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柴被千年冰山師父寵上天
第2章 月下授業(yè)
寒月谷的日子，平靜得像一潭不起波瀾的深水。
謝臨淵性子冷淡，平日里大多待在洞府里，要么翻閱那些封面都泛黃的古籍，要么就坐在崖邊的石臺上，對著月亮彈奏一把沒有弦的琴。
那琴無聲，卻總能讓周遭的靈氣變得格外活躍，連沈清辭打坐時，都覺得吸收靈力的速度快了不少。
沈清辭則按照謝臨淵的吩咐，每日卯時便在泉邊打坐，午時去谷中采摘一些謝臨淵指定的靈藥，傍晚則練習(xí)最基礎(chǔ)的吐納術(shù)。
他原本以為像謝臨淵這樣的上仙，定然是嚴厲刻板的，卻漸漸發(fā)現(xiàn)，這位師父看似淡漠，心思卻細得像發(fā)絲。
他夜里怕黑，第二日洞府外就多了幾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將洞口照得如同白晝；他吃不慣谷中那些生冷的靈果，第三日清晨，灶臺上便多了一碗溫好的靈粥，還放了他無意中提過喜歡的蜜棗；甚至有一次，他隨口說崖邊的冰梅開得好看，想折一枝插在瓶里，第二天那株梅樹就開滿了潔白的花朵，恰好有一枝低垂到他夠得著的地方。
這些細微的關(guān)照，像春日的細雨，悄無聲息地滋潤著沈清辭那顆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心。
這日晚，沈清辭剛結(jié)束打坐，正**有些僵硬的肩膀，就見謝臨淵站在月下的空地上，手里握著一把通體瑩白的長劍。
那劍約莫三尺長，劍鞘上沒有任何花紋，卻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過來。”
謝臨淵朝他招了招手，聲音比平日里溫和了些許。
沈清辭心頭一跳，連忙快步走過去。
謝臨淵抬手，那柄瑩白長劍便像是有了生命般，“嗖”地一聲飛到沈清辭面前，穩(wěn)穩(wěn)地停在他眼前。
“此劍名‘逐光’，是用極北寒鐵混合月華石所鑄，雖非神器，卻最適合你這種靈根駁雜的體質(zhì)，能調(diào)和五行靈力。”
沈清辭小心翼翼地握住劍柄，入手溫潤，竟沒有絲毫鐵器的冰冷。
一股微弱卻精純的靈力順著劍柄傳來，與他體內(nèi)的靈力隱隱呼應(yīng)，讓他覺得十分舒服。
“今日教你‘流云劍法’，”謝臨淵不知何時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那劍通體漆黑，劍身卻亮得能照見人影，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秋水，“看好了?！?br>
話音剛落，謝臨淵的身影動了。
月光下，他的白衣如同展翅的白鶴，身形飄逸得如同行云流水。
劍光起時，沒有凌厲的破空聲，只有淡淡的光華流轉(zhuǎn)，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破開虛空的力道。
沈清辭看得目眩神迷，只見謝臨淵的身影在月色中不斷穿梭，衣袂翻飛如蝶翼，每一個轉(zhuǎn)身、每一次揮劍都恰到好處，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找不到絲毫破綻。
一套劍法舞完，謝臨淵收劍而立，氣息均勻，連發(fā)絲都沒亂幾根，仿佛只是隨意走了幾步。
“看懂了？”
沈清辭這才回過神，紅著臉搖了搖頭：“師父劍法太高，弟子愚鈍，只覺得好看，卻沒看懂其中的門道?！?br>
謝臨淵也不惱，反而緩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持劍的手。
微涼的指尖貼上他的手背，沈清辭只覺心頭猛地一跳，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師父的手很修長，指節(jié)分明，掌心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一股**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開來，讓他差點握不住劍。
