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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太子拋下和親公主后,悔瘋了




和親那日,太子帶著心上人逃婚了,三年后他歸來,誓要讓我做妾把太子妃的位置讓出,可他不知他已不是太子了

遠赴北朔和親的第二日,太子蕭時遇帶著心上人逃婚了,只留下一張信箋:

“你一個弱國公主,也敢在云兒面前耍威風!昨夜她哭了一場,我要帶她云游散心,若你還想嫁我,就主動請纓當妾室,否則就在異國終老一生吧!”

我撕碎了信箋,宣告婚事作廢。

三年后,蕭時遇與沈知云游歷歸來。

恰逢撞見我在邊關巡視。

蕭時遇翻身下馬,挖苦道:

“沒想到三年不見,你竟被逐出都城,淪落在這邊關茍活。”

他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威脅:

“你既已吃盡了苦頭,也該認清現(xiàn)實,你們大晟國力微弱,若婚事再拖下去,惹得父皇不快,北朔的鐵騎即刻南下,到時候,遭難的可不止你一人了?!?br>
我沒說話,只是看向遠處城墻上刻著的“晟”字。

他好像不知,當年和親,是他父皇跪了一夜求來的。

而就在他私奔的第二個月,大晟便將北朔收復。

如今的我,是北朔***的女皇。

見我沉默,蕭時遇更加得意:

“怎么,許昭然,當初那般傲氣,如今連句話都不會說了?”

“乖乖跟我回去,向云兒賠個不是,往后好生伺候著她,到時再賞你個一兒半女,也算是天大的恩賜了?!?br>
說著,他就要來碰我的手腕,曖昧的熱氣噴在我臉上。

我心底厭棄翻涌,但為了維持顏面,還是淡漠的避開他的觸碰:

“若我沒記錯,當年你走后我便宣告了婚事作廢,請自重?!?br>
蕭時遇眸中染上一層薄怒:

“放肆!婚事是我父皇親自敲定的,就算你心中有氣,也不能如此出言不遜。”

“若是傳到父皇耳中,十個腦袋都不夠你掉的!”

父皇?

許是當年北朔歸降太過順利,未動兵戈。

他這個太子素來散漫,至今竟還不知到早已**換代。

見他動怒,沈知云連忙上前挽住他的手臂:

“殿下,您別動氣......都怪云兒,若不是云兒,姐姐也不會這樣......”

“這三年能與殿下相伴已是云兒天大的福氣,若姐姐執(zhí)意容不下云兒,云兒主動離開就是了......”

她說著,身子微微發(fā)顫,我見猶憐。

蕭時遇心疼的將她攬在懷里:

“你在說什么胡話?我們已經(jīng)在關外拜過天地,你是我的妻。若真要趕人,也是將她趕走!”

說著,他冷冷瞪向我:

“當年逃婚,就是為了治你那脾氣,沒想到你非但不知悔改,還敢威脅太子妃!”

“入府后你就從通房做起,本王親自**!”

我望著眼前這對惺惺作態(tài)的男女,只覺惡心。

當年蕭時遇途經(jīng)大晟時,在宮中留宿兩月,與我互生情意。

他父皇聞言,為得大晟的庇護,在我宮門前跪了一夜。

父皇不舍我遠嫁,想讓他入大晟為婿,我卻念及他顏面,降低身份和親。

沒成想,我的退讓,在他眼里竟成了軟弱可欺。

我懶得與蠢人廢話,轉(zhuǎn)身要走。

蕭時遇卻悍然攔在我身前:

“許昭然,沖撞了云兒,就這么走了?”

“今**若不跪下來給云兒磕頭道歉,休想離開半步!”

話音未落,便要拽著我往下跪。

推搡中,不遠處的佩兒聽到動靜,疾步而來朝他厲呵:

“大膽狂徒,竟敢對女皇無禮!”

2

“女皇?許昭然?”

蕭時遇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笑的喘不過氣:

“你們大晟是死絕了嗎,竟然讓一個女子來當皇帝!還是個和親的公主,這不是把大晟白白送給我北朔了!”

說著,他又施舍般看向我:

“也罷,看在你也算是為我北朔出力的份上,便不與你多計較,自行掌嘴謝罪吧!”

佩兒聞言,就要沖上去理論。

可還未近身,便被蕭時遇一腳踹飛。

佩兒是母妃派來服侍我的女官,何曾受過這等委屈,氣得渾身顫抖。

我本不想與他們過多糾纏。

但我身邊的人受辱,必須要管。

當即沉下臉色,挑明一切:

“夠了!蕭時遇,三年前你逃婚不出一月,我大晟鐵騎便已踏平北朔全境,如今的北朔早已是我大晟的疆土,而我,是北朔新上位的女皇!”

蕭時遇身子一僵,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

見狀,我乘勝追擊道:

“你若不信,進城找個百姓一問便知,看這北朔還有沒有你這個太子了!”

蕭時遇聞言,神色幾變,抬腳就要往城門方向去。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沈知云眼疾手快,連忙拽住蕭時遇:

“殿下,是部落的馬隊,像是......找您來了!”

“您別急著進城,左右都是北朔的人,不如先問問他們?!?br>
我心頭猛地一沉。

我剛登位不久,北朔各部落人心浮動,只認舊主。

今日我來邊關,本就是為了提前安撫各部落。

好迎接明日父皇母后駕臨,主持封疆大典。

馬蹄聲越來越近,數(shù)十名將士跪在蕭時遇面前,激動不已:

“太子殿下,您可回來了,您可千萬別信這妖女的話!”

蕭時遇眼神一凜撇向我:

“妖女?”

將士言之鑿鑿:

“正是!此妖女打著女皇的名號,四處散播北朔滅國的不祥之言,攪得舉國上下不得安寧,現(xiàn)如今,城內(nèi)多數(shù)人都被她蠱惑了!”

我震驚了,本以為這些部落只是不服新政,沒想到竟如此顛倒是非。

冷冷瞪向那將士:

“放肆!污蔑女皇,你們的腦袋不想要了嗎?”

這句話落,一道掌風猛地襲來,我被蕭時遇扇倒在地。

他額頭青筋暴起:

“許昭然,我北朔將士就在眼前作證,你還敢嘴硬!若不是云兒,我也被你騙了!”

“來人!將她給本王拿下!”

將士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窩蜂朝我撲來。

眼看著刀刃逐漸逼近,我慌亂將懷中的玉璽掏出。

厲喝一聲:

“北朔的傳國玉璽在此,誰敢動我!”

3

將士們嚇得手僵住。

我將玉璽高高舉起,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這本是明日封疆大殿與父皇母后一同示人的,卻沒料到今日會發(fā)生這種事。

蕭時遇盯著玉璽,面色鐵青,顯然是認出來了。

我剛暗自松了口氣,沈知云眼珠一轉(zhuǎn),喃喃開口:

“殿下!云兒知道了,今日姐姐鬼鬼祟祟出現(xiàn)在邊關,見了您又迫切的想走......”

她像是突然發(fā)覺什么,震驚的看著我:

“這玉璽莫不是姐姐偷的,邊關這條道只能通往大晟......姐姐是想將玉璽送去大晟!”

“姐姐,你雖是大晟的公主,但已經(jīng)是北朔的人了,你這是叛國??!”

“一派胡言!”

我氣極反笑,撐著地面緩緩起身:

“玉璽可是當年北朔先帝名正言順交給我的!”

將士們瞬間怒了:

“圣上前些日子還在部落坐鎮(zhèn)領兵,龍體康健,你竟敢在此咒他!”

我心頭一涼。

當年父皇念及昔日情分,并未將蕭氏一族趕盡殺絕,只是將他們安置在部落管轄邊關,何時給了領兵的**?

我不再與這群愚頑爭辯,冷聲道:

“既如此,就帶我去見你們圣上,真相如何,一問便知?!?br>
沈知云卻陡然哭了起來:

“姐姐,你明明知道我出身卑微,不得圣上喜愛,偏要此刻去見圣上......”

“你身份尊貴,圣上自然偏幫你,可我呢?到時候圣上為了保全你的顏面,定會將我這個證人滅口......”

她抬眼望向蕭時遇,淚落得更兇:

“殿下,云兒不怕死,可云兒怕到死了,還被人當成構陷公主的罪人......”

蕭時遇的臉色陰鷙下來。

“許昭然,都三年了,你害一次云兒還不夠嗎!你就這么恨她!”

