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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長東
林慧妮坐在他腿上,兩只手還纏著他的脖子。
黑色緞面禮服包裹著她玲瓏的曲線。
胸前那道溝壑深邃得引人遐想。
她抬眸看我,眼神還有些意亂情迷的瀲滟。
嘴唇上的口紅被親得暈開了。
聽見周聿馳的話,她這才不情不愿地挪了下去。
她撅著嘴跟我說:
「周**,他好壞,剛剛還故意叫著你的名字?!?br>
我還沒說話,周聿馳先嗤笑出聲:
「行了,再作小心我老婆把你扔下山?!?br>
我看著她眼里明晃晃的挑釁和野心。
笑吟吟地開口問道:
「哦?怎么扔?」
「就像她被岑少爺扔出酒店房間那樣嗎?」
林慧妮臉上的笑意驀地收斂了。
偌大的客廳里,我和周聿馳相對(duì)而坐。
他饒有興味地打量我:
「你怎么知道她和岑岳的事?查我了?」
我看著他,不答反問道:
「你一定要把人放在我眼皮子底下?」
他們剛剛在別墅前難舍難分。
而那套別墅恰好是周聿馳名下的物業(yè)。
離我們的住處不過四五百米的距離。
他挑了挑眉,漫不經(jīng)心地反問:
「小姑娘鬧著要離我近些,不安置在這難道帶回家?」
我諷刺地笑了笑。
這些年,他什么時(shí)候顧及過我的臉面?
我起身想回房休息。
他卻拽住我手腕,把我拉到他懷里。
男人的手冷不丁探進(jìn)我衣服里。
輕輕撫過我肚子上那片密密麻麻的**。
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
「老婆,排卵針都打成馬蜂窩了,肚子還沒半點(diǎn)動(dòng)靜?!?br>
「你有空盯著我,不如去廟里給送子觀音多磕幾個(gè)頭?!?br>
我推開他的手起身:
「我何必拜送子觀音?」
「你狡兔三窟,隨便哪個(gè)窟里都有人等著幫你下蛋。」
他語氣里染上一絲不耐煩:
「溫姚,差不多就得了?!?br>
「你以為你還是那個(gè)讓我花三千萬造雪的溫大小姐嗎?」
太平山頂?shù)囊?,太安靜了。
靜得連心碎時(shí)都沒有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