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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散盡,余年再不相逢
走出病房的時(shí)候,唐墨瑤依稀聽到顧北辰對沈嵐說道:“師姐,你實(shí)在沒必要為了我這樣,墨瑤不懂事!你又有什么錯!”
“如果她這么不近人情,那我們確實(shí)也沒必要再過下去了!”
唐墨瑤捂著小腹,方才隱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她為自己不值,為自己失去的孩子不值!
透過病房門的窗戶,她看到顧北辰正攬著沈嵐的肩膀。
兩人親昵的靠在一起,像極了一對苦命鴛鴦。
沈嵐激動的發(fā)抖,她雙手捧著顧北辰的臉頰,兩人低語著些什么。
原來,她曾經(jīng)得到過的僅有的一點(diǎn)點(diǎn)溫柔,如今他也已經(jīng)毫無保留的給了別人。
離婚協(xié)議一個月以后生效。
而這一個月里,顧北辰一通電話,甚至一個消息都沒有發(fā)給她。
距離冷靜期結(jié)束還有三天時(shí),唐墨瑤回了別墅。
可推開門的一瞬間,她卻呆住了。
沈嵐已經(jīng)堂而皇之的住進(jìn)了她與顧北辰的婚房。
此時(shí),沈嵐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的,是唐墨瑤的浴袍。
一種窒息的感覺瞬間彌漫全身。
“你搞什么?你怎么敢在我的家,還穿著我的衣服?”
這些天,顧北辰帶著她出入各種公開場合,兩人出雙入對的新聞上了好幾次熱搜,她都視而不見。
可她怎么想不到,他們竟然沒皮沒臉到了這種程度。
唐墨瑤像失去了理智一般,一把撕開穿在沈嵐身上的真絲浴袍。
“脫下來!”
“我嫌你臟!”
“墨瑤,你別這樣,我不是故意的——”
唐墨瑤猛一用力,沈嵐白皙的肩膀露了出來。
她驚呼一聲,直接跪了下來。
“對不起,墨瑤,真的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衣服,我現(xiàn)在就脫掉它,我現(xiàn)在就走!”
“求你放過我,我真的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看著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模樣,唐墨瑤氣不打一處來。
憑什么?
憑什么她可以這么理直氣壯的破壞她的家庭,并且還可以裝出一副受害者模樣?
“啪!”
唐墨瑤一耳光抽在沈嵐臉頰上。
這一耳光,她用了十分的力氣。
沈嵐的臉頰瞬間紅腫起來,身子也向另外一邊傾斜。
書房的門“吱呀”響了一聲。
“唐墨瑤!你在干什么!”
顧北辰飛奔下來,將沈嵐從地上扶起來。
看到她臉上的紅腫和眼里的窘迫,他滿眼心疼。
“師姐,你怎么樣?”
“你好傻,你給她這種人跪下干什么?讓她看笑話么?你這么做根本就不值得!”
說罷,顧北辰抬頭。
這是唐墨瑤第一次,從他眼里讀出了一絲殺氣。
他突然像一頭暴怒的獅子,一把掐住唐墨瑤的脖子,迅速將她逼退至墻角。
“我是不是跟你說過,不許對師姐動手!”
唐墨瑤被他掐著,大氣也喘不出一聲,更別說反抗了。
腦袋“嗡嗡”作響,連眼前也是一片發(fā)灰。
“若不是你到處散播師姐插足我們婚姻的謠言,她又怎么可能被房東趕出去,無家可歸!”
“她本來還可以擺擺攤賺點(diǎn)生活費(fèi),你這么一鬧,她連生意也做不了,收入來源都無法保證,你這是要把她往死里逼!”
“唐墨瑤,你適可而止吧!”
顧北辰后來又說了些什么,唐墨瑤再也沒有聽清。
她努力想要張大嘴巴呼吸,像極了一條擱淺的魚。
顧北辰松手時(shí),唐墨瑤渾身癱軟,一**癱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的呼**,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脖子上泛出紅色的掐痕,顧北辰卻好像看不到似的。
從前她與顧北辰再怎么鬧,他也從動過手。
而如今,為了這個女人,他對她兩次動手。
顧北辰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唐墨瑤,給師姐道歉。”
“否則,我饒不了你?!?br>
唐墨瑤勾起唇角,聲音沙啞。
“不可能?!?br>
她說道,“我不會道歉,死也不會!”
“好?!?br>
顧北辰的聲音冷的像冰。
唐墨瑤從未見過這樣的他。
“既然你毫無同情心,那你就應(yīng)該去感受一下,這些年,師姐是怎么過來的?!?br>
“從現(xiàn)在起,你去住到師姐住過的地下室,好好反思一下,這些天你的所作所為,究竟有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