“手腕要松，不要僵硬，運力于肘，而非于腕，”謝臨淵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想象靈力如水流，順著經(jīng)脈匯入劍尖，而非強行灌注。”
他的手帶著沈清辭的手，一遍遍地演練著“流云劍法”的基礎(chǔ)劍式。
月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沈清辭能清晰地感受到謝臨淵掌心的溫度，以及那偶爾泄露出來的、浩瀚如星海的靈力。
不知過了多久，謝臨淵松開了手，沈清辭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燙過一樣，連臉頰都燒了起來。
“自己練。”
謝臨淵轉(zhuǎn)身走到崖邊，背對著他望著谷外的夜色，月光勾勒出他清瘦卻挺拔的背影。
沈清辭定了定神，握緊逐光劍，努力回憶著方才謝臨淵教的要點，揮出了第一劍。
劍光雖然微弱，卻比往日穩(wěn)了許多，靈力也順暢了不少。
他越練越投入，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停下。
回頭時，卻見謝臨淵仍站在崖邊，白衣被晨露打濕了些許，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師父，您怎么沒去休息？”
沈清辭走上前，有些疑惑地問道。
謝臨淵回過頭，眸中似乎有微光閃動，像是盛著揉碎的星光。
“你的劍，有靈氣了?！?br>
沈清辭心中一喜，剛想說話，卻見謝臨淵抬手，指尖在他額上輕輕一點，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傻氣?！?br>
那點力道極輕，卻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得他差點笑出聲。
晨光漫進谷中，金色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一人白衣勝雪，一人青衫染露，崖邊的冰梅被風(fēng)吹落一片花瓣，恰好落在沈清辭的發(fā)間。
謝臨淵的目光在那片花瓣上停了一瞬，終是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了洞府。
沈清辭摸著額上殘留的溫度，望著師父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寒月谷的日子，似乎也沒那么平靜。
至少他心里的那潭水，早己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了圈圈漣漪，久久不散。
謝臨淵性子冷淡，平日里大多待在洞府里，要么翻閱那些封面都泛黃的古籍，要么就坐在崖邊的石臺上，對著月亮彈奏一把沒有弦的琴。
那琴無聲，卻總能讓周遭的靈氣變得格外活躍，連沈清辭打坐時，都覺得吸收靈力的速度快了不少。
沈清辭則按照謝臨淵的吩咐，每日卯時便在泉邊打坐，午時去谷中采摘一些謝臨淵指定的靈藥，傍晚則練習(xí)最基礎(chǔ)的吐納術(shù)。
他原本以為像謝臨淵這樣的上仙，定然是嚴厲刻板的，卻漸漸發(fā)現(xiàn)，這位師父看似淡漠，心思卻細得像發(fā)絲。
他夜里怕黑，第二日洞府外就多了幾顆拳頭大的夜明珠，將洞口照得如同白晝；他吃不慣谷中那些生冷的靈果，第三日清晨，灶臺上便多了一碗溫好的靈粥，還放了他無意中提過喜歡的蜜棗；甚至有一次，他隨口說崖邊的冰梅開得好看，想折一枝插在瓶里，第二天那株梅樹就開滿了潔白的花朵，恰好有一枝低垂到他夠得著的地方。
這些細微的關(guān)照，像春日的細雨，悄無聲息地滋潤著沈清辭那顆飽經(jīng)風(fēng)霜的心。
這日晚，沈清辭剛結(jié)束打坐，正**有些僵硬的肩膀，就見謝臨淵站在月下的空地上，手里握著一把通體瑩白的長劍。
那劍約莫三尺長，劍鞘上沒有任何花紋，卻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一看就不是凡品。
“過來。”
謝臨淵朝他招了招手，聲音比平日里溫和了些許。
沈清辭心頭一跳，連忙快步走過去。
謝臨淵抬手，那柄瑩白長劍便像是有了生命般，“嗖”地一聲飛到沈清辭面前，穩(wěn)穩(wěn)地停在他眼前。
