?br>葉青云沉默了片刻：“我可以等你換了劍再比。”
“不用?！绷譁Y持劍而立，笑容張揚，“打你，這把劍夠了?！?br>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瑤光圣地的弟子們面露怒色，天璇圣地的弟子們則興奮不已——這就是他們的圣子，狂到?jīng)]邊，但狂得讓人熱血沸騰。
葉青云沒有生氣，只是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既然如此，請?！?br>話音剛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不是速度快到看不見，而是真正的消失——連同氣息、劍意、一切存在感都消失了。
瑤光圣地的絕學，隱劍術。
林淵瞳孔微縮，沒有慌亂，而是閉上眼睛。
肉眼會騙人，但神識不會。
他的神識如潮水般擴散開去，籠罩了整個迎賓臺。
找到了。
左側(cè)三尺，劍意凝聚，即將爆發(fā)。
林淵猛地睜眼，身體向左一側(cè)，霜寒劍順勢斬出。
鐺——
兩劍相交，火星四濺。
葉青云的身影浮現(xiàn)，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他的隱劍術從未在金丹期修士面前失手過，這個林淵竟然能精準地捕捉到他的位置？
“好神識。”葉青云贊了一聲，劍勢一變。
青霜劍化作漫天劍影，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每一道劍影都是真實的，每一劍都蘊**元嬰期的恐怖力量。
林淵不退反進，霜寒劍在手中翻轉(zhuǎn)，化作一道銀色的光幕，將漫天劍影盡數(shù)擋下。
鐺鐺鐺鐺鐺——
密集的金屬碰撞聲連成一片，快得讓人耳朵都跟不上。
周圍的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金丹初期對元嬰中期，正常來說應該是被碾壓才對。但林淵不僅沒有被碾壓，反而和葉青云打得有來有回，絲毫不落下風。
“天璇九劍，第三式——劍雨?！绷譁Y低喝一聲。
霜寒劍猛然一震，分化出數(shù)十道劍光，反過來向葉青云籠罩而去。
葉青云面色不變，青霜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一道青色的劍氣屏障憑空出現(xiàn)，將所有劍光彈開。
“瑤光劍訣，第七式——劍盾?！彼?，“林兄，如果你的實力僅止于此，那這場切磋就沒有繼續(xù)的必要了。”
林淵笑了：“葉兄急什么，這才剛開始?！?br>他的氣息忽然變了。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那么現(xiàn)在的他，就是一柄正在蓄勢的神兵，表面平靜，內(nèi)里卻蘊藏著毀**地的力量。
天璇九劍，**式——蓄勢。
這一式的精髓在于“藏”。將劍氣藏在體內(nèi)，一點一點積累，積蓄到極限后再一口氣爆發(fā)出來。積蓄的時間越長，爆發(fā)的威力越大。
林淵從切磋開始就在積蓄，現(xiàn)在已經(jīng)積蓄了整整一炷香的功夫。
葉青云感受到了危險，不再留手。
青霜劍高舉過頭，劍身上青光大盛，一股恐怖的劍意從劍中涌出，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劍影，足有十丈之長。
“瑤光劍訣，第九式——斬天?！?br>一劍斬下。
青色劍影撕裂空氣，帶著毀**地的威勢向林淵劈來。
這一劍，是葉青云的最強一擊，足以斬殺元嬰后期的強者。
林淵抬起頭，看著那巨大的劍影，眼中沒有恐懼，只有興奮。
“這才像話?！?br>他動了。
霜寒劍平平無奇地刺出，沒有任何花哨，沒有任何技巧，就是簡簡單單的一刺。
但這一刺，蘊含了他積蓄了一炷香的劍氣。
轟——
兩股力量碰撞，爆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氣浪向四周席卷，將觀戰(zhàn)的弟子吹得東倒西歪。迎賓臺上的白玉石板出現(xiàn)了密密麻麻的裂紋，十二根盤龍柱劇烈搖晃，柱頂?shù)撵`火差點熄滅。
煙塵散去。
林淵和葉青云相隔三丈，相對而立。
葉青云的青霜劍架在林淵肩上，劍刃距離林淵的脖子不到一寸。
林淵的霜寒劍抵在葉青云胸口，劍尖已經(jīng)刺破了衣袍，觸及皮膚。
平手。
或者說，誰也沒有贏，誰也沒有輸。
葉青云沉默了片刻，收回青霜劍，歸入鞘中。
“林兄好劍法?！彼f，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尊重。
“葉兄也不差?！绷譁Y也收回霜寒劍，笑道，“下次有機會，再切磋?！?br>葉青云點頭，轉(zhuǎn)身回到座位。
周圍的弟子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金丹初期對元嬰中期，打成平手——這本身就是一種勝利。林淵用實力證明，他這個圣子當之無愧。
錢多多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圓臉上滿是笑意。
