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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覆長情
話音剛落,霍宴辭的手機響了。
他立刻接起,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
“落雪?怎么了?”
電話那頭傳來桑落雪驚恐的哭聲:“宴辭,有幾個人一直在敲我的門……”
“別怕,把門鎖好,我馬上到!”
門被猛地甩上。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冷得發(fā)抖。
我轉(zhuǎn)身走進書房,打印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離婚協(xié)議。
下午兩點,我拿著協(xié)議,坐在民政局門口等他。
一個小時過去,他沒有出現(xiàn)。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霍宴辭的電話。
響了很久才被接起,傳來的卻不是他的聲音。
而是令人作嘔的黏膩水聲,和女人的**。
“啊……宴辭,你慢一點……弄疼我了……”
我的血液瞬間倒流。
霍宴辭的喘息聲緊接著響起:“落雪,放松……抱歉,****?!?br>
“你不是要去和那個老女人辦離婚嗎?”桑落雪嬌嗔。
“管她干什么。讓她等著。我最愛的是你,先喂飽你再說……”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其實霍宴辭有病,我知道。
恢復后他就會跪在地上求我,我也知道。
可是沒用了。
不管是不是病,他做了,我就嫌臟。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輛黑色邁**停在路邊。
霍宴辭走下車,卻不是一個人。
他小心翼翼地護著桑落雪的腰,把她從副駕駛扶了下來。
桑落雪穿著他的寬大襯衫,脖子上全是我熟悉的吻痕。
“清棠,抱歉,落雪非要親自看著我們辦完手續(xù)才安心?!被粞甾o毫無愧疚地解釋。
桑落雪靠在他懷里,挑釁地看著我。
“晏清棠,你的眼光還是一如既往的好。現(xiàn)任可比前任厲害多了,昨晚折騰得我都快散架了?!?br>
她湊近了一點,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嬌笑。
“算起來,你這兩張婚床,我都躺過了呢。真軟?!?br>
我冷冷地看著她。
“是啊,再軟的床,也改變不了你是個撿破爛的事實。”
“乞丐就是乞丐,只配撿別人不要的垃圾。怎么,裴寂川把你玩膩了,你又來霍宴辭這里討飯了?”
“你閉嘴!”
霍宴辭勃然大怒,將桑落雪護在身后,狠狠推了我一把。
我毫無防備,踉蹌著摔在臺階上。
“晏清棠,你嘴巴放干凈點!落雪冰清玉潔,是你當年和裴寂川聯(lián)手欺負她!”
我疼得直抽冷氣,卻笑出了聲。
冰清玉潔?知三當三的冰清玉潔?
就在這時,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我們面前。
裴寂川推開車門,大步流星地走過來。
看到地上的我,他瞳孔猛地一縮,伸手就要扶我:“清棠!”
我避開了他的手,自己撐著地站了起來。
霍宴辭看到裴寂川,發(fā)出一聲嘲諷的冷笑。
“喲,裴總來了。正好,這個惡毒的女人我還給你了?!?br>
裴寂川沒理會他的嘲諷,只是滿眼痛楚地看著我。
“清棠,這幾年我每天都在后悔。他霍宴辭根本不知道珍惜你,……我們復婚吧。我發(fā)誓,這次我用命對你好?!?br>
我還沒說話,霍宴辭的臉色先變了。
他轉(zhuǎn)頭對助理吩咐:“先把落雪送回學校,她下午還有課,別受涼了。”
等桑落雪的背影消失在視線里,霍宴辭突然一把揪住裴寂川的衣領。
一拳狠狠砸在裴寂川臉上!
“你還真敢想?想復婚?***做夢!”
霍宴辭眼睛赤紅,“老子還沒跟她真離婚呢!她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輪得到你來撿漏?!”
裴寂川擦了下嘴角的血,反手一拳打了回去。
兩個人就在民政局門口,像兩條**一樣扭打在一起。
西裝撕裂,拳拳見血。
曾經(jīng),裴寂川在暴雨中為我下跪。
后來,霍宴辭在血泊里求我別走。
我都曾心軟過。
但現(xiàn)在,這兩個男人,我一個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