“此劍名‘逐光’，是用極北寒鐵混合月華石所鑄，雖非神器，卻最適合你這種靈根駁雜的體質(zhì)，能調(diào)和五行靈力。”
沈清辭小心翼翼地握住劍柄，入手溫潤，竟沒有絲毫鐵器的冰冷。
一股微弱卻精純的靈力順著劍柄傳來，與他體內(nèi)的靈力隱隱呼應(yīng)，讓他覺得十分舒服。
“今日教你‘流云劍法’，”謝臨淵不知何時也拔出了自己的佩劍，那劍通體漆黑，劍身卻亮得能照見人影，仿佛一汪深不見底的秋水，“看好了?！?br>
話音剛落，謝臨淵的身影動了。
月光下，他的白衣如同展翅的白鶴，身形飄逸得如同行云流水。
劍光起時，沒有凌厲的破空聲，只有淡淡的光華流轉(zhuǎn)，看似輕柔，卻帶著一股破開虛空的力道。
沈清辭看得目眩神迷，只見謝臨淵的身影在月色中不斷穿梭，衣袂翻飛如蝶翼，每一個轉(zhuǎn)身、每一次揮劍都恰到好處，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找不到絲毫破綻。
一套劍法舞完，謝臨淵收劍而立，氣息均勻，連發(fā)絲都沒亂幾根，仿佛只是隨意走了幾步。
“看懂了？”
沈清辭這才回過神，紅著臉搖了搖頭：“師父劍法太高，弟子愚鈍，只覺得好看，卻沒看懂其中的門道?！?br>
謝臨淵也不惱，反而緩步走到他面前，握住了他持劍的手。
微涼的指尖貼上他的手背，沈清辭只覺心頭猛地一跳，連呼吸都漏了半拍。
師父的手很修長，指節(jié)分明，掌心帶著常年握劍留下的薄繭，觸碰到他皮膚的瞬間，一股**的感覺順著手臂蔓延開來，讓他差點握不住劍。
“手腕要松，不要僵硬，運力于肘，而非于腕，”謝臨淵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帶著淡淡的雪松香，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廓，“想象靈力如水流，順著經(jīng)脈匯入劍尖，而非強行灌注。”
他的手帶著沈清辭的手，一遍遍地演練著“流云劍法”的基礎(chǔ)劍式。
月光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沈清辭能清晰地感受到謝臨淵掌心的溫度，以及那偶爾泄露出來的、浩瀚如星海的靈力。
不知過了多久，謝臨淵松開了手，沈清辭卻覺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燙過一樣，連臉頰都燒了起來。
“自己練。”
謝臨淵轉(zhuǎn)身走到崖邊，背對著他望著谷外的夜色，月光勾勒出他清瘦卻挺拔的背影。
沈清辭定了定神，握緊逐光劍，努力回憶著方才謝臨淵教的要點，揮出了第一劍。
劍光雖然微弱，卻比往日穩(wěn)了許多，靈力也順暢了不少。
他越練越投入，首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才停下。
回頭時，卻見謝臨淵仍站在崖邊，白衣被晨露打濕了些許，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光澤。
“師父，您怎么沒去休息？”
沈清辭走上前，有些疑惑地問道。
謝臨淵回過頭，眸中似乎有微光閃動，像是盛著揉碎的星光。
“你的劍，有靈氣了?！?br>
沈清辭心中一喜，剛想說話，卻見謝臨淵抬手，指尖在他額上輕輕一點，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
“傻氣?！?br>
那點力道極輕，卻像一根羽毛搔在心尖上，*得他差點笑出聲。
晨光漫進谷中，金色的陽光灑在兩人身上，一人白衣勝雪，一人青衫染露，崖邊的冰梅被風(fēng)吹落一片花瓣，恰好落在沈清辭的發(fā)間。
謝臨淵的目光在那片花瓣上停了一瞬，終是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回了洞府。
沈清辭摸著額上殘留的溫度，望著師父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寒月谷的日子，似乎也沒那么平靜。
至少他心里的那潭水，早己被投下了一顆石子，漾開了圈圈漣漪，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