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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拿兒子的命逼我離婚,我反手送她進(jìn)監(jiān)獄
我沒有回家。
帶著兒子去了我媽那兒。
老**開門的時候,手里還拿著鍋鏟,看到熟睡的孫子眼睛紅紅的,臉色當(dāng)場就變了。
“怎么了這是?我孫子怎么哭了?”
“媽,我跟你說個事?!蔽野褍鹤臃诺缴嘲l(fā)上,替他蓋好毯子。
我媽聽完我說的,鍋鏟啪嗒掉在地上。
“她說什么?”
“她說是一時糊涂?!?br>
“一時糊涂?”我**聲調(diào)高了三度,“她讓我的孫子掛在十六樓的陽臺外面,她在跟野男人鬼混,這叫一時糊涂?”
“媽,你別激動?!?br>
“我不激動?我孫子差點沒了我能不激動?”
我**眼眶紅了,然后把我拉到陽臺上,壓低了聲音。
“你打算怎么辦?”
“離婚?!?br>
“就這么離了?便宜她了?”
“沒說完?!蔽铱粗鴺窍碌男^(qū)花園,幾個老**在跳廣場舞,音響放的是最炫民族風(fēng)?!拔易屗齼羯沓鰬??!?br>
“她肯嗎?”
“不肯也得肯。”
我媽盯著我看了好一會兒,伸手摸了摸我的臉。
“硯洲,媽知道你心里苦。但你別做傻事?!?br>
“不做傻事?!蔽椅兆∷氖?,“我做的都是聰明事。”
晚飯是我媽做的,紅燒排骨,清炒時蔬,還有兒子最愛吃的蝦仁蒸蛋。
小家伙吃得很開心,完全忘了下午的事。
我媽一直給他夾菜,碗里的排骨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吃完飯,我把兒子哄睡了,一個人坐在客廳里,手機(jī)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是我哥發(fā)來的消息。
“查到了。程硯白,已婚,老婆叫林知意,懷孕六個月。宋以蔓跟他在一起快一年了。你頭頂上的草原,不是一天長出來的。”
一年。
快一年了。
我盯著這幾個字,手指慢慢收緊。
原來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人戴了快一年的綠**。
我回了一條:“還有呢?”
“程硯白的公司快倒了,他找你老婆,是因為你老婆手里有你公司的股份。他在打那個主意?!?br>
“宋以蔓名下的兩套房子,一套是你婚前買的,一套是咱爸媽出的錢。車子也是你的名字。真要打官司,她拿不走什么?!?br>
“但你要是想讓她凈身出戶,光憑今天這個不夠。你得有更硬的東西?!?br>
我放下手機(jī),靠在沙發(fā)上。
第二天一早,我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民政局門口。
宋以蔓沒來。
我等了半個小時,給她打電話,不接。發(fā)微信,不回。
又等了二十分鐘,程硯白的電話打過來了。
“硯洲,以蔓說她今天身體不舒服,改天再去。”
“身體不舒服?”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臺階上,陽光曬得后背發(fā)燙,“昨天她身體挺好的。”
“你別這么說話?!?br>
程硯白的聲音變了,不再是昨天那種嬉皮笑臉的語氣,帶上了一種我很陌生的冷意。
“以蔓是你老婆,也是我……也是你兄弟的女人。你給她留點面子。”
“她的面子很值錢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沈硯洲,你別給臉不要臉?!?br>
我笑了。
認(rèn)識程硯白十年,這是我第一次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程硯白,你要臉嗎?”
我掛了電話,打開通訊錄,翻到另一個號碼。
這個號碼存了三年,從來沒撥出去過。
今天,我按了下去。
“喂,哪位?”
“趙總,我是沈硯洲?!?br>
電話那頭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沈總?你可算給我打電話了。上次跟你說的那個合作,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考慮好了?!?br>
“真的?”趙總的聲音明顯興奮了,“那明天來我辦公室,我們細(xì)聊?”
“不用明天。”我發(fā)動車子,“我現(xiàn)在就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