“精彩，精彩?！彼闹?，“兩位兄臺的劍法都是一絕，小弟大開眼界。不過……”
他話鋒一轉(zhuǎn)，看向林淵：“林兄，我開陽圣地不擅劍法，擅陣法。不知林兄有沒有興趣，試試我新煉制的一個陣盤？”
他從腰間取下一個巴掌大的陣盤，上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這是我花了三年時間煉制的困陣，名為‘九宮鎖天陣’。元嬰期以下的修士，進入陣中必被困住，沒有我的解陣手法，絕對出不來。”
林淵看著那個陣盤，眼中閃過一絲興趣。
“你想讓我試試？”
“對?！卞X多多笑道，“如果林兄能從陣中走出來，我開陽圣地送林兄一份大禮。如果走不出來，就當是開個玩笑?！?br>林淵想了想，點頭：“好?！?br>蘇晴再次拉住他：“你真要試？他是開陽圣地的圣子，陣法造詣在同輩中無人能及。萬一……”
“萬一出不來，不是還有你嗎？”林淵笑道，“你會來救我的，對不對？”
蘇晴瞪了他一眼，但沒有再阻止。
錢多多將陣盤拋向空中，陣盤滴溜溜旋轉(zhuǎn)，化作一道光幕，將林淵籠罩其中。
光幕內(nèi)，空間扭曲，九道金色的光柱從天而降，組成一個復雜的陣法，將林淵困在中央。
林淵環(huán)顧四周，神識探出，發(fā)現(xiàn)陣法的每一個節(jié)點都相互關聯(lián)，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想要破陣，要么以力破法，要么找到陣眼。
他選擇后者。
霜寒劍出鞘，一劍刺向東南角的一個節(jié)點。
陣法的力量被激發(fā)，九道光柱同時射出一道光線，交織成一張大網(wǎng)，向林淵罩來。
林淵身形閃動，在陣法中左突右沖，每一劍都精準地刺在節(jié)點上，但每一次都被陣法的力量彈開。
錢多多在外面看得直點頭：“林兄好眼力，每一劍都刺在節(jié)點上?？上В艑m鎖天陣的節(jié)點有八十一個，每破壞一個，另外八十個會自動補位。除非同時破壞所有節(jié)點，否則永遠破不了?！?br>“同時破壞所有節(jié)點？”林淵停下腳步，“那需要多強的力量？”
“至少元嬰大**的全力一擊?！卞X多多笑道，“林兄現(xiàn)在才金丹初期，差的不是一星半點?！?br>林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錢兄，你忘了一件事?！?br>“什么事？”
“我雖然只有金丹初期，但我積蓄的劍氣，還沒用完。”
林淵深吸一口氣，丹田中的金丹瘋狂旋轉(zhuǎn)，積蓄在體內(nèi)的劍氣如洪水般涌出，注入霜寒劍中。
劍身劇烈顫抖，發(fā)出刺耳的嗡鳴聲，表面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紋——這把三品靈器，承受不住這么龐大的劍氣。
林淵不管，繼續(xù)注入。
劍氣越積越多，霜寒劍的裂紋也越來越多，眼看就要碎裂。
“天璇九劍，**式——蓄勢·爆發(fā)?！?br>他出劍了。
不是一劍，而是八十一劍。
八十一劍同時刺出，每一劍都精準地命中一個節(jié)點。
轟——
陣法崩潰，光幕碎裂，陣盤從空中跌落，在地上彈了兩下，裂成了兩半。
林淵持劍而立，霜寒劍在他手中片片碎裂，只剩一個劍柄。
他贏了。
錢多多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
“這……這不可能?！彼?，“你怎么可能同時刺出八十一劍？你的劍速……”
“夠快就行?！绷譁Y將劍柄隨手丟掉，甩了甩發(fā)麻的手腕，“錢兄，你的大禮呢？”
錢多多苦笑著從懷里取出一枚玉符，遞給林淵。
“這是我開陽圣地的傳送符，捏碎后可以瞬間傳送到萬里之外的任何地方，保命用的。整個開陽圣地只有三枚，這一枚送你了?！?br>林淵接過玉符，收入懷中。
“謝了。”
他轉(zhuǎn)身走回蘇晴身邊，發(fā)現(xiàn)她正用一種復雜的眼神看著他。
“怎么了？”他問。
“你的劍碎了。”蘇晴說。
“嗯，三品靈器，不經(jīng)用。”林淵聳肩。
“你剛才有沒有想過，如果劍在爆發(fā)之前就碎了，劍氣反噬，你會怎么樣？”
林淵想了想：“大概會受重傷吧?！?br>蘇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心中的怒火：“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差點把自己玩死？”
“但沒死成啊?！绷譁Y笑道，“而且我贏了，不是嗎？”
蘇晴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真想一巴掌扇過去。
但她忍住了。
因為她知道，這就是林淵。
張揚，狂妄，不顧后果，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她能怎么辦？
她只能繼續(xù)站在他身后，在他跌倒的時候扶他一把，在他受傷的時候為他療傷，在他得意的時候潑他一盆冷水。
這是她選擇的少年。
哪怕他再狂再瘋，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