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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疼得渾身抽搐，雙手還拼命護著那沒系緊的包袱。
艱難轉(zhuǎn)頭，視線越過我爹的長靴，撞上站在門檻外的我。
“念兒？是你告的密？”
滿是驚恐的雙眼瞪大，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
我咬住舌尖，直到嘗到濃重血腥味，硬生生把頭偏向一邊。
我爹一把揪住母親散亂的長發(fā)，拖著她往多寶閣上撞。
“庫房鑰匙交出來！否則老子今天活活打斷你的腿！”
母親偏頭吐出一口夾著斷牙的血沫，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我。
“顧念，你這個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我壓下胸口的鈍痛，跨進門檻，伸出顫抖的手扯住我爹衣角。
“父親，您剛才答應(yīng)過，把那支紅寶石步搖賞給我的?！?br>我拼命睜大眼，裝出貪慕虛榮的模樣，盯著母親發(fā)髻上的金簪。
我爹愣了一下，放聲大笑，一把扯下她頭上的步搖。簪子劃破她額頭，他隨手將步搖扔進我懷里。
“賞你了！以后這侯府，少不了你的好處！”
母親看著那支落在我手里的步搖，眼底最后那點光滅了。
我爹一腳踢開包袱，沖門外護院招手。
“拖走，關(guān)進祠堂！沒我手令，一口水都別給！”
夜半更深，寒風(fēng)刺骨。我端著一碗散發(fā)餿味的冷飯，踩著枯葉走到祠堂窗外。
母親蜷縮在角落干草堆里，冷冷看著窗外。
“滾！我沒有你這個惡毒的女兒！”
我端托盤的手收緊，盯住門縫里那片帶血的裙角。
2
我端著破木托盤，借著門縫透出的月光，將餿飯順著縫隙推進去。
“母親，飯餿了，您餓了就湊合吃一口?！?br>母親從干草堆里撲起，抓起那個缺了口的破碗。
粗瓷碗砸上祠堂門板，碎瓷片四下飛濺，一塊鋒利碎片劃破我手背。
我低頭看那道血痕，用拇指抹掉血珠，故意板起臉，沖門縫嗤笑一聲。
“不吃拉倒，活該你在里面**?！?br>收起托盤，頭也不回離開祠堂，把她的喘息和咒罵關(guān)在身后。
次日清晨，侯府正堂燃著廉價嗆人的劣質(zhì)線香。
老夫人端坐太師椅上，慢條斯理用茶蓋刮著漂浮的茶沫，眼皮耷拉著。
她褪下干枯手腕上那只渾濁發(fā)黃的劣質(zhì)玉鐲，一把拉過我的手強行套了進去。
“念兒是個孝順孩子，知道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