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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意落幕,余生不共渡
全家穿越古代第六個月,我在**街接完客,無意從窗外看到了一架航空飛機。
恍惚間,我摔倒在地,竟看到桌子下黏貼的攝像機。
幾秒過后,門被打開,巨大的白熾燈幾乎照瞎了我的眼。
導(dǎo)演的打板聲從耳邊炸開:“卡!最后一個鏡頭不錯,女主懟臉絕望感很真實!”
一旁男人提了提褲子,滿意離開。
幕后的布被掀開,一男一女有說有笑出現(xiàn)。
看到來人竟然是我那個快死的老公。
我頓時目眥盡裂。
我的學(xué)生沈妍則靠在他肩頭笑道。
“霆夜哥,你的主意太絕了,你帶著阿姨一起入戲了,師父果然信自己穿越了,自愿去當窯姐~”
秦霆夜冷冷掃我一眼。
“是她不要臉的抄襲你,應(yīng)該付出代價,既然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就把她寫死吧?!?br>
我僵硬躺著,看著我那些群演卸完妝居然都是我曾經(jīng)的學(xué)生,喉頭鮮血翻涌。
這六個月,紅香院的客人進進出出,從天黑到天亮。
我多次肚子變大,胞宮徹底壞死。
五歲女兒更是因為營養(yǎng)不良得了白血病。
這只是一場戲。
但我和女兒,是真的快死了。
……
下面像被扯裂般疼痛。
我躺在地上,麻木地看著周圍群演散去,脫掉古裝,互相遞水交談。
“這戲拍得真爽,工資高待遇好!真是沾了秦總的光了!”
“聽說秦總為了沈編劇,耗費三個億報下影視城做投資呢!”
他們的話像冰錐刺入我腦海,我張著口,死死攥著秦霆夜的手腕。
“為什么……要在六個月后告訴我?”
話落,秦霆夜的兄弟們哄笑著涌來。
“你算什么東西,誰不知道這戲是給嫂子贏金馬編劇獎的?”
“嫂子?”我瞳孔猛地一縮。
沈妍嗔怪地剜了他一眼,假惺惺地把我扶起。
“雪姐,他們瞎說的~不過是秦總幫我進軍國際獎做的小手段啦!”
可她的話落,秦霆夜將她拉回懷里,安撫道。
“你不用不好意思,本來就是她的錯?!?br>
“宋南雪,實話說吧,你每場被人拍被人**的戲都是我安排的,我根本沒染疫病,而是在場外和沈妍研究你和那些人在鏡頭里的效果?!?br>
見我驚愕到眼眶猩紅,他又一臉漫不經(jīng)心看著我:“我和你離婚了,沈妍沒結(jié)過婚,我和她先領(lǐng)個證感受一下?!?br>
“等她拿獎回來,我們再復(fù)婚。”
他居高臨下地睥睨我,似乎在賞賜一只可憐的螞蟻。
我渾身像被人用冷水澆了個徹底。
六個月前,我剛獲得最佳編劇獎,滿心歡喜回家的路上,卻被人故意打暈。
再次醒來,入眼是古代場景。
秦霆夜和婆婆紅著眼告訴我一個讓人不可置信的真相。
我們?nèi)掖┰搅恕?br>
我起初不信,每天都去找回現(xiàn)代的方法,可每次要么被府衙抓回示眾,要么被人認為是個瘋婆子。
直到秦霆夜告訴我這個朝代最痛恨穿越女。
若一旦暴露身份,將面臨著全家滅頂之災(zāi)。
為了女兒,我放棄了回家,開始做起了殺豬女。
好景不長,疫病肆虐,秦霆夜染上了不治之癥,現(xiàn)代的絕癥。
穿過來后,我們身上沒有一份積蓄,為了給他治病,我在隔壁的介紹下,把自己賣進**街里,用身體換藥錢。
來我房里的客人九成是上流權(quán)貴,手段多樣。
不出三天,我就被折磨得不**樣。
為了讓秦霆夜放心,我只好瞞著忍著,把痛苦咬碎咽進肚子里。
我也不是沒感受過異樣,
有時候我總看見沈妍的影子。
還以為是自己穿越太久得了失心瘋。
回憶像帶刺的鞭子狠狠抽打我的臉。
沈妍卻笑嘻嘻地給我遞過來一杯紅酒慶賀。
“這幾段高難度情節(jié)拍完啦,雪姐,以后的可要多多指教哦!”
看見紅色酒液的瞬間,我猛地想起那些夜晚被人灌的各種惡心東西。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我雙腿發(fā)軟,猛地跪下狂吐不止。
沈妍是我資助了十五年的女孩。
她說我是她的偶像,我便親自做她的引路人,帶她走上編劇道路。
她自卑見識短淺,我便帶她出入各種場合見識世面。
十五年,她不僅是我的學(xué)生,閨蜜,伴娘,更是我的親人,
就連她意外把我弄流產(chǎn)三次,抄襲我的作品,和秦霆夜告我的狀。
我也從未怪過她。
只當她是小姑娘玩鬧。
可原來,她才是親手送我進地獄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