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半面佛陀半面魔,唯卿是藥
裴硯隨手一甩,林嬤嬤連退好幾步,
狼狽的撞在一旁的椅子上。
“裴大人,你這是要為了一個賤婢,打相府的臉嗎?”
她捂著手腕,滿臉不可置信。
裴硯拿過丫鬟遞來的濕帕子,擦了擦手。
“沈相若是對裴某有意見,大可朝堂上見,至于你,”
他眼眸微瞇,“滾?!?br>
我站在裴硯身后,看著他寬闊的背影,心里泛起一絲隱秘的甜。
他是在為我出頭嗎?
“大人......”我扯了扯他的袖口。
裴硯轉(zhuǎn)過身,視線落在我的手指上,又緩緩移到我的臉上。
“以后遇到這種事,直接讓府衛(wèi)把人打出去,我裴硯的人,不需要受外人的氣。”
我心跳漏了一拍,想起昨夜的瘋狂,莫非大人也是憐惜我的?
“不過,兩府議親之事確實(shí)在推進(jìn),這段時間,你盡量少去前院走動,免得惹人閑話。”
這番話讓我瞬間清醒。
是啊,他終究是要娶那位端莊高貴的相府千金的。
而我,只是個丫環(huán)。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失落,
“奴婢遵命?!?br>
入夜,我坐在偏房的床榻上,看著搖曳的燭火發(fā)呆。
彈幕又跳了出來。
作精丫頭還不跑?明天相府千金沈如月就要親自登門了!
沈如月可是個狠毒白蓮花,她買通了裴府的廚房,明天要在你的飯菜里下啞藥!
快收拾包袱跑路吧!等裴硯娶了她,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怒了努嘴,從柜子最底層翻出一個小包袱。
里面裝著我這幾年攢下的幾塊碎銀子和幾支珠花。
裴硯要娶妻了。
等新主母進(jìn)門,我這種在裴硯身邊伺候過的丫鬟,下場只有兩個。
要么被隨便配給府里的粗使小廝,要么被發(fā)賣到勾欄瓦舍。
縱然已與大人有了肌膚之親,但他醒來后卻忘了。
我心下黯然。
我不想落的那般田地。
趁著夜色深沉,我背上包袱。
剛邁出門檻,一陣風(fēng)吹過,走廊上的燈籠全滅了。
黑暗中,一只冰涼的手突然捂住了我的嘴。
我驚恐的瞪大眼睛,拼命掙扎。
“唔!”
那人將我死死抵在門板上,
熟悉的冷香混雜著一絲血腥氣,鉆進(jìn)我的鼻腔。
“大半夜的,背著包袱去哪?”
我渾身發(fā)抖,包袱掉在地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他松開捂著我嘴的手,轉(zhuǎn)而捏住我的后頸。
動作充滿壓迫感。
“說話?!?br>
他湊近我的耳邊,牙齒輕輕刮擦著我的耳廓,
“裴硯不要你了,你就想跑?”
“我沒有......”我聲音抖的不成樣子。
“撒謊。”
他猛的將我攔腰抱起,一腳踢**門,將我扔在床榻上。
還沒等我爬起來,他高大的身軀已經(jīng)壓了下來。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臉上。
那雙原本清冷禁欲的眸子,此刻猩紅一片,透著瘋狂的占有欲。
“他要娶沈如月,那是他的事?!?br>
他修長的手指挑開我的衣帶,動作粗暴又急切。
“但你,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你敢踏出裴府半步,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拿鐵鏈鎖在床上,聽懂了嗎?”
我拼命搖頭,眼淚奪眶而出。
“不要......大人,求你放過我......”
“放過你?”他低低的笑了起來,笑聲陰冷刺骨。
他低頭一口咬在我的鎖骨上。
比昨晚更用力,更深。
“你這輩子,都只能在我身邊,任我予取予求?!?br>
他不斷的試探我的底線,用最惡劣的方式,在我的身上烙下屬于他的印記。
這一夜,比昨晚更加漫長。