三年前,沈知云爬上蕭時遇的床被抓了個正著。

他娘嫌她蒙羞,將她許給太子府中瞎了一只眼的馬夫,她跑進宮哭得肝腸寸斷:

“姐姐,云兒知道您心里不痛快,那馬夫可是打死了兩任妻子啊,您是要動用公主身份把我逼上絕路啊!”

我被她說的一頭霧水,最后煩了,派人將她趕走。

可沈知云卻尖叫著說我要將她送到馬夫的床上,恰逢被路過的蕭時遇救下。

第二日大婚,他便帶著沈知云逃了,若不是我當眾宣布婚事作廢,只怕會成為兩國的笑柄。

而此刻,蕭時遇信誓旦旦的握住她的手:

“云兒放心,這次我絕不會讓她傷害你?!?br>
身旁的將士見狀,立馬跪了下來:

“殿下,明日部中要舉行封疆大典,屆時****皆在,您不妨與太子妃將這奸細押上大殿,當眾稟明圣上,圣上定不會不管?!?br>
蕭時遇滿意點頭:

“好主意?!?br>
而后寵溺的看向沈知云:

“云兒,明日我便用這功勞給你換個郡主的身份,再風光大辦一場婚事,好好補償你?!?br>
4

我被拴在了部中的帳外。

夜里,沈知云從營帳出來,得意的看著我:

“早點低頭做妾不好嗎,現(xiàn)在好了,不僅是你的命,九族也要跟著受牽連。”

我靜靜地看著她:

“我是不會死的,我父皇母后可是大晟的皇帝,你憑什么誅得了我九族?”

“就憑這份供詞?!?br>
沈知云笑著將一張供詞甩到我臉上。

內(nèi)容明顯是偽造的,不僅是**玉璽,還指我以和親公主的身份,多年來暗中與大晟勾結(jié),盜取北朔的**機密。

她一聲令下,兩名將士立刻在我手上割開一道血口,逼著我在證詞上畫押。

“明日我便將證詞和你一同交給父皇母后,讓殿下領兵攻打大晟,到時別說你的九族了,整個大晟也會因為你遭殃!”

說完,她將我堵著嘴扔進了馬廄,笑著揚長而去。

我盯著她的背影。

笑吧,希望你明日還能笑得出來。

次日,封疆大典如期舉行。

蕭時遇牽著一身華貴華服的沈知云,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中,徑直走向次位落座。

見蕭父蕭母遲遲不肯入主位,蕭時遇眉頭微蹙:

“父皇母后為何還不動身主位,典禮馬上要開始了?!?br>
蕭父強顏歡笑道:

“不急,還有貴客要來。”

沈知云卻一臉不屑:

“貴客哪有您和母后的身份尊貴?!?br>
蕭父不滿的看著沈知云,他向來嫌她粗鄙無禮,但也深知蕭時遇的身份早已配不上我。只能被迫接受這個兒媳,罕見的沒有開口訓斥。

見狀,沈知云更加得意了,她站起身,款步走到大殿中央:

“封疆大典開始前,我要宣布一件大事!”

“昨日我與太子殿下在邊關擒獲一名通敵叛國,**玉璽的奸細!”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沈知云將供詞和玉璽呈上:

“請父皇過目?!?br>
蕭父確認后,整個人都慌了,他雖已不是北朔的皇帝,但邊關還暫由他管轄,若是讓我知道,恐怕要怪罪。

連忙問奸細在哪。

蕭時遇一腳將我踹了出去。

扯起我的頭發(fā),朗聲道:

“回父皇,奸細正是大晟和親公主,許昭然!”

“奸細已經(jīng)認罪,也在供詞上畫了押!”

見我渾身是傷,蕭父瞬間嚇得魂不守舍,急忙將我從蕭時遇的手里搶來。

而沈知云卻渾然未覺,沉浸在即將當上郡主的喜悅中:

“通敵叛國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妾身愿替君分憂,與太子一同領兵踏平大晟!”

蕭父氣急攻心,爆呵一聲:

“來人,將這瘋子給我扔出去!”

然而,已經(jīng)晚了。

下一秒,殿門大開,父皇緩步走入,面色冷的嚇人:

“方才,是誰說,要誅朕女兒的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