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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將千金作魚目
復(fù)婚后,曾盛氣凌人的豪門千金邱染,成了懦弱的魚眼珠,渾濁,乏味。
被**登堂入室,她打開大門。
被踩臉羞辱、肆意挑釁,也不再反抗。
而曾視邱染如珍寶的男人,如今,笑著縱容別的女人折辱她。
第十次被捉奸在床,男人看見她時連動作都沒停,鋒利張揚的眉眼揚起,問:
“一起嗎?”
邱染沒說話。
倒是床上的女人生氣了。
赤著腳下床,氣急敗壞給了她一巴掌,扭頭就走。“管好你老公!你自己愛玩那種臟的,別讓其他女人買單,惡心死了!”
兩秒后,邱染嘗到了血腥味。
盛凜川慢悠悠過來,抹掉她唇邊的血,意味深長:
“傻???不知道躲?!?br>
沉默蔓延。
邱染遞出文件,認真的說:“盛凜川,合同十天后到期,簽字吧?!?br>
“這次離婚,不會再復(fù)婚了?!?br>
“......”
盛凜川接過文件。
嘴角還勾著,眼睛里卻沒了笑意,“提前這么早跟我說,急著投胎?”
“放心,我會去的,到時候你可別不敢來。”
邱染轉(zhuǎn)身就走。
房門在身后“砰”一聲關(guān)上。
她背對著房門,咽下喉嚨的腥甜。
她是要投胎去了。
八年前,他們第一次結(jié)婚,同年她主動提了離婚。
誰知離婚后,邱家遭了禍事破產(chǎn),邱父**,邱母罕見心臟病發(fā)作臥床不起。
她的家支離破碎。
當時,國內(nèi)頂尖醫(yī)療資源控制在盛氏集團。
重大的變故面前,她唯一能放棄的只有尊嚴,于是連夜過去,在集團門口****、跪了三天,等到盛凜川。
她整個人瘦的像鬼。
朝他低頭,“對不起,盛總,當初是我錯了,我不懂事......”
她錯了。
她說,“我不該發(fā)現(xiàn)自己是替身,跟你提離婚,還當街扇你巴掌鬧得滿城風(fēng)雨。”
“我不該拒絕給許清歡輸血,導(dǎo)致她死亡?!?br>
“我不該一意孤行......”
可她想,最不該的是愛上他,答應(yīng)跟他在一起。
盛凜川倨傲的看著她。
“然后呢?”
她求他,“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yīng)你。求你幫幫邱家,幫幫我......”
盛凜川眸光落在她落魄的身形。
滿意的笑了。
“復(fù)婚吧。”
于是他們復(fù)婚了,為期五年的合同約束她一言一行,一舉一動,將她的傲骨寸寸折斷。
他知道,這比讓她死難受。
而復(fù)婚的第二年,她查出,自己跟母親患有同一種罕見病。
一開始,邱染只想救活母親。后來母親死了,她就開始倒計時自己的死期。
如今她快解脫了。
“......”
邱染疲憊的回到臥室。
腦子昏昏沉沉,往昔一幕幕接連浮現(xiàn),好不容易才睡著。
夜半,身上的被子卻被人掀開。
是盛凜川。
“邱染,我真是小看你了?!?br>
他攥住她手腕,冷笑:
“表面一聲不吭,背地倒會煽風(fēng)點火,現(xiàn)在全網(wǎng)都在罵清玥是**,她被網(wǎng)暴得連門都不敢出,你是想把清玥也**嗎?”
一段話,邱染頃刻就明白了緣由,
“你明知道,我不會做這種事。”
“當了五年的軟包子,誰知道你會不會?當年害死了清歡,還有什么事你做不出來?!?br>
他松開手,居高臨下看著他。
“給清玥道歉?!?br>
邱染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蓋住了眼底所有情緒。
辯解和爭吵對如今的她,都沒了意義,何況自許清歡死的那天起,他便再沒信過她的話。
“你想讓我怎么做?”
盛凜川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她會這么順從,生硬道:“你害的人是清玥,道歉的方式自然由她定。我會讓司機送你去?!?br>
“好?!?br>
看她平靜的模樣,一股怒意從心頭起。盛凜川眸色沉了下來,他冷笑:“既然你這么聽話,別睡了,現(xiàn)在就去吧。”
天沒亮,司機便把她送到了